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體能教練是個前皇家海軍陸戰隊員,綽號軍士長,光頭,肌肉像雕刻出來的,臉上永遠沒有笑容。
他的訓練計劃簡單粗暴。
六個月,每天四小時,雷打不動。
內容包括長跑、負重、核心、爆發力迴圈,強度大到讓陳尋這個經歷過《速激》和《飢餓遊戲》特訓的人都覺得有點頂。
飲食被嚴格控制,水煮雞胸肉、糙米、西蘭花成了主食,油鹽精確到克。
幸好西藍花是新鮮的,而不是真空包裝的冷凍西藍花。
那玩意真的不能吃!
“你要演的星爵不是健身房花瓶,是在外星垃圾堆裡摸爬滾打、能扛能跑的混混,肌肉得是能用的。”
軍士長每天就在陳尋的耳邊唸叨這些技巧和訓練計劃。
陳尋沒抱怨。
練就完了!
每天四小時下來,汗水能把地面滴溼一小片。
【體能耐力+8】
【肌肉控制+5】
……
屬性球穩定掉落。
他能感覺到身體在以驚人的速度適應並變強。
上午體能,下午就是專項訓練。
武器教練是個話不多的英國人。
專門教他玩星爵那兩把元素槍。
重點不是瞄準。
快速拔槍、轉身射擊、翻滾中尋找射擊角度,甚至要求他設計一些略帶浮誇、自以為很帥但實際上可能沒啥用的射擊姿勢。
“記住,彼得·奎爾不是神槍手,他是個愛顯擺的伲纳鋼麸L格得有表演成分。”
武器教練示範了一個側滾翻後單膝跪地舉槍的姿勢,嚴肅地說:
“哪怕這個姿勢在實戰中破綻百出。”
陳尋悟了!
這跟他設計漢李的硬幣戲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要的是角色魅力,不是軍事精度。
他開始嘗試加入一些自己從80年代動作片和音樂錄影帶裡看到的騷氣小動作。
最讓他覺得新鮮的是舞蹈訓練。
漫威專門請了一位編舞師,負責設計電影開場星爵在廢棄星球上戴著耳機獨舞的那段戲。
音樂用的是“Come and Get Your Love”。
“要有80年代迪斯科的扭胯和滑步感覺,但不能太標準,要帶點即興的、自嗨的、甚至有點蠢萌的勁兒。”
“你是沉浸在自己音樂世界裡的小屁孩,不是專業舞者。”
編舞師一遍一遍地說出自己的要求。
陳尋對著鏡子,戴著耳機,一遍遍練習那些看起來簡單但要對上音樂節拍和情緒並不容易的動作。
一開始有點僵硬,但慢慢地,隨著對音樂和角色心態的把握,動作開始變得自然,甚至能加入一點自己的小改動。
編舞師看著鏡子裡逐漸星爵化的陳尋,豎起了大拇指。
除了個人訓練,還有團隊格鬥集訓。
地點在倫敦一家專業的武術館。
在這裡,陳尋第一次見到了已經定妝的兩位隊友:佐伊·索爾達娜和戴夫·巴蒂斯塔。
佐伊一身訓練服,綠色皮膚的特效妝還沒上。
她只是對陳尋點了點頭,說了句“Hi”,算是打過招呼。
陳尋能感覺到她的好奇。
對這個被華納踢出局、卻又被漫威和環球爭搶的華人演員,她顯然有自己的觀察。
系統顯示,佐伊的好感度在50點,屬於禮貌但保持距離的起始值。
真正熱情的是戴夫·巴蒂斯塔。
這位前WWE摔角冠軍,塊頭大得嚇人,光頭鋥亮,但笑起來居然有點憨。
他一看到陳尋,就大步走過來,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陳!終於見到真人了!我是戴夫,演德拉克斯那個沒腦子的。”
握手力道十足。
“你好,戴夫,我是陳尋。”
陳尋也用力回握。
“我知道你!我看過《綠燈俠》!你和吉娜·卡拉諾那場打戲,真帶勁!”
戴夫眼睛發亮:“吉娜跟我提過你,說你是她合作過的演員裡,最能打也最不怕打的一個!”
“她還說你的動作設計很有想法!”
原來好感來源在這兒。
吉娜·卡拉諾,前MMA格鬥選手,在《綠燈俠》裡和陳尋有過精彩的對打戲份。
格鬥圈轉型的演員,看來有自己的人際網路。
“吉娜太誇獎了!”
“別謙虛!”
戴夫用力拍他肩膀。
陳尋感覺像是被熊拍了一下。
“能讓她說好的,那肯定是真的好,我這回是第一次演這麼重要的電影角色,心裡其實有點打鼓。”
“導演跟我說,德拉克斯不是傻,是純粹和憤怒,可我除了摔角,沒怎麼正經演過戲……”
他倒是很坦铡�
陳尋看了一眼他頭頂。
戴夫的好感度有60點,是目前劇組裡最高的。
這種基於同行認可和坦障啻龓淼暮酶小�
“我們一起琢磨。”
“導演不是安排了即興練習嗎?多試試就行。”
陳尋在戴夫的肩膀上拍了拍。
格鬥訓練開始。
武術指導設計的風格很雜,融合了巴西戰舞的靈動、泰拳的兇狠和職業摔角的角力技巧,要求打得好看又有力量感。
陳尋在旁邊觀摩,也能吸收到不少東西
【近身格鬥觀察+3】
戴夫利用他的WWE經驗,為德拉克斯設計了一種直拳式的打鬥風格。
大開大合,充滿蠻力。
但節奏有點不好控制,經常收不住力。
武術指導不得不一次次叫停,讓他收著點,這是拍電影,不是摔角狂熱大賽。
戴夫每次都撓著頭,憨憨地道歉,然後下次可能還是有點過。
但他態度極好,不怕苦不怕累,讓陳尋想起自己剛入行時的勁頭。
除了身體訓練,導演詹姆斯·古恩還佈置了別的新作業。
他要求每個主要演員,尤其是陳尋,寫角色童年日記,用彼得·奎爾的視角,記錄在星際海盜勇度船上的生活以及對地球和母親的模糊記憶。
陳尋坐在宿舍裡,對著筆記本。
他試圖代入一個八十年代美國小孩突然被扔進外星黑幫的心態。
這很難!
但寫著寫著,一些關於孤獨以及用偷來的流行文化碎片構建內心世界的感受,漸漸清晰起來。
這比單純分析劇本更深入地觸碰到了角色的核心。
角色童年日記寫著寫著,陳尋對彼得·奎爾的理解確實深了一層。
那個用小偷小摸和滿嘴跑火車來掩蓋想家的小屁孩形象,在他腦子裡越來越活。
不過訓練基地的日子可不只是寫作業。
上午的體能訓練照舊是軍士長的關愛。
陳尋現在能面不改色地完成那套迴圈了,汗水照樣嘩嘩流,但喘得沒那麼厲害了。
軍士長那張石刻般的臉上,今天破天荒地嘴角抽動了一下,算是認可。
下午的團隊格鬥訓練成了每日亮點。
戴夫·巴蒂斯塔是真把陳尋當自己人了,休息時總湊過來,拿著水瓶比劃:
“陳,你看德拉克斯這時候一拳打過去,是不是該配個‘嗷!’的音效?”
佐伊·索爾達娜大多數時候在另一邊安靜地拉伸或者和她的特技替身討論卡魔拉那些更偏向武術和柔術的動作設計。
她練得很狠,綠色特效妝試妝後留下的印子還沒完全消,眼神專注得嚇人。
陳尋能感覺到她偶爾飄過來的視線,帶著評估和好奇。
好感度還是50,穩如泰山,但距離感似乎淡了一丁點。
可能因為他和戴夫處得不錯,也可能因為他訓練從不偷懶,動作學得飛快。
這天訓練中途休息,導演詹姆斯·古恩晃悠了過來,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手裡拿著平板。
他沒說訓練,反而嘆了口氣:“還有個事兒沒完全落定,格魯特的配音。”
戴夫眨眨眼:
“那棵只會說我是格魯特的樹?這還需要專門找大牌?我覺得我就能配,換三種語氣說同一句話嘛!”
古恩被他逗樂了:
“戴夫,你的我是格魯特聽起來可能會像我要撕碎你。”
“我們需要的是有辨識度,有情感層次,最好還能帶點觀眾緣和話題性的聲音,畢竟臺詞少,但每次出現都很關鍵。”
他撓撓頭:“試了幾個,總差那麼點意思,預算也有限,貴的請不起。”
陳尋正用毛巾擦汗,聽到這話,心裡一動。
他想起一個人。
一個嗓門低沉厚重,說話自帶混響的人。
休息時間結束,他沒立刻去訓練。
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拿出手機,翻到那個備註著“範·迪塞爾”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邊背景音有點嘈雜,像是在活動現場。
“陳?”
範·迪塞爾的聲音傳來,帶著點意外:“這個時間打給我,沒在訓練?”
“剛休息,有件事可能有點冒昧,但我覺得你可能會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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