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關於這部電影,我覺得它最吸引人的地方,可能不是拯救銀河系那種宏大的事。”
陳尋換了個更放鬆的坐姿,手指無意識地輕輕點著劇本的封面。
“哦?”
古恩眼中的興趣越發濃厚:“那是什麼?”
“是這群人本身!”
“一個偷東西的地球混混,一個只想復仇的外星殺手,一個滿腦子肌肉的破壞者,一隻憤世嫉俗的浣熊,一棵只會說三個字的樹。”
“他們每個人單獨拎出來,在別的故事裡可能都是反派或者至少是讓人頭疼的麻煩精。”
陳尋頓了頓,整理著來自前世那些影評和觀眾反饋帶來的靈感,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說出來:
“但把他們強行塞進一艘破飛船裡,為了各自那點算不上多高尚的目的被迫合作,在這個過程中互相嫌棄、吵架、差點把對方扔出氣閘……最後卻發現,能理解自己那點破事的,居然就是身邊這群怪胎。”
“這種從我到我們的建立,不是靠什麼偉大的共同理想,可能就是因為一起打過架、分過贓或者某個人在關鍵時刻沒扔下你逃跑。”
“這種情感建立的過程會比單純的英雄集結更真實,也更吸引人。”
古恩猛地一拍桌子:“沒錯!就是這樣!”
他激動地看向費奇:
“你聽到沒?就是這個!我們之前跟其他幾個潛在人選聊,他們總在問星爵的超能力是什麼,裝備怎麼升級,怎麼融入更大的漫威宇宙計劃……”
“但陳他在說這群怪胎怎麼變成一家人!”
“這就是為什麼我堅持選擇陳的原因!”
費奇也露出笑容,露出一副找到知音的表情:
“很多人看到劇本,首先看到的是太空冒險和喜劇元素,你能看到核心,這很難得,繼續說,關於這群人,你還想到什麼?”
陳尋感覺思路越來越清晰,彷彿前世看過的電影、讀過的評論、還有自己作為演員對人物的揣摩,都在此刻融會貫通:
“星爵是粘合劑,但他自己其實也是個需要被粘合的碎片,他的領導力不是美國隊長那種標杆式的,而是……嗯,有點像街頭的孩子王!”
“靠歪點子、老歌情懷和雖然我很不靠譜但這次你們得信我的莫名自信。”
“而其他成員接受這種領導,不是因為他多正確,可能只是因為他是第一個沒把他們當怪物看,而是當成隊友的人。”
他想起前世電影裡那些經典瞬間。
“比如火箭,他渾身是刺,嘲諷一切,因為他自己就是被改造的東西,能走近他的是另一個同樣嘴賤的人。”
“格魯特最簡單也最複雜,它的忠蘸头瞰I是純粹的,但如何讓觀眾愛上這棵只會說我是格魯特的樹,需要所有演員用反應去賦予它不同的情緒。”
“卡魔拉需要展現出強悍外殼下的傷痕,德拉克斯的直率背後是沉重的悲傷……”
陳尋越說越順暢,這些理解彷彿早就儲存在他腦海裡,此刻只是自然地流淌出來。
他沒有引用任何具體的影評句子,而是將這些觀點內化成了自己的表演分析和角色理解。
就在這時,幾個屬性球突然從他身上掉落:
【深度劇本解析能力+8】
【角色關係構建領悟+5】
【敘事核心洞察+6】
……
面板上【口碑載道】的進度條也猛地跳動了一下,竟然從82%變成了83%!
古恩導演已經興奮得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在會議室裡小範圍踱步:
“對!就是這樣!彼得不是去拯救他們,是他們互相拯救!”
“這部電影的喜劇不應該只是插科打諢的段子,應該從人物性格和關係裡自然長出來!”
“火箭嘲諷星爵的隨身聽老土,是因為他不理解那種情感寄託,但也許在最後他會偷偷修好那個被摔壞的磁帶,德拉克斯聽不懂隱喻,但他會把你說的每句話都當真,這本身就是笑點和淚點!”
費奇保持著冷靜,但眼裡的讚賞毫不掩飾:
“陳,你的理解超出了我們的預期,這讓我們對將這個角色交給你更有信心,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喜劇演員,而是一個能理解這群怪胎核心,並能帶領觀眾走進他們心裡的人。”
那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女士也開口了,語氣帶著笑意:
“而且你提到了孩子王和街頭智慧,這讓我們想起你早期的一些作品,包括學生電影裡的那些即興反應,這是一種很難訓練的特質。”
陳尋微微鬆了口氣,知道自己說到點子上了。
他笑了笑:“可能因為我一路走來,也算是在不同的團隊裡當過新人和粘合劑。”
“《速激》劇組教會我很多,範·迪塞爾真的把Family這個詞刻進了每個人的工作裡。”
這話引得古恩和費奇都笑了,氣氛變得更加融洽。
後續的談話更加具體,涉及一些場景的設想,角色互動的可能性,甚至聊到了80年代的音樂。
陳尋雖然不算專家,但託前世記憶的福,他能接住古恩丟擲的不少梗,這讓古恩大有找到知音的感覺。
離開漫威辦公樓時,天色已近黃昏。
坐進車裡,陳尋沒有立刻發動引擎。
他靠在椅背上,回想著剛才的對話。
他感覺自己對星爵這個角色開始有了一種親近感。
如果能拿到這個角色,他呈現出的彼得·奎爾,絕不會遜色於前世那個經典版本,甚至可能因為自己獨特的經歷和表演帶來一些有趣的東西。
第219章 我懂了,你要打臉!【5000】
陳尋沒等太久。
和漫威那邊會面後的第四天。
羅伯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裡壓著興奮:
“定了!漫威正式發出邀約,星爵是你的了!”
緊接著,正式的電子郵件也發了過來。
附件裡是初步的合同草案和專案時間表。
開機時間定在兩個月後,前期需要預留出時間進行體能訓練、動作設計研討,還有80年代流行文化的惡補。
片酬談判是接下來的重頭戲。
羅伯拿著草案和陳尋碰頭,眉頭皺了起來:
“漫威這邊給的初始報價是1000萬美元,比《飢餓遊戲2》低了一大截,但符合他們對這個實驗專案的定位,他們強調預算的大頭必須留給特效、外星場景搭建和後期製作,演員片酬總額控制得很嚴。”
陳尋看著那份預算構成說明,心裡有數。
銀河護衛隊這種片子,看得就是宇宙奇觀和一群怪胎外星人,這些都要靠燒錢的特效來實現。
演員片酬佔比過高,確實會影響成片質量。
“你怎麼想?”
羅伯問:“1000萬這個數,我們可以爭取到1200萬左右,這是我能預估的他們心理上限。”
“再高可能就會影響他們對專案的信心了,覺得我們不懂這個專案的特殊性和他們的預算結構。”
陳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稅前1000萬,扣掉雜七雜八的稅,到手可能就六百多萬。
對比他上一部戲1500萬的片酬,落差是實實在在的。
但他想的不是眼前的數字。
陳尋開口,語氣平靜:“如果我們不要那麼高的基礎片酬,換個方式呢?”
“什麼方式?”
“基礎片酬我可以降到800萬!”
“什麼?”
羅伯在電話那頭急的跳腳:
“800萬?陳,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咖位嗎?《飢餓遊戲2》票房失利不影響你的市場價!800萬這簡直是……”
“聽我說完!”
陳尋打斷他:“基礎片酬降到800萬,但我要求參與票房淨利潤分紅,比例20%。”
羅伯愣住了,腦子飛快地計算起來。
淨利潤分紅是好萊塢頂級巨星才敢要的條款,而且通常是在電影票房大爆後才能真實兌現。
陳尋之前要求的分紅條件基本都是階梯式的。
而且後面的票房要求都是大幅度超過預期才會有10的比例。
而且很多電影的賬面淨利潤,經過好萊塢那套複雜的會計計算後,可能所剩無幾,這就是所謂的好萊塢會計,讓很多參與分紅的演員最後拿不到多少錢。
雖然陳尋前幾次都順利的拿到了不錯的票房分紅,那是因為票房實在是太過理想。
就像是這次《飢餓遊戲2》票房成績一般,獅門影業關於分紅是隻字不提。
獅門影業真的賠錢了嗎?
怎麼可能!
無非就是少賺了一點。
但是演員就別想從資本家手裡把利潤摳出來了。
漫威似乎有點不同。
尤其是凱文·費奇治下的漫威影業,雖然也屬於迪士尼這個大集團,但在盈利分配上相對透明一些。
“你在賭!”
羅伯慢慢坐下,盯著陳尋:“賭這部電影能大賣,賭漫威的分紅能遠超固定片酬。”
“對,我在賭!”
陳尋承認:“但我不是亂賭!”
“我仔細研究了劇本,見了古恩和費奇,我能感覺到他們對這個專案的熱情和劇本質量都很不錯。”
“這個角色和團隊設定有爆款的潛質,如果它成功了,帶來的後續價值遠遠不是幾百萬基礎片酬能比的!”
“就算它失敗了!”
陳尋語氣頓了頓:“那就算我拿800萬,對我的事業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加分,無非是賬戶裡多一筆錢。”
“但用降低的固定片酬,去換一個參與未來巨大可能性的機會,我覺得值。”
“而且漫威會很喜歡這個決定,這會讓他們覺得我和他們一樣,是真心相信這個專案,願意共同承擔風險,而不是來賺快錢的。”
羅伯沉默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
“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更像經紀人,行,這個談判思路我認可,我去談。”
談判比預想的順利。
當羅伯代表陳尋提出大幅降低基礎片酬,換取有意義的淨利潤分紅的方案時,漫威方面,尤其是凱文·費奇明顯感到意外和驚喜。
這不僅意味著他們能節省出一大筆寶貴的現金用於製作。
更傳遞出一個強烈的訊號。
陳尋這個目前好萊塢風頭正勁的演員,是真的看好並願意押注《銀河護衛隊》這個非主流專案。
這種來自核心主演的信任,對創作團隊來說是極大的鼓舞。
經過兩輪磋商,最終條款敲定。
陳尋的基礎片酬定為800萬美元,同時獲得電影全球票房淨利潤的20%作為分紅。
合同中對淨利潤的計算方式做了相對清晰的界定,並加入了審計條款,最大程度避免好萊塢會計的坑。
“這是我能為你爭取到的最好的分紅條件了!”
羅伯在電話裡說:“費奇私下保證了,他們會公平地計算利潤,當然這話聽聽就好,但有合同和審計在,總歸是個保障,關鍵是他們感受到了你的找夂脱酃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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