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期待。
“到時,你我一戰,如何?”
江然微微一愣。
還沒等他說話,嬴政便轉身看向他,繼續說道:
“輸者臣服對方,並將手下勢力一併併入對方手下。”
“可敢?”
江然聽著,若有所思。
倒不是不敢。
而是好奇...
好奇對方為什麼這麼突然要跟他來下這個賭約。
而嬴政似乎也看出了江然眼中的疑惑。
但他並沒有解釋太多。
只是轉過頭,繼續看著下方街道上的燈火。
“這個世上...”
“王只能有一個。”
他頓了頓。
“而這個人,不是朕,便是你。”
江然看著嬴政那雙眼眸。
夜風從兩人之間呼嘯而過,帶著下方夜市鼎沸的人聲。
沉默了幾秒。
“好。”
江然最終只吐出一個字。
倒不是猶豫,只是覺得有趣。
這位一統六合的始皇帝,竟然會主動跑來跟他約戰。
雖然不清楚對方怎麼那麼篤定,這個王不是他便是自己。
但江然確實是有點眼饞。
眼饞這位人間第一位帝王的底蘊,以及他手下那群人。
對方的戰力,當初江然是親眼見過的。
那時候,他完全沒看出對方的上限。
因為那條真龍...
對方壓根就沒用全力。
那份深不見底的從容,比任何激烈的廝殺都更能說明問題。
所以江然不僅眼饞他和他手底下的人,同時也挺期待,到時候與這位帝王真正交手的那一刻。
實力,從來都是從實戰中磨出來的。
而在江然答應下來後,嬴政便轉身離去。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勝利在握的狂傲。
就那麼平靜地離開,彷彿只是約了一場尋常的棋局。
倒是旁邊的蒙恬經過時,腳步微頓,朝江然抱了抱拳。
“其實我們早就來了。”
蒙恬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武將特有的耿直:
“陛下說等你回來,一等就是小半個月。”
說完,他便快步跟了上去。
江然看著那群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微微挑眉。
等人?
這種耐心,倒是不太像那位焚書坑儒的性子。
不過...
他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腳下一踏。
風蓮自虛空綻放。
江然的身影,瞬息間消失在夜色中。
......
另一邊。
峰城。
原本在有明王的時候,峰城裡的人還是很多的。
但自由城一成立,全世界各地的人都在湧向自由城。
更別說就在自由城旁邊的峰城了。
所以此刻峰城的安全區裡,全然不復之前熱鬧的模樣。
街道空曠,店鋪緊閉,顯得十分蕭條。
不過這蕭條的原因,也不全然是自由城的原因。
此刻,安全區邊緣的街道上,一隊人正急匆匆地朝著城外趕去。
他們穿著聯邦機構的制服,神情緊繃,腳步匆匆。
隊伍前方,夏玄和鄒悅並肩而行。
鄒悅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慮,壓低聲音道:
“嵇先生那邊發來訊息,快頂不住了!”
“必須得求援!”
夏玄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目光落在前方空蕩的街道上,像是想從那裡看出個答案來。
他被派來打入聯邦系統之後。
目前雖然還沒成功當上峰城的議員。
但在歸墟里的峰城,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權力。
而他在歸墟里的第一任務,便是守住潘岳街的那個洞口,嚴禁任何人下去。
一開始,一切都順風順水。
但這次進入歸墟,情況突然就變了。
有異人開始頻繁出現在潘岳街附近,像是在搜尋什麼。
直到昨天,異人集結成軍,正式跟聯邦的人打了起來。
截至現在,他們已經守了快一天一夜。
能撐這麼久,全靠江然派來的嵇康。
那位魏晉名士的琴音,硬生生拖住了異人的進攻節奏。
可現在...
連嵇康都快頂不住了。
夏玄不想求援。
原因很簡單...
他如今明面上是聯邦的人,如果想在這個系統裡繼續往上爬,就得儘量跟自由城撇清關係。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讓江然失望。
雖然求援可能沒什麼...
但他真的太想做成一件事了。
在達成那個目標之前,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讓江然對他失望。
可現實沒有給他糾結的時間。
前方街道盡頭,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踉蹌著衝了過來。
那人穿著聯邦的戰鬥服,胸口破開一個大洞,血糊了半張臉。
他一邊跑,一邊嘶聲大喊:
“夏局!真的快支援不住了!”
“我們必須撤退!!!”
話音落下,那人腳下一軟,直接栽倒在地。
夏玄看著那個倒下的人。
看著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
深吸一口氣。
已經沒法再猶豫了。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
比想象中的更快被接起。
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
但那道聲音,平靜如常。
“不用打給王振國了。”
“我就在這。”
夏玄愣了一下。
隨即,胸口壓著的那塊石頭,悄然落地。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鄒悅。
“讓所有人撤。”
......
另一邊。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然此刻正走在潘岳街上。
眉頭微微皺起。
潮音歸藏陵被異人發現了?
還是異人主動找到的?
他一邊思索,一邊隨手彈出空冥玉。
無形的神念如潮水般擴散,精準地掠過每一處陰影。
那些潛伏在暗處的異人,甚至來不及反應,便無聲無息地倒下。
有的保持著伏擊的姿勢,有的正在悄悄靠近,有的躲在牆角探頭張望。
然後,他們就這麼定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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