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想在眼下的條件裡啃下這筆訂單,也只能走“集中總裝、分散生產、人多力量大”的路子。
幾位領導碰頭商量了片刻,都覺得這已是當前最優方案。
“好,我們先往上面彙報,你們回去後,立刻把準備工作做起來。”
這次的合作,早已不是李愛國當初和軋鋼廠那般小打小鬧,而是涉及百萬臺液壓自卸裝置的大專案,早已超出路局乃至交通部的審批許可權。
會議結束後,趙主任坐上李愛國開的卡車,直奔軋鋼廠卡車咻旉牎�
一路上,趙主任仍有些恍惚,怎麼也沒想到,維修車間竟能拿下百萬臺的天價訂單。
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路局的車隊領導,還是管生產的工廠廠長了。
回到車隊,陳總工、老邢等人得知拿下百萬臺訂單,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這麼多出口訂單,掙那麼多外匯,咱們是不是有獎勵啊。”野生維修專家開口。
“那是當然,到了月底,肯定有獎金。”
趙主任擺了擺手:“行了,都先回去。愛國同志的計劃一旦批下來,維修車間要立刻進入狀態。”
另一邊,路局領導將代工方案上報部委,部委再層層呈報。上級商議後,也認定這是條好路子,尤其是一機部的領導,態度格外支援。
眼下國內不少工廠正因訂單不足而半開工,正好讓他們接手配件生產,盤活產能。
隨即,一機部在全國篩選出三十餘家工廠,專門負責配件生產,還派了專員常駐維修車間,協調統籌生產事宜。
李愛國作為方案提出者、維修車間主任,順理成章成了整個生產專案的總負責人。
液壓自卸裝置的配件圖紙,交給一機部的同志,送到了各個工廠。
一時間,全國各地工廠機器聲轟鳴,生產出來的配件透過卡車、火車陸陸續續送到了維修車間。
當然了,李愛國對於質量也抓的很緊,並且還制定下了標準。
合格率低於百分之八十,停產整頓,繼續生產後,再不達標,那麼不好意思,代工資格取消。
這年代有不少工廠,都是抱著吃大鍋飯的心思,對質量不上心,很快就有七八家工廠捱了批評。
有些自覺點的,整頓後,質量很快抓起來了。
但是也有刺兒頭。
長辛店的一家工廠,連續兩次生產不達標,被取消代工資格,一機部扣罰工廠全體工人半個月工資,那個胖廠長頓時不幹了,開著大吉普就跑到了一機部裡來鬧事。
部委領導怒斥道:“趙二鬧,你的眼睛長到褲襠裡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專案,你竟然敢不上心,愛國同志已經對你網開一面了,要是上報,別說是罰款了,連你這個廠長,也得蹲笆籬子。”
部委領導倒不是嚇唬趙二鬧,代工計劃是上面親自佈置的,關係到賺外匯。
趙二鬧搞了一大批不合格的配件,不但浪費了材料,還延誤了交貨日期,算得上破壞生產了。
趙二鬧被訓得灰頭土臉,半句不敢反駁。
隨後,部委領導直接免去他的廠長職務,沒收了吉普車,一腳把他踹到長途車站:
“自己坐車回去。”
趙二鬧的下場很快傳遍一機部系統,各家代工廠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半分馬虎。
其實吧,液壓自卸裝置的配件結構並不複雜,再加上有了完整的圖紙,生產難度一點都不高,質量很快提升上去,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李愛國這邊只用負責在維修車間盯著,日子又重新悠閒了起來。
接近下班時間,李愛國正打算下班,閻解成敲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李主任,路局送來了一些物資,主任讓你去領取。”
這陣子,考慮到維修車間工作繁忙,部委和路局加大了支援力度,送來了不少好東西。
李愛國出了維修車間,就看到一輛卡車停在外面。
單林從車上拎下來一大袋東西遞過來。
“愛國,這份兒是你的。”
李愛國接過來看看,還挺豐盛,有十幾斤精白麵,幾斤籮卜,還有一袋子羊肉。
今天是週末,不用去理工大學上課,李愛國回到四合院,做了籮卜燉羊肉,簡單方便,吃起來也很不錯。
他把蘿蔔和羊肉丟進精鋼鍋,添上水,往煤爐上一放,小火慢燉。
燉到最後,蘿蔔都快熬得透明瞭。
“愛國啊,我這兒有瓶老酒,羊肉配酒,再合適不過!”二大爺從門外走進來。
李愛國接過一看,是個沒貼標籤的瓷瓶,一看就是陳年老酒。
李愛國留他一起吃,二大爺急著帶二大媽去保定,便沒多留。
聽許大茂說劉光齊跟保定的媳婦鬧了架,打得還挺兇,媳婦孃家人直接把劉光齊打進了醫院。
李愛國擰開酒瓶倒了一杯,酒香醇厚,味道確實不錯。
一提到酒,他忽然想起那根豹鞭,正好明天有空,去中藥店配些藥材,把豹力酒泡上。
蘿蔔羊肉燉好,鍋蓋一掀開,濃郁的香味瞬間飄滿全院。
賈東旭剛拄著柺杖起身,準備喊秦淮茹端棒子麵粥,聞到這股香味,臉立刻沉了下來。
“李愛國這狗東西,打斷了我的腿,自己在家燉羊肉,連口都不惦記我,太不是東西了!”
賈張氏三角眼一斜,撇著嘴道:“他本來就不是個東西,我是長輩,他也不知道孝敬。”
秦淮茹看著兩人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棒子麵粥往桌上一放。
“吃吧。”
“吃吧。”
【功德值+10來自賈東旭】
【功德值+10來自賈張氏】
李愛國順手收下功德值,夾起一塊羊肉放進嘴裡。
真好吃。
.....
第170章 釀藥酒,劉海中被舉報了
隔天一大早,李愛國心裡記掛著買中草藥的事。
天剛矇矇亮就從熱烘烘的火炕上爬了起來。
早晨沒胃口,啃了二斤羊肉,又吃了兩個白麵饅頭,湊合了一頓。
吃飽喝足,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推著腳踏車出了屋子。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何雨水著急忙慌的走了過來。
“雨水,出啥事兒了?”李愛國停下腳步,開口問道。
何雨水喘了口氣,連忙說道:“愛國哥,趙大娘的老寒腿又犯了,疼得直咧嘴,我打算去藥鋪給她抓點藥,你腳踏車能借我用一下不?”
傻柱這個當哥哥的,是真不合格。
何雨水在大院裡沒少受委屈,常常是東家蹭一口飯、西家喝一口水,勉強湊活過日子。
院裡這麼多街坊,就數趙大娘心最善,平日裡待何雨水格外疼惜,私下裡兩人的關係也最親近,比親孃倆還要熱絡些。
“巧了,我正打算去藥鋪買些藥,你把藥方給我吧,我順便幫趙大娘一起抓了。”
李愛國說著,從何雨水手裡接過藥方和買藥的錢,順手把腳踏車推到一旁,翻身上車,便騎著車出了四合院。
雖說已是開春時節,但寒意依舊未消,路上的冷風嗖嗖地颳著,吹在臉上跟小刀子似的。
街道兩旁的路人都裹著厚厚的棉遥粋個縮著脖子、揣著雙手,腳步匆匆地趕路。
有幾個路過的小姑娘,瞥見李愛國騎著腳踏車駛來,忍不住停下腳步,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這人長得是挺帥,除此之外,好像也沒啥特別的。”
這會兒還沒起大風,藥鋪裡的藥材也格外齊全。
李愛國挑了淫羊藿、巴戟天、肉蓯蓉、枸杞、杜仲、牛膝、當歸、熟地等七八樣藥材,一一稱好裝袋。
隨後,他又按著趙大娘的藥方,仔細抓好了對應的藥材,分門別類包好。
本來他還想著,順路找個皮匠鋪,把之前得的豹皮炮製一下。
可在附近轉了一大圈,也沒見到皮匠鋪的影子,只好作罷,騎著腳踏車折返四合院。
一進趙大娘家,李愛國就發現,趙大娘的老寒腿比他預料的還要嚴重。
此刻正靠著炕沿坐著,想要起身都得拄著柺杖。
“愛國,有勞你了。”
“大娘,看你這話說的,以後有事兒讓雨水喊我聲就行了。”
李愛國早聽說過趙大娘的遭遇,年紀輕輕就守了寡,為了拉扯兩個孩子長大成人,寒冬臘月裡還得在雪地裡給地主家的崽子逮鳥兒換糧食,硬生生凍出了這老寒腿的病根,這些年遭了不少罪。
“好孩子啊。”趙大娘有些感動了,她也就是在李愛國剛進大院的時候,幫了一些,結果這年輕人就記在心裡了。
李愛國此時已經回到了家,找來一個罈子,將草藥按照配方放進去,放入豹鞭,再倒滿酒,密封起來。
這酒放置個把月的時間就能用了,李愛國很期待效果。
只是....咱好像還沒結婚啊,李愛國看著酒罈子,撓了撓頭。
轉眼到了下午,李愛國正打算把前幾天換下的髒衣服搓一搓、洗乾淨,就見閻解成氣喘吁吁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愛國哥,不好了,車隊那邊有趟急活兒,牛隊長手頭上調不開人手,特意讓我來喊你過去搭把手!”
“知道了,這就來。”李愛國應聲放下手裡的水盆,隨手拿起外套披上,便跟著閻解成往外走。
李愛國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去跑卡車了,不過車隊有需要,還是要幫忙的。
再說了,開車的滋味很美妙。
這趟活兒倒不算複雜,就是幫著往郊區的公社送一批糧食。
按正常速度,半天時間就能搞定。
就在李愛國愜意的開著卡車的時候,趙主任的辦公室門被人敲開了。
“主任,京城冶金部紀律監察部門的同志來了,說是要找李愛國同志瞭解一些情況。”工作人員推開門,低聲彙報道。
“紀律監察?”趙主任一聽這四個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上次路局的紀律監察就跑到車隊來,藉著一封匿名舉報信大吵大鬧,攪得車隊雞犬不寧,最後還不是一場烏龍。
“讓他們進來吧。”趙主任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見見。
李愛國能犯什麼事情?洩露機密?別開玩笑了,現在外貿部門還等著一百萬臺液壓自卸裝置出口呢。
幾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同志進到辦公室,伸手跟趙主任握了握:“趙主任,不好意思,這事兒跟李愛國同志關係不大,是牽涉到軋鋼廠的劉海中同志,我們才上門叨擾。”
“劉海中?”趙主任握了握手,眉頭擰成了咯噔,這個劉海中他是瞭解的,經常來維修車間幫忙。
“是的,舉報信舉報劉海中走了李愛國同志的路子,才當上了車間裡的班組長,並且....在此過程中,劉海中還沒少給李愛國送東西,涉嫌不正當的經濟利益了。”中年人開口道。
他們也聽說過咻斳囮牼S修車間的情況。
貿然來調查一個車間主任,還是負責代工計劃的組長,難度是很大的,所以趕緊說明情況。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李愛國送完糧食剛好回來,聽單林說有人找自己瞭解情況,便直接走了進來。
李愛國還沒來得及開口,趙主任就率先拍了桌子,怒聲道:“簡直是汙衊!愛國同志現在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收別人的好處!”
中年人說道:“舉報信上寫的很清楚,劉海中送了李愛國六百塊錢!”
“六百塊?”這個數字一出,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在那個年代,六百塊錢可不是一筆小錢,足以構成重大經濟問題。
在場眾人的臉色都嚴肅了幾分,趙主任的神色也沉了下來,下意識地看向李愛國。
李愛國倒是十分平靜:“劉海中確實給過我六百塊錢,但那不是他送我的好處,是我向他借的錢。”
“借錢?這麼大的款項,劉海中就這麼借給你了。”中年人不相信。
“我們兩家的關係比較好,劉海中覺得我將來要結婚,得花不少錢,正好手頭有閒錢,就借了,對了,我還打了借條的。”
李愛國說著話,伸手進兜裡,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張借條。
上一篇:仙道社会正盛,你说我在末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