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鄙人最好椿湫
從原先勉強容兩人並行的寬度,驟然擴充套件至可供三輛卡車並馳的巨幅甬道。
穹頂高達十米,地面平整如碾。
霍去病眯起眼睛。
他沒有立刻踏入這條通道。
而是站在原地,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眼,輕聲說:
“會長。”
“我知道這大妖是什麼了。”
江然沒有停步。
他繼續向前走著。
只是猩紅目光,微微側向霍去病。
“朋蛇。”
“赤首白身,其音如牛,見則其邑大旱。”
他頓了頓,抬頭望向通道深處那隱隱湧來的熱浪:
“現在還沒完全顯出災厄特性,說明它確實還沒進階二境...”
“但這條通道的溫度,比外面高了至少十度。”
“而且還在越往下越熱。”
霍去病握緊手中鋼筋:
“只有朋蛇,能在養血境就初步掌握大旱之力。”
“這不是挖掘出來的通道...”
“這是它爬過時,自然熔出來的。”
江然聽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朋蛇。
山海經有載,鮮水出焉,而北流注於祁連。其中多朋蛇,赤首白身,其音如牛,見則其邑大旱。
這東西在山海經裡。
屬於災厄之獸的預備役。
所過之處,赤地千里,河川盡涸,人畜成臘。
江然收回目光,繼續向前。
腳下的地面越發滾燙。
霍去病不再說話,只是默默握緊鋼筋。
法慶的呼吸,平穩如常。
甚至比平時更平靜。
然後...
江然停下了腳步。
前方通道的盡頭,是一處天然形成的溶洞入口。
而在這入口之前,在琉璃壁折射出的昏暗光暈中。
靜靜站立著五道人影。
四老一少。
皆著僧衣。
為首的老僧鬚眉皆白,面容枯槁如千年古木,身上那襲暗金色袈裟在熱浪中紋絲不動。
他雙手合十,閉目垂眉。
法慶的呼吸,在這一刻驟然熾熱。
他沒有說話。
只是向前踏出半步,恰好立於江然身側偏後...
那是獵犬出柵前一瞬,最安靜的姿態。
而江然。
甚至沒有看他們。
只是站在通道中央,純黑儺面微微低垂,猩紅目光平靜地落在那老僧臉上。
沉默持續了三秒。
老僧緩緩睜開眼。
那雙渾濁如泥沼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江然臉上的儺面。
然後,他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阿彌陀佛。”
“貧僧東山寺,渡苦。”
“見過明王施主。”
江然沒說話。
霍去病站了出來。
他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五個僧人,語氣玩味:
“喲,幾位大師,好興致啊。”
“外面防線都快被異獸衝爛了,林上校在城裡發帖求爺爺告奶奶,喊了七八個小時都沒人應。”
“結果幾位大師,在這兒呢?”
渡苦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輕聲開口:
“擒傧惹芡酢!�
“不將下面的大妖解決,上面的災難永無止境。”
“貧僧等人入坑,是為斬首。”
霍去病聽著,忽然笑了。
他伸出右手,拇指與食指捏在一起,留出不到半釐米的縫隙:
“幾位大師要是說這話,換個人來聽,說不定還真信了。”
“畢竟道理是這個道理,話也是這個話。”
他頓了頓,將兩根手指在渡苦面前晃了晃:
“不過嘛...”
“幾位大師的信譽,也就這麼一點點。”
霍去病收回手,抱著胳膊:
“實在有些招笑啊。”
渡苦沉默。
那張枯槁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變化。
他只是雙手合十,微微低眉:
“貧僧言盡於此。”
“施主信與不信是施主的事。”
話音落下。
通道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然後,江然開口了。
他微微歪頭,純黑儺面側向渡苦,猩紅目光透過眼孔,平靜地落在那張枯槁的臉上。
“我很好奇。”
“你們佛門,究竟有多少破限強者...”
“能讓我殺?”
渡苦的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
江然沒有理會。
他伸出右手,一根一根掰著手指:
“安遠市,有個二次破限的老頭。”
他彎下一根手指。
“臥龍山,三次破限的渡厄。”
又彎下一根。
然後,江然抬起頭,猩紅目光直視渡苦:
“現在還有你。”
“二次破限。”
他頓了頓,聲音依舊平靜:
“不得不說,你們佛門資源真多啊...”
渡苦抬起頭。
那雙渾濁的眼眸,此刻已徹底褪去慈悲偽裝,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看著江然。
看著那張純黑無相的儺面。
然後輕聲說:
“看來明王施主...”
“是打定主意,要魚死網破了?”
江然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
然後,輕聲說:
“魚是必死的。”
“但網會不會破不一定。”
話音落下的瞬間...
江然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渡苦瞳孔驟縮!
他沒有任何猶豫,雙手猛然合十,胸腔鼓盪,發出一聲如銅鐘大呂般的怒喝: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一氣呵成。
璀璨金光自渡苦周身轟然炸開。
化作一圈實質的佛光漣漪,瘋狂向四周擴散。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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