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從美利堅撿屬性開始 第292章

作者:蜂蜜瓜子

第217章 好懸就虧了!【5000】

  《飢餓遊戲2:星火燎原》票房萎靡,開畫票房不佳的情況下,後期的票房增長也很不明顯。

  別說衝到12億美元的票房。

  就連10億都沒衝到。

  《飢餓遊戲2:星火燎原》在全球各大主流院線下映。

  最終票房資料定格在:全球7.1億美元。

  這個數字如果放在絕大多數電影身上,都能開香檳慶祝了。

  但對於製作成本加全球天價宣發投入超過3億美元、且揹負著超越前作11.18億乃至衝擊12億野心的獅門影業來說,這無疑是一次慘淡的收場。

  7.1億!

  扣除院線分成、各種稅費和成本,獅門在這部被寄予厚望的續集上,盈利空間被壓縮得極薄。

  甚至可能只是勉強回本。

  原本因為第一部《飢餓遊戲》股價連連飛昇的獅門影業,第一次跌停。

  那個曾經在會議室裡被暢想的12億奇蹟和行業新標杆,如今成了財經媒體調侃的素材。

  票房曲線的走勢圖更是清晰地說明了問題。

  首週末未能引爆後,次周跌幅就明顯高於健康水平。

  到了第三週,除了少數核心粉絲支撐,大眾觀影熱情已迅速消退。

  排片量也隨之斷崖式下跌,許多影院很快將黃金場次讓給了新上映的電影。

  這其中的重災區,無疑是中國市場。

  最終內地票房報收約5.5億人民幣,遠低於前作的成績,甚至沒能突破10億大關。

  而與之形成刺眼對比的,是同檔期兩部本土電影的火爆。

  因為《飢餓遊戲2》前期宣傳陣勢浩大,確實激起了不少觀眾的觀影興趣和討論。

  但隨後因陳尋事件引發的抵制情緒,讓這股興趣和討論並沒有順利轉化為票房。

  這反而激發了觀眾較勁的心態。

  觀眾們想看大片,但又不想給不尊重自己人的好萊塢電影貢獻票房。

  同期上映的《掃毒》和《無人區》成了觀眾新的選擇。

  這兩部片子,一部是港味十足、兄弟情義與激烈槍戰交織的警匪片,一部是甯浩執導、充滿黑色幽默與荒誕色彩的西部公路片。

  它們原本的票房預期也就是兩三億的量級。

  隨著《飢餓遊戲2》口碑分化且背上抵制標籤,越來越多的觀眾,尤其是年輕觀眾,開始把目光投向同期的國產片。

  “不看飢餓遊戲看什麼?”

  “支援國產片不香嗎?”

  “《掃毒》聽說很燃啊!”

  “《無人區》甯浩的,質量有保障吧?”

  ……

  院線經理的鼻子最靈。

  首週末過後《飢餓遊戲2》的上座率就開始顯現疲態,而《掃毒》和《無人區》的場均人次卻在悄悄爬升。

  排片調整立刻跟上。

  第二週《飢餓遊戲2》的排片佔比從最高的35%銳減到18%,而《掃毒》和《無人區》合計排片佔比則從不到30%飆升到了45%以上。

  《掃毒》憑藉酣暢淋漓的動作場面和張家輝等演員貢獻的名場面與臺詞梗,票房一路高歌猛進,最終穩穩收在5億人民幣,比原本的成績翻了一倍還多。

  《無人區》憑藉其獨特的風格和紮實的口碑,也拿下了超過3億人民幣的票房,遠超預期。

  中國電影市場,因為一次針對好萊塢電影的抵制情緒,意外地為兩部優質國產片輸送了鉅額票房養分,完成了一次令所有人都瞠目的市場能量轉移。

  有影評人戲稱:

  “獅門這次,堪稱中國電影行業的最佳助攻手,用自己昂貴的學費,給國產片上了一堂生動的如何抓住視窗期的市場課。”

  “咱這算是蹭了陳尋的熱度?”

  《掃毒》國內票房破五億的慶功宴上,導演陳木勝端著酒杯,有點哭笑不得地問旁邊的製片人。

  製片人笑得見牙不見眼:

  “話不能這麼說,陳導,這叫市場機遇!觀眾情緒總得有個出口,咱們電影質量硬,正好接住了這波流量。不過說實在的,”

  他壓低聲音:“發行那邊反饋,前期很多觀眾買票時的確帶著給國產片爭口氣的意思,片尾字幕時,我特意留意了,好些年輕觀眾鼓掌特別起勁。”

  古天樂和張家輝坐在另一桌。

  張家輝正被一群人圍著勸酒,他好不容易脫身,坐回古天樂旁邊,抹了把臉:

  “哇,這次真是沒想到,頭幾天我看排片還沒那麼多,後來一天比一天高,我老婆都問我,是不是我們請了水軍。”

  古天樂慢條斯理地剝著花生:

  “水軍哪有這個效果,我助理說網上好多人在講,不看那個飢餓遊戲,來看我們掃毒,不能助長歪風邪氣。”

  他頓了頓,難得露出一絲困惑:“那個陳尋真有這麼大能量?我好像只看過他那部《綠燈俠》,扮相是挺特別。”

  “鬼知道!”

  張家輝灌了口茶:“不過這次託他的福,紅包厚了不少,下次有機會見到,我請他飲茶。”

  《無人區》劇組。

  甯浩在導演協會的聚餐上,被幾個同行打趣:

  “浩子,你這邭饪梢园。灺暟l大財!”

  甯浩撓撓頭,笑容裡帶著點無奈:

  “我這片子拍完壓了幾年,上映時機純粹撞上的,不過票房能這麼好,確實跟那陣風有關,好多觀眾是憋著一股勁兒來的,看完覺得還行,口碑才慢慢起來。”

  他點了支菸,若有所思:“這個陳尋有點意思,我特意找了他《綠燈俠》和《飢餓遊戲》的片段看,表演方法很紮實,不是靠臉那種。”

  “在好萊塢那個環境,一個華人能攪動這麼大風浪,讓兩家大廠跟著他的節奏跳舞,最後還能反哺到國內票房……這劇本編都編不出來。”

  “聽說他之前是群演出身?”

  一個年輕導演問。

  “何止群演!”

  另一個訊息靈通的接話:“跑龍套,演屍體起步的,後來好像是試鏡諾蘭新片被看中,又因為華納那邊怕事給踢了,轉頭接了《速激6》,現在華納和環球因為他較著勁,獅門又因為他栽了跟頭……這經歷,夠拍部電影了。”

  飯桌上安靜了幾秒,一位資深的導演前輩,也是位老戲骨,緩緩開口:

  “我讓孫子幫我找了點他的表演片段,別的先不說,就那股子勁兒跟現在咱們這邊一些被捧著的小年輕不一樣。”

  他放下筷子。

  “咱們有些孩子條件好,長得帥,粉絲多,拍戲吃不得苦,臺詞念數字,動不動用替身,還覺得自己挺紅。”

  “人家陳尋在好萊塢那個更講資歷和規則的地方,是從最底層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你看他打戲的架勢,明顯下過苦功,文戲也演得很好,觀眾不是傻子,誰在認真演戲,誰在糊弄事,心裡有桿秤。”

  “這次觀眾為什麼挺他?不光是民族情緒,恐怕也是看多了光鮮亮麗卻沒真本事的東西,碰到一個真刀真槍拼出來的,覺得難得,願意支援。”

  這番話讓桌上不少人點頭。

  另一位老演員介面:

  “是這個理兒,演技這東西,騙不了人,你在國內資本護著,粉絲捧著,也許能紅一陣。”

  “但在好萊塢你演得不好,導演真敢罵,劇組真敢換,觀眾真不買賬,他能站住腳,還站出影響力,這就是硬實力的證明。”

  “我看啊,這次事情不僅是扇了好萊塢某些人的臉,也給咱們這邊提了個醒,觀眾終究會迴歸作品和演技本身。”

  “光靠營銷和流量走不遠!”

  這些圈內老前輩的評價很快就在圈子裡流傳開來。

  與此同時。

  一些原本對陳尋只是知道名字,不太瞭解的國內演員,尤其是年輕一代,也開始好奇地搜尋他的資料。

  當他們看到陳尋從屍體演起,一步步拿到工會卡,試鏡諾蘭電影,主演超英,再到如今引發一連序列業震盪的經歷時,心情複雜。

  某個演員休息室裡。

  一個靠選秀出道,近期有劇在播的小生刷著手機,對經紀人說:

  “姐,這個陳尋他好像比我還小一歲?”

  經紀人正在核對行程,頭也不抬:“嗯,人家混的是好萊塢!”

  “他這也太硬了!”

  小生看著螢幕上陳尋在《雷神》片場灰頭土臉的照片,又看看自己鏡子裡妝容精緻的臉:

  “我要是去好萊塢能從群演做起嗎?”

  經紀人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吃得了那苦?不說別的,就那邊工會規定的拍攝時長和強度,還有那種競爭環境,你呆一個月就得哭著想回來。”

  “咱們這邊好歹有粉絲護著,有公司兜底,人各有路!”

  小生沉默了一下,沒說話,繼續往下翻。

  他看到了陳尋在冰島訓練的照片,零下二十度,穿著厚重的宇航員訓練服,臉凍得通紅。

  也看到了《速激6》片場流出的花絮,他在高速搖晃的車頂完成動作,一遍又一遍。

  他忽然覺得,自己每天煩惱的番位、妝發、粉絲控評,在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生存模式面前,顯得有些蒼白。

  同樣的情緒也在一些有實力但缺乏機會的中生代演員中瀰漫。

  一個演技公認不錯、但一直缺乏重磅商業片機會的男演員在和朋友喝酒時感嘆:

  “以前總覺得在好萊塢闖蕩的華人,要麼是成龍、李連杰那樣的功夫巨星,要麼就是打醬油。”

  “這個陳尋路子不一樣,他好像證明了不靠功夫,靠演技和頭腦,也能在主流商業片裡撬開一道縫,甚至影響遊戲規則。”

  朋友給他倒上酒:“怎麼,羨慕了?”

  男演員搖搖頭,又點點頭:

  “羨慕他的機會和舞臺,更佩服他抓住機會的能力和那股子狠勁。”

  “希望這次之後,咱們這的氛圍也能變變吧,至少觀眾開始用票房支援認真演戲的人了,這就是好事。”

  ……

  《飢餓遊戲2》全球下畫的財務報表最終送到獅門影業CEO桌上。

  他盯著那薄薄的盈利數字,眉頭緊鎖。

  好懸就虧了!

  這意味著,當初合同里約定的基於票房淨利潤的分紅條款,基本成了擺設。

  陳尋和詹妮弗這兩位片酬最高的主演,都只能拿到他們的基礎片酬。

  訊息傳到陳尋這裡時,他正在倫敦公寓裡看《速激6》最後幾場戲的劇本。

  羅伯打來電話。

  “分紅就別想了,賬面上根本沒啥可分潤的。”

  “基礎片酬1500萬,獅門那邊倒是爽快,已經全額打到我們經紀公司的賬戶了。”

  “看來他們是真怕了,現在一點負面財務糾紛都不敢有,生怕再刺激股價,我估計詹妮弗那邊情況也一樣。”

  陳尋並不意外。

  按照現在的票房和投入,能分紅才是見了鬼了!

  真正靠得住的還是白紙黑字的基礎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