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是很刺激!”
凱瑟琳笑了笑:“但諾蘭導演要求所有主演必須透過考核,如果不行,可能會調整戲份。”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練不好,戲份可能被砍!
安妮表情嚴肅起來:“我會透過的!”
“我相信你!”
凱瑟琳收起平板:“今天就這樣,回去好好休息。”
……
訓練的日子過得很快。
陳尋原本身上就有庫珀的能力,只需要開始適應一下,後面就會迅速進入狀態。
安妮則是要費力不少。
每天都要加練。
有時候陳尋看不過去,只能親自上手幫忙。
畢竟請來的教練也沒有當過演員,並不知道怎麼樣才是更適合演員的方式。
陳尋則不同。
他既是演員又會這些能力,教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很快安妮就能做出合格的動作,完成訓練。
【安妮·海瑟薇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80】
……
平衡訓練結束之後,下一個就是實地考察。
陳尋他們這些演員需要跟隨劇組來到冰島。
這裡是模擬曼恩冰星球的環境。
冰島的冷和加拿大農場的冷完全是兩個概念。
陳尋站在雷克雅未克機場外,看著眼前灰白的世界,腦子裡就一個想法:
這地方是人待的?
“歡迎來到冰島,地表最像外星球的地方。”
安妮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撥出的白氣瞬間結成霜:“諾蘭選這兒拍外景,是因為這兒的冰川和黑沙灘,看起來像外星地貌。”
“我看是因為這兒能把演員凍成傻子,演絕望戲都不用演技。”
陳尋把圍巾往上拉了拉。
來接他們的劇組車輛是輛改裝過的越野車。
司機是個冰島本地人,叫埃裡克。
話不多,但開車倜汀�
“訓練基地在維克鎮附近,車程兩小時。”
埃裡克用帶著北歐口音的英語說:“路上可能有暴風雪,坐穩了。”
車開上公路,窗外是一片荒原。
黑色的火山岩上覆蓋著白雪,遠處有冰川的輪廓,天空是那種壓抑的鉛灰色。
“這兒真有人住?”
陳尋看著窗外零星的農舍。
“有,而且活得挺好。”
埃裡克笑了笑:“冰島人習慣了!”
“對了,你們要去的訓練基地,以前是NASA的極地研究站,後來改成電影拍攝基地,在這兒拍外景,諾蘭導演租了三個月。”
“三個月?”
安妮驚訝:“就為了拍幾場戲?”
“諾蘭就這種做事風格,你們懂的。”
埃裡克聳肩:“他說CG做不出真實的冰原質感。”
車開了半小時後,開始下雪。
不是那種浪漫的雪花,是橫著刮的冰粒,打在車窗上啪啪響。
“暴風雪來了,可能要耽擱一會兒。”
埃裡克開始減速。
能見度迅速降到不到十米,車幾乎是在摸索前進。
陳尋看了眼窗外,除了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在這地方拍戲真是遭罪。
陳尋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觀。
“這種情況經常發生?”
安妮有點緊張。
“一週兩三次吧。”
埃裡克很淡定:“冰島的天氣跟女人的心情一樣,說變就變。”
陳尋哈哈大笑。
埃裡克絲毫不顧及車上還有一位女士。
暴風雪持續了四十分鐘才減弱。
車到達訓練基地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基地是幾棟灰色建築,建在一片冰原上,遠處能看到冰川。
諾蘭已經在等了。
他穿著防寒服,手裡拿著平板。
“路上順利嗎?”
“差點被雪埋了!”
陳尋一臉後怕。
如果不是車比較重,他感覺都能被風掀起來。
諾蘭指了指基地:“未來兩週,你們要在這兒進行低溫耐受訓練和防滑步法練習,冰島的地面很滑,拍攝時要穿著宇航服行動,不能摔倒。”
“宇航服有多重?”
安妮好奇的問。
之前用的水下訓練定做的宇航服,和這種戶外用的還不同。
“訓練版三十五公斤,拍攝版四十公斤。”
諾蘭調出資料:“穿上後行動受限,在冰面上保持平衡是難點。”
基地負責人是個叫奧拉夫的大鬍子冰島人,他帶兩人參觀設施。
“低溫耐受訓練很簡單,就是在外面待著。”
奧拉夫說話直來直去:“從短時間開始,逐漸延長,目標是能在零下二十度環境下,連續工作兩小時不凍傷。”
“聽起來像虐待。”
安妮小聲說。
“就是虐待。”
奧拉夫笑了:“但很有效,很多劇組來這兒訓練,演員剛開始哭天喊地,後來都能適應。”
第一天訓練,室外溫度零下十五度。
陳尋和安妮穿著基礎防寒服,站在冰原上。
風很大,吹在臉上像刀割。
“第一項,靜止站立。”
奧拉夫拿著計時器:“十分鐘,期間可以活動手腳,但不能進室內。”
“十分鐘?不算很難!”
安妮躍躍欲試。
陳尋也覺得應該不算太難,畢竟時間很短。
“簡單?”
奧拉夫看了安妮和陳尋一眼:“待會兒你倆就知道了。”
剛開始還好,但三分鐘後,陳尋就感覺腳趾發麻。
五分鐘後,臉開始僵。
八分鐘後,他發現自己呼吸都變溋恕�
這是身體在自動減少熱量流失。
【低溫耐受+3】
一個藍色的屬性球從他身上掉落。
陳尋趕緊進吸收。
他竟然感覺身體竟然出現一股暖流,讓他的身體稍微舒緩了一會。
可惜這股暖流太弱了,沒撐一分鐘就消失了。
陳尋再次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僵硬。
安妮那邊情況更糟。
她不停地跺腳,手縮在袖子裡。
“別跺腳。”
奧拉夫喊:“那樣散熱更快,保持輕微活動就行。”
十分鐘終於到了,兩人衝回室內。
暖氣徽秩怼�
陳尋第一次感覺有暖氣這麼美好。
“明天二十分鐘。”
奧拉夫記錄資料:“每天增加十分鐘,直到兩小時。”
“會死人的。”安妮搓著手。
她比陳尋更加誇張,整個人恨不得都貼在暖氣片上。
身上的寒氣開始蒸發。
讓安妮的臉變得紅撲撲的。
“死不了!”
奧拉夫遞給她熱茶:“冰島人世代這麼活,你們演員,拍幾個月戲就走了,忍忍就行。”
第二天,防滑步法練習。
訓練場是塊澆了冰的平地,滑得能當溜冰場。
奧拉夫演示步法。
小步幅,重心壓低,腳跟著地先試探。
上一篇:全职法师:有话跟我烈空坐说去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