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月十安
看著近在咫尺的雲嵴城,展舒佰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溫和的笑意。
這座被他用辛勞和汗水滋養了數年的雲嵴城,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了他心底最大的安全港灣。
現在……
他終於回到了這安全港灣。
“終於,終於……到了……”
展舒佰抹了一把臉上帶著汙泥的汗水,一張清俊的臉上浮現出濃烈的笑意。
奈何,這一路上回來奔波勞累,現在幾乎沒有了力氣。
而抬腿走不動時,他的臉色才由喜轉怒,惡狠狠的心底咒罵著。
他特麼的就知道,任天野那個小人,想要打壓他。
為了搶奪他在陛下心目中小三的位置,居然還派人追殺他。
特麼的,好在他武藝不凡,才算是逃脫。
只是,座下駿馬被他用馬鞭狠狠抽打趕路,沒多久就口吐白沫報廢了,惹的一路上遍尋趕路坐騎,奈何一直沒有收穫。
才不得不用雙腳,丈量這腳下土地。
數個日夜啊,幾乎不眠不休趕路,終於返回了這雲嵴城。
“我終於,要拿上我獻給陛下的仙魄曇了,等我將此物奉上,陛下必見我忠心,知我心意。”
“那些流言蜚語,和任天野這個小人誹謗我是豆芽的胡言亂語,自然不攻自破!”
展舒佰眼眸堅定,這般想著。
便使出最後一絲力氣,大踏步往雲嵴城下走,好不容易捱到了近處,卻看到雲嵴城那被他親自監工安上的大門緊閉,一片肅嚴森然。
不過,展舒佰並不以為意。
這雲嵴城雖非他所建,卻是他一磚一瓦加厚加固的,對雲嵴城的熟悉感,讓他內心有強大的掌控力。
當即便朝著城門樓上計程車兵喊了起來。
“來人,給本將開門!”
喊聲並不大,也足夠讓人聽的清楚。
可他預想中的大開城門,接他回雲嵴城的情形並沒有出現,反而……
城門樓上計程車兵們個個蓄勢待發。
甚至有人背後的硬弓都拉了出來。
然後……
大聲斥責。
“雲嵴城已閉關,任何人不得出入。”
“你這乞丐,到別處乞討去吧。”
一句話,讓展舒佰火冒三丈。
啥玩意?
乞丐?這雲嵴城計程車兵,瞎了眼了?敢將他當作乞丐?
他不過是回來的路上辛勞,人髒了點而已,但這一身非凡英武之姿,是乞丐能比的?
“一會兒,定要讓這幾個不開眼計程車兵,嚐嚐我督察隊的厲害。”
心裡這般想著,展舒佰臉上全是怒色:“是我,展舒佰,給本將開門!”
城牆上瞬間紛亂一片。
“是展舒佰!”
“哇,展舒佰啊!”
“快快快,別讓他跑了。”
“去稟告大人,展舒佰回來了。”
……
這驚慌失措的場面,讓展舒佰忍不住臉上浮現出幾分得色。
身為這雲嵴城的王,他手下這些士兵就該聽到他名而膽寒。
只是……
他略微有些疑惑。
“為什麼說別讓我跑了?”
皺著眉抬頭去看,卻赫然發現,在城牆上執戟站崗計程車兵,他很是眼生。
要知道,他對雲嵴城傾注了所有的心血,數年來日夜操勞,親下工地,親自訓練這雲嵴城七千士卒,這些士卒,他能叫的上名字的或許不多,但認個臉熟絕對沒有問題。
可,現在打眼望過去,一個都不認識。
陌生到讓他詫異。
直到一句話響起。
“已經去稟報任將軍了,千萬別讓這展舒佰跑了,要是讓這傢伙帶兵來奪咱們的雲嵴城,那就麻煩了。”
展舒佰心中頓時湧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們的雲嵴城?
這雲嵴城,什麼時候成任天野的了?
是他展舒佰的啊!
是陛下交給他,讓他來用心呵護的啊,這些年來,他兢兢業業,終於把雲嵴城呵護為不輸給山河城的天下雄城,正到了向陛下交差,換他能回到陛下身邊時,怎麼成了任天野的了?
什麼意思啊?!
展舒佰內心越來越惶恐,猛的抬頭,就要發問,卻看到城牆上計程車兵們,已經人人手持硬弓。
弓拉如滿月,利箭懸於箭弦。
如天羅地網般,將他徽帧�
現在他身無甲冑,手無兵器格擋,這些人一旦發箭,他幾乎是必死無疑。
這一刻,展舒佰終於是明白了。
徹底明白了!
這雲嵴城,已被任天野控制了。
氣怒攻心,忍不住便是破口大罵:“任天野,你無恥,我好不容易打造出了這堪比天塹的雲嵴城,要獻給陛下,你……你……”
“你為了搶奪我在陛下心目中小三的位置,居然強行搶走,你,你不要臉!”
越罵怒氣越大,心中的恐慌也越大,他狠狠的朝前撲,口中大喊著:“給我開門!”,人已經撞到了城門之上。
連撞了幾下,城門紋絲不動。
他亦知道,他自己親自督造這這座大門是何等堅固,知道僅憑他一人,根本就沒戲。
又退出來到了城牆下,朝著城牆上那些護衛們,瘋狂大喊:“給我開門,給我開門……”
“老子要去找任天野討個公道!”
“他必須把雲嵴城還給我。”
“雲嵴城是我的,是我要獻給陛下的,他,他不能搶走!”
奈何,任憑展舒佰如何歇斯底里的大喊,城牆上計程車兵根本沒有絲毫回應,仍舊個個拉緊弓弦,一旦不對,便是箭出如雨。
這無聲的回應,讓展舒佰更加瘋狂。
“開門啊,開門啊……”
“給我開門啊……”
眼角一瞥,看到一個城牆上不遠處一個熟人,當即朝著他喊道:“你,本將軍記得你,你是本將軍督察隊的一員。”
“你去通知本將軍的督察隊,來給本將軍開門,隨本將軍一起去找任天野。”
那人嚇了一跳,立即回應道:“督察隊禍害士卒,以下犯上,聚眾鬧事,早被任將軍給滅了,哪裡還有督察隊?”
“如今我是任將軍手下守城將士的一員。”
“你莫要再胡言亂語,否則休怪我箭下無情。”
展舒佰臉色一白。
什麼?
督察隊,被任天野滅了!
“啊啊啊……任天野,你為了搶本將在陛下心目中的位置,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連本將軍的督察隊都滅了!”
嘶喊著時,又看到遠處一人,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楊惠病,你是本將軍的隊正,你來給本將軍開了城門,這雲嵴城是本將軍,誰也不能拿走。”
那楊惠病也立即道:“胡說,吾乃任將軍麾下守城士兵,如何認得你這乞丐?你莫要亂攀附關係!”
“否則,吾手中之箭,可不是吃素了。”
展舒佰一口鮮血差點兒噴出來。
一股濃烈的絕望之情,這一刻洶湧進入了他心口,他徹底明白了,任天野搶走了他的雲嵴城,搶走了他送到陛下的禮物。
這是他苦熬了數年,辛辛苦苦修築的啊!
幾乎是他唯一能在陛下面前抬起頭的禮物啊。
徹底不屬於他了?
人瞬間幾近瘋狂:“任天野,你不要臉,你花言巧語蠱惑陛下,你搶我雲嵴城,你搶我心血……”
“你特麼的倒是自己去準備禮物啊,搶我的算怎麼回事?”
喊著喊著,眼淚已經流下。
臉上更是委屈巴巴的神情。
“任天野,你不要臉,你特麼的不要臉……”
就在這時,城門“吱呀”一聲開啟,一支上百人的騎兵,魚貫而出,當前那人,正是任天野手下的遊擊將軍:孫翔。
孫翔一看到展舒佰,眸光便是一亮。
“自投羅網?”
“好好好,上次你傷我兄弟,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有幾分武力?”
一揮手,身後眾士兵立即圍攏上去,抱著盛情活捉的念頭,蜂擁湧向展舒佰。
刀槍無眼,殺氣騰騰。
展舒佰眼睛裡盡是委屈的淚水,身上又因為連日奔波疲累不堪,可手下功夫卻仍舊不俗。
一人面對上百人,居然沒有落了下風。
還能搶走士卒兵器,起身回擊,幾槍下去,還讓幾個騎兵受了不輕的傷。
他繼續揮舞著手中長槍,抵禦著孫翔派來源源不斷計程車卒,心思卻全部都在雲嵴城上。
邊打邊罵,邊罵邊哭。
“還我雲嵴城!”
“還我雲嵴城!”
“還我雲嵴城啊,任天野,你這個狗東西,你還我雲嵴城啊……”
……
直到力竭,被眾士兵合力拿下。
孫翔不由得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這展舒佰的武藝,當真是不凡啊,都虛累到這種程度,還有這樣的戰力!
能連傷他幾個將士!
真尼瑪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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