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虎,被國家選為鎮國神獸 第39章

作者:流笑笑

  天氣預報裡明明白白的晴天,此刻卻被濃厚的烏雲徽郑芸欤勾蟮挠挈c就緊跟著砸落了下來。

  滂沱大雨之中,一個身影打著雨傘,深一腳溡荒_地走在泥濘的山路上。

  這身影正是張守拙。

  他此刻已經走到了距離王家村大概四五里遠的一處亂墳崗入口。

  這裡是在半山腰上,他停下腳步,朝著遠處燈火通明,如今已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深深看了一眼,那片區域,正是曾經的王家村。

  片刻之後,他收回視線,毅然決然地轉身,走進了那片黑暗的亂墳崗之中。

  雨水沖刷著荒草與土墳,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雨聲和風聲。

  張守拙依著這段時間每晚都會做的那個怪夢,在遍地墳塋中穿行,最終停在了一個極其不起眼,甚至連墓碑都沒有的小小土墳前。

  這墳看起來絲毫不起眼,但張守拙卻無比確定,這裡就是那個鬼嬰的墓。

  他站在墓前,任由雨水打溼自己的褲腳,沉默了許久,才突然開口,聲音被雨聲壓得很低。

  “你在夢中說,只要我來這裡,便可以幫我用引導術入超凡,可是真的?”

  轟隆!

  話音剛落,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夜空,猛然炸響。

  雷光乍現的瞬間,照亮了這片小小的墳頭。

  張守拙恍惚之間,彷彿看見一個嬰孩兒的虛影正坐在墳頭頂上,那嬰孩伸出小手,朝著墳頭的後方指了指。

  幻象一閃即逝。

  張守拙心領神會,立刻邁步繞到墳頭後面。

  藉著偶爾閃過的電光,他一眼就看到了一株奇異的小樹。

  這小樹不過半尺來高,通體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在這漆黑的雨夜裡格外顯眼。而在小樹的頂端,還結著一顆拇指大小的黑色果實。

  張守拙瞬間就明白了。

  鬼嬰,是讓他吃了這顆果子。

  作為最早接觸超凡的一批人,張守拙對這些東西的危險性知之甚深。

  生吞超凡植物,無論是根莖還是花朵,亦或者果實,除了像朱果一般幾乎無害的果子之外,幾乎都是九死一生的結局。

  全國範圍內,因為吃了不知名的超凡果子而爆體而亡的例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即便那些少數能活下來的幸邇海泊蠖嗦湎铝烁鞣N各樣的問題。

  就像之前在發電廠,那個生吞了超凡雞冠花的黃一凡,若不是有那隻超凡猛虎強勢鎮壓,他最終的結局,一定是把自己活活燒死。

  更何況,眼前這顆果子還和那詭異的鬼嬰有關。

  誰知道吃了之後會發生什麼?即便僥倖沒死,恐怕也要一輩子被那小鬼糾纏不清了。

  張守拙很清楚,按照最正確的流程,他現在應該立刻向國家報備,將這顆果子送到研究院去。

  等那些研究員分析出成分,確定了效果之後,再決定是否服用。

  但他終究沒有這麼做。

  那些所謂的研究員,在他看來,不過是一群無知之人。

  他們只會拿著從異世界得來的研究成果標榜自己,連靈氣究竟是什麼都還沒弄清楚,又怎麼可能真正瞭解在這片土地上,由靈氣自然催生出的各種靈果、超凡植物?

  這就像西醫,直到今天也無法用儀器發現中醫理論中的經絡。可他自己,卻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經絡的存在,並且以此救治過無數人。

  雙方所理解的世界觀,根本就處在不同的層面上,又如何能讓他去信服那些人呢?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既然要做嘗試引導術入超凡的第一人,那便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所以我雖是道士,但今天怕是也要做一次主動入地獄的佛陀了。”

  張守拙眼中閃過一片決然。

  其實這麼長時間以來,他每天堅持修煉引導術,卻遲遲無法達到引氣入體的關鍵一步,心中早有猜測。

  這從凡入超凡最關鍵的一步,恐怕需要某種特殊的靈氣作為引子來催動。

  而這所謂的引子,或許就能從這些靈果之中獲得。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做這個嘗試的第一人吧!

  張守拙不再猶豫,伸手將那顆黑色的靈果摘下,然後毫不猶豫地送進了嘴裡。

  果實入口即化。

  下一刻,一股極其狂暴的氣順著他的喉嚨猛然衝入體內,隨即就在他身體裡開始左突右撞,彷彿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撕裂開來。

  張守拙悶哼一聲,感受到了痛苦,他立刻扔掉雨傘,就在這滂沱大雨之中,開始演練引導術。

  即便身在亂墳崗,即便身旁或許就有一隻小鬼在窺伺,他的動作依舊一絲不苟,嚴格按照那套全國上百前輩、同道耗費一年時間摸索出來的引導術和配套呼吸法進行著演練。

  他堅信,自己可以憑此控制住這股闖入體內的狂暴之氣,讓它按照固定的路線在經脈中游走,最終幫助自己,邁入真正的超凡之境!

  一遍。

  又一遍。

  張守拙一連演練了三十多遍引導術,體內那股起初狂暴無比的氣流,此刻已經變得溫順了許多,在他的引導術演練下,於經脈之中一遍又一遍地遊走。

  每遊走一圈,他就感覺自己的經脈被拓寬了一絲,同時還會在自己小腹位置留下一縷。

  他感覺自己的小腹變得越來越燥熱。

  終於,在第三十六遍引導術完成的瞬間。

  他小腹位置,每一次以引導術執行一個大周天,都會留下的氣,漸漸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氣旋漩渦。

  而那些一直在他體內無處歸宿,只能一遍遍遊走的氣,此刻彷彿找到了最終的家園,猶如百川歸海一般,盡數被吸入了那個小小的漩渦之中。

  張守拙緩緩收功,立在原地,默默地感應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漸漸的,他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許多同道的猜想是對的。

  引導術,果然可以幫助人成就超凡,而且,這是一種和基因藥劑那種粗暴方式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們的路子和猜測是對的。

  他的氣海開了!

第59章 洪水來了

  轟隆隆!

  大雨不停歇的下了整整一夜。

  當天光微亮,王虎睜開眼時,赫然發現自己的虎園竟然被淹了。

  渾濁的雨水已經漫過了假山的底座,特別是虎園中間那個被他特意打通,直連外面大河的水潭,此刻正有渾黃的河水不停地翻湧上來。

  他一躍而起,龐大的身軀悄無聲息地落在假山最高處。

  朝著四周張望,整個研究院地勢較低的地方,都已是一片汪洋。

  更讓人心悸的是,天上的雨此刻非但沒有變小,反而有了越下越大的趨勢。

  厚重的烏雲更是壓得極低,彷彿要將整個天幕都傾軋下來。

  王虎還敏銳地察覺到,隨著這場不尋常的大雨,四周空氣中的靈氣,似乎都變得更加濃郁了一些。

  這場雨,很不尋常。

  似乎和靈氣復甦有一定關係。

  “大貓,大貓!”

  也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大門口,突然傳來了張曦月的呼喊聲。

  王虎扭頭看去,只見顧行正和張曦月父女倆站在自己小院的門口,神色凝重地說著什麼,看樣子三人應該就是來找他的。

  他身影一晃,金色的影子在雨幕中拉出一道殘影,瞬間就落在了三人面前。

  顧行看到王虎現身,緊繃的神經稍稍一鬆,立刻滿臉凝重地開口。

  “大貓,這場雨很不尋常,而且還在持續加大,研究院地勢太低,為了避免發生危險,我們所有人都要立刻向地勢高的地方轉移。”

  王虎點了點頭。

  他如今的實力,或許在這顆星球上已是頂尖。可面對這種天地偉力,依舊顯得有些渺小,聽從安排是最好的選擇。

  見王虎點頭同意,顧行心中那塊大石徹底落了地,但很快又面露難色。

  “但其實現在還有一個麻煩,研究院裡的那些超凡動物,別的都還算聽話,已經開始有序轉移了。”

  “就是那隻超凡大鵝,好像很喜歡這場大雨,死活不願意跟著我們一起走,我過來,就是想請你和曦月過去瞧一瞧。”

  王虎一聽,虎眉頓時就揚了起來。

  那隻大鵝他之前去看過,的確是覺醒了超凡,而且似乎還真有些不凡之處。

  這傢伙不但體型比尋常的大鵝要大不少,而且羽毛也帶著絢麗的光彩,看起來極其漂亮。

  但那也是跟別的超凡動物比。

  和他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當初他過去的時候,那大鵝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多看自己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沒想到這才幾天不見,這傢伙又開始飄了。

  看來果然還是欠收拾了。

  王虎不由再次點了點頭,他自己和張曦月跟著顧行,一同去了大鵝所在的鵝舍,張得勝則是回家收拾東西去了。

  等走近鵝舍,還沒靠近,王虎就聽到一陣陣高亢的“呱呱”亂叫聲。

  那傢伙正帶著十幾只母鵝,在大雨之中撒著歡,撲騰著翅膀,顯得異常歡快。

  而且這傢伙蔫壞,旁邊兩個研究員估計是來勸它的,但這傢伙就是故意濺起一陣陣水花往那兩個研究員身上潑,而且力道極大,兩個研究員被這水花打的一陣東倒西歪。

  可當王虎的身影出現在雨幕中的那一刻,那隻正引吭高歌的超凡大鵝,叫聲戛然而止。

  它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扭過頭。

  當它看到雨中那道龐大而又威嚴的金色身影時,整個身體瞬間僵住,然後飛快地縮著腦袋,躲到了那群依舊毫無所覺,嘎嘎亂叫的母鵝身後,試圖把自己偽裝起來。

  張曦月看到這一幕,忍著笑走進了鵝舍,將顧行的提議轉達了一遍。

  那隻大鵝偷偷從母鵝身後探出腦袋,飛快地瞥了王虎一眼,然後趕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溫順得不像話。

  張曦月頓時扭頭看向顧行,一臉笑意。

  “顧院長,你看,大白這不是挺聽話的嗎?”

  大白,是張曦月給這隻超凡大鵝起的名字。

  顧行看著這前後反差巨大的一幕,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這蠢鵝哪裡是聽話,這分明是被大貓的王霸之氣給嚇破了膽!

  要是大貓不來,還指不定要鬧騰到什麼時候呢!

  只能說和大貓比起來,這些別的超凡動物,果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纏,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還是大貓,永遠都那麼靠譜。

  他對於自己當初搶先一步把大貓留在研究院的行為越發的感到慶幸。

  這個小插曲在王虎出面後,迅速得到了解決。

  王虎、顧行、張曦月帶著這一群大鵝和研究院的眾人以及張得勝匯合,開始了轉移之路。

  等他們走出研究院的大門,才發現外面早已是人山人海。

  顯然很多人和他們一樣,都已經接到了轉移的通知。

  街道上密密麻麻到處都是人,積水已經沒過了腳踝,同時街上也多出了許多穿著雨衣,維持秩序的軍警。

  雖然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這場突如其來暴雨的驚慌,以及對未來的擔憂,但此刻都在軍警的組織下,有條不紊地朝著高處轉移。

  不過,王虎的耳朵微微動了動,還是在嘈雜的雨聲和人聲中,捕捉到了一些不太和諧的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