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華納的宣發負責人當場傻眼。
一部拿了威尼斯金獅獎、全球熱度破百億的電影,放著頂級商業路演不做,非要搞什麼深度對話?
這在好萊塢的宣發史上,從來沒有過先例。
可他也清楚,如今的《小丑》陳尋和託德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最終只能無奈妥協。
就這樣,影史最反套路的漫改電影路演正式拉開序幕。
沒有華麗的紅毯和浮誇的造勢,甚至連主創團隊都全程輕車簡從。
陳尋和託德拒絕了所有品牌贊助的高定禮服,路演全程只穿最普通的黑色西裝、素色衛衣,更從未扮過一次小丑妝。
哪怕無數粉絲和媒體喊話,想再看一眼他的小丑造型,他也始終搖頭。
“我演的是亞瑟?弗萊克,不是一個供人娛樂的符號。”
在倫敦的第一場放映前,他對著圍上來的媒體平靜敘述自己的想法:“路演我們不談小丑,只談人。”
這句話成了這場路演貫穿始終的核心。
路演的第一站。
他們沒有選紐約曼哈頓的豪華影院,而是去了布朗克斯區的流浪者收容所。
這裡是紐約最混亂的貧民區之一。
街道上隨處可見無家可歸的人。
收容所的簡易放映廳裡,只有一塊臨時支起的幕布,幾十把摺疊椅,坐著的全是收容所裡的流浪者、退伍老兵、靠打零工勉強餬口的底層民眾。
陳尋和託德就坐在人群裡,和大家一起看完了地鐵槍擊戲和脫口秀高潮戲的片段。
燈光亮起時,整個放映廳裡一片沉默。
主持人剛想開口走流程,陳尋卻先站了起來,拿起話筒:“有沒有人想聊聊,看完之後,你想到了什麼?”
沉默了幾秒,一個坐在角落的退伍老兵顫巍巍地舉起了手。他的一條腿裝著義肢,臉上滿是風霜,聲音沙啞:
“我從伊拉克回來,丟了腿,丟了工作,老婆孩子走了,我睡在橋洞睡了兩年。”
“沒人問過我過得好不好,街上的人看見我就躲,罵我是瘋子、廢物。剛才看亞瑟在地鐵裡被打,我就像看見我自己……我懂他笑著笑著就哭出來的感覺。”
他的話音落下,放映廳裡響起了幾聲壓抑的梗咽。
陳尋拿著話筒,走到老兵面前,微微彎下腰,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謝謝你願意說出來。你不是瘋子,也不是廢物,你只是沒有被這個世界好好對待過。”
“亞瑟的悲劇從來不是他一個人的瘋狂,是這個世界,把太多像你一樣的人,遺忘在了角落裡。”
老兵看著他,眼淚瞬間掉了下來,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天下午,陳尋在收容所裡待了整整四個小時,聽著一個個底層民眾講著自己的故事。
他和這些被社會遺忘的人聊著最真實的生活。
離開的時候,收容所的負責人拉著他的手,紅著眼眶說:“從來沒有哪個好萊塢明星,願意走進這裡,願意聽我們說話,謝謝你,讓他們覺得自己被看見了。”
隨行的《紐約時報》記者,把這一幕完整地記錄下來。
第二天,《紐約時報》頭版刊發了這篇報道:《小丑路演:不在紅毯,在人間》。
“陳尋和他的《小丑》沒有把電影變成一場娛樂狂歡,而是用一部電影叩開了真實世界的門。”
那些原本在網上嘲諷“陳尋拿了金獅獎就飄了,搞噱頭博眼球”的人,看完這篇報道也閉上了嘴。
他們不敢一直頂著風頭上。
而路人看完報道,紛紛路轉粉:“這才是真正的電影人!”
第二站芝加哥,路演的場地選在了市中心的地鐵站。
這裡是電影里亞瑟地鐵槍擊戲的原型場景。
冰冷的鐵軌,呼嘯而過的列車,行色匆匆的路人,和電影裡的哥譚地鐵站幾乎一模一樣。
陳尋換上了亞瑟最落魄的那套衣服。
洗得發白的舊夾克,不合身的褲子,手裡拎著一個破破爛爛的公文包,佝僂著背,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疲憊與怯懦,完全褪去了明星的光環,活脫脫就是走投無路的亞瑟。
按照提前設計好的實驗,兩名演員扮演的街頭混混,圍了上去,對著他推搡辱罵:
“你這瘋子,擋路幹什麼?”
“看你這窮酸樣,滾遠點!”
“神經病吧你!”
……
羞辱的話不斷響起。
陳尋飾演的亞瑟,身體微微發抖,低著頭,不停往後退,眼裡滿是無助,和電影裡被圍毆時的樣子分毫不差。
周圍的路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人皺起了眉,有人拿出手機拍攝,卻沒人上前。
直到一個十五六歲的黑人少年,猛地衝了過來,擋在了陳尋身前,對著那兩個混混怒喊:
“你們幹什麼?欺負一個老實人算什麼本事?”
緊接著,又有幾個路人圍了上來,紛紛指責那兩個混混,還有人拿出手機要報警。
直到這時,託德才拿著話筒走了出來,向所有人解釋了這場即興實驗,也揭曉了陳尋的身份。
周圍的路人瞬間炸開鍋。
那個擋在他身前的少年,看著眼前的陳尋滿臉的不敢置信:“你……是蜘蛛俠?你是演小丑的那個陳尋?”
陳尋直起身,褪去了亞瑟的怯懦,笑著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是我,謝謝你剛才站出來,你剛才的一個舉動就可能阻止一個亞瑟走向絕路。”
他拿起話筒,對著圍過來的路人說:“我們做這個實驗,不是想捉弄大家,是想讓大家看見,亞瑟的瘋狂從來不是一瞬間的事。”
“是一次次的被欺凌,一次次的被無視,一次次的求助無門,一點點把他推向了深淵,而我們每個人都可能是推他一把的人,也都可能是拉他一把的人。”
地鐵站裡,數百名路人安安靜靜地聽著,有人低下頭,若有所思。
那個黑人少年看著陳尋,眼裡滿是崇拜,用力大喊:“你演的小丑我看了,我懂你說的!”
這場地鐵實驗的影片,當天就傳遍了全球社交平臺。無數網友看完影片,瞬間破防。
“原來電影裡的冷漠,真的就在我們身邊,陳尋這個實驗太戳人了。”
“那個少年站出來的時候,我直接哭了,這個世界的溫暖,從來都是普通人的一點點善意。”
“以前只覺得陳尋演技好,現在才發現他是真的懂這部電影的核心,他不是在消費角色,是真的想讓這個世界變好一點。”
……
更有意思的是,一個之前在網上瘋狂黑陳尋的網友,在評論區裡留了長評,公開道歉:
“我之前一直嘲諷陳尋是流量明星,靠資本拿獎,看完這個影片,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狹隘,他是真的在用電影傳遞力量,我為我之前的言論道歉。”
這條評論收穫了幾十萬的點贊。
那些之前不死心的黑子,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徹底銷聲匿跡。
這場反套路的路演一站站走下去,從紐約到倫敦,從巴黎到東京……
在倫敦的BFI影院,他們沒有搞紅毯簽名,而是在放映完亞瑟病發大笑的片段後,關掉了所有燈光,讓全場觀眾閉上眼睛靜默30秒。
“這30秒我想請大家想一想,那些你明明心裡在哭,卻不得不笑的時刻,那些你明明撐不下去了,卻還要裝作沒事的時刻。”
陳尋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亞瑟的笑從來不是開心,是他無處安放的痛苦,而我們每個人都有過這樣笑不出來,卻不得不笑的時刻。”
燈光亮起時,全場一片寂靜。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舉著手,哭著說:“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我在公司加班,領導當著全公司的面講笑話,所有人都在笑,我也跟著笑,可我心裡疼得要死。”
“那時候我就覺得,我像亞瑟一樣,連哭的資格都沒有。”
她的話音落下,現場不少觀眾都紅了眼。
陳尋走到她面前,遞給她一張紙巾,輕聲說:“你不是沒有哭的資格,是這個世界欠你一個好好哭一場的機會,謝謝你願意把它說出來,你很勇敢。”
放映最後變成了一場溫柔的傾訴。
觀眾們一個個站起來,分享著自己的故事。
有人哭,有人安慰,沒有人在意鏡頭,沒有人在意明星,只有人和人之間最真盏墓睬椤�
路演的最後,每一站的觀眾,都會收到一張空白的紙。
陳尋請大家寫下一個問題:“你認為社會是如何殺死一個人的?”
他承諾所有的回答都會匿名收集,最終彙編成冊,交給專業的社會公益組織和政府相關部門。
他們在12座城市最終收集到了2.3萬份回答。
其中 92%的答案,都提到了“精神健康忽視”“階級固化”“社會冷漠”。
陳尋和託德真的邀請了社會學專家,把這些回答彙編成了《小丑社會報告》,提交給了美國國會、歐洲多國的社會福利部門。
誰也沒想到,一部電影的路演最終真的推動了社會的改變。
美國精神健康協會公開稱,《小丑》的路演直接推動了美國17個州精神健康法案的修訂,讓更多底層民眾能獲得免費的心理援助。
洛杉磯市政府把“亞瑟地鐵實驗”納入了社羣暴力預防課程,走進了當地的中小學;歐洲多國的公益組織,以《小丑社會報告》為依據,發起了針對流浪者、底層勞動者的幫扶計劃。
一部電影真的改變了現實。
路演的最後一站放在了東京。
釋出會現場,有日本記者問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
“陳尋先生,其他超英電影的路演,主角都會喊出“我是鋼鐵俠”“我是蜘蛛俠”這樣的經典臺詞,與粉絲一起狂歡,可你全程都沒有扮過一次小丑,沒有喊過一句我是小丑,這是為什麼?”
陳尋握著話筒,沉默了幾秒,想起了在《破產姐妹》片場,飾演漢李時說過的那句臺詞,緩緩開口:
“我演過一個角色,他說過一句話: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在乎的人。而演亞瑟的時候,我最深刻的感受是:你可以無視一個人,但不能把他往絕路上推。”
“我不喊我是小丑,是因為小丑從來不是一個值得崇拜的英雄符號,他是一個被社會殺死的普通人,我們該看見的,不是他的瘋狂,是他為什麼會瘋狂,比起讓大家記住小丑,我更希望大家能記住那些和亞瑟一樣在黑暗裡掙扎的人。”
話音落下,釋出會現場響起了長達一分鐘的掌聲。
這場橫跨半個地球的路演結束時,《小丑》的全球期待值已經拉到了頂峰。
IMDB想看人數衝破了歷史紀錄。
全球各國的院線紛紛主動提高了排片佔比。
哪怕這是一部R級電影,沒有任何超英大戰的特效場面,所有人都覺得這部電影必將創造影史奇蹟。
國內的微博早已是一片狂歡。
粉絲們看著陳尋一路走過來的路演,用一部電影推動社會改變,把華人演員的名字一次次刻在世界影壇的里程碑上,驕傲得無以復加。
“粉陳尋真的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事!他從來不會讓我們失望!”
“他真的在一步一步,把華人演員的路,越走越寬!”
“那些之前嘲諷他不配拿獎的人,臉都被打爛了!”
“他值得所有的榮光!”
第395章 最有溫度的首映禮
距離《小丑》全球公映還有兩週。
華納總部的宣發會議室。
長條會議桌上,鋪著厚厚一疊宣發邀約。
從全美頂流的《吉米今夜秀》《艾倫秀》綜藝錄製,到《名利場》《VOGUE》的封面拍攝,再到全球數十個國家的娛樂訪談、紅毯活動……
排期已經排到了電影公映後一個月。
華納宣發總監拿著方案,異常興奮。
華納一直被漫威壓一頭,幹啥都不順,現在終於要看到翻身的苗頭了!
“陳,現在全球熱度都在頂峰,只要你接下這些綜藝和採訪,首映前的暴光量直接拉滿,北美首週末票房預測能再往上提 5000萬美元!”
坐在主位的陳尋卻搖搖頭,伸手把那疊厚厚的邀約推了回去:“這些綜藝和娛樂向的採訪我全不接。”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
華納的高層們面面相覷。
上一篇:全职法师:有话跟我烈空坐说去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