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現在怎麼辦?”羅伯有點著急。
這個專案他一直在期待,也嘗試和斯皮爾伯格那邊溝通了一下,雙方合作的意向很高。
現在換成了諾蘭兄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新的變故。
“等!”
陳尋反倒是很淡定:“等喬納森那邊的訊息,同時看看其他機會,《速激6》的合約可以開始談了,還有其他遞過來的本子,都看看。”
他現在並不缺少劇本。
只不過相比於其他劇本,他前世就對《星際穿越》很感興趣,現在自身如果能參與進去,算是滿足了前世的願望。
有什麼能比參與到自己最喜歡的電影裡更有成就感。
“行,我明天就去安排。”
車開到陳尋在比弗利山莊的住處。
他下車,拎著行李走進房子。
三個月沒回家,屋裡有點冷清。
他放下行李,先去開了窗通風,然後開啟系統面板。
面板上的進度已經達到87%。
再有13%就可以升級。
上次升級是融合面板,這次升級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化。
陳尋簡單洗了個澡,換上睡衣。
他想了想,給斯皮爾伯格回了封郵件,簡單感謝他的推薦,並表示期待未來合作。
然後他又給喬納森·諾蘭的工作室發了封郵件,禮貌地詢問專案進展,並附上了自己的最新履歷和作品集。
做完這些,他癱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全球飛了一個半月,終於可以歇會兒了。
這一覺陳尋直接從下午睡到第二天早晨才醒。
呼~
陳尋從沙發上坐起來。
幸好這個沙發很大,而且足夠寬。
陳尋在上面睡了一夜,竟然沒有像前世在沙發上睡覺的那種痠疼,反而是精神抖敗�
花大價錢買的沙發睡起來是不一樣。
陳尋前世經常看到一個言論,說是窮人窮盡想象都不知道有人過得是什麼日子。
現在他僅僅接觸到有錢人的生活一點皮毛,就感覺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叮!
陳尋剛衝了杯咖啡,就聽到膝上型電腦上的工作郵箱提示音響了一聲。
他端著咖啡坐過去,以為是斯皮爾伯格工作室的後續跟進。
點開一看,發件人變了。
是諾蘭兄弟的製作公司。
一封試鏡邀請。
大概意思是克里斯托弗·諾蘭接手了專案,劇本也重新改了一遍,因為斯皮爾伯格推薦的緣故,邀請陳尋試戲。
措辭非常官方,完全沒有斯皮爾伯格工作室的那種親切感。
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我們本來沒想找你,但斯皮爾伯格面子大,不得不給你個機會試試。
至於能不能成,看你自己本事。
陳尋笑了笑,點開劇本附件。
他快速瀏覽。
這次的劇本和他記憶中的《星際穿越》差不多。
地球面臨末日,前宇航員庫珀被迫離開兒女,加入穿越蟲洞尋找新家園的探險。
但重寫後,庫珀和女兒墨菲的情感線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幾乎每一個重大決定都被束縛在父女感情上。
陳尋合上電腦,給羅伯打了個電話。
“看到郵件了?”
羅伯那邊聽起來也在忙:
“諾蘭兄弟那邊態度一般,我打聽了一下,喬納森對你不太感冒。”
“他覺得你最近熱度太高,像是流量對出來的,擔心你撐不起這種厚重的情感戲。”
陳尋樂了:“這話說得好像我演《飢餓遊戲》和《速激》就沒動過感情似的。”
任誰自己的努力被別人歸結為邭夂枚紩鷼猓悓ぷ匀灰膊焕狻�
“你知道他們的風格,諾蘭的電影裡,角色都是為故事服務的,但角色本身必須有說服力,他們可能覺得你的成功裡商業咦鞯某煞直容^多。”
羅伯頓了頓:“不過機會總歸是機會,斯皮爾伯格的推薦很有分量,否則他們連試鏡都不會給,兩週時間,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陳尋站起來,走到窗邊:“讀劇本,琢磨角色,準備試鏡,對了,幫我找個表演老師,要擅長指導內心戲和情感爆發的!”
他必須要把自己的狀態全部激發出來,剛好找個對口的表演老師吸一吸屬性球。
“行,我去安排。”
羅伯半開玩笑:“需要找人帶帶孩子,體驗下父親的感覺嗎?我朋友有個三歲的女兒,挺可愛的……”
“謝了,暫時不用。”
陳尋也聽出羅伯開玩笑的意思。
掛掉電話,陳尋重新開啟劇本,從第一頁開始仔細讀。
讀著讀著,他想起系統面板上那個87%的進度。
這次試鏡或許就是升級的契機。
演這種高難度情感戲,如果能突破,收穫的屬性球質量肯定不低。
試鏡通知發來的第三天下午。
陳尋按照羅伯給的地址,找到了那家藏在一條僻靜街道上的表演工作室。
門面很小,就一塊簡單的黑色招牌,上面用白色字型寫著“馬庫斯·李工作室”。
下面一行小字:“演員訓練與角色開發”。
陳尋推門進去,裡面比外面看起來寬敞。
前臺是個扎著髒辮的年輕姑娘,抬頭看他一眼:
“陳尋先生?馬庫斯在二樓等你。”
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吱呀作響。
二樓是個大通間,三面牆上都貼著鏡子,地板是舊的楓木地板,有些地方漆都磨沒了。
靠窗的位置擺著幾張椅子。
一個亞洲面孔的中年男人背對著門,正看著窗外。
“馬庫斯·李?”陳尋開口。
男人轉過身。
他大概五十出頭,頭髮灰白參半,穿著簡單的灰色棉T恤和卡其褲,臉上有些皺紋,但眼神很亮,有一股滄桑感。
“陳尋。”
馬庫斯走過來,伸手和他握了握:“羅伯跟我說了你的事,也說了角色的需求。”
“想試試。”陳尋說。
馬庫斯打量了他幾秒,點點頭:“坐吧,我們先聊聊,再看怎麼練,一節課兩小時,費用羅伯跟你說了吧?”
“一萬美金!”
陳尋坐下,還是忍不住補充了一句:“挺貴的。”
馬庫斯笑了,笑的時候眼角皺紋更深:
“是貴,但貴有貴的道理,來找我的人分兩種,一種是真遇到瓶頸了,自己怎麼都突破不了,另一種是臨時抱佛腳,想在短時間內搞定一個重要角色。”
“你看起來像第二種。”
“我需要在一個多星期裡,找到演一個父親的感覺。”
陳尋坦白:“而且不是一般的父親,是個宇航員,要離開孩子,可能永遠回不來。”
“劇本帶來了?”
陳尋遞過去新版劇本。
這個劇本上只有關於庫珀這個角色的劇情點,而且不完整,避免了劇本洩密的問題。
馬庫斯快速翻了翻,重點看了第38場和第112場。
“你談過戀愛,分過手嗎?”馬庫斯突然問。
“談過。”
“分手的時候什麼感覺?”
“看情況,有的是和平分手,有的不太愉快。”
“那你想象一下跟你最愛的人分手,不是因為她不愛你了,也不是因為你們不合適,而是因為你必須走。”
馬庫斯身體前傾:“有個聲音告訴你,你走了,人類可能有救,你不走,大家一起完蛋,但這個聲音沒法跟她解釋,她也理解不了,你只能走,從她的世界裡消失,而你知道,你走的時候,她會恨你。”
陳尋沉默。
“庫珀對女兒墨菲就是這種感覺。”
馬庫斯靠回椅背:
“他愛她,但他選擇了更偉大的事,這種選擇帶來的愧疚,會伴隨他整個旅程。”
隨著馬庫斯話音落下,一個紫色的屬性球從他身上掉落:
【劇本人物精準剖析+8】
陳尋迅速吸收。
他對於劇本和人物的理解一下子上升了一個層次。
“所以這不是普通的父女情,”陳尋若有所思:“是帶著巨大虧欠感的父女情。”
“對!你理解的很好!”
馬庫斯站起來:“理論部分看來你已經理解的很清晰了,起來吧,我們開始練。”
第一節課,馬庫斯沒讓陳尋直接演劇本。
而是讓他做了一系列看起來和劇情無關的練習。
“閉上眼睛,想象你有個女兒。”
馬庫斯的聲音在安靜的工作室裡響起:“她多大?長什麼樣?性格像誰?第一次叫她爸爸是什麼時候?”
陳尋努力想象。
他腦子裡浮現不出具體的面孔,但能感覺到一種模糊的溫暖。
一個小生命依賴你、信任你、把你當成全世界的感覺。
“現在想象你要離開她,不是出差幾天,是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你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走之前,你會跟她說什麼?怎麼告別?”
一個金色的屬性球從馬庫斯身上掉落:【父性感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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