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別聽她瞎說!”
陳尋拍拍女兒的頭:“沒有鬼,就是房子舊了點。”
但他心裡警惕起來。
小鎮就是這樣,一點事就能傳開。
他們得保持低調,不能引起太多注意。
回家的路上,麥蒂吃著冰淇淋,突然問:“爸爸,我們會一直住在這裡嗎?”
陳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想住這裡嗎?”
“還行吧,學校比原來的好,同學也還行,就是沒什麼朋友。”
“會有的,慢慢來。”
……
陳尋躺在菲爾·布羅克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
外面的天色剛剛泛白,清晨五點四十。
他能感覺到布羅克的身體本能想立刻起床。
特工的訓練,準時,紀律,警惕。
但陳尋的思維按住了這具身體。
如果他完全被布羅克的記憶和習慣牽著走,那這二百萬美元就只是重看一遍電影,而不是體驗角色。
陳尋需要做點改變。
不是大改劇情。
那樣可能會讓夢境崩潰。
畢竟這是基於電影生成的副本。
陳尋只是想做一些小調整,用他的方式去理解布羅克,而不是完全複製電影裡的每一個選擇
他坐起身,沒有像昨天那樣先檢查房屋周圍,而是走到窗邊。
外面是小鎮清晨的寧靜景色,鄰居的房子還沒亮燈,街上有隻貓慢悠悠走過。
布羅克的記憶告訴他,每天早晨必須檢查房屋外圍,這是安全程式。
如果真有危險,對方會挑早晨來嗎?
更可能是在夜晚或白天家裡沒人的時候。
畢竟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並不是戰爭環境。
而且過度警惕反而容易引起鄰居注意。
雖然他沒什麼鄰居。
但一個每天早晨繞房子轉圈的男人太可疑了。
“放鬆點!”
陳尋對自己說:“試著用普通人的方式生活一天。”
他下樓做早餐,沒像昨天那樣時刻注意窗外動靜。
煎蛋時,他甚至哼了段調子。
布羅克的記憶裡沒有這個習慣,這是陳尋自己的。
麥蒂七點起床時,早餐已經擺在桌上了。
煎蛋、培根、烤麵包,還有切成小塊的水果。
“哇,今天這麼豐盛?”
麥蒂揉著眼睛坐下。
“慶祝你收到老師表揚!”
麥蒂笑了,開始吃飯。
陳尋坐在她對面,沒像布羅克那樣邊吃邊看報紙或聽收音機。
那些是獲取資訊的手段,但此刻他選擇只是看著女兒吃飯。
“爸爸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好像更放鬆了!”
麥蒂咬了口麵包。
陳尋心裡一驚。
孩子的觀察力真敏銳。
“可能睡得好吧。”
他敷衍過去:“快點吃,要遲到了。”
送麥蒂去學校的路上,陳尋沒像昨天那樣把車停在遠處觀察。
他直接開到校門口,和其他家長的車停在一起。
下車時,他甚至對旁邊一個媽媽點了點頭。
布羅克的記憶裡從來沒有這個動作,他總是儘量避免與任何人眼神接觸。
“那是你爸爸?”
麥蒂的一個同學問。
“嗯!”
麥蒂有點驕傲。
陳尋聽到這句話,心裡動了一下。
在原劇情裡,布羅克的過度保護讓麥蒂在學校有些孤立。
別的孩子都有媽媽接送,或者父母一起,她只有這個沉默寡言的爸爸,而且總是匆匆來匆匆去。
“下午見!”
陳尋對麥蒂說,然後補充了一句:“好好上課。”
很普通的話,但麥蒂眼睛亮了亮:“嗯!”
離開學校後,陳尋沒直接回家。
布羅克的記憶告訴他。
應該儘量減少在公共場所出現的時間。
但陳尋依然開車去了鎮上的咖啡館。
第198章 穩一波【5000】副本劇情
“叮噹~”
陳尋推開門,門上的鈴鐺叮噹作響。
店裡人不多,兩個老人在角落看報紙,一個年輕人在用膝上型電腦。
櫃檯後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扎著馬尾辮。
“早上好,要點什麼?”
女孩微笑著看向陳尋。
“黑咖啡,帶走!”
陳尋突然頓了頓:“等等,就在這兒喝吧。”
他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是特工絕不會做的。
背對門口,坐在顯眼位置,長時間停留。
但陳尋想試試。
如果一個前特工真的想融入小鎮生活,他應該怎麼做?
咖啡端上來,味道一般。
陳尋慢慢喝著,看著窗外小鎮漸漸醒來。
商店開門,郵遞員送信,校車開走。
那個用筆記本的年輕人突然抬頭:“嘿,你是不是住西邊那棟舊房子?”
陳尋肌肉瞬間繃緊,但控制住了:“是,怎麼了?”
“我在鎮議會工作。”
年輕人走過來,遞了張名片:“傑克·威爾遜,我們正在做房屋普查,你那棟房子以前是格里芬家的吧?很多年沒住人了。”
“我買下來了!”
陳尋接過名片:“正在裝修。”
“看得出來。”
傑克坐到他對面:“不過有些手續可能需要補,房屋產權轉移的記錄好像有點問題,鎮檔案室沒找到完整檔案。”
陳尋心中警覺。
布羅克的記憶告訴他,檔案問題意味著需要更多身份驗證,意味著可能暴露。
陳尋沉默了幾秒,大腦飛速轉動,隨即開口:“我可以把檔案影印件送過去,什麼時候方便?”
傑克有點意外。
他可能習慣了居民對政府手續的推諉。
“隨時,我一般在辦公室,或者……”
他看了看錶:“我現在就有空,如果你不介意去趟鎮議會?”
按布羅克的性格,他會找藉口推脫,然後晚上偷偷去檔案室處理。
但陳尋點頭:“行,現在去吧。”
兩人步行去鎮議會。
就在主街另一頭,一棟兩層小樓。
路上傑克閒聊:“你不是本地人吧?聽口音不像南方人。”
“中西部!”
陳尋用了布羅克的預設背景:“俄亥俄。”
“為什麼搬來這兒?工作?”
“想換個環境,女兒喜歡這裡的學校。”
鎮議會里很安靜,只有一個老太太在整理檔案。
傑克的辦公室堆滿了各種資料夾和地圖。
他翻找了一會兒,抽出一份:“找到了,格里芬家的房產記錄,最後登記是1998年,然後就沒更新了,現在的房主應該是……等等,你叫什麼名字?”
“菲爾·布羅克。”
“對,布羅克。”
傑克在檔案上寫了幾筆:“需要你籤個字,確認產權轉移,還有,稅務方面可能需要重新評估,畢竟房子空置了這麼多年。”
陳尋簽了字,動作自然。
他注意到傑克在觀察他。
原本布羅克在鎮上十分孤僻,導致後面解決女兒的問題時兩眼一抹黑。
陳尋就是想看看如果自己改變一些行為之後,會不會帶來不一樣的改變。
而且這種觀察生活,經歷別人的人生的方式也會讓他積攢更多的表演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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