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焱貳
“田館主,你還是不知道這個為好……”
“總舵主何出此言?”
眼見不說清楚,田芸恐怕不會罷休,鄒烽便乾脆說了出來。
豈料田芸聽罷卻並沒有被震碎三觀,反而是雙眼一亮道:“若他沒有胡謅,那我定要捕一隻雲紋鹿試試!”
鄒烽嘴巴微張的盯著她,半晌沒再說出話來。
不是,到底是我不正常,還是你們不正常!?
田芸過了會才發現鄒烽眼神有異,忙臉色微紅的擺手道:“總舵主切勿多想,只是我認為,要讓天眼雲紋鹿‘動情’,並不一定非得要與其……”
“可以試試藉助某些丹藥之類的進行刺激,應該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
鄒烽一怔,對啊!
這麼簡單的方法,自己怎麼一時就沒反應過來?
多半是剛才宇文朔那語氣,以及一副像是在戲弄自己的樣子,導致自己下意識抗拒多想此事。
而要驗證宇文朔所言真假,自己根本不用真那啥,直接施展大普渡手即可……
但現在就算了,等宰了宇文朔,那天眼雲紋鹿自然就落到了自己手上。
“也對,等此子伏誅後,就用那隻雲紋鹿試試!”鄒烽道。
然而田芸卻是搖了搖頭:“他用過的,我不要……”
呃,這個需要如此在意嗎?畢竟又不是真跟那雲紋鹿發生點啥。
可想想倒也是,確實挺膈應人的。
不過反正來都來了,棲鳳山深處,雲紋鹿應該還有原裝的……
翌日,休整完畢的狩獵隊繼續進發。
一路無驚無險,順利趕路到傍晚時分。
眼見前方的樹木,明顯高大了不少,預示著眾人已經快要走進更加深入的區域。
“總舵主,您看那邊!”
一名手下指著左上方道。
鄒烽轉頭望去,立刻就看到那邊幾棵大樹的主樹幹上,有著大量觸目驚心的爪痕。
地上還有一些不規則的坑洞,碎石散落一地。
很顯然,此地有人跟某種妖獸發生過一場大戰。
鄒烽當即便是兩步趕了過去,仔細觀察了一番。
怎麼這些坑洞,有些像是邊儀夏的圓錘給砸出來的?
當初邊儀夏說是要來棲鳳山閉關,但鄒烽卻很清楚她所謂的閉關,其實應該是深入棲鳳山,不斷跟厲害的妖**手。
不過這些痕跡,明顯有一段時間了,邊儀夏不一定還留在附近。
而且邊儀夏雖然莽,卻並不蠢,她理應不會深入這片明顯不太對勁的樹林之中,而應該會選擇繞道。
畢竟這片樹林中,陽光都照射不進去,能見度極差,且周邊到處的都是一眼望不到頂的巨樹,太容易被妖獸偷襲。
略微朝深處張望了一陣,這還沒天黑,樹林裡就隱隱約約有些黑影在閃動……
鄒烽可以斷定,一旦進入這片樹林,恐怕不出一天,狩獵隊能活著走出去一半就算不錯了。
於是他立馬下令,準備讓狩獵隊繞路。
誰知宇文朔見隊伍調轉了方向,頓時不滿道:“誰讓你們繞路的!?”
眾人無奈停住,然後齊齊看著鄒烽。
鄒烽只好又來到宇文朔身前,道:“宇文公子,這片樹林進不得,裡面太過危險,這也是為你的安全著想。”
“呵呵,你哪隻眼睛看見這裡面危險?”宇文朔冷哼道:“正是這種地方,才會有更加值得獵殺的妖獸,不然你以為讓你們進棲鳳山是幹嘛的,遊山玩水?”
鄒烽語氣不變道:“宇文公子,你再仔細觀察一下這片樹林,真進去了,恐怕不是咱們獵殺妖獸,而是妖獸獵殺咱們……”
“慫貨,看你這點出息,就這還當總舵主?”宇文朔不耐煩道:“行了,別他麼廢話,繼續前進!”
這回鄒烽沒再多勸,而是用一副完全沒轍了的表情,看向了不遠處的謝捕頭。
謝鼎此時的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
以他的眼力,自然也能看出來,這樹林進不得。
杖唬麄冞@些七品,以及宇文朔和吳興兩個六品,真遇上了危險,全力逃走應該還是問題不大。
畢竟狩獵隊還有如此多跑不過他們的人。
這也是宇文朔有恃無恐的原因。
另外,剛進棲鳳山就滅了十方教,逮住了一隻天眼雲紋鹿,這導致宇文朔都快有種自己是天選之子的感覺了。
等到此行迴歸,帶著幹掉了兩名十方教護法的戰績,以及捕獲了諸多妖獸,再加上組建完畢的義軍,他去到獵豹營後的話語權,順理成章的會大大提升。
父親更是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所以,即便是進入這片樹林後,會導致狩獵隊有不小的折損,也是問題不大。
這就跟打仗一樣,哪有不死人的?
思及此處,宇文朔卻發現隊伍此時並未如他所命令的那般,繼續前進。
“你們他麼的聾了,繼續向前,沒聽見!?”
狩獵隊依舊沒有響應,畢竟能對他們發號施令的,其實只有洪興幫總舵主。
鄒烽再次看了眼那片樹林,變臉似的輕哼一聲,負手道:“宇文朔,給你臉了是吧?”
宇文朔是真沒料到鄒烽會在此時說翻臉就翻臉,一時間都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很正常,畢竟以前確實沒人敢違逆他。
“既然你自己選好了墳地,那本舵主成全你便是!”
鄒烽單手搖出花手,每根指頭都不斷髮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其實這時候攤牌,倒也不完全是被宇文朔逼的。
這個時候,宇文朔身上的毒素,已經蔓延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這片明顯不對勁的樹林,正好用來毀屍滅跡。
要幹掉宇文朔,鄒烽最擔心的就是宇文伯兮手上,有著可以尋屍問兇的法器。
他在宇文朔這個兒子身上,多半也有所準備。
比如一旦遇到真正的危險,他那邊就會有所感應,然後馬上通知距離不遠的獵豹營高手,趕來救援之類的。
或者是宇文朔一死,立馬就給導致他死亡的人,上個什麼自己目前完全搞不懂原理的“標記”。
所以哪怕燒了宇文朔,或者讓其被妖獸吞噬,都不敢說一定保險。
可這片樹林,感覺都像是進入另一片天地了,理應能夠遮蔽法器之間的相互感應。
片刻後,宇文朔又是嗤笑連連,一副連肚子都快笑痛的樣子。
他繼續坐在山嬌之上,甚至都沒有起身的打算。
“很好,我要收回前言,你不是慫貨,你膽子很大,大的出奇!”
“但是有沒有可能,你這是幹了一件天大的蠢事?”宇文朔好整以暇的看著鄒烽,眼神如同貓戲耗子。
鄒烽反唇相譏道:“一直都在幹蠢事的,是你自己才對吧?”
“本舵主有時候都在想,宇文伯兮是不是故意放任你出來作死的,打算讓你自生自滅,免得以後給他招惹更大的禍事。”
“你……”
宇文朔臉色一變,隨即立刻從懷中掏出一顆晶瑩剔透的小圓珠。
用手指撫摸了幾下這顆圓珠後,他才滿臉狠戾之色的道:“蠢驢,你大抵是忘了,當初本公子賜你的那杯酒?”
鄒烽聳聳肩:“沒忘,那酒味道還行。”
“沒見識的井底之蛙,連自己究竟喝了什麼進去都不知道……那麼,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罷,宇文朔舉起那隻撫摸了圓珠的手,緩緩對準鄒烽,然後重重打了個響指。
現場早已經被劍拔弩張的氣氛影響到鴉雀無聲,因而宇文朔打出的這個響指,所有人都是聽的清清楚楚。
而且看宇文朔剛才無比自信的樣子,他們都覺得總舵主肯定是早就遭了宇文朔的道兒,現在這是要圖窮匕見了。
於是幾乎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憂心忡忡的看向了鄒烽。
場面就此凝滯。
可如此過了好一會兒,鄒烽那邊都是無事發生的狀態。
沒有得到預料中的結果,宇文朔很有些懵,搞不懂這是哪裡出了狀況。
因此他接著又是費力打出聲音更大的響指,試圖繼續引動他給鄒烽酒裡下的奇毒。
然而響指接連打了七八個,卻依舊是卵用沒用。
鄒烽依舊是好端端的站著,譏笑連連的表情,令宇文朔既惱怒,又尷尬。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打夠了吧,那麼接下來……輪到我了!”
話音未落,鄒烽同樣伸手,反過來對著宇文朔打出了一個響指。
這回,響指彷彿蘊含著什麼魔力,讓宇文朔原本準備的叫囂被卡在了喉嚨。
隨即他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一大口汙血無法抑制的噴湧而出。
第149章 第二形態!(5K)
宇文朔打心眼看不起鄒烽這種“井底之蛙”,可他自然也不會明白,一個修煉沒有副作用的毒修,能把毒功練到何等恐怖如斯的境界。
所謂登峰造極境,絕對不是一個空洞的概念。
剛剛宇文朔掏出那意義不明的小圓珠時,出於對未知事物的敬畏,鄒烽難免還有些小小的忐忑。
結果宇文朔一連打了好幾個尷尬的響指,卻屁事沒有。
這下鄒烽就可以斷定,不管當初那酒里加了什麼毒,都已經被當做無害的養分被自己給吸收了。
在登峰造極境的毒修面前賜毒酒,如今看來,宇文朔相當於是在美猴王面前耍猴戲。
“你……你……有毒!?”
吐出一大口汙血後,宇文朔依舊還是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確實很令他不能接受,一個只練了蹩腳邪功,旁門左道的破爛七品,竟然能讓自己中毒?
但他終究沒有立刻暴斃,接下來趕緊掏出一個小瓶,將其中的丹藥一股腦倒了下去。
見此,鄒烽又是一個響指打出。
“啪!”
新版大普渡手的招數“血手印”,只要距離隔得不遠,隨便用什麼動作吖Γ寄芤舅亍�
“噗哇——”
響指彷彿蘊含著魔力,宇文朔又是一大口汙血,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
“少爺!”
吳興慌忙掠至宇文朔的身後,雙掌貼在他的後背,隨即咿D罡氣,試圖要其逼出體內毒素。
只可惜,若是早點察覺,如此做法或許還能有些作用。
但如今的宇文朔,已然是毒入骨髓的狀態。
在場除了鄒烽,沒人能救他。
不過有了吳興的罡氣幫忙,宇文朔倒是略微緩過了氣,厲聲道:“殺了他……不,抓活的!”
他這話是對著謝鼎等捕快喊出的。
謝鼎無奈的站了出來,盯著鄒烽道:“鄒總舵主,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他是江南巡撫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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