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時能起飛
“那是人能守得住的嗎?!”
“死吧!都死吧!等你們都死絕了,本少爺再回來給你們收屍,到時候怎麼寫報告還不是我說了算?!”
一旁的管家正拿著手帕擦著額頭的冷汗,也是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
“少爺英明!那煞淵降臨,方圓百里生靈塗炭。我們如果不走,那就是給那群泥腿子陪葬。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哼!那是自然!”
祖向天狠狠地咬了一口雪茄,眼中的恐懼逐漸被陰毒取代。
“可惜了阿莎蕊雅那個女人,估計也要死在裡面了。不過也好,得不到的毀了也乾淨。”
“只要我活著回到帝都,哪怕這次任務失敗了也是煞淵的問題,只要提到煞淵,家裡誰不知道煞淵的情況,都不會為難我。”
就在祖向天覺得安全了,開始暢想未來如何推卸責任、甚至反咬一口的時候。
“嗡——”
一聲輕微的震動聲,突兀地在機艙內響起。
祖向天皺了皺眉:“什麼聲音?引擎故障了?”
管家還沒來得及回答,兩人的眼睛就直了。
只見他們面前那張擺放著名貴紅酒和雪茄的茶几上方,一個金色的光圈憑空浮現。
緊接著,那光圈瞬間擴大,直接“吞”掉了大半個機艙的空間!
“這……這是什麼?!”
祖向天手裡的紅酒杯掉在地上,紅酒灑了一身。
他驚恐地看著那個金色的圓環。
透過圓環,他沒有看到機艙的頂棚,也沒有看到外面的藍天白雲。
他看到了……
一張臉。
一張帶著淡淡笑意,卻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年輕男人的臉。
而在那個男人身後,站著一臉震驚的莫凡,以及……
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韓寂!
“韓……韓寂?!”
祖向天尖叫出聲,聲音都劈叉了。
“我不是在飛機上嗎?!這是哪?!”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那金色圓環中傳來。
那不僅僅是氣流的吸力,更像是空間的置換。
“不!!不!!我不回去!!”
祖向天死死抓著沙發的扶手,雙腳亂蹬,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救命!!管家!!救我!!”
管家此時自己都被吸得雙腳離地了,哪裡還顧得上他?
“少……少爺!我也控制不住啊!!”
“嗖!”
下一秒。
祖向天連人帶沙發,甚至連帶著那個目瞪口呆的管家,就像是被抽水馬桶捲走了一樣,直接被吸進了那個金色的圓環裡!
……
古都,鐘樓瞭望臺。
“噗通!噗通!”
兩聲悶響。
兩坨“物體”從胡帕召喚出的金色光圈裡摔了出來,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板上,一路滑到了韓寂的腳邊。
紅酒、雪茄、還有碎玻璃渣撒了一地。
那架還在高空飛行的私人飛行魔器此刻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哎喲……”
祖向天摔得七葷八素,捂著腰哼哼唧唧地爬起來。
然後他看到了一雙鞋。
一雙黑色的布鞋。
順著布鞋往上看,是一襲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唐裝,以及韓寂那張佈滿了寒霜的老臉。
“祖、祖家?”
韓寂揹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在飛機上詛咒他“老不死”的世家少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祖大少爺,跑得挺快啊?”
“怎麼?這天上風景不好,又想念我們古都的鐘樓了?”
祖向天傻了。
徹底傻了。
他環顧四周。
這裡確實是鐘樓。
可是……
煞淵呢?
山峰之屍呢?
那漫天的亡靈大軍呢?
外面那片平整得像是剛鋪好的黑曜石廣場是怎麼回事?
這特麼才過去多久?!世界怎麼就變了?!
“我……這……”
祖向天張著嘴,像是一條缺氧的魚,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一旁正逗弄著胡帕的洛川身上。
那個年輕人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殺意,卻有著一種看垃圾分類的淡然。
“祖少爺,別來無恙。”
洛川拍了拍胡帕的腦袋。
“沒摔著吧?”
胡帕配合地做了一個鬼臉,發出一聲嘲弄的笑聲。
而祖向天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第129章 祖向天:你打了半天,要問什麼倒是問啊!我沒說不說啊!!!
“咳咳……咳……”
祖向天蜷縮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震動都牽扯著背部摔傷的肌肉,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不敢喊疼。
甚至不敢抬頭。
周圍的氣氛太詭異了。
他雖然是個紈絝,但不是傻子。
能把他從高速飛行的私人飛機上,隔著幾百公里的距離,瞬間“抓”回這死地一般的古都鐘樓……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手段!
空間系禁咒?還是某種未知的魔具?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了一件事——
他現在是案板上的肉。
“祖少爺,地上的涼快嗎?”
那個聲音又響起了。
平淡,溫和,甚至帶著幾分老友重逢般的關切。
但這聲音落在祖向天耳朵裡,卻比剛才那頭紅色巨獸的咆哮還要讓他膽寒。
祖向天打了個激靈,強忍著疼痛,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沒有試圖站直,而是保持著一種微微佝僂的、近乎于謙卑的姿態。
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是祖家的家訓之一,也是他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生存的本能。
他抬起頭,臉上已經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洛……洛川閣下,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他的視線不敢在洛川身上多停留,而是快速地掃視了一圈周圍。
臉色陰沉的韓寂,一臉看戲表情的莫凡,以及那個漂浮在洛川身邊、正把玩著金色圓環的紫色小怪物。
最後,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向了窗外。
那裡,原本應該是亡靈肆虐的地獄。
但現在……
沒了。
什麼都沒了。
煞淵不見了,山峰之屍不見了,那無窮無盡的亡靈海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得有些過分的、冒著熱氣的黑色大地,以及遠處那幾根還在流淌著岩漿的恐怖石柱。
祖向天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雖然沒親眼看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但他不瞎。
煞淵跑了,亡靈沒了。
而這個男人,還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喝茶。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剛才那個讓他嚇破膽逃跑的“末日”,被眼前這個男人給平推了!
“撲通。”
祖向天腿一軟,再一次跪了下去。這一次不是摔的,是嚇的。
“洛川閣下!誤會!都是誤會啊!”
祖向天聲音顫抖,語速極快,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扔出去喂那個紫色的小怪物。
“我……我只是……只是家裡突然有點急事!對!急事!所以我才不得不……先行一步!絕對不是臨陣脫逃!更不是對您不敬啊!”
“而且……而且我一直都很仰慕您!在東瀛的時候我就聽說過您的威名!您是英雄!是大英雄啊!”
一旁的莫凡聽得直嘬牙花子。
這變臉速度,這卑微的姿態,跟之前那個在酒店裡不可一世、揚言要弄死他的祖家大少爺簡直判若兩人。
這就是頂級世家的生存之道嗎?
只要能活命,臉皮什麼的完全可以仍在地上踩?
洛川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那個空茶杯,並沒有打斷祖向天的求饒。他就像是在看一隻正在努力表演雜技的猴子,眼神裡只有一種漠然的審視。
直到祖向天說得口乾舌燥,聲音都啞了,洛川才輕輕釦了扣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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