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芙莉蓮開始,只有我知道劇情 第166章

作者:文字工藝

  ‘曉組織裡的不死二人組……和銘說的差不多呢。’

  蝴蝶忍從血災上起身,看似柔弱的纖細小手握住血災的刀柄。

  隨著岩石破碎的咔嚓聲響起,沉重的血災被她輕易拔出,甩出一個刀花,停留在身前。

  鮮紅刀尖直指飛段頭顱。

  數千血獸順著她刀尖所指的方向狂奔,宛如洶湧的獸潮。

  大地震顫。

第174章 這才是真正的不死不滅

  廣闊的荒蕪大地上,血獸們向飛段奔襲,如潮水般洶湧。

  飛段沒有驚慌,臉上笑意不減,手中重鐮橫掃,切向距離他最近的數只狼型血獸。

  呼嘯的破空聲響起,月牙狀的弧形寒光一閃而逝,將血狼們輕易切成兩半。

  他竟是以純粹的力量,將鐮刀揮出風遁忍術的威力。

  飛段挑眉。

  這些召喚獸……真的好奇怪。

  它們像是醫院裡的血包一樣,被他切開的橫截面中看不到臟器和骨骼,只有大片大片的鮮血。

  順著飛撲的慣性,鮮血如同海浪般潑向他,帶起濃郁的鐵鏽味。

  聞到這熟悉的味道,飛段不由得停下腳步,張開嘴巴,一臉陶醉地等待血浪撲到他臉上,毫不在意已經將其包圍的血獸浪潮,以及持刀走來的蝴蝶忍。

  面對這一絕境,飛段一點都不慌張。

  因為他領受過邪神大人的恩賜,是不死不滅的。

  哪怕讓對面一招,也無所謂。

  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在下一刻發生。

  血浪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竟是在半空中突兀地停頓下來,抽出一根根粗壯的血色藤蔓,欲要將他捆住。

  “嘖。”

  飛段不滿地砸著嘴,再次抬起重鐮,舞動如風。

  數十道月牙狀的弧形寒光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帶著齊鳴的淒厲破空聲,將血色藤蔓和靠近他的血獸盡數斬碎。

  可從中潑灑的血液卻帶著慣性從寒光中穿過,滲入他的黑袍中,帶來細微的涼意。

  飛段面色微變,伸出左手抓住黑袍,欲要扯下。

  就在此時,一道絢爛如滿月的血色刀芒從他正前方劈下。

  他匆忙地抬起右手,鐮刀自下而上揮出,欲要阻擋這當面劈下的大太刀。

  “鏘!”

  在鋒刃相交的一瞬間,飛段猛地瞪大雙眼。

  這如同山嶽砸過來一樣的巨大力道,居然是從這看起來無比嬌弱的傢伙手中迸發的?!

  這傢伙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緊隨疑惑一同到來的,是濃郁的不爽。

  隨手一刀就想壓過本大爺?

  做夢!

  飛段緊咬牙關,伸出左手扶在鐮刀的長柄上,雙手同時發力。

  他腳下的大地也在雙方的角力中崩裂,向下凹陷。

  好在,他堪堪將大太刀的勢頭停住。

  一道輕靈的聲音從他身前傳來:

  “啊啦,居然擋下了,真是令人意外。”

  飛段正準備嘲諷蝴蝶忍的力量不過如此,卻發現一股淡紫色的能量從蝴蝶忍身上浮現,將她周身包裹的同時,蔓延至大太刀之上。

  這是……紫色的查克拉?

  等等,她剛才的力量,是沒用查克拉加持身體的力量嗎?!

  像是印證他的想法一樣,下一刻,較之前數倍不止的巨力從眼前之人手上爆發。

  轟鳴驟起,紫紅刀芒在瞬間綻放。

  堅硬的三重鐮刀像是豆腐一樣轟然破碎,尖銳的碎片四處飛濺,其中一塊甚至向他的左瞳處襲來。

  與之一同的,還有逐漸佔據他整個視野的耀眼刀芒。

  因為死不掉的緣故,飛段沒有慌張。

  他只是感到不爽。

  本大爺一直在這裡拖住這傢伙,你角都是幹什麼吃的,站得遠遠的幹看著嗎,說好的忍術支援哪去了?

  八百米外丟個手裡劍都不會嗎?

  直到大太刀將他劈成兩半,不再遮擋他的左右眼視線後,他才發現自己冤枉角都了。

  角都不僅丟了手裡劍,還丟了三把!

  一把深深貫入血衣少女的右眼,一把從她喉嚨上刺入,看樣子是直接刺破喉管,順帶著將脊椎切開。

  可惜攻向心臟的一把被血衣阻礙,沒能建功。

  但已經很不錯了!

  普通忍者壓根無法在這種傷勢下存活。

  飛段的面色愈發猙獰。

  被劈成兩半的疼痛化作惡念在心底滋生,讓他按耐不住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的衝動。

  正當他暢想美妙的血腥場景時,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面色驟變。

  血衣少女的行動壓根沒受到“致命傷”的影響,她微笑著伸手,將貫入右眼和喉嚨的苦無依次拔出。

  鮮血噴濺卻又在半空中停滯,連帶著苦無上的血跡一起向傷口的方向回湧,宛如歸巢的乳燕般,重新融入傷口之中。

  神經重連,骨骼生長。

  肉芽在血肉中抽出,纏繞著填滿血淋淋的傷口,在脖頸處化作光滑白皙的皮膚,在眼眶中重現淡紫色的明亮眼眸。

  眼前之人,赫然是和他一樣的“不死者”!

  飛段本就單執行緒的大腦徹底宕機。

  他不會什麼忍術,戰鬥時也是靠著自己的不死體質以傷換傷奪取鮮血,最後再用名為死司憑血的咒術與敵人“同命”,透過刺穿自己的心臟咒殺敵人。

  簡單粗暴,無往不利。

  可在敵人也是不死者,還是比他更強的不死者的情況下,這一戰術將失去作用。

  被分成兩半的飛段自知無用,乾脆躺在地上擺爛起來。

  他的不死之身更傾向於“不死”,若是他的身體被分成兩半,則需要在縫起來之後,才能繼續戰鬥。

  交給你了,角都。

  像是聽到他的呼喚一樣,高溫熱浪從遠處襲來,令他面色一變。

  可他來不及出口咒罵,也沒有完整的喉管讓他發聲。

  這足以將人燙傷的熱浪,只不過是複合忍術·炎風亂波的前奏。

  沒有顧及飛段哪怕一點,極大範圍的熾熱火海鋪天蓋地般湧來,將蝴蝶忍周圍的一切化作灰燼!

  荒地被燒到龜裂,數以千計的血獸被蒸騰,那個不死者也被火海吞沒。

  三十米外,火海的紅光映出角都凝重的面色。

  他不知何時將曉組織的黑袍脫下,兩個帶著面具的黑線怪物從他肩膀上長出,口中分別殘留著火苗與微弱的氣流。

  剛剛的複合忍術·炎風亂波,正是由這兩個怪物協力施展。

  擁有秘術·地怨虞的角都,早已經不是人類。

  他能從其他忍者身上奪取心臟,以此施展不同屬性的忍術,甚至延長壽命。

  不僅如此,只要不把他身上的五個心臟全部擊碎,他就不會死亡。

  這便是他的“不死”。

  作為從初代火影時代活到現在的人,他見多識廣,知道忍界從不存在毫無缺點的不死。

  那個血衣少女的不死也一定有缺點。

  頭顱不是弱點……那就嘗試刺穿心臟,或者直接把她燒成粉末!

  想到這,他再次釋放複合忍術·炎風亂波。

  風助火勢,熾熱的火焰爆彈在急速吹拂的狂風之下擴張,與遠處的火海相接。

  漸顯頹勢的火海再度升騰,焚盡一切之勢重現。

  可就在此刻,一道被血紅鎧甲包裹住的身影從灼燃的火海中衝出,手持血色的大太刀,宛如血影般向角都襲來!

  她攜著湧動的熱風與烈火,僅是瞬間便跨越數十米之遙,大太刀向角都當頭劈下!

  沒用?!

  角都神色一變,無數黑線從背後湧出,相互糾纏,化作八條巨型黑線刺向前方,宛如鋒銳無匹的巨槍,帶起呼嘯的破空聲。

  不僅如此,他雙手飛快結印,銳利的雷之大槍後發先至,當頭撞向攜巨力而來的大太刀!

  雷遁·偽暗!

  雷光四濺,轟鳴乍響!

  自黑線與大太刀交鋒之處,巨大的風壓肆意向外狂湧,壓碎大地吹滅火海,哪怕吹拂到千米之外的森林時,亦是一陣讓常人難以站穩的颶風。

  枝丫搖曳,翠綠的葉片從枝丫上被扯下,隨著狂湧的颶風到處亂飛。

  “真是誇張啊……”

  灌木叢中的男人拿著望遠鏡,觀察著角都與血影的戰鬥。

  他和其他木葉忍者從戰鬥開始時便藏在這裡,本意是想攔截大搖大擺前往鐵之國國都,一看就是要去抓二尾人柱力的曉組織成員。

  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場驚人的戰鬥。

  “三個死不掉的人……難道現在不死已經是一種常態了嗎?”

  猿飛阿斯瑪深吸一口氣,可卻沒有吸到煙霧,只吸到淡淡的菸草氣味。

  專注於觀戰的他此時才發現,口中的香菸早已被狂風吹滅,只剩下一個沒點燃的菸屁股。

  “呸!”

  他吐掉香菸,繼續觀戰:

  “嚯,那個少女被砍成兩半後一瞬間就恢復了,反手一刀就砍爆三個面具怪,簡直不像是人……”

  幸災樂禍的笑容在阿斯瑪臉上浮現。

  他之前與這兩個忍者交手過,哪怕在鹿丸和其他同伴的幫助下,也沒能打贏,甚至落入下風。

  若不是他們不知為何突然撤退,他有很大機率會死。

  現在看到他們遭殃,阿斯瑪自然很開心。

  就是這個少女……

  “鹿丸,你怎麼看?”

  阿斯瑪搞不明白那個少女的立場,因此詢問自己最聰明的學生的看法。

  “……不像是忍術。”

  在他左側,奈良鹿丸沉默片刻後,回應道:

  “體術也好,那種控制血液的方法也罷,看起來都不是正常的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