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法師:有話跟我烈空坐說去吧 第16章

作者:何時能起飛

  洛川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精巧的通訊器扔給了她。

  “你的手下那個叫吳苦的,在南城區的第三條巷子裡,他的靈魂也被我扣下了。”

  “一個月後東瀛會舉辦亞洲魔法協會四年一度的交流大會。”

  “到時候會有一份‘大禮’送過去。”

  “你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在事後以黑教廷的名義,站出來,並‘承認’這件事是你們乾的就夠了。我會保障你們出現後能安全離開那裡。”

  洛川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別想著耍花招。”

  “我能在這裡抓住你們一次,就能抓住你們第二次。”

  “並且這火焰已經留在了你們靈魂之內,我想,你已經體驗過了。”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沒有任何威脅的意味。

  但葉娥卻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

  她沉默了片刻接過了通訊器。

  “我答應你。”

  隨後她突然抬起頭,那雙瘋狂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絲別樣的光彩。

  “就只是.....背鍋嗎?”

  她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湊到了洛川的面前吐氣如蘭。

  她伸出猩紅的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魅惑。

  “其實.....我能做的還有很多。”

  “只要你願意幫我殺幾個人的話.....”

  洛川看著她,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他只是轉身朝著建築外走去。

  對他來說,這種程度的誘惑甚至還不如蔣少絮這個小狐狸給的多,更何況即便是比起來,對方還不如那個坐在輪椅上自己的女兒葉心夏來得有吸引力。

  洛川轉身走入陽光之下,目光投向了城市安界的方向。

  博城之行他有兩個目的。

  其一,是收服為華展鴻接下來的東瀛之行,順帶讓對方在監控之下,提前解決掉未來的古都浩劫,讓古都的事不再發生。

  如今目的已經達成。

  那麼就該去見第二個人了。

  斬空。

  或者說,曾經的祖家第一天才祖星毅。

  洛川的腦海中,浮現出邵鄭的秘書,那個十分張揚的女人。

  是祖家的人。

  那顆釘子扎得太深,也太穩了。

  一個身處大議長機要秘書這種核心位置的祖家人,就像一根插在心臟旁邊的毒刺,大量的情報能被對方獲取。

  想要等他自己犯錯再將他名正言順地調離?那要等到猴年馬月。

  所以必須主動出擊。

  而斬空或者說祖星毅就是他計劃中最完美的一枚“炮彈”。

  一個被家族拋棄、被剝奪姓名、被流放到邊陲小城等死的前任天才還是祖恆堯最疼愛的孫子。

  由他站出來以受害者和前任家主孫子的身份向祖家發難,揭露祖家的罪證,控訴祖家的不公,順帶控訴這個秘書私底下的情況。

  這出豪門恩怨的戲碼一旦上演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到那時,無論祖家如何應對,邵鄭都有了充足的理由,將他身邊這位的秘書以審查和暫時避風頭之類的名義調到一個不那麼敏感的位置上去。

  至於斬空會不會同意?

  洛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為了名叫“秦羽兒”的執念,這位軍統會的。

  在不出賣祖家核心利益的前提下,只是打打嘴炮,噁心一下其他當時選擇不發聲的祖家人,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這種借力打力,用輿論製造壓力從而達成政治目的的招數,還是他從前世某個藍星強國阿美莉卡那裡學來的。

  .....

  安界的臨時指揮室內。

  斬空靠在椅子上用手使勁地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牆壁上的電子螢幕還在播放著城內各處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已經沒有妖魔的屍體了,倖存的軍民在廢墟中搜尋著親人,一切都開始緩慢地走向“戰後重建”的正軌。

  可他的內心卻是一團亂麻。

  他該怎麼跟上面彙報今天發生的事?

  說博城遭遇了百年難遇的妖魔襲城?

  說他們一度陷入了全城覆滅的絕境?

  然後呢?

  說天上突然降下了一隻神鳥,一招“神火天降”把所有妖魔都給淨化了,順便還給全城軍民來了個免費的集體治療?

  這種報告打上去,上面的人不把他當成是戰場綜合徵精神失常都算是好的了。

  可事實就是如此的魔幻。

  “咚咚咚。”

  就在斬空頭疼欲裂之時指揮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他的副官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絲極其古怪的、混雜著猶豫、敬畏與不知所措的表情。

  斬空皺起了眉頭:“什麼事?吞吞吐吐的。”

  副官張了張嘴似乎在組織語言,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只是側開了身子,讓出了門口的位置,用一種夢囈般的語氣說道:“統領,剛才.....剛才指揮那隻神鳥的人,他.....他來了。”

第21章 不管你說什麼開出什麼條件我都不可能背叛我的家族!

  聽到自己副官的話後,斬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瞬間越過副官投向了門口。

  一個青年正緩步走了進來。

  斬空的瞳孔微微一縮。

  年輕。

  年輕得過分了。

  看模樣最多也就二十歲上下,就像一個剛剛從魔法高中畢業出來遊歷的學生。

  乾淨的休閒裝,溫和的笑容,身上沒有一絲一毫法師應有的凌厲氣息,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如沐春風的鬆弛感。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無法將這個青年與剛才那個立於神鳥之上,主宰了整座城市生死的“神明”聯絡在一起。

  但斬空可以。

  因為他的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青年肩膀上。

  那裡正站著一隻巴掌大小,翎羽華美,看起來像是什麼名貴觀賞鳥的生物。

  可斬空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隻“寵物鳥”的形態、翎羽、以及那雙睥睨眾生的金色眼眸都和天空中那尊遮天蔽日的神明一模一樣!

  那種多看一眼彷彿就能焚燒掉靈魂的感覺不可能作假。

  斬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正思考著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和語氣來面對這位神秘的強者。

  對方卻先一步開口了。

  洛川的目光在指揮室內隨意地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斬空的身上。

  他就像是來朋友家串門一樣,隨意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

  “別緊張,我不是來視察工作的。”

  他翹起了二郎腿,用一種閒聊的語氣開始做自我介紹。

  “洛川。故宮庭魔法協會法師、南軍部的榮譽軍司、中軍部紫禁軍的軍統.....嗯,好像還有幾個,時間太久記不太清了。”

  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卻如同一個個驚雷在斬空耳邊炸響。

  斬空那張常年緊繃的臉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腦子裡甚至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向說出來,自己的指揮室恐怕是坐不下這麼多人。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立刻收斂了所有多餘的表情,猛地挺直了腰桿,雙腳併攏,對著洛川行了一個標準到極致的軍禮。

  “博城駐地軍法師斬空!見過長官!”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

  先不說那些嚇死人的頭銜,光是一個“軍司”,軍銜就已經壓過他這個“軍統”一級了。

  即便就算對方沒有任何身份,僅僅是憑著他拯救了整座博城這份恩情,也值得他斬空行軍禮!

  洛川卻隨意地擺了擺手。

  “都說了別緊張。我不喜歡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他看著斬空,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而且我這次來,上面並沒有給我派發任何任務。純粹是路過順帶辦點私事。”

  “我這一趟是專程來找你的。”

  他頓了頓,直截了當的開口。

  “準確來說,是來找那個祖家的棄兒祖星毅。”

  “而不是找軍部的軍法師斬空。”

  斬空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維持著那個站立的姿勢,沉默了足足十幾秒。

  這十幾秒裡,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指揮室內那本就壓抑的空氣,彷彿被注入了鉛塊,沉重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洛川沒有催促,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端起桌上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彷彿在等待一個老朋友整理好自己的思緒。

  終於,斬空開口了。

  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不羈與銳利的眼眸,此刻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他看著洛川,聲音沙啞,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我不認識什麼祖星毅。”

  “我叫斬空,是博城的軍統,僅此而已。”

  “如果你是來敘舊的,那你找錯人了。”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又像是在對自己進行著某種最後的催眠。

  洛川聞言放下了茶杯,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也好。”

  “那我就找斬空軍統,幫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