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負面情緒發家致富 第120章

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李愛國也不見外,拉過條板凳坐下,把民兵拉練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末了補了一句:“支書,這既是響應上級號召搞拉練,又能順手把山上糟蹋莊稼的野豬給收拾了,這叫一箭雙鵰。”

  李大方一聽,眉頭舒展開了:“這事兒好啊!

  既練了兵又除了害,公社肯定批准!你這就帶人……”

  “叔,您先別急。”

  李愛國笑著按住了正要起身的李大方,壓低了聲音,“後山可是咱們公社的寶地,我尋思著,光讓軋鋼廠的人練手太虧了。

  我想讓德寶也把咱們公社的民兵拉上去,跟著一塊兒練練。”

  李愛國帶回來的隊伍雖然兵強馬壯,不差那幾頭野豬,但關鍵在於獵物的分配權。

  如果有公社民兵參與,這就是“公社活動”,打下來的東西,公社自然有話語權。

  李大方是老江湖了,一點就透。

  “對啊!借你的東風,咱們也進山碰碰邭猓⊙鄢蛑降琢耍鐔T們肚裡都沒油水,要是能弄點葷腥給食堂改善改善,那可是大好事!”

  李愛國見李大方同意了,自然也把滿意露在臉上。

  “支書,我還有個不成熟的想法。要是這次獵物真打多了,咱們自己吃不完,或許可以供應給我們咻旉牎�

  軋鋼廠那邊我也能搭上線,那是幾萬人的大廠,多少肉都吞得下。”

  李大方一聽這話,手裡的菸袋杆子都停住了,但隨即又露出了難色:“愛國,想法是好,可咱們畢竟是莊稼把式,不常進山。

  再加上地裡的活兒也不能撂荒,民兵隊統共就那幾杆老獵槍,真遇上野豬群,怕是不夠看啊。”

  李愛國早就等著這句話呢,他身子往後一靠,胸有成竹地說道:“叔,您這是鑽牛角尖了。要是真成了長期買賣,打獵的事兒哪用公社操心。

  軋鋼廠正愁沒地兒實戰拉練呢,咱們出山頭,他們出力氣和子彈。

  至於種地,您算算賬,山裡一頭野豬拉到城裡賣了,換回來的糧食夠頂多少畝地的收成?這叫‘借雞生蛋’。”

  李大方聞言,腦海中像是被開啟了一扇門。

  要是這事兒真成了,李家莊公社等於是一分錢不花,用山上的野物換回了實打實的糧食。

  軋鋼廠練了兵,工人們吃上了肉.

  公社得了糧,社員們得了實惠。

  這等於是雙贏。

  只是這事情別的公社沒幹過吧?

  有沒有風險呢?

  李大方一聽李愛國的建議,又開始盤算了。

  “愛國,這,這能行嗎?”

  看著李大方那患得患失的樣兒,李愛國穩坐釣魚臺,笑道:“您是公社的一把手,這大方向您掌舵,我就是個划槳的。只要您點頭,這事兒就能成。

  咱們之前不是說過嗎?盾有多硬,得看使盾的人手腕有多硬。”

  李大方沒想到李愛國還記得這句話,笑著重複道:“盾有多麼堅硬,就看使盾的人有多麼硬,好,愛國,這事兒老叔全力支援你,你放心大膽的去幹。”

  李愛國要的就是這句話。李家莊公社雖然不大,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他在前面衝鋒陷陣,後院必須得穩。

  有了李大方這個“定海神針”,那些想在背後嚼舌根、搞小動作的人,就得掂量掂量了。

  李愛國拍了拍李大方的手說道:“老叔,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只要您在公社裡當一天支書,那我肯定要全力支援您的工作。”

  花花轎子人人抬,有李大方這個鎮莊之寶待在支書的位置上,總比那些只會說大話的人搞得好。

  李愛國前陣子可是聽李德寶說了,公社裡也有人看著支書的位置眼紅了。

  當然了,李愛國也有自己的想法。

  這裡地處偏僻,交通不方便,要是籌劃好了,將會成為自己的一個堡壘。

  萬一颳了龍捲風,回到這裡也能躲得過去。

  有這批民兵在,誰想搞點事情,也得琢磨琢磨。

  只要在自己掌控範圍內,那麼這座堡壘的存在,就是對自己有利的。

  李大方此時已經興奮了起來:“等這次上山打了獵,我就召開會議。”

  李愛國見談得差不多了,便跟著李大方一塊來到了後山的山腳下。

  此時公社裡的民兵都集合齊了,社員們也過來湊熱鬧。

  一個個穿的都特別樸素,勞動布衣服上都有補丁,更有的是補丁上摞著補丁。

  這些民兵和社員們看著這個跟自己差不多的李愛國,都覺得李愛國出息了。

  這才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以前還跟自己一塊挖禾花雀的年輕人,就是卡車咻旉牭闹魅瘟耍犝f級別比公社支書都要高。

  李大方咳嗽了一聲說道:“都注意了啊,愛國同志這次帶著軋鋼廠的民兵上山拉練,這是為咱們除害來了,現在請愛國講話。”

  說完,就示意李愛國上前講話,還帶頭鼓掌。

  李愛國雙手下壓,等掌聲落下後,開口道:“大傢伙苦野豬久矣,今天咱們進山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幹他孃的野豬!等下了山,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公社的民兵聽不懂那些文縐縐的東西,聽到能喝酒吃肉,都興奮起來。

  李愛國又看向了軋鋼廠的民兵們:“咱們是工人老大哥,上面提倡工農聯合,今天咱們就要聯合一下子,等會都給我賣點力,誰表現突出,我給他掛大紅花。”

  軋鋼廠的民兵們都歡呼了起來,劉海中更是激動得臉色通紅。

  李大方在一旁看得暗暗點頭:這小子,真是歷練出來了。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隊伍帶得那是嗷嗷叫。

  見火候到了,李愛國大手一揮:“上車!”

  公社裡的民兵們還帶了狗,就是田園犬,用來打獵最合適了。

  公社民兵帶的幾條大黃狗率先竄上了車,緊接著是兩撥民兵。

  得虧這“四不像”卡車的車斗夠大,不然還真裝不下這大幾十號人和狗。

  李大方也隨隊行動,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李愛國撅起屁股,搖著卡車發動後,上了駕駛座。

  “砰”地一陣巨響聲關上車門,四不像轟鳴著朝後山奔去。

  李家莊公社其實是個風水寶地,前面有小河,後面有山,要不然當初李家也不會落戶在這裡,沒辦法躲過小鬼子的荼毒。

  李愛國以前經常上山,對山路瞭如指掌。

  只是前陣子下了雪,雪還沒有化,這山路不太好走。

  沿著山道一路盤旋而上,遇到有溝坎的地方,後車斗的民兵們下車一推就過去了。

  不遠的距離,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進到大山裡。

  李愛國見前面沒路了,停下車,跳了下來,從車座後面抄起霹靂火火箭炮背在了身後。

  李大方看到烏黑的炮口子都驚呆了。

  乖乖,這哪是打獵啊,這是要攻打縣城嗎?

  但他不敢問,不敢問啊!

  .....

第165章 野豬開大會

  李愛國招呼著車斗裡的青年們一個個跳下車,還順手拉住了李德寶家的大黃。

  他早就瞅上這條狗了,只可惜李德寶那小子是個出了名的摳門貨。

  李德寶還不知道李愛國在打自家狗的主意。

  最後一個民兵跳下來後,他帶著幾個公社民兵去前面的山坳子轉了一圈,回來時臉色有點凝重。

  “李首長,前頭那坡子不對勁!”

  “雪地上全是野豬蹄印,密密麻麻疊在一塊兒,數都數不清!”

  以前這山上不就七八頭野豬嗎,現在怎麼多了?

  難道是野豬開大會?

  李愛國一聽,跟著李德寶往那片坡地走去。

  到了地兒一看。

  果然,那漫坡的雪都被踩實了,到處都是腳印。

  李愛國蹲下身子,伸手在雪地上摸了一把,又捻了捻旁邊散落的豬糞。

  “這糞還沒凍硬,這群豬剛過去不久。”

  “看這架勢,這群野豬少說也得有二三十頭,這是個大群。”

  聽到“二三十頭”,周圍的民兵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軋鋼廠的一個民兵有些不以為然。

  “不就是幾十頭野豬嗎,我們可是帶了56式!還能怕它們?”

  話音剛落,就被邊上年紀大的老民兵訓了:“你懂個啥!山裡的野豬,常年用肩背蹭沙土、磨松油。

  日子久了,松油混著沙土在身上結了層硬殼,獵人們都叫‘野豬掛甲’,刀砍斧劈都難傷!

  幾十頭野豬衝起來,那就是山崩泥石流,是鐵疙瘩坦克群,誰敢硬擋?”

  年輕民兵沒見過這陣仗,只聽過坦克的名頭,臉色瞬間就白了。

  他們本是來拉練的,誰也不想把命丟在這山裡。

  可這會兒也不敢吱聲,怕被人當成逃兵。

  劉海中也慌了神,悄悄湊上去扯了扯李愛國的胳膊:“愛國,要不咱換個目標?打幾隻兔子湊數,也算完成拉練了。”

  “劉班長,你要想回,現在就帶軋鋼廠的民兵先撤,在山下等著就行。”李愛國淡淡開口。

  “哪能啊!我是你手下的班長,全聽你的,你指哪我打哪!”

  這官迷的毛病,算是改不了了。

  李愛國倒不是自大。

  野豬再多也是畜生,沒腦子,咱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民兵,還治不住它們?

  “出發!”

  這次大黃打頭,先是在野豬糞上聞了聞,然後朝著李愛國汪汪汪了幾聲。

  “真是條好狗。”李愛國從兜裡摸出半塊黑窩窩頭塞到大黃嘴巴里,揉了揉它的脖子。

  “現在帶我們去有野豬的地方。”

  大黃汪汪兩聲,轉身朝著東邊奔去。

  “跟上大黃!”

  李愛國緊緊跟在大黃的後面,穿過了一片樹林,看到前面的場景,啞然失笑。

  只見二三十頭野豬正窩在溪水邊的泥坑裡打滾,凍天凍地的,反倒玩得舒坦,一點不怕冷。

  “這是飢豬聚群!”說話的是公社的老獵人李老拐。

  別看他現在一條腿瘸了,當年可是李家莊公社最好的獵人。

  李愛國當初打獵的時候,就是跟李老拐學的。

  “老拐叔,這話怎麼說?”李愛國一邊計算野豬的數量,一邊問。

  “大雪封山斷了食路,飢豬必聚群。周邊幾座山的雪埋得深,草根、薯塊、野果全凍僵埋死,唯獨這山坳背風,溪水邊還藏著些沒凍透的青根。

  獨眼龍又是這一帶最兇最老的豬王,地盤穩、能扛事,周圍山頭的小群野豬沒了活路,全都奔著這口吃的、奔著這頭兇豬來投奔,抱團扛冬。”

  李老拐的神情凝重起來:“飢豬遠比一般的野豬要可怕,愛國,你得小心點。”

  “老叔,我知道。”李愛國已經算好了數量,一共有二十七頭野豬。

  李愛國看看不遠處的山溝,開口道:“德寶,還記得怎麼趕豬吧,你帶他們趕到北面的山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