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副作用能轉嫁?那我狂練邪功 第354章

作者:焱貳

  甚至都沒有閉關提升修為……

  乘坐自己的飛天神舟,鄒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抵達了羅剎宮。

  羅剎宮大門外的空地上,姜晚照以小丫頭片子的形象,負手而立,竟是直接在外面等著他。

  而鄒烽降落下來後,還沒來得及行禮,姜晚照便是忽然揮手,打出一大團氣勁,將鄒烽罩住。

第336章 鬥戰聖殿

  被姜晚照發出的氣勁包裹,鄒烽絲毫不慌。

  他很清楚這是姜晚照在給自己檢查身體,以免柳沉魚在自己肉身中還留下了點什麼。

  不過,被氣勁包裹後的感覺,怎麼怪怪的?

  就像是被數百隻小手,不停搓澡按摩。

  其實上半截身子被如此拿捏倒也罷了,關鍵是……

  總之姜晚照檢查的未免太過細緻,就連嚴格來說不該碰的位置,都是展現出了指法刁鑽。

  “姜師姐……”鄒烽咳嗽一聲,表達抗議。

  就差沒說出那裡不可以了。

  “安靜!”

  姜晚照表情不變,一副自己是在公事公辦,並無半點旖旎的撲克臉。

  如此持續了好一陣後,包裹在鄒烽身上的氣勁,才終於逐漸消散。

  而鄒烽則早已經是滿頭大汗,很有些疲憊的模樣。

  抹了抹額角的汗水,鄒烽正要問問姜晚照,這番檢查有沒有什麼發現。

  結果抬頭一看,卻見姜晚照不知何時已經完成了變身,再次進入了御姐狀態。

  呃,不是精神亢奮後才會變身麼?

  此時明明是給自己檢查身體,可查著查著為啥也變身了……

  然而,變身後的姜晚照神色如常,鄒烽也就不好多問。

  應該是這種變身狀態由於才剛剛領悟,本就不好控制。

  “應該沒問題了,看來清心鎮魂符,把柳沉魚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清理的很乾淨!”姜晚照下結論道。

  “不過,僅此一劫,你築基是不是出了問題?”

  只能說不愧是鼎天仙宗的真傳弟子,一下就看出自己目前很有些尷尬的處境。

  說白了,就是被嚇萎了,原本已經有了輪廓的“天門”,又是縮了回去。

  聞言,鄒烽露出懊惱的神情道:“的確如此,恐怕又得花些時間,慢慢準備了……”

  心理陰影,貌似也只能多花時間,慢慢療愈。

  但姜晚照卻有截然不同的意見:“沒有必要,你築基出了問題,根源其實就是信心和氣勢受到了打擊,不自覺的‘退後’了,這才導致無法再看清‘天門’……”

  對此,鄒烽略微一思索,也覺得姜晚照說的在理。

  築基跟斗法一樣,相應的準備和凝聚出的氣勢,很講究要一鼓作氣。

  一旦出了變故,那自然就是再而衰,三而竭。

  “姜師姐說的在理,敢問……可有應對之策?”鄒烽虛心求教道。

  姜晚照微微點頭,隨即右腿側傾,左手叉腰,扭頭望天,刻意展露側顏,擺了個自認為很有範兒的造型。

  只是任誰都能看出她對這一系列動作極為生疏,且明顯有僵硬之感。

  沒辦法,姜晚照確實還不熟悉成長後的身軀。

  但偏生她又很想摹仿那些原本就有著大長腿,風姿卓絕的女修。

  結果便有了這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效果。

  “真傳出手針對你,會吃癟再是正常不過。”

  “柳沉魚是賤人不假,但跟盧光華那種原本就沒多少時日的廢物相比,還是要強出太多……”

  這番話,顯然是在勸鄒烽要調整好心態。

  可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鄒烽一時之間,又哪裡能說調整就能調整好的。

  勸了兩句,姜晚照話鋒一轉:“不過,失了些許信心和氣勢,都只是小問題,鬥法打回來就行了!”

  打回來?

  自己憑什麼去找柳沉魚打回來?

  那可是金丹境中的佼佼者,自己無論拿什麼頭去打,都沒有哪怕一絲的勝算。

  看出了鄒烽的疑惑,姜晚照沒有再繼續賣關子,接著道:“自然是去跟我鼎天仙宗內,那些跟你同境的天驕鬥法,找回信心!”

  鄒烽這才恍然,其實自從晉升靈氣境後,自己幾乎全在打高階局。

  不是對戰轉世劍帝,就是越級逆伐道基境。

  甚至還接連跟兩名真傳弟子的身外化身,各種鬥智鬥勇。

  一直處在如此高階局中,直到現在才真正意義上受挫,也算是個不小的奇蹟了。

  可現在讓自己迴歸同境界,去打低端局,感覺就跟魚塘炸魚似的,真能因此重新支稜起來?

  不對,還真可以!

  魚塘炸魚,那是真的會很爽,並且炸著炸著,很快就能生出天下無敵,自己真是個天才這些爽感。

  即便這多半隻是錯覺,但反正自己只需要重拾信心即可。

  但問題是,去哪裡找如此合適的魚塘?

  頓了頓,姜晚照上身前傾,繼續用呻生硬動作撩額間的髮絲,又換了個造型。

  之前的造型是為了突出變身後的大長腿,以及稜角分明的側臉。

  現在這個動作,則是要展示變身擁有的大凶之兆。

  可惜還是無比生硬,看著彆扭。

  “呵,別覺得這事兒很簡單,鼎天仙宗之中,無論哪個境界,都從來不缺曠世天驕。”

  “你不會覺得,目前宗內轉世重修的,就只有被你幹掉的李定傑吧?”

  這話還真是把鄒烽給問住了,其實跟外門一樣,內門也有個類似於潛力榜的排行榜,名為登天榜。

  顧名思義,能上榜的,都是可以確定能夠躍過天門,且戰力頂尖的天才。

  所以鄒烽之前認為自己應該已經是靈氣境中最能打的那一個,實際上有些草率了。

  登天榜排行前列的那些內門弟子,哪一個不是億裡挑一、堪稱恐怖如斯的存在。

  鄒烽以前不關注這些,是他斷定自己並不會在靈氣境停留太久,很快便能築就道基。

  “登天榜那些天驕,多的是為了築就更好的道基,故意不突破的存在,其中自然少不了走鬥法尋求突破路子的人。”

  “因而你只需要去鬥戰聖殿,自然就能跟登天榜上的某些天驕進行鬥法比拼。”

  “對了,你如今也不缺仙緣,甚至可以試著挑戰被鬥戰聖殿記錄在案,曾經處在靈氣境的天驕‘念體’!”

  鄒烽加入鼎天仙宗的時間,總共也就兩年,加上一直都很忙碌,所以關於鼎天仙宗的種種,他並沒有系統性的瞭解過。

  此時姜晚照所說的鬥戰聖殿,鄒烽就聽得是一臉懵。

  “……別告訴我,你還不知道鬥戰聖殿?”

  其實都不用鄒烽回答了,只看這傢伙的表情,姜晚照就知道他居然真不知道。

  雖然都是鬥法的場所,但鬥戰聖殿,跟論道臺是有不小區別的。

  簡單來說,論道臺更傾向於解決恩怨,打殘,打死對手,是常有的事。

  但鬥戰聖殿,卻是在保障各自基本安全的情況下,以單純的切磋鬥法,交流戰鬥經驗為目的。

  單純的鬥法交流其實同樣容易出事故,可如果交付一筆仙緣,在鬥戰聖殿專門打造的異空間進行,那雙方的安全就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

  另外,這種切磋肯定也不是你找誰,誰就會同意的。

  得跟對方商量,付出一筆令對方滿意的挑戰費用,才有可能成立。

  說白了,要經常去鬥戰聖殿修煉,乃是仙宗內富哥的專利。

  登天榜上,有好些個天驕,還會專門駐守在鬥戰聖殿,就等著有人來挑戰,以此賺取仙緣。

  另外,只要仙緣夠多,不僅可以挑戰同境天驕,還能挑戰姜晚照所說的“念體”。

  在鬥戰聖殿中進行的鬥法,會被天道鼎進行全方位的記錄。

  這些被記錄後的資料,能夠還原出跟原主當時的力量,幾乎一致的,能短暫存在的靈能複製體。

  所以理論上來說,鄒烽甚至可以嘗試挑戰靈氣境時期的柳沉魚。

  當然前提是柳沉魚之前處在靈氣境時,去鬥戰聖殿多次比鬥過,留下了相應的記錄。

  聽完了姜晚照的解釋,鄒烽不由沉吟道:“如此說來,鬥戰聖殿是個好地方不假,可我自己的鬥法資訊被記錄在案後,也會被別人不斷挑戰,分析我的打法,習慣等?”

  姜晚照又是撩了撩頭髮:“不錯,算是有利有弊吧,但你目前的情況,用來破局再是合適不過。”

  其實不用姜晚照再勸,鄒烽早已心動。

  至於自己的鬥法資料,會被記錄什麼的,其實無所謂。

  畢竟被記錄的,永遠只是前一次的自己。

  而以自己的邪功術法不斷突飛猛進的狀態,幾乎每隔幾天,各方面都會有提升和變化。

  尤其是毒功方面,自己每次出手,都能瞬間調配出效果不同的毒素,堪稱千變萬化。

  之前的資料,反而會在某種程度上誤導對手……

  “姜師姐,那……你在靈氣境時,可曾去過鬥戰聖殿?”鄒烽好奇道。

  聽到這話,姜晚照柳眉一挑:“怎麼,你還想拿我開刀?”

  “不是,我就問問而已……”

  “別打我的主意,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柳沉魚在靈氣境時期,可是鬥戰聖殿的常客。”姜晚照沒有正面回答鄒烽的問題,但實際上,答案已經是不言而喻。

  果然也是去過鬥戰聖殿的。

  對於姜晚照曾經在靈氣境時期,具體有著什麼樣的戰力,鄒烽當然很好奇。

  所以柳沉魚的念體固然必須挑戰,但姜晚照的念體,也沒道理不試試……

  姜晚照接著道:“不過我勸你一開始,還是不要挑戰柳沉魚的念體,這種高難度的對手,很可能讓你一個不慎,就再次受挫,那可就弄巧成拙,鬧了大笑話!”

  鄒烽聞言一怔:“呃,柳沉魚,在靈氣境時期就強的可怕?”

  姜晚照慢悠悠再次換了個可以展現小蠻腰的彆扭造型,這才道:“我鼎天仙宗的真傳弟子,在尋常修士眼中,有哪個不是強的可怕?”

  “柳沉魚主修採補之術,你可知她在靈氣境時期,就採補了多少精壯且天賦出眾的修士?”

  “她以如此有傷天理的方式修煉,看似落了下乘,但換個角度,採補幾人是為賤人,採補萬人則可稱之為……”

  鄒烽脫口而出道:“賤帝?”

  姜晚照笑而不語。

  “多謝姜師姐提點!”說到這裡,鄒烽也不打算再繼續待下去了。

  姜晚照提供的法子很靠譜,他不想再耽擱,準備立刻去往鬥戰聖殿進行嘗試。

  豈料鄒烽剛要告辭,姜晚照這邊的彆扭造型也維持不住了,肉眼可見的重新縮小成丫頭片子的形象。

  原本正在展示小蠻腰,結果變回小丫頭片子後,什麼曲線都消失殆盡。

  秀蠻腰的動作,成了挺肚子。

  “嘖!”忽然變回去,顯然不在姜晚照的控制之下,令她頗為懊惱。

  “去吧!”揮了揮手,她也沒了繼續擺造型的心情。

  鄒烽面不改色的拱手行禮,就此轉身離去。

  他不打算先回洪興居,而是拿出令牌,檢視鬥戰聖殿所在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