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徐慧真原本是低著頭的,聽到動靜,悄悄抬起眼皮瞄了一眼。
就這一眼,她的目光就再也挪不開了。
徐慧真的心“怦”地跳漏了一拍,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一直燒到了耳根子。
李愛國開口道:“我先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李愛國,在軋鋼廠卡車咻旉犐习啵已e有兩間屋子,老家是李家莊公社的。”
“我叫徐慧真,現在每個月工資三十八塊錢,不過明年可能會漲不少。”
徐慧真說完後,歪著頭盯著李愛國打量了幾眼,笑道:“其實你不用介紹,我都在別人嘴裡聽說你好幾次了。”
“啊?!”李愛國愣住了,自己這麼有名麼?
從小在小酒館長大、見過世面的徐慧真面色微微發紅,抿了抿嘴唇說道:“我們小酒館裡經常有卡車司機去喝酒,說軋鋼廠卡車咻旉犛袀叫李愛國的,開車技術最好,還幫了他們很大的忙...”
其實她的話並沒有說全,後面還有一句:誰家姑娘嫁給他,可就享福了。
這話太羞人,她可說不出口。
李愛國只感覺到,這幫卡車司機千萬別開車前喝酒。
嗯,應該給路局提個建議。
趙臘梅看到兩人有譜,衝著牛山使了個眼色:“你還待在這裡幹什麼,趕緊跟我去燒火做飯啊。”
“啊,來了。”牛山會意過來,趕緊跟著趙臘梅進到了廚房裡。
李愛國這會細細打量徐慧真。
跟原著中相比較,更加年輕了幾分,眉梢稍顯青澀,一條烏黑的麻花辮來回晃悠。
“聽說你們卡車司機挺累的。”徐慧真注意到李愛國的目光,心中十分高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行,主要是開車,還得搞維修工作,你呢?”
“主要是跟著我爹學釀酒,我兩個哥哥都不想幹這一行了。”徐慧真也沒瞞著家裡的情況。
“以後你要是想喝酒,儘管到我們小小酒館來,就在正陽門旁邊。”
“多謝了。”李愛國道。
正說著話,小牛奔回來,看到李愛國,蹦躂著跑過來,笑道:“愛國叔叔,你總算是來了。”
“你是想我啊,還是想我的糖果啊。”李愛國逗弄他。
“我都想。”小牛奔昂著腦袋。
“那去吧。”李愛國摸出糖塊遞給小牛奔幾塊,又拿出了作業本。
小牛奔看著作業本,陷入了沉默中。
牛奔很快被趙臘梅喊進屋了,小院裡只剩下兩人。
徐慧真深吸一口氣問道:“你喜歡很多孩子嗎?”
此話一出,她的小臉紅通通起來。
李愛國也被這問題問得有些懵了。
這年代女孩相親都這麼直接嗎?
不過還是點頭道:“越多越好,我家裡兄弟四個,覺得挺好的。”
“嗯,我也是,孩子多了熱鬧。”徐慧真這會也感覺不對勁了,怎麼聊著聊著,聊到生孩子的問題上了。
徐慧真啊,徐慧真,你在幹什麼呢!
好在趙臘梅的喊聲,解救了徐慧真。
“做好飯了,你們進屋吃飯了。”
“來了。”
趙臘梅對這次相親也很重視,擺了一桌子菜。
一盤子小蔥拌豆腐,一盤子炒豆芽,還有一盤子炒雞蛋,一盤子炒青菜。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下來。
“愛國啊,天太黑了,徐慧真一個女孩子回去不方便,你送送。”牛山站起身道。
“好嘞。”
李愛國推著腳踏車,帶著徐慧真沿著昏黃的街道往外走去。
此時天氣依然寒冷,手抓在車子把上,冰涼冰涼的。
說是送人,其實兩人相距有兩丈。
沒辦法,這年代就是這樣,青年男女談物件比陌生人還陌生。
徐慧真家就在正陽門小酒館內。
臨街的房子很多都是這樣,前面是門臉,後面是院子,能夠住人,院子另外開了一道門。
李愛國將徐慧真送到門前,正要離開。
卻被徐慧真喊住了。
“你等等。”
徐慧真說著話,推著腳踏車進到了院子。
此時,徐成周正在堂屋內翻閱報紙,看著報道,不由得皺起眉頭。
“現在各行各業都開始公私合營了,先是大工廠,隨後是店鋪,會不會殃及到咱們小酒館啊?!”
“哎呀,老徐,今天我在店裡的時候,街道上的同志已經來過了,建議咱們進行公私合營,我沒有應允下來。”徐母接話。
“是啊,別家小酒館都沒有參加公私合營,咱們看看風向再說。”
看到徐慧真著急忙慌的走進來,又著急忙慌的跑出去,徐成周訝然道:“這孩子平日裡挺穩重的,今天是怎麼了?”
“供銷社的老趙給介紹了物件,聽說是個卡車司機。”
“看樣子是上心了,也好啊。”徐成周滿意的點點頭。
徐成周兩兒子一女,沒有一個省心的。
兩個兒子放著好好的釀酒世家不繼承,非要去工廠當工人。
女兒呢?
倒是有釀酒的天賦,釀出的酒比徐成周的都要好,但是眼光太高,周圍不少人介紹物件,她愣是連相親都不去。
這樁婚事要是成了。
他把小酒館傳給女兒,將來再傳給外孫子,也不至於斷了徐家老酒的傳承。
“我明天早上得去鴿市購買點釀酒的糧食,先把東西準備好。”徐成周站起身去找手套,卻怎麼找都找不到。
“老伴,我手套呢?”
“被慧真拿出去了吧。”徐母朝外面努努嘴,神情古怪。
老徐同志瞬間感到小棉衣╋L了。
外面。
“愛國同志,這手套你先戴上,凍壞了手,就沒辦法多拉多載了。”徐慧真大道理說了一大堆,眼中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李愛國接過手套,戴在手上。
“嘶啦”,一聲。
手套太小,李愛國的手太大。
剛戴進去一半,撐破了。
....
第173章 李愛國竟然把冶金部也買通了
李愛國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剛推開門,劉海中就找來了。
“愛國,這次的事兒是我連累了你。”
李愛國給劉海中遞了根菸,劃火柴點上。
“二大爺,您這話說的叫什麼玩意兒,跟您半毛錢關係沒有,別往自個兒身上攬。”
“嗐!賈東旭那小子可真能寒磣人,居然琢磨著寫舉報信,這叫人話嗎?這乾的叫人事兒?!”
劉海中嘬了口煙,氣的直撇嘴。
倆人正嘮著呢,另一邊賈東旭拄著柺棍,一瘸一拐地挪回大院了。
“東旭,你這是咋了?腿咋弄的?”秦淮茹一瞅見他這模樣,立馬迎上去問道。
“別提了,倒黴透了。”賈東旭今天鬱悶壞了。
掃廁所也就罷了,許大茂還淨搗亂,搞得他打掃不乾淨。
後勤處管理衛生的隊長,也是個暴脾氣,見衛生不達標,是真會打人的。
“東旭,是不是你舉報了二大爺?”秦淮茹已經聽閻解成說了這事兒。
賈東旭一聽這話,火噌的就上來了,一腳踹開自家屋門,噔噔噔就奔二大爺家門口去了。
可二大爺這工夫還在李愛國家嘮嗑呢,賈東旭沒法子,又掉轉頭奔李家來了。
“二大爺!”
“賈東旭!你瞎嚷嚷啥呢?沒個正形!”劉海中這時候瞅賈東旭就煩得慌,背後捅刀子的主兒,能是什麼好東西?
此時吃瓜的圍觀住戶們都走過來看熱鬧。
“二大爺,您可不能冤枉我啊!我賈東旭壓根就沒寫過啥舉報信,我能是那背後捅刀子的人嗎?”
賈東旭急了,舉著胳膊對天起誓,“我要是真幹了那缺德事兒,就讓我斷子絕孫,不得好死,出門讓車撞死!”
瞅著他這急赤白臉發誓的模樣,劉海中心裡也犯開了嘀咕。
這年代可不比往後,發誓跟喝涼水似的不當回事兒,這會兒的人,對誓言都揣著敬畏心,一般不敢瞎起誓。
“東旭,你先回屋歇著去,這事兒啊,回頭再說,別在這兒鬧得人盡皆知。”劉海中瞅著圍了一圈吃瓜群眾,也覺得不像話,先把賈東旭打發回去再說。
“二大爺,您放心,我指定得找出那寫舉報信的龜孫子、王八蛋,等我找著了,非弄死他不可!”
賈東旭見二大爺還是不怎麼信他,又激動地指著天賭咒發誓。
劉海中沒法子,只能耐著性子勸了他幾句,連哄帶勸地把賈東旭送回了家。
他心裡卻泛起嘀咕,這事兒要是不是賈東旭乾的,那能是誰呢?
最大的嫌疑人莫過於易中海了。
但是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不能夠嫁禍給賈東旭吧,不能夠吧?
現在賈東旭都去掃廁所了,大院裡的街坊雖說都覺得,憑他那腦子,未必能想出寫舉報信這法子,可也沒證據證明不是他乾的啊。
這事兒表面上看,好像就這麼平息下去了。
但是有一個人很難受,那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當初為啥要寫舉報信?
那是他篤定了李愛國和劉海中之間有貓膩,不乾淨。
開玩笑呢!就憑劉海中那兩下子,能當上班組長,還能摻和那麼多專案?
指定是買通了李愛國,走了後門兒唄!
他怕保衛科的高科長插手這事兒,壓不下去,才偷偷把舉報信捅到了冶金部,本以為能一錘定音。
結果。
李愛國竟然把冶金部也買通了!
幸好當初留了一手,這才沒有被查出來。
只是賈東旭接下來的舉動,讓易中海有些難受了。
賈東旭那嘴,跟他娘賈張氏一個德行,碎得很,還愛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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