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焱貳
鍾哲在碧幽宮的資格很老,所以依然是把鄒烽視作後輩。
然而這話鄒烽卻不好接。
什麼叫不食宮主毒足,就算是沒出息了!?
而羅剎門的冷靖,青冥門的曾修遠,聽到鄒烽竟然錯過了如此好的機會,俱都是露出不能理解之色。
好好好,整個南疆的邪派,都饞蘇輕語身子是吧?
扶了扶額,鄒烽趕緊轉移話題:“鍾嶺主,老祖他……還好吧?”
鄒烽可是還記得,當初蘇輕語對於百足老祖臨陣逃跑的事情,十分震怒,揚言要收拾這條大蜈蚣。
鍾哲苦笑道:“被宮主揍了一頓,傷的不輕,但養養就沒有大礙了。”
看的出來,他這個嶺主,是相當心疼百足老祖的。
如此閒聊了兩句,鄒烽便在鍾哲的引薦下,分別與冷靖和曾修遠兩人,互相介紹。
由於已經去現場確認,鄒烽確實幹掉了張洵,這兩人對於鄒烽也就格外在意,態度相當好。
而對於鄒烽來說,這兩人的言談舉止,都不太符合邪修的刻板印象,很好相處。
過得不久,在慕容遠的建議下,幾人同時前往城主府,準備邊吃邊聊。
為防萬一,他們這些來施援的,本也不會立馬就走,總得駐守一陣,看看之後還有沒有狀況再說。
而慕容遠為了招待這些真氣境的大爺,不惜血本,竟然直接搬出來一大罐“忘川途”,讓幾人暢飲。
鄒烽對這玩意兒一直都很饞。
罡氣境時,為了讓忘川途的效果最大化,他甚至都沒有選擇轉嫁副作用,任由其效果令自己陷入沉睡。
如今既是晉升了真氣境,再飲此酒,不知又會有何不同?
第230章 寶瓶妙用
見慕容遠拿出了忘川途,冷靖和曾修遠俱都露出了些許驚喜之色。
很顯然,即便是在真氣境的圈子裡,這玩意兒也不是隨意就能獲得的。
鍾哲以為鄒烽剛剛晉升真氣境,應該還未喝過此酒,便提醒道:“這酒勁兒大,喝下後,別忘了先用真氣壓制。”
“待今夜入眠,再徹底釋放其酒力,隨之而來的夢境,可是絕佳的修煉環境……”
聽到鍾哲的解釋,鄒烽這才明白,原來真氣境武者喝下此酒後,同樣是需要陷入夢境中,才能將其功效最大化。
但這無所謂,反正看樣子今天也回不了碧幽宮了,明日再上路不遲。
而且鄒烽自認對真氣境這個圈子,所知甚少,正巧羅剎門跟青冥宗的兩位高手在場,且都很好說話的樣子。
不說與這兩人結交,至少能在交談中惡補點真氣境的常識。
酒席開始,一道道精美到堪稱藝術品的菜餚,露出端上了桌。
為了招待這些真氣境的大爺們,慕容遠顯然是讓自家大廚,拿出了壓箱底的功夫。
對於這些精美的菜餚,冷靖跟曾修遠吃的讚不絕口,惟獨鍾哲皺眉對鄒烽道:“跟你做的菜相比,差遠了!”
鄒烽心道這不廢話麼,人家大廚這是做的正經的菜餚,而自己做的那些,都是“下過藥”的狠活兒,原本就沒有可比性。
聽到這話,冷靖便朝著鄒烽舉杯道:“鄒老弟還精通廚藝?”
“略懂略懂!”
另一邊的曾修遠聞言,發出陰森的怪笑道:“不知有沒有機會好好嚐嚐鄒長老做的菜?”
“當然有機會!”
鄒烽隨口應付著,他發現這青冥宗的曾修遠,到現在都是裹著黑袍,看不清真容。
甚至……如果不是慕容遠介紹過,他幾乎都搞不清這曾修遠究竟是男是女。
畢竟其聲音太過中性,可男可女。
接下來,隨著一杯杯“忘川途”下肚,儘管幾人都是用真氣壓制了其效用,但略微溢散的酒力,一樣會給人以微醺之感。
氣氛因此逐漸熱鬧了起來。
冷靖興致來了,乾脆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
但更醒目的,是他身上連鄒烽看了都是暗暗心驚的各種傷痕。
要知道鄒烽可是修煉過劫燼不滅體的,也曾嘗試過用各種酷刑折騰自己。
由於痛楚和其他副作用都是被大哥們承擔了,所以鄒烽的身上,並未有太多明顯的傷痕。
可這冷靖,身上的傷痕太過可怖,使得他看起來,就跟個縫合怪,完全是由不同的血肉碎塊合成的一般。
不過之所以有這些傷痕,更可能是冷靖修煉了羅剎門的某種邪功。
形同縫合怪,便是修煉這些邪功的代價……
過得不久,曾修遠終於把黑袍脫下來了。
黑袍被其甩開後,鄒烽愕然一愣,女人?!
脫掉黑袍後,曾修遠身上穿的,跟女子無異。
黑色長髮披散下來,五官清秀,膚色白皙,分明就是個容貌不俗的美人。
不過曾修遠喉結明顯,胸前一馬平川,再加上鄒烽早就知道他是個男的,因而曾修遠明顯是個女裝大佬。
覺察鄒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自己,曾修遠嘴角略微帶著苦笑道:“鄒長老莫要見怪,我也不想啊,可練功練著,我就練成了這般模樣……”
這個解釋,說明曾修遠跟採草大盜丁岡不同,並不屬於雌雄同體的那類人。
只是青冥門居然有類似於辟邪劍譜般的功法?
再看鐘哲,自顧拿出一個小煙壺,點燃後,就此開始吞雲吐霧。
煙霧入口,使得鍾哲不時就莫名其妙的發出怪笑。
鄒烽只聞味道就知道,這煙壺裡裝的,乃是百足老祖的濃縮毒液,揮發後就相當於是毒瘴。
現場,幾大邪修可謂是各顯神通,紛紛彰顯出他們的與眾不同。
相比之下,鄒烽這個毒修簡直名不副實,顯的太過正常。
但其餘幾人倒是沒有在意,在他們看來,越是無法當眾表現出來的副作用,反而越是難以承受。
“對了,幾位最近可曾聽說,有個什麼琉璃仙宮的訊息?”冷靖忽然轉移了話題,神色肅然。
鍾哲輕哼道:“狗屁的琉璃仙宮,這你也信?”
曾修遠介面道:“這次可能真不是謠言,有人在十方教教徒手中,繳獲了一件仙寶。”
“這些仙寶的確都是品質極高的法器,且都指向了一個叫做琉璃仙宮的所在……”
幾人這番談話,讓鄒烽心中吃驚不小。
要知道此刻他的身上,就有許久之前,那次仙寶之爭所獲得的仙寶之一,也就是那個至今都不明真正用途的小瓶。
當初仙寶出世,在場所有人都是看到了一處海市蜃樓般的仙宮影像。
隨後飛遁而出的諸多仙寶,一半被天元劍宗的人得到,另一半自然就是落到了十方教的手中。
其中一件,則是被鄒烽撿了漏。
“我收到過確切訊息,天元劍宗都有不少人對此很感興趣,想要憑藉那些仙寶,找到琉璃仙宮所在。”冷靖又道。
鍾哲吐了口菸圈,雙眼一亮道:“當真?”
“錯不了!”
他會突然感興趣了,理由很簡單,若是天元劍宗的人都想要去找那琉璃仙宮,那說明琉璃仙宮有八成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隨著幾人持續交談,鄒烽便得知,“仙宮”,“神秘的遺蹟”這些,以前不是沒有先例。
甚至青冥宗的前任宗主,就是憑藉類似的機緣,一飛沖天,最終“破碎虛空”。
“可天元劍宗的機緣,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鄒烽總不能一直保持沉默,乾脆隨口問了句。
鍾哲瞥了他一眼,悠然道:“天元劍宗那邊,咱們確實管不著,但十方教手裡,若是還有那些個所謂的仙寶,倒是可以找來看看再說。”
冷靖等的就是這句話,任誰都知道,十方教教主,痴迷碧幽宮宮主。
之前十方教之所以都敢跟天元劍宗對著幹,就是十方教教主為了討好蘇輕語,主動充當了炮灰。
“鍾嶺主可知十方教餘孽所在?”冷靖順勢發問:“不如咱們聯手,查明此事!”
鍾哲淡淡道:“此事,老夫還需稟告宮主後,再做定奪。”
聽到這話,冷靖跟曾修遠的眼中,都是難掩失望之色。
他倆原本的打算,自然是在場幾人聯手從十方教手中奪取仙寶,再組隊前往琉璃仙宮,搏一把這難得的機緣。
會想要冒此風險,其實並不奇怪。
鄒烽現在就深有體會,晉升真氣境後,對於天地靈氣的需求太大了,即便是待在雲霧山,也無法滿足所需。
而其餘真氣境的武者,同樣有此難題。
不過鄒烽對什麼琉璃仙宮的興趣,依舊不大,更不願冒此風險。
反正有大哥們在,今後的修煉就算麻煩些,總還是能磨到一品。
實在沒必要冒諸如此類的風險。
眼見鍾哲並不打算瞞著碧幽宮宮主圖执藱C緣,冷靖和曾修遠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但只看兩人的表情,鄒烽就知道他倆並未放棄,接下來估計還是會嘗試自行去尋找十方教餘孽的藏身之處。
而這個話題結束後,這場飯局就隨之到了尾聲。
接下來便是慕容遠安排幾人的住宿問題。
這可不是小事,因為喝了忘川途的緣故,這幾名邪派大佬,都是要找合適的地方睡覺的。
最為適宜的環境,能讓隨之而來的夢境更加有益於修煉,自是馬虎不得。
冷靖選擇的地方,乃是青川城的一處勾欄。
但並不是要跟姑娘們大被同眠,而是拿出各種刑具,要求這些姑娘在他睡著後,用這些刑具折磨他就行。
曾修遠選的地方就更奇葩了,他主動對慕容遠要求,要去關押死刑犯的牢房睡覺。
要知道以曾修遠的容貌,就算囚犯知道他是男的,也根本無所謂。
所以曾修遠睡著後會發生些什麼,總之鄒烽是不願腦補的。
鍾哲相對還算口味輕的,他選擇去了青川城的一處水煙館歇息。
至於鄒烽,自然是回武館睡覺,跟那幾人一比,他又顯得格外扎眼。
太過正常,在邪修這個圈子裡,反倒成了最為不正常的那個。
跟幾位前輩告辭後,鄒烽迅速回到洪興武館。
跟田芸和邊儀夏打了聲招呼,他便獨自進了密室。
而接下來他要做的,卻並不是倒頭就睡,讓“忘川途”發揮作用,而是拿出寶瓶,再次仔細觀摩。
這寶瓶,之前曾經對蠱王之毒起過反應,會主動吸收蠱王之毒。
所以鄒烽每次吸收蠱王之毒,都沒忘給這寶瓶來上幾滴。
可惜即便是寶瓶吸收了五種蠱王之毒,至今卻依舊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
因而鄒烽漸漸就淡忘了此瓶,晉升真氣境後,都還沒拿出來研究過。
剛剛既然聽到幾個邪修前輩,都認定這些仙寶是真有名堂的,那自然要立刻再研究研究。
特別是,嘗試用真氣渡入此瓶?
以前無論是用內氣還是罡氣,都無法讓此瓶有任何反應,那麼真氣又如何?
鄒烽想到就做,拿出寶瓶後,真氣便迅速朝著此瓶彙集。
只注入真氣了片刻後,寶瓶還真有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反應。
瓶身開始發出劇烈的亮光,隨即在密室上方,彙整合一座“仙宮”的立體影像。
跟仙寶出世時,顯現的那座仙宮,完全一致。
只是仙宮虛影呈現出的氣勢和玄奧感,不如諸多仙寶集體出世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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