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你先拖住那玩意!待老夫將這小子斬殺了再來幫你!”
話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
青衫法相再次持劍而起,朝著墨家鉅子衝去!
而杜甫臉色瞬間一黑。
看著那張吞天巨口,忍不住罵道:
“每次累活苦活都是老子來幹是吧!?”
說歸說。
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在諸懷的巨口即將吞沒他的瞬間...
杜甫的身形,驟然暴漲!
一尊高達三十餘米的法相,轟然降臨!
那法相身著灰袍,面容清瘦,眉眼間帶著幾分滄桑。
腰間懸著一卷書簡,手中握著一支枯筆。
正是詩聖...
杜子美!
三十餘米的法相,雖然比諸懷的五十多米矮了近一半,但那股氣勢,卻絲毫不弱。
他懸停於夜空之中,俯視著下方那張再次咬來的巨口。
輕聲開口:
“國破山河在...”
“城春草木深。”
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枯筆,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墨色的軌跡,驟然撕裂夜空!
那墨色軌跡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擋在他與諸懷之間。
轟!!!
諸懷的巨口咬在那墨色屏障上,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
屏障劇烈震顫,卻紋絲不動。
杜甫看著下方那尊巨獸,眼裡閃過一絲凝重。
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老東西,牙口不錯啊?”
“就是不知道...”
“啃不啃得動我這把老骨頭。”
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枯筆再次揮動。
一道又一道墨色軌跡,在夜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朝著諸懷徽侄ィ�
而李白與墨家鉅子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劍光與錘影交織。
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李白一劍斬出,劍光如雪。
墨家鉅子一錘砸下,錘勢如山。
兩人從地面打到半空,從半空又打回地面。
周圍殘存的建築,在兩人的交鋒中徹底化作廢墟。
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但李白的神色,卻越來越凝重。
這個墨家鉅子...
比他想象中要強得多。
那股沉穩如山的氣勢,那股毫無破綻的防禦,那股步步為營的攻勢...
不愧是墨家鉅子。
不愧是那個曾經與儒家分庭抗禮的學派之首。
但...
李白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這樣才有意思啊。
他仰頭喝了口酒,那酒壺裡的酒彷彿永遠喝不完。
然後,他看向墨家鉅子。
“墨家鉅子。”
他輕聲開口:
“你可知道,我這詩劍仙的名號,是怎麼來的?”
墨家鉅子沒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舉起巨錘,準備出手。
李白笑了。
他放下酒壺。
手中長劍,緩緩抬起。
劍尖,直指墨家鉅子。
“是因為...”
“我喝酒之後,比不喝酒的時候,強十倍。”
話音落下。
他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墨家鉅子的瞳孔,微微收縮。
好快!
下一瞬。
李白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劍光亮起。
噗!!!
墨家鉅子的法相背上,炸開一道深深的劍痕。
墨色的血液,噴灑長空。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別墅區的廢墟之上。
已經無法用慘字來形容了。
到處都是血。
有永生教的,有異人的,也有...冉閔的。
那尊魁梧的身軀,此刻已經殘破不堪。
渾身浴血,衣袍破碎。
裸露的皮膚上佈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但脊背依舊挺得筆直。
那雙灰白的眼眸,依舊死死盯著前方。
盛安和尚雙手合十,看著渾身浴血的冉閔。
那張慈悲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忍。
“冉閔施主,何必呢?”
他輕聲開口,聲音溫和:
“沒有痛苦地赴死,不好嗎?”
冉閔沒有說話。
他只是喘息著。
血,從他身上滴滴答答落下,匯入腳下的血泊。
許久之後。
他才輕聲開口:
“你知道你是人麼?”
盛安愣了一下。
他看著冉閔,那張慈悲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然後,他搖搖頭。
“冉閔施主說笑了。”
“在下當然不是人。”
“貧僧乃是追求真佛路上的一粒塵埃而已。”
冉閔聽著也笑了。
然後,他看向盛安身後法慶的身影。
灰白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古怪。
“那正巧。”
“你的真佛來了。”
盛安忍不住一愣。
真佛?
什麼意思?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那聲音悲天憫人,溫和得如同春日暖陽。
卻讓盛安的脊背,驟然僵住。
“師兄...”
“師弟找你找得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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