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穿女頻,女帝跪在寢宮認錯 第5章

作者:九月十安

  眸子中露出了巨大的恐懼。

  本就煞白的臉色,更是瞬間沒有了一絲血色。

  見狀,蕭姑姑安慰道:“小相公,莫怕,莫怕,我在這兒呢。”

  “我護你周全!”

  “你且放心,來的人不管在邊軍中是何等的位高權重,我也護你周全。”

  見李家少年還在抖動,又安慰道:“你只管安心休息,今天就算是北疆二十萬大軍追殺來了,有我在,他們也決計不敢動你!”

  “你這條命,我蕭姑姑保了!”

  ……

第6章 哈哈哈,你怎麼不早說?

  “希律律!”

  照夜玉獅子在任天野拉動馬硐拢粋急停,穩穩的半立於馬車車隊之前。

  任天野才看清楚,這支出現在大路上的的車隊。

  由四匹白馬拉著,是一輛棗紅色的油飾馬車,車廂上花紋雕飾,形如銀雲,車頂上還有明黃色的鳳凰標識。

  再看那開道兩位甲士,皆腰配長刀,渾身銀甲,手中還舉著兩個鎏金令牌。

  頓時心頭一動。

  這是從宮裡出來的車隊啊!

  但,他追殺的那李家少年,一路上流下了不少血跡,終止處就在這兒,所以……宮裡的人將他們救走了?

  任天野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那李家少年穿著蠻人的服飾,但凡是個虞人,第一眼的情況下,絕對會將那李家少年當成蠻人對待。

  而大虞和蠻族可是世仇!

  宮裡的人最是清楚。

  身為宮裡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會救一個蠻人?

  但旋即……

  任天野搖了搖頭……算求了,女頻講特麼的什麼邏輯。

  當即縱馬立於道中間,伸戟攔住車隊,大聲道:“本將追殺蠻人至此,敢問,諸位可曾見過一個受傷的蠻人?”

  “約莫十歲左右的年紀。”

  “渾身穿著華麗的蠻族服飾。”

  任天野將細節一一說清,開道的兩個甲士卻並沒有搭話,直到馬車車門被推開,走出來一個美豔的婦人。

  穿著一襲素色宮裝,襯的她膚色暈紅,豔麗異常,頭上還用赤金色簪子綰了一個相當規整的頭型,頗有些威嚴。

  “我乃尚宮令,哼,你是何人?”

  這話一出,任天野瞬間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蕭姑姑!

  當今女皇蕭明昭的婢女,從小帶蕭明昭長大,地位比蕭明昭的奶媽還高,是整個大虞,最受女皇蕭明昭信任的女人。

  只是,

  這蕭姑姑不好好的待在紫禁城內養尊處優,怎麼跑來這邊關苦寒之地了?

  莫非?

  是有什麼大事?

  可有什麼大事,能讓女帝最信賴的蕭姑姑都出動?

  蠻人叩關?

  有七萬赤烽軍在,蠻人叩關也是捱揍返回啊。

  邊軍內亂?

  七萬赤烽軍是北疆二十萬邊軍的中流砥柱,有赤烽軍鎮壓,誰敢內亂?

  一時之間,任天野也猜測不到,也就不猜了,道:“原來是尚宮令大人。”

  “在下山河城遊擊將軍,參見尚宮令大人,因甲冑在身,不便下馬行禮,請大人見諒。”

  “敢問大人,可曾見到一個受了重傷的蠻人少年,路過此地?”

  蕭姑姑淡淡道:“見到了,他就在我車內。”

  “哦?那煩請尚宮令大人將他交於屬下吧。”

  “交給你幹什麼?”

  “當然是殺掉!”任天野直接道:“蠻人不殺掉,本將還能留著他們入侵我大虞,禍害我大虞不成?!”

  “你敢!”蕭姑姑美眸瞪大,伸手怒指,斥責道:“他只是一個少年,才十歲的樣子,正是最好的年紀。”

  “你追殺他已經十惡不赦了,現在還想要斬草除根?”

  任天野收起了臉上的客氣,和眸子中對上官該有的尊敬,一字一頓道:“他是個蠻人。”

  “蠻人也是個孩子,是個孩子就不允許你殺他!”蕭姑姑尖聲叫道:“今天只要本令還在,你就休想動他一下。”

  說完,拂袖而去,轉身上了馬車。

  直接下令:“繼續前行!”

  “快馬加鞭,去給這個孩子療傷。”

  趕車的甲士再度領命,可車卻始終無法動彈,只因為任天野一人一騎立於道路中間,徹底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幾個甲士已經抽出了腰間挎刀,刀鋒寒光浸著月光,泛著生冷的殺意。

  奈何任天野手中的方天畫戟一擺,氣勢凌然,根本不是這幾個甲士的威脅可以撼動的。

  馬車內的蕭姑姑瞬間暴怒。

  “哐當”一聲,幾乎是不顧及形象般,踹開了馬車車門,又一次走出車廂,正要怒罵,卻在看到任天野的面容後,頓了一下。

  “你,你是任天野?”

  “哈哈,我還當是誰,敢攔著我,原來是任國公家的‘真’少爺。”

  “當真是膽大妄為。”

  “怪不得被你那假弟弟趕出了任國公府,發配到了這苦寒之地。”

  “怪不得被陛下鄙薄。”

  “哼,連一丁點仁慈之心都沒有,對一個少年還下死手,有今天的田地,全是你咎由自取。”

  認出了任天野的家世背景,蕭姑姑眸子中的怒色反而更重了:“趕緊給本令滾開!”

  “好狗不擋道!”

  任天野臉色沉了下來。

  倒不是蕭姑姑罵的關於他身世的那些話。

  畢竟他是身穿,連前身的記憶繼承都不算完整。

  蕭姑姑罵前身,關他什麼事?

  他不爽的是,蕭姑姑這個腦殘,執意要帶走那李家少年。

  都已經在認可那李家少年是蠻人的情況下,還特麼的聖母心發作,非要救治帶走。

  讓他壓力山大。

  要知道,那李家少年絕壁是主角之資,他一左一右都奔著心臟射擊,硬生生沒要了命。

  騎著照夜玉獅子追趕,能被他用一匹老馬莫名其妙甩開,差一點就蹤跡消失。

  這樣的人留著,日後絕對會成他心腹大患。

  他今天,必須殺之!

  可這腦殘的蕭姑姑死保!

  蕭姑姑又是女帝蕭明昭的心腹,若他今天不顧一切得罪了蕭姑姑,等蕭姑姑回去和女帝一彙報,再添油加醋一番,後果不堪設想。

  甚至可以說,這大虞將再無他容身之地。

  “還不滾開?”

  蕭姑姑又冷喝道。

  她手下的幾個持刀婢女和開道的幾個甲士也紛紛呵斥。

  “你一個人國公府棄子,誰給你的膽量,敢攔蕭姑姑的架?滾的遠遠的,別在這兒礙事!”

  “哼,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家族棄子,軍中死狗,安敢擋道?還不滾到一邊,讓開大道!”

  ……

  一聲聲辱罵入耳,任天野心頭並無波瀾,只是在盤算著利弊。

  旋即心一橫,特麼的,今天這李家少年,必須死!

  得罪蕭姑姑就得罪蕭姑姑!

  大不了就上山當土匪,東躲西藏一輩子,也好過被主角之姿的李家少年盯上。

  手中方天畫戟一擺,就要強行要人。

  開啟的車門內,悠悠醒轉的李家少年見到任天野的模樣,嚇得趕緊往蕭姑姑懷裡縮。

  “救,救我……”

  “我,我害怕……”

  蕭姑姑當即寬慰道:“孩子,沒事,有我在,定護你周全。”

  旋即冷眸一掃,目光如刀,斥道:“任天野,你大膽!”

  “居然敢妄想對本令不敬?”

  “你們任國公府,擔得起這樣的罪名嗎?”

  一頓,她嘴角溢位了詭譎的笑容,語氣也悠然了起來,道:“任天野,實話告訴你,本令此行返程,並沒有兵馬跟隨。”

  “就本令這些人。”

  “哼,你若再膽敢阻攔,本令就是讓人打斷了你的雙腿,也不會被別人知道,也沒人做你的見證人。”

  “你就得自己受著!”

  她臉上的笑容愈盛:“你別妄想上摺子狀告本令,你猜,到時候,陛下是信你的受的委屈,還是信本令的話?”

  此言一出,緊張的氣氛似乎鬆快了不少,那些跟隨的婢女和甲士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家少年更是鬆了口氣,看向任天野的眸子中重新充滿了陰冷和狠毒,那深刻在心中的怨憤,幾乎要溢位來了。

  但任天野……

  卻猛的眼睛一亮。

  “你是說,就你們這些人,身後沒有跟其他人?”

  蕭姑姑冷笑:“不錯。”

  “哈哈哈,你怎麼不早說?”

  ……

第7章 連殺十人!

  任天野這開心的模樣,讓蕭姑姑愣住了。

  她原本的預料中,任天野知道沒人跟來後,一定會恐懼的讓開路,畢恭畢敬跟他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