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好萊塢的多元化永遠只停留在宣傳稿上,真到關鍵時候,還是老白男說了算。”
一個拉丁裔編劇也在推特上抱怨。
陳尋的這次事件就像是一個導火索,更多遭受過不公的從業人員開始出來發聲。
甚至有幾個白人演員也站出來:
“我為陳尋感到不平,選角應該看能力,不是膚色。”
“如果今天華納可以因為膚色換掉陳尋,明天就可以因為性別、性向、宗教換掉任何人。”
……
這些聲音剛出來就被剛剛獲得勝利的種族主義擁護者的反擊淹沒。
“你們就是見不得白人好!”
“好萊塢本來就該是白人的!”
“陳尋給了你們多少錢?”
……
戰火從陳尋一個人,燒到了整個好萊塢的種族問題。
華納大概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下午四點,剛剛還在上漲的華納股票開始跌。
從微漲0.3%,到跌0.5%,再到跌1.2%。
雖然幅度不大,但趨勢很明顯。
投資人不傻!
如果這件事真的演變成種族歧視醜聞,影響的不僅僅是諾蘭這一部電影,而是整個華納的品牌形象。
羅伯興奮地打來電話:“看到股價了嗎?華納開始慌了!”
看來這傢伙沒買華納的股票。
“然後呢?”
陳尋反問。
“他們可能會重新考慮。”
羅伯語氣中充滿期待:“但不會馬上改口,那樣太打臉,我猜他們會拖一段時間,等熱度降下去,再悄悄讓你回來。”
“如果我不願意呢?”
“什麼?”
“他們再讓我去拍這部電影,我不一定願意。”
陳尋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在沙發上躺的更舒服:
“《速激》的檔期定了,林詣彬導演對我很好,我不能放他鴿子。”
“但《星際穿越》是諾蘭的電影,機會難得。”
“機會是相互的。”
陳尋語氣中沒有任何錯過諾蘭電影的可惜:“他們不要我的時候,我找了別的機會,現在想要我回去,得看我有沒有時間。”
羅伯愣了一下。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面《速激6》拍攝的事情,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直到結束通話電話,羅伯都沒能從陳尋的話裡走出來。
他是一直混好萊塢圈子的。
對於諾蘭的名頭自然是早就聽說,能夠出演諾蘭的電影,在他們眼中那是絕對不能錯過的。
陳尋反而對諾蘭沒有那麼重的濾鏡。
也只是一個導演而已,還不是輕輕鬆鬆被資本拿捏。
……
陳尋收拾好行李,第二天準時坐飛機和羅伯一起來到倫敦的《速激6》片場。
他以為就是正常報到,籤個到,見見導演。
然後安排動作走戲。
畢竟《速激》系列也有不少動作戲,得提前準備。
結果剛下車,就被綵帶噴了一臉。
“歡迎!!!”
二三十號人圍在片場入口,林詣彬導演站在最前面,手裡還拿著個空的綵帶筒。
陳尋抹了把臉,綵帶是金色的,在早晨的陽光裡閃閃發亮。
“林導,這是……”
“歡迎派對!”
林詣彬笑著拍拍他肩膀:“聽說你最近不太順,來我們這兒換換心情。”
範·迪塞爾走過來,他沒說話,直接給了陳尋一個用力的擁抱。
很用力!
陳尋感覺自己的肋骨在響。
“歡迎回歸家庭。”
範鬆開他,光頭在陽光下反光。
“謝謝。”
陳尋有點懵。
雖然是歡迎儀式,這陣仗也有點太大了!
保羅也走過來,笑容很溫和:“林導說今天不工作,專門給你開歡迎會,給你個驚喜!”
“這太破費了……”
“不破費!”
林詣彬攬著他往片場裡走:“就是大家聚聚,吃吃喝喝,聊聊天,咱們劇組沒那麼多規矩,都是一家人。”
片場搭了個臨時休息區,長桌上擺滿了吃的。
披薩、漢堡、炸雞、沙拉,還有一大堆飲料。
陳尋注意到,桌子上沒有酒。
他心裡一暖。
自從上次他決定不喝酒之後,就基本沒太碰過酒精,沒想到大家還記得。
林詣彬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解釋道:
“考慮到你最近可能不想碰酒,所以全換成果汁和汽水了,不過如果你想喝,我辦公室有私藏。”
“不用,果汁就好。”
“那就果汁!”
大家陸續入座。
陳尋被安排在林詣彬和範·迪塞爾中間,這位置明顯是主位。
“來,大家舉杯!”
林詣彬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杯橙汁:“歡迎陳尋回到《速激》大家庭,不管你之前在外面經歷了什麼,在這兒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乾杯!”
“乾杯!”
二三十個杯子碰在一起,聲音清脆。
陳尋喝了一口橙汁。
很甜。
保羅·沃克隔著桌子問:“你在諾蘭新電影裡訓練很久,聽說很苦?”
“就是冷!”
陳尋想到冰島的環境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多冷?”
保羅看到陳尋的身體反應,不禁好奇。
“零下二十度,還得穿四十公斤的宇航服走路。”
“哇~”
桌子上響起一片驚歎。
蓋爾驚歎道:“那肯定比咱們拍車戲還累!”
“不太一樣!”
陳尋笑著解釋:“咱們開車更像是腎上腺素飆升,而諾蘭的電影裡則是慢慢磨,更偏向文戲。”
“都是為了拍出好電影。”
林詣彬有些感嘆。
像諾蘭的那種待遇說不羨慕是假的。
不過他手裡的《速激》系列也越來越紅火,後面還不一定誰的票房高呢?
接下來一小時,大家邊吃邊聊。
聊電影,聊車,聊各自的趣事。
範·迪塞爾說起拍《速激1》時,他開的那輛豐田Supra其實是他自己的車,劇組預算不夠,他直接開來了。
保羅爆料範在片場最怕蜘蛛,有次道具組放了只假蜘蛛在他座位上,他跳起來三米高。
陳尋聽著這些,突然有點恍惚。
這和他在《星際穿越》劇組的體驗完全不同。
諾蘭的劇組十分嚴謹,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軌道上咿D,像臺精密的機器。
這裡像家庭聚會,吵吵鬧鬧,很溫暖。
而且相比於《速激5》的時候,大家更放鬆,真的就像家人一樣。
“嘿,想什麼呢?”
林詣彬碰碰他。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你們真好!”
“因為我們都是過來人。”
林詣彬喝了口果汁:“我在好萊塢混了這麼多年,知道亞裔導演有多難,你也一樣,演員更難,所以能幫就幫,能照顧就照顧。”
陳尋點點頭。
……
正式開拍。
倫敦市中心的街道被封了,兩邊拉起了警戒線。
陳尋在《速激6》的第一場戲就在這兒拍。
一場街頭追車戲。
陳尋到的時候,現場已經架滿了機器,工作人員跑來跑去。
他剛從拖車上下來,還沒走到導演監視器那邊,一群記者就圍了上來。
“陳尋!看這邊!”
“能說兩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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