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勞倫斯?謝爾!
前世《小丑》能橫掃奧斯卡,除了華金?菲尼克斯封神的表演,極具衝擊力的鏡頭語言、光影設計,絕對是功不可沒。
勞倫斯?謝爾用極簡又充滿張力的鏡頭,把亞瑟?弗萊克的瘋狂與破碎拍得淋漓盡致,甚至拿下了奧斯卡最佳攝影提名。
要是因為檔期問題,換了個風格不符的攝影指導,《小丑》的最終呈現效果,絕對會大打折扣。
這不是簡單的人員變動,是直接關係到影片藝術上限的關鍵隱患。
系統的情報提前把這兩個隱患擺到了他面前。
一定要解決。
雖然前世的時候一切都沒改變。
但現在這個世界有他的存在,說不定就會出現什麼變故。
陳尋的眼底瞬間燃起了光,之前連續幾周的無效情報帶來的懈怠一掃而空。
這兩條情報看似不大,沒有涉及什麼專案生死存亡的大危機,卻精準戳中了兩個專案最核心的細節,能帶來的收穫,遠比那些驚天動地的大情報要實在得多。
他立刻拿起手機,先翻出了凱文?費奇的聯絡方式,撥通電話。
此時洛杉磯還是白天,凱文?費奇幾乎是瞬間就接起了電話,笑著開口:
“陳?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亞特蘭大那邊都後半夜了吧?拍攝出什麼問題了?”
“拍攝沒問題,是配樂的事。”
陳尋開門見山:“《蜘蛛俠》的配樂是不是邁克爾?吉亞奇諾老師在負責,他現在是不是遇到了點問題?”
電話那頭的凱文?費奇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知道這件事:
“你怎麼知道?這事昨天才在音樂部門的小會上提了一句,還沒傳到製片組這邊,吉亞奇諾確實跟喬恩提了一嘴,說音樂部門讓他改旋律,他正鬧心呢。”
“我要到吉亞奇諾老師的聯絡方式,想跟他聊聊這段旋律。”
“我聽過他寫的初稿,那段核心旋律寫得非常好,完全貼合彼得?帕克的人物核心,不是音樂部門說的過於厚重,彼得?帕克從來不是一個單純的高中生,他的故事裡從來都帶著責任的重量,這段旋律恰恰抓住了這一點,改了反而丟了蜘蛛俠的魂。”
凱文?費奇本身就極其信任吉亞奇諾的專業能力。
只是索尼音樂部門那邊有自己的稽覈標準,他也不好過多插手。
現在陳尋主動提出來,而且態度如此明確,他立刻就鬆口:
“沒問題,我馬上把他的私人電話發給你。”
“吉亞奇諾本來就捨不得改,你是男主,又是金球獎影帝,你對角色的理解,比音樂部門那些坐辦公室的人靠譜多了,你能跟他達成一致,我們這邊肯定全力支援,索尼那邊我去溝通。”
掛了電話不到一分鐘,凱文?費奇就把邁克爾?吉亞奇諾的聯絡方式發了過來。
陳尋沒有猶豫,立刻撥通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略帶疲憊的男聲,正是邁克爾?吉亞奇諾:“你好?”
“吉亞奇諾老師您好,我是陳尋,《蜘蛛俠:英雄歸來》裡彼得?帕克的扮演者。”
陳尋的語氣很客氣:“冒昧打擾您,是想跟您聊聊這次蜘蛛俠主題曲的事。”
吉亞奇諾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男主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語氣裡帶著點詫異:“陳尋先生,你好你好,你是為了主題曲的事,我還以為這事只有音樂部門和製片組知道。”
“我也是剛瞭解到,聽說您寫的核心主旋律,被音樂部門駁回了,要求您修改。”
陳尋開門見山:“我想跟您說的是,千萬別改,那段旋律您寫得太精準了。”
他頓了頓,從角色核心出發,一字一句地說道:
“很多人覺得《英雄歸來》裡的彼得是個十六歲的高中生,配樂就該全是輕快的、少年氣的。”
“但其實不是,他從拿到戰衣,明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開始,他的人生就已經和普通的高中生不一樣了。”
“他的少年氣裡,藏著對責任的堅守,藏著哪怕害怕也要往前衝的堅定,您的那段旋律恰恰把這種藏在少年感背後的厚重感寫出來了,這才是蜘蛛俠的靈魂。”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隨即傳來了吉亞奇諾激動的聲音,連疲憊都散了大半:
“對!我寫這段旋律的時候想的就是這個,音樂部門的人只覺得不夠輕快,完全不懂這段旋律對角色的意義!我這幾天正糾結,改了捨不得,不改又過不了審,沒想到你竟然完全懂!”
一個是深耕配樂多年的大師,一個是把角色刻進骨子裡的演員,兩人對角色的理解在這一刻完美契合。
陳尋笑著補充:“您放心堅持自己的創作,音樂部門那邊,凱文?費奇會去溝通,我作為男主也會跟製片方和索尼那邊明確表態,我非常認可您的這段創作,希望能完整保留在影片裡。”
“太謝謝你了,陳尋先生。”
吉亞奇諾的語氣裡滿是感激:“我本來都做好妥協的準備了,沒想到你會特意打電話過來,就衝你對角色的這份理解,我後面的配樂一定把彼得?帕克的魂,完完整整寫出來!”
兩人又聊了十幾分鍾,從主題曲的細節,到不同戲份的配樂風格,越聊越投機。
吉亞奇諾甚至當場就跟陳尋聊起了幾個新的創作想法,原本被駁回旋律帶來的挫敗感一掃而空,滿是創作的熱情。
掛了電話,陳尋鬆了口氣。
不僅保住了這段經典的主旋律,還讓配樂師對角色的理解更深了,後續的配樂創作只會更貼合影片。
這絕對是意外之喜。
第357章 你真是我的救星
亞特蘭大。
片場夜戲剛收工。
陳尋看著《小丑》的情報眉頭緊皺。
他太清楚勞倫斯?謝爾對《小丑》意味著什麼了。
前世這部片子能橫掃奧斯卡,除了男主的封神表演,最重要的就是勞倫斯掌鏡的鏡頭語言。
逼仄的構圖、冷暖對沖的光影、從剋制到癲狂的鏡頭節奏……
把亞瑟?弗萊克的破碎與瘋狂,完美融合進每一幀畫面,最終拿下了奧斯卡最佳攝影提名。
更關鍵的是,勞倫斯和託德?菲利普斯是合作了十幾年的老搭檔。
從《宿醉》三部曲一路走過來,倆人對彼此的創作風格瞭如指掌。
換個攝影指導,哪怕技術再好,也磨不出這種刻在默契裡的鏡頭質感。
託德搞不定這件事,陳尋一點都不意外。
在華納的製片體系裡,《金剛:骷髏島》是上億投資的 A級商業大製作,是製片廠的優先順序頂流專案。
而《小丑》只是個預算不到6000萬的 R級小眾片。
在華納眼裡,本就是給陳尋和託德玩票的小專案。
託德就算再捨不得老搭檔,也不敢跟製片廠的王牌專案搶人,更不敢為了這事跟華納高層叫板!
萬一惹惱了高層,連《小丑》的專案綠燈都能給你撤了。
但陳尋不一樣。
他不光是《小丑》的男主,更是簽了合約的聯合制片人,手握影片15%的收益分成。
而且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需要看製片廠臉色的新人。
華納想靠著他衝奧斯卡,靠他開啟華語市場,絕不會輕易駁他的面子。
這件事看似是死局。
兩個專案檔期完全撞了!
其實根本沒到非辭任不可的地步。
託德困在導演的身份裡,只看到檔期撞了,卻沒看透好萊塢製片流程裡的靈活空間。
陳尋放下咖啡杯,在手機通訊錄裡翻了翻,先撥通了託德?菲利普斯的電話。
這個時間點,託德大機率還在洛杉磯的酒吧裡愁這事。
前世他為了攝影指導的事,那段時間天天泡在酒局上,到處託人找合適的人選,卻始終沒找到滿意的。
電話響了快十聲才被接起來,那頭果然吵得很,有酒吧的爵士樂和酒杯碰撞的聲音,託德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疲憊和酒意,接到陳尋的電話,還有點意外:
“陳?現在亞特蘭大應該是凌晨吧?你怎麼還沒睡,剛收工?”
“剛拍完夜戲,正歇著呢。”
陳尋的語氣很放鬆,沒一上來就戳破他的窘境,只以聯合制片人的身份,順理成章地把話題引到專案上:
“正好跟你問問,《小丑》的前期籌備推進得怎麼樣了?”
“下個月就要開始勘景定美術風格了,勞倫斯那邊檔期沒問題吧?”
一句話問出去。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嘈雜的背景音好像被隔在了千里之外,託德的呼吸都頓了一下,過了好幾秒,才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氣,酒意都散了大半:“陳,我正為這事愁得頭都快禿了!”
“本來勞倫斯的檔期是留好的,結果華納那邊突然給《金剛:骷髏島》加了6周的補拍,正好卡死我們勘景、做分鏡的黃金期,勞倫斯是那邊的主攝影指導,製片廠逼著他全程跟組,他昨天剛給我打電話,說實在兩頭顧不過來,只能辭了。”
他越說越無奈,聲音裡都帶著焦慮:“我這兩天翻遍了好萊塢的攝影指導,要麼檔期排滿了,要麼風格完全不對。”
陳尋的詢問似乎讓他開啟了話匣子,開始大倒苦水:“你也知道這個片子不是拍商業超英片,要的是那種紀實感裡帶著癲狂的光影,不是誰都能拍出來的。”
“我又不敢跟華納總部說這事,怕他們覺得專案還沒開就出亂子,再給我們使絆子。”
陳尋安靜地聽著。
跟他預判的分毫不差。
託德不是不想保勞倫斯。
他在華納的體系里根本沒底氣去爭,眼下也沒找到破局的辦法。
陳尋沒賣關子,先給了他一顆定心丸:“你先別慌,這事沒到要換人的地步,我這邊試一下能不能解決。”
託德瞬間坐直身體。
酒吧的嘈雜聲在這一刻似乎都聽不見了:“你別騙我,華納那邊把補拍的通告都發了,勞倫斯的合約籤死了,總不能讓他違約吧,違約金不說,他以後還想不想在華納混了?”
“違約當然不至於,華納的規矩咱們不能破,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陳尋把自己想的解決辦法說出來:“你得先想明白,勞倫斯對我們來說最不可替代的工作是什麼?”
“咱們需要他在前期勘景定光影基調、跟美術組敲定全片的色採體系,一起把分鏡指令碼的鏡頭語言定死,這些東西是他的創作核心,別人替代不了,必須他本人來。”
“但這些核心工作,需要他天天在崗嗎?”
託德在電話那頭語氣有些遲疑:“不需要……吧。”
“咱們集中14天的時間,足夠他把所有核心的定調工作全部做完,剩下的細枝末節,他的攝影大助完全能對接,不用他本人盯著。”
陳尋說出自己的解決辦法。
託德在那頭屏住了呼吸,像是突然被點透,忍不住插了一句:“可《金剛》的補拍是連續 6周,華納那邊不可能放他兩週的假來拍我們的東西啊?”
“這就是第二個關鍵點了。”
陳尋笑了笑,繼續說道:“《金剛》這次補拍的全是動作戲和怪獸特效戲,這種戲份主攝影指導並不需要全程盯,好萊塢哪個A級大片沒有成熟的 B組攝影單元?”
“動作戲本來就是B組導演和B組攝影負責的,勞倫斯只需要盯幾個關鍵的主鏡頭,定好光影引數,剩下的根本不用他天天守在片場。”
“一邊是集中兩週,把我們的核心籌備工作做完,一邊是《金剛》的補拍,把動作戲放權給B組,他只盯關鍵鏡頭,兩邊完全錯得開,根本不存在顧不過來的問題。”
電話那頭直接安靜。
託德拍了多少部好萊塢電影,這些製片規則他比誰都懂,可當局者迷,他被檔期完全重合這幾個字困住了,滿腦子都是勞倫斯來不了,根本沒往拆分工作、跨專案協調的方向想。
更重要的是,他不敢去跟《金剛》的製片團隊提要求。
人家是華納的王牌專案,他一個小成本片的導演,人家根本不會搭理他。
可陳尋不一樣。
這話從託德嘴裡說出來,是得寸進尺搶資源。
從陳尋嘴裡說出來,是兩個專案的協調共贏,華納不敢不重視。
“陳……”
託德之前的焦慮一掃而空,只剩下激動:“你說得太對了,我這兩天愁得覺都睡不著,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可……就算是這樣,《金剛》那邊的製片團隊,還有華納的高層能同意嗎?”
“這你不用管,我來溝通。”
上一篇:全职法师:有话跟我烈空坐说去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