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從開戰到現在,從斬殺那些靈官,從一刀刀落在惡來身上...
每一刀,每一擊,都在積累凶煞。
此刻,終於集齊了九縷。
九縷凶煞,可引動一次...
永鎮冥斬。
江然看著那道遮天蔽日的血色拳影。
看著那張醜陋臉上癲狂的笑意。
然後。
他輕輕揮下伐罪。
輕聲念道:
“永鎮兇冥。”
話音落下。
天地之間,驟然陷入一片死寂。
然後。
虛空,裂開了。
一道巨大的裂縫,在江然身前撕裂開來。
裂縫之中,一道高達千丈的巨門,緩緩開啟。
九幽之門。
門後,是無盡的黑暗。
黑暗中,有淒厲的嘶吼,有絕望的哀嚎。
那氣息,如同實質,瞬間徽至苏斓亍�
惡來的血色拳影,轟在那道九幽之門上。
然後。
消失了。
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惡來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拳頭。
又抬起頭,看向那道九幽之門。
那雙銅鈴般的眼眸裡,第一次出現了情緒波動。
“這...這是什麼...”
他喃喃自語。
話音未落。
九幽之門中,一道漆黑的光芒,轟然湧出。
那光芒,是兇冥之力。
是來自九幽深處的本源力量。
它傾瀉而下,如同瀑布,瞬間淹沒了惡來的身軀。
惡來那尊百米巨人,在那道黑色光芒面前,如同螻蟻。
他甚至來不及慘叫。
身軀便開始從指尖開始,一點一點化作黑色的灰燼。
那些灰燼,被吸入九幽之門,消失不見。
蜚廉見狀,瘋狂地衝向惡來,想要拉住兒子。
但那道黑色光芒,已經將惡來徹底吞噬。
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留下。
蜚廉愣在原地。
他看著兒子消失的地方,看著那道緩緩閉合的九幽之門。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茫然。
江然看著他。
那雙猩紅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瀾。
只是緩緩舉起手中的伐罪。
刀尖,遙遙指向這個清瘦的老者。
然後。
刀,落下。
永鎮兇冥的刀光,再次斬出。
這一次,沒有九幽之門。
因為凶煞已用。
但這一刀,依舊足以要了蜚廉的命
黑色刀光劃過他的身軀。
嗤...
鮮血,噴灑長空。
蜚廉的身軀,從腰間被一刀兩斷。
那雙渾濁的老眼,依舊瞪得老大。
身軀從空中墜落。
江然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
伐罪的特性,在這一刻,剛好十息。
那股狂暴的氣血,如同潮水般退去。
留下的,是滿身的傷痕,和幾乎油盡燈枯的虛弱。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還在滴血的伐罪。
然後。
嘴角,緩緩勾起。
現在被天帝認為不會出錯的後手死了.
接下來...就該輪到他了。
江然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走上前。
準備將這兩具屍體收入星塵戒。
以這兩人的實力。
身上的素材,應該不會差。
然而。
當他走到那尊百米巨人消失的地方時。
他愣住了。
地上躺著的,不再是那尊血肉模糊的巨人。
而是一具...黑色的木頭。
那木頭呈人形,大約兩米來長,通體漆黑,表面佈滿詭異的紋路。
此刻那木頭身上,胸口位置有一道巨大的裂痕,幾乎將整根木頭劈成兩半。
那是永鎮兇冥留下的傷痕。
江然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蜚廉屍體墜落的方向。
那裡,同樣沒有屍體。
只有一顆拳頭大小的青色珠子,靜靜地躺在碎石之中。
珠子通體晶瑩,裡面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風流在緩緩旋轉。
江然走上前,撿起那顆珠子。
入手溫潤,帶著一股清涼的觸感。
他又回到那根黑色木頭前,蹲下身,仔細看了看。
木頭上的紋路,隱約能看出人形的輪廓。
江然輕聲呢喃,那雙猩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凝重:
“不是本體...?”
他眉頭微皺。
能讓分身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這對父子的本體,得強到什麼地步?
但江然沒有多思考。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迅速將那顆青色珠子和黑色木頭收入星塵戒。
然後抬起頭,看向東方。
融天山。
距離歸墟時間結束,只剩下不到六個時辰了。
必須抓緊。
江然深吸一口氣,腳下風蓮綻放。
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東方疾速飛去。
仙宮之上。
懸空島。
那座孤島依舊靜靜地懸浮在雲層之中,島上只有一座簡陋的茅草屋,和一棵枯死的老樹。
樹下,天帝蚩尤正盤膝而坐。
閉著雙眼,彷彿在假寐。
那雙重瞳此刻緊閉,卻依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威壓。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島外疾速飛來。
是那個鬚髮皆白的老者。
他落在茅草屋前,快步走到天帝身後。
彎腰,恭敬地行禮:
“天帝大人。”
蚩尤沒有睜眼。
只是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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