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前世在電影裡看覺得是風格化設計。
如今身臨其境。
這衝擊力簡直是對視網膜和常識的雙重挑戰。
男人們各種豔麗的西裝或馬甲,頭髮染成五顏六色,有的甚至還沾了煙花用來做裝飾,臉上濃妝豔抹,分不清是直男還是gay。
女人們的裝扮更是集全球非主流之大成。
眼影濃得像被人打了兩拳,假睫毛長得能當扇子,頭髮高高堆起做成各種動物、花卉的形狀。
藍的、紫的、紅的、綠的……
“臥槽!”
旁邊傳來詹妮弗充滿震驚的聲音。
她此刻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這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我們真要跟這些人待在同一個鏡頭裡?”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彷彿在確認它還好好的待在頭上,沒有像眼前這些人一樣被弄上奇形怪狀的裝飾和造型。
“恭喜你,凱特尼斯,正式進入瘋人院VIP區。”
陳尋回過神來,忍不住吐槽:
“我覺得我們的生存挑戰從進入這裡就開始了,拍攝的時候,先要忍住不笑場!”
詹妮弗噗嗤一聲樂了,趕緊捂住嘴,肩膀抖了幾下。
“你說得對,這比訓練營難多了!我現在相信皮塔和凱特尼斯剛到凱匹特時那種懵逼和不適了,根本不用演,是真的!”
這時,一個頂著淡紫色莫西幹頭,臉上畫著銀色閃電紋路的服裝助理跑過來,手裡拿著日程:
“勞倫斯小姐,陳先生,請先到化妝間,今天試穿和定妝凱匹特部分的造型,然後拍攝訓練中心的一些素材。”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裡看到了慶幸。
因為他們兩個不用打扮成這樣!
詹妮弗在隔壁化妝間,不和陳尋一起。
陳尋索性趁著化妝的功夫眯一會。
換了新酒店,床太軟,他昨晚沒睡好。
陳尋還在化妝間化妝,就聽到外面攝影棚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
“Cut!”
導演加里·羅斯無奈的聲音響起。
“又來了!”
一個道具師走進來,看到陳尋坐在椅子上化妝,聳了聳肩:
“勞倫斯小姐那場淨化的戲,這都第六條了!”
陳尋想起來了。
是凱特尼斯和皮塔到達凱匹特後,在進入冠軍公寓前,被凱匹特的美容團隊從頭到腳徹底清潔的劇情。
這個鏡頭拍不到陳尋,只有詹妮弗自己拍攝。
此時剛好化妝完成,陳尋索性走出去,站在攝影棚門口。
棚內佈置就像是醫院病房,一個個拉簾隔開,詹妮弗躺在其中一個床上。
不得不說老外拍片主打一個真實。
詹妮弗是真空上陣,渾身上下就穿了一件單薄的一次性的藍色衣服,空蕩蕩的。
她的旁邊還站著兩個殺馬特演員。
一身亮面緊身的藍色連體皮衣,上面有金屬鎖釦的裝飾。
髮型和妝容和之前看到的殺馬特一樣。
其中那個男殺馬特站在詹妮弗旁邊,手裡拿著類似蠟紙的東西,在給她做腿部清潔。
為了真實效果。
導演安排全程都是真的在做脫毛。
問題就出在這裡。
那兩個群演大概也是頭一回幹這麼細緻的手工活,又是近距離對著主演,緊張得要命。
其中一個手有點抖,粘毛的蠟紙沒拿穩。
“啪!”
蠟紙直接從他手裡飄落,飄到詹妮弗的臉上。
詹妮弗本來就在努力忍笑。
被這麼一弄,立馬忍不住笑場。
這一下彷彿開啟了開關。
另一個群演看到同伴出錯,自己也沒忍住,肩膀開始抖動。
“Cut!Cut!”
加里·羅斯導演的聲音從監視器後面傳來:
“詹妮弗,堅持住,還有你們兩個,專業點,你們是凱匹特美容師,不是手忙腳亂的美甲學徒!”
“對不起導演!”
“Sorry!”
詹妮弗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Fuck!他們的表情太搞笑了,根本控制不住!”
“髒話罐!”
助理熟悉的聲音響起。
詹妮弗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從旁邊自己放私人物品的小凳子上摸出一個硬幣,遠遠拋進罐子裡。
“行了吧,資本主義的走狗!”
片場一陣低笑。
加里導演也笑了:
“好了好了,休息兩分鐘,調整情緒,詹妮弗,想想凱特尼斯此刻的屈辱感和不適,她像牲口一樣被處理,這時候不應該笑,兩位美容師,你們要帶著對鄉下土包子的不耐煩,懂嗎?”
“懂了,導演!”
陳尋在門口看著,覺得挺有意思。
就在詹妮弗努力調整狀態,試圖找回凱特尼斯那種緊繃感時,一個紫色的屬性球從她身上掉落:
【尷尬情境下的信念感+6】
好東西!
陳尋迅速吸收。
這對他以後拍一些可能需要克服本能反應或尷尬的戲很有幫助。
演員這個身份不就是在各種匪夷所思的情境中說服自己和觀眾相信這是真的。
兩分鐘後,拍攝繼續。
“Action!”
詹妮弗再次躺在床上。
兩個群演也再次進入狀態。
這次沒有再出錯。
詹妮弗忍住不動,只有微微抿緊的嘴唇和偶爾輕顫的睫毛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撕拉!
蠟紙從她身上猛然撕開。
詹妮弗渾身一顫,緊張的看向自己的小腿。
陳尋看得暗暗點頭。
詹妮弗進入狀態後,表演確實有層次。
一個屬性球從她身上掉落:【身體情緒化表現+7】
再次吸收。
陳尋感覺自己對如何用身體語言傳達負面情緒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好景不長。
當一位美容師需要抬起詹妮弗的胳膊,進行腋下清潔時,剪刀冰涼的觸感讓詹妮弗胳膊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沒忍住,肩膀一聳,喉嚨裡發出“呃”的一聲怪響。
“Cut!”
加里·羅斯的音調突然提高:“詹妮弗!”
“我控制不住嘛!”
詹妮弗自己也又羞又惱,臉都紅了:
“這東西弄得我好癢,而且這衣服下面空蕩蕩的,我老覺得沒安全感!”
她下意識地用手攏了攏那件聊勝於無的手術服。
加里導演扶額,知道硬來不行。
他想了想,目光掃過棚內,落在了門口看熱鬧的陳尋身上。
“陳!你過來!”
陳尋一愣,指了指自己:“我?”
“對,你下一場跟詹妮弗有對手戲,先找找感覺,你就站在監視器這邊,不用說話,就用皮塔看凱特尼斯的眼神看著她。”
加里導演突發奇想:
“詹妮弗,你看著陳,想象他是皮塔,正看著你經歷這一切,想想他的眼神,可能會讓你更快進入凱特尼斯的狀態。”
此時在劇情中兩人的關係雖然還沒有太親近。
但凱特尼斯已經知道皮塔是曾經給她麵包的人,再加上兩人都來自十二區,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天然有一種親近感。
陳尋依言走到導演旁邊,看向場地中央的詹妮弗。
他沒有刻意做什麼表情,只是放鬆面部肌肉,讓眼神沉靜下來。
下一刻,他立馬進入角色。
坐在旁邊的加里導演眼神中露出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陳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已經找到了皮塔這個角色的核心,而且可以這麼短的時間就進入狀態。
可見私底下陳尋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去揣摩這個角色。
加里導演不由得露出欣賞的眼神。
不過他沒有打擾陳尋,反而示意其他工作人員隨時準備開始拍攝。
詹妮弗看向陳尋,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接觸。
她先是愣了一下,這時,陳尋即將升到5級的【情緒】屬性,透過眼神傳遞過去。
詹妮弗臉上的窘迫和笑意漸漸褪去。
她似乎真的從陳尋平靜的注視中,感受到皮塔的存在。
在那個虛構的世界裡,皮塔是唯一一個可能理解她此刻處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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