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從美利堅撿屬性開始 第326章

作者:蜂蜜瓜子

  “想你了!”

  她聲音悶悶的。

  陳尋轉身,低頭看她。

  詹妮弗踮起腳吻他。

  陳尋回應。

  久別勝新婚。

  窗外的巴黎在下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玻璃。

  結束後,詹妮弗靠在陳尋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你的預言成真了!”

  “迪奧的合約?”

  “不只是合約。”

  詹妮弗抬起頭看他:“你知道我摔跤那段影片,現在外網播放量多少嗎?”

  “多少?”

  “三億!”

  “每天都在漲,迪奧的高層說,他們從來沒簽過這麼有話題度的代言人,現在找我合作的品牌排到明年了。”

  “恭喜!”

  陳尋親了親她的額頭。

  “該恭喜的是你。”

  詹妮弗笑了:“再好的花也需要呵護它的人,現在成了網路熱梗,推特上到處都是二創,有人把你扶我的動圖配上這句話,轉發破百萬。”

  陳尋挑眉:“我還沒看!”

  “那你現在看!”

  詹妮弗把手機遞給他。

  螢幕上是網友做的梗圖。

  陳尋扶詹妮弗的動圖,配上文字“當你的女朋友穿高跟鞋摔跤時”,下面點贊幾十萬。

  還有更誇張的:有人把陳尋在奧斯卡紅毯的照片和迪奧的剪影圖P在一起。

  配文:“年度最佳男友力!”

  “這都什麼跟什麼!”

  陳尋哭笑不得。

  “網友就愛嗑CP。”

  詹妮弗拿回手機:“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迪奧那邊高興壞了,說我們倆的化學反應是他們近幾年見過最自然的。”

  “所以今天的拍攝……”

  “就是要把這種化學反應拍出來。”

  詹妮弗坐起來:“導演是法國人,叫皮埃爾,以前拍文藝片的,這次被迪奧重金請來,他說不想拍成普通的商業廣告,要拍成微電影,講一個關於守護的故事。”

  陳尋想了想:“有劇本嗎?”

  “有,但很抽象。”

  詹妮弗下床,從包裡拿出一疊紙:“你看!”

  陳尋接過。

  確實很抽象。

  劇本只有三頁,大部分是場景描述和情緒指引,對話很少。

  故事大概是一男一女在巴黎街頭相遇,然後一起經歷四季變遷,始終相互扶持。

  最後回到最初的街頭,相視一笑。

  “這就沒了?”陳尋問。

  “沒了!”

  詹妮弗聳肩:“皮埃爾說,剩下的靠我們演。”

  “行吧!”

  第二天早上七點,迪奧的車準時來酒店接人。

  拍攝地點在巴黎郊外的一個私人莊園,據說是迪奧創始人曾經住過的地方。

  莊園很大,巴洛克風格的建築,花園修剪得一絲不苟。

  工作人員已經搭好了臨時工作區,化妝車、服裝車、餐車一應俱全。

  陳尋和詹妮弗被分別帶進化妝間。

  化妝師是個法國阿姨,手法輕柔,邊化妝邊用法語絮叨:“你的皮膚真好,亞洲人的皮膚就是細膩……”

  陳尋聽不懂,只能微笑。

  化完妝,服裝助理送來今天的衣服。

  迪奧的男裝線主打經典優雅,陳尋今天要穿三套。

  一套灰色格紋西裝,一套深藍色雙排扣大衣,還有一套休閒款的卡其色風衣。

  他先試了西裝。

  剪裁合身,面料考究,穿上身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從好萊塢演員變成了巴黎紳士。

  “不錯!”

  服裝助理幫他整理領口:“加利亞諾先生會喜歡這套的。”

  “加利亞諾?”

  “約翰·加利亞諾,迪奧的創意總監。”

  助理:“他今天會來現場看看。”

  陳尋心裡一動。

  加利亞諾是時尚界的傳奇人物,雖然前幾年因為不當言論被迪奧開除,但去年又回來了,依然是行業內的風向標。

  能讓他親自來看拍攝,說明迪奧對這次合作很重視。

  換好衣服,陳尋走出化妝車。

  詹妮弗也出來了。

  她穿了一件迪奧經典的白色連衣裙,裙襬繡著精緻的珍珠,頭髮挽成鬆散的髮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哇哦。”

  陳尋吹了聲口哨。

  “你也不賴。”

  詹妮弗打量他:“這套西裝很適合你。”

  兩人正說著,一個留著長髮、戴著小圓墨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是皮埃爾導演。

  “早上好!”

  皮埃爾用法語口音的英語說:“我是皮埃爾,今天的導演,很高興和兩位合作。”

  陳尋和他握手:“我是陳尋。”

  “我知道,奧斯卡先生。”

  皮埃爾笑了笑:“我看過你的電影,喜歡你在《飢餓遊戲》裡的表演。”

  “謝謝!”

  “詹妮弗,我也看過你的電影。”

  皮埃爾轉向詹妮弗:“你在《烏雲背後的幸福線》裡摔盤子的那場戲,很棒。”

  詹妮弗笑了:“今天我不會摔盤子,但可能會摔跤。”

  “摔跤也很好。”

  皮埃爾眨眨眼:“真實就是最美的。”

  寒暄過後,拍攝開始。

  第一場戲在花園裡。

  劇情很簡單。

  陳尋和詹妮弗並肩走在石子小路上,偶爾對視,微笑,沒有對話。

  但皮埃爾要求很高。

  “陳,你走路的速度再慢一點。你不是在趕路,你是在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時光。”

  “詹妮弗,你笑的時候眼睛要看著他的眼睛,不是看鏡頭。”

  “好,現在停住!”

  “轉身看著她!”

  “對!就是這個眼神,溫柔但不黏膩。”

  拍了十幾條,皮埃爾才滿意。

  休息時,陳尋喝了口水,問詹妮弗:“你覺得他想要什麼感覺?”

  “我不知道。”詹妮弗搖頭,“但我覺得他是在捕捉我們之間真實的互動。剛才你幫我撩頭髮那一下,他就很滿意。”

  “那是風把你的頭髮吹亂了。”

  “但你的動作很自然。”詹妮弗看著他,“所以皮埃爾說,真實就是最美的。”

  第二場戲在莊園的露臺上。

  這次有對話,但只有兩句。

  詹妮弗:“你看,天要晴了。”

  陳尋:“嗯,雨停了。”

  就這兩句,拍了二十遍。

  皮埃爾要不同的語氣:輕鬆的、深情的、調侃的、感慨的……

  拍到第十五遍時,陳尋忍不住問:“導演,你到底想要哪種?”

  “我不知道。”

  皮埃爾很諏崳骸暗铱吹綄Φ木蜁馈!�

  陳尋:“……”

  好吧!

  藝術家的思維!

  第二十遍,陳尋看著詹妮弗,很自然地說了句:

  “你看,天要晴了!”

  語氣很淡,就像日常生活中隨口一說。

  “Cut!”

  皮埃爾站起來:“就是這句!完美!”

  陳尋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