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然後,他頓了頓。
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掠過,輕聲說:
“希望你們到時候。”
“別成為修為都跟不上的廢物。”
話音落下。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眾人都沉默下去。
在場的,哪個不是在自己時代名震一方的存在?
冠軍侯。
詩仙。
武悼天王。
殺生菩薩。
十六國第一名將。
山水詩鼻祖。
竹林七賢的精神領袖。
南北朝最能打的狠人。
沒人願意承認自己比其他人弱。
沒人願意認這個輸。
但也沒人能反駁冉閔這句話。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氣氛正微妙著。
“咔噠。”
地下室通往地面的門,從裡面被推開。
所有人同時轉頭。
江然從門後走出。
黑色衛衣,純黑儺面垂在頸側,還沒戴上。
他手裡拎著一張面具。
面具通體呈霜白色,邊緣暈染開幾道赤紅色的紋路,如同雪原上燃燒的裂隙。
他看了一眼眾人。
沒問剛才在聊什麼。
只是抬手將那張儺面丟給霍去病。
“接著。”
霍去病下意識接住。
低頭看向掌心那張猶帶餘溫的面具。
愣了一秒。
然後沒有任何猶豫。
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在面具正中。
嗡。
面具輕顫。
下一瞬。
那張霜白赤紋的儺面,在他掌心化作一灘流動的紅白色液體。
液體如同活物,沿著他的手腕蜿蜒而上最後覆上他的臉。
凝結成型。
那是一張薄如蟬翼的儺面,霜白為底,眉心有一道豎立的赤紅蛟紋,眼尾拖曳出兩道飛焰般的流紋。
面甲貼合處沒有一絲縫隙,彷彿天生就是他臉的一部分。
霍去病緩緩抬起手。
指尖觸上冰涼的儺面。
那雙總是混不吝的眼睛,此刻有些興奮。
“自我出生不久,製作儺戲的手藝便失傳了。”
“只剩下民間流傳的一些儺面。”
“沒想到...還有機會擁有專屬我的儺面。”
話剛說完。
下一瞬。
一股磅礴的氣血狼煙,從他周身轟然衝起。
霍去病的修為穩穩停在二次破限。
但那氣血強度...
比起之前,足足提升了一成有餘。
一成。
對二次破限而言,這是尋常苦修數年都未必能跨越的鴻溝。
而這張面具,只用了三秒。
並且這張面具未來還有成長性,上限可遠遠不止一成。
霍去病放下手。
他抬起頭。
那張霜白赤紋的儺面下,嘴角緩緩咧開。
“會長,謝了。”
江然輕輕點頭。
沒說什麼。
李白看著這一幕,喉結滾動了一下,忍不住酸溜溜地開口:
“神修的大妖...實在太難找了。”
江然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又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聲音平靜:
“你們也該加快速度了。”
眾人神色一凜。
沒人敢當耳旁風。
從加入魁到現在,江然從未催過他們任何事。
資源給了,時間給了,自由給了。
唯獨沒給過壓力。
而現在,這是第一句。
於是眾人都神色嚴肅點點頭。
江然收回目光。
“就按之前的計劃,別的地方我不管。”
他頓了頓。
猩紅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
“峰城。”
“必須乾乾淨淨。”
這是魁成立以來,第一次在現實中的明確部署。
既然已經知道異人隨時可能大規模降臨。
既然已經知道永生教的觸角早就滲進聯邦高層。
既然已經知道兩個月後,那道屏障會徹底融化。
那就提前落子。
冉閔負責住在夏玄附近。
目前這些人裡,也就只有他有這個實力,能在永生教下護住夏玄了。
畢竟永生教剛剛在江然手裡折了一位尊者和一位華東區聯絡員。
以他們的尿性。
不會善罷甘休。
很快,冉閔走了。
他是第一個走的。
然後是其他人。
李白是最後一個走的。
推開門就看到別墅門口停著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
霍去病搖下車窗,那張霜白儺面還沒摘下,咧嘴朝他招了招手:
“太白兄,走不走?”
李白:“...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霍去病:“上週。論壇上找了個駕校,三天拿證。”
李白沉默了兩秒。
然後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引擎轟鳴聲漸遠。
一輛接一輛的豪車駛離別墅,匯入峰城燈火璀璨的夜色。
江然站在窗前,看著那些尾燈消失在車流盡頭。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王振國走到他身側,停在三步之外。
“會長。”
“第二次拍賣會已經籌備好了。”
“計劃在進入歸墟後的第三天開啟。”
江然沒有回頭。
“這種小事,不用跟我說。”
王振國沒有走。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
“這次參加拍賣會的名單裡,有一位比較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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