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芙莉蓮開始,只有我知道劇情 第30章

作者:文字工藝

  “別急著去死。”

  “好的~無慘大人~”

  童磨依舊笑著,語氣輕快。

  鬼舞辻無慘隨手丟掉童磨的頭,轉身向邏各斯走去。

  他刻意放緩了腳步,想給邏各斯施壓。

  “嗒,嗒,嗒……”

  鬼舞辻無慘看著儀態依舊優雅的邏各斯,臉上的青筋不停跳動:

  “想好狡辯的理由了嗎?”

  鬼舞辻無慘蹲在邏各斯身前,抓住他的頭髮,與他對視。

  看著眼前那猩紅的、怪物一樣的眼珠,邏各斯能感受到其中毫不掩飾的殺意。

  真是,棋差一著啊。

  邏各斯心想。

  不管怎樣,他都無法算到一名活了上千年的最終Boss,居然如此傲慢且無智。

  但……也無所謂。

  “邭馐菍嵙Φ囊徊糠郑彩瞧寰盅e的重要一環。”

  邏各斯的目光空洞,彷彿越過鬼舞辻無慘的眼眸,看向了遠方:

  “暫時讓你們贏一次,盡情享受勝利的喜悅吧。”

  “……你在胡說些什麼?”

  鬼舞辻無慘感受到邏各斯那副目中無人的態度,愈發憤怒。

  可他看著邏各斯已經殘缺的身體,卻又感到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哪怕他用盡所有手段去折磨眼前的男人,眼前的男人也沒有感到恐懼,甚至連痛呼也沒有。

  邏各斯總是擺著同樣的姿態,一種讓他厭惡的優雅姿態。

  鬼舞辻無慘突然有些厭倦了。

  他懶得繼續折磨邏各斯,也不想將邏各斯變成鬼,纖細的五指突然膨脹開來,化作血肉觸手,將邏各斯包裹在內。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從觸手中傳來。

  但很可惜,這裡沒有人,所以沒人毛骨悚然。

  有一隻長在壺裡的鬼,甚至面色潮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邏各斯是一名很忠盏拈g諜,但這無用。”

  鬼舞辻無慘沉穩道:

  “在我面前,他無法隱藏自己的記憶。”

  上弦們看著冷靜的鬼舞辻無慘,高呼英明。

  鬼舞辻無慘看似冷靜,實則整個鬼都懵住了。

  他吃下邏各斯後,發現邏各斯居然真的是個忠臣,平時只有喝咖啡一項娛樂活動,一心一意為他辦事。

  腦子裡面,全是霓虹佈局、政治家愛好、武裝力量分佈之類的資訊。

  可人死不能復生。

  鬼舞辻無慘比任何人和鬼都懂這個道理。

  這也是他成為鬼之始祖的原因。

  因此,他思考片刻後,打斷了上弦們的歡呼:

  “停下,別吵。”

  他話音還沒落下,上弦們就像晚自習上被班主任抓到玩手機的學生一樣,安靜了下來。

  “控制整個霓虹的計劃,還需要繼續推進。”

  鬼舞辻無慘輕輕按壓眉頭。

  霓虹控制計劃已經開始,他自然要藉此機會,在霓虹境內尋找青色彼岸花,甚至是控制完霓虹後,去海外尋找。

  於是,他命令道:“黑死牟。”

  “我……在。”

  “你和童磨分開來,去把所有城市的掌權者都變成鬼,用最快的手段。”

  “是。”黑死牟回應道。

  “好的~”童磨抓著自己的頭,正往脖子上安。

  “猗窩座,半天狗,玉壺。”

  鬼舞辻無慘思考片刻,說道:

  “你們帶著所有鬼,去尋找產屋敷一族的據點。

  “這次,別再讓我失望。

  “現在,去行動吧。”

  沒等剩下三名上弦回應,接到鬼舞辻無慘指令的鳴女,便再次撥動琵琶弦。

  “錚!”

  眾鬼腳下的木板向左右兩側開啟,將他們送離無限城。

  鬼舞辻無慘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一時半會,他好像沒有什麼事情可做。

  沒心情繼續學習生物知識,也沒辦法回之前的那個富商家中。

  畢竟,他離開前為了發洩情緒,將整棟房子裡的人殺了個乾淨。

  忽的,他想到了什麼。

  “鳴女。”鬼舞辻無慘抬手,姿態不自覺地優雅起來:

  “去給我取一杯咖啡。”

第38章 席捲全島的戰爭

  擊殺完上弦之六後,黎銘與四名柱先行離開,將處理現場的工作交給後勤部隊隱。

  黎銘前往鬼殺隊總部,打算與正在那裡的產屋敷耀哉和藥師敲定後續計劃的細節。

  蝴蝶忍和其他三名柱則是前往蝶屋,準備覺醒斑紋。

  第二天清晨,黎銘來到產屋敷耀哉的宅邸。

  藥師和產屋敷耀哉正在院子裡等候,見他到來,均是帶著笑容,點頭致意。

  只是產屋敷耀哉的笑容背後,藏著些許哀傷。

  “顧問先生,日安。”

  產屋敷耀哉端起紫砂壺,為黎銘倒茶:

  “您料事如神,在上弦之六被斬殺後,那名為邏各斯之人果真被無慘換下。

  “他那暗中控制整個霓虹的計劃也被推翻。

  “鬼們後續的行動,也正如您和藥師先生推測的那樣。

  “六小時前,在無慘的指揮下,您曾提到過的上弦之一·黑死牟與上弦之二·童磨以極快的速度,開始以東京都千代田區為核心,將附近的掌權者們變為惡鬼,強行將他們控制。

  “哪怕太陽昇起,他們也沒有停下,而是藉著上弦之六·鳴女的血鬼術,在無法被陽光照射到的地方繼續行動。”

  倒完茶水後,他指向牆上掛著的地圖。

  以東京都千代田區為中心,幾乎三分之一個霓虹,都已被紅色的記號標記。

  這意味著,那片區域的掌權者們皆已被鬼控制。

  “一開始,大多數掌權者並不相信我們的提醒。”

  產屋敷耀哉嘆了口氣,他正在為戰爭的出現感到哀傷:

  “但在最初一批掌權者被強行變成鬼後,其他人終於行動起來,開始調動自己的武裝力量。

  “或是全力防守,或是直接攻打東京都,或是幫助被控制區的人們發起反抗。

  “人和鬼之間的戰爭,開始在整個霓虹爆發。”

  “這是必要的犧牲,產屋敷閣下。”

  藥師溫和地笑著,雙手藏在寬大的袖子裡:

  “如果任由鬼王繼續存在,未來肯定會有更多的人犧牲。”

  他並不只是在安慰產屋敷耀哉。

  這也是他的真實想法,只要能達到好的結果,過程中的一切都可以被犧牲。

  哪怕是他自己,也不例外。

  “不過,您也不必擔心,在確定鬼舞辻無慘的行動之後,我們的計劃便能繼續實施。

  “這場戰爭,很快就會結束。”

  藥師將雙手從袖子裡伸出,鋒銳的指甲在手心處劃出深深的傷口,鮮血從中流出:

  “如您所見,我具有一部分鬼的特性,也可以在短時間內完全變成鬼。

  “但我並不懼怕陽光,按照李明閣下所說……”

  在柔和的晨光下,藥師的手心在眨眼間恢復如初。

  只剩一團晶瑩剔透的鮮血,停留在他手中。

  “對於鬼舞辻無慘來說,藥師就是人形的青色彼岸花。”

  黎銘接過話頭,繼續說道:

  “如果能將不懼怕陽光的鬼吞噬掉,鬼舞辻無慘便可以解析它的身體,將自己的身體也調整成不懼怕陽光的姿態。

  “若是發現了藥師,鬼舞辻無慘不可能無動於衷,必定會派出上弦嘗試將他掠走,甚至是親自出擊。”

  這也是原著中發生過的事情。

  像親戚家的熊孩子來做客時見到手辦一樣,鬼舞辻無慘在發現灶門禰豆子可以克服陽光後,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她佔為己有。

  這份貪慾甚至讓他放下了千年的警惕,孤身一人前往鬼殺隊總部,最後中了陷阱,被狠狠削弱。

  要是鬼舞辻無慘沒有被削弱,鬼殺隊絕無可能戰勝他。

  “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在增強鬼殺隊實力的同時,儘可能剪除鬼舞辻無慘的黨羽。”

  黎銘端起茶水,抿上一口,繼續說道:

  “增強實力一事,讓甲級以上、離二十五歲至少差一個月的劍士分批次前往蝶屋,覺醒斑紋。

  “若是不覺醒斑紋,他們根本沒有實力參加最後的決戰。

  “而壽命方面,也不用擔心。

  “在諸多志願者的幫助下,消除斑紋的研究進展順利,在一個月內肯定能夠完成。

  “柱級以上的劍士,則按我之前說的方法,嘗試掌握對鬼有奇效的‘赫刀’。

  “至於剪除黨羽一事……耀哉,刀匠村的搬遷工作做得怎麼樣了?”

  以鬼舞辻無慘對產屋敷一族的憎惡,如果他發現了刀匠村,至少也會派出兩名上弦將刀匠村毀滅。

  這正是剪除鬼舞辻無慘黨羽的好機會。

  “尚有一半的匠人未搬遷至新址。”

  產屋敷耀哉回應道。

  距離刀匠們開始搬遷,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