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穿女頻,女帝跪在寢宮認錯 第144章

作者:九月十安

  “若在之前,將命託付給大人,我衛承業,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現在……”

  “不行了!”

  “我得為我愛之人,負責!”

  轟隆!

  刺激的話最治心梗,裴敬之瞬間精神的不能再精神,心念也是電轉,他瞬間就想到了當初和陳亮商議救女帝,對付任天野時,陳亮的擔憂!

  陳亮擔憂衛承業之前久在武庫,少見女子,這一次行事,怕見了女子後,立即來一番轟轟烈烈。

  為此,他專門做了安排。

  只找來了一老媼,照顧衛承業的飲食起居,根本就沒有給衛承業見女人的機會!

  怎麼……

  就有了所愛之人?

  “你從哪兒找到的所愛之人啊?”

  “天上掉下來了個妹妹?”

  裴敬之咆哮道。

  聲震屋瓦!

  將衛承業都震的不由自主退了半步,可看了一眼菜根花後,衛承業的膽氣又臌脹了起來。

  他伸出手,抓住了菜根花的話。

  菜根花亦伸出了手,和他十指緊握。

  兩人手拉手,心連心。

  衛承業用前所未有的勇氣,帶著幾分嘶喊,又帶著幾分自豪,大聲道:“裴大人,這,就是我所愛之人!”

  “菜根花!”

  菜根花也是挺起了胸膛,還努力做出小鳥依人的樣子,半靠在了衛承業的懷中。

  轟隆!

  又如驚雷響起!

  裴敬之跳了起來,神色都正常了。

  “你,你,你……”

  “你和這個老媼?”

  “這個老媼,是你所愛之人?”

  “你是把她當娘了吧?”

  衛承業瞬間面露不快,冷然道:“裴大人,請你慎言,菜根花是我衛承業所愛之人,我已通知家族,不日將正大光明的迎娶她。”

  “她即將成為我衛承業的妻子。”

  “你怎敢,如此侮辱我夫人?”

  菜根花則立即跪了下去,滿臉淚痕道:“裴大人,我知道,我只是一個賤婢,年紀又大,你不同意。”

  “其實我也不同意的。”

  “可衛大人對我一片深情,我怎麼能拒絕而傷他的心啊?”

  “裴大人,你放心,等我嫁入衛府後,一定還和現在這樣,精心照料衛大人的飲食起居,絕對不會讓衛大人受一點點委屈的。”

  “呵,呵……”

  裴敬之又不由自主的呵呵了起來,滿臉的可笑。

  也不知道是在笑衛承業,笑他自己,還是笑這個可笑的天下,語調也平緩了下來:“你乃大虞的軍器監令,掌管武庫和內庫,位高權重,這個菜什麼的就一賤婢,一個箕帚婦而已,年紀都快趕上你娘了……”

  “你特麼的愛上了她?”

  “你是有多餓啊?”

  衛承業面色又變,不過,這一次沒有反駁,因為話要出口時,被菜根花輕輕拉住了,那輕柔緊拽他衣袖的動作,讓衛承業心中一陣溫暖拂過。

  猶如清風拂過山岡,渾身上下都不由得湧起了如水柔情。

  才按捺住起伏的心情,道:“裴大人,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多留了,你的恩情,我會記得,日後,必疏通關係,入天牢為你送飯菜。”

  說完,緊緊的抓著菜根花的手,扭身走出了書房,剛出書房沒多久,就碰上了趕回來的陳亮。

  陳亮詫異的看了他和菜根花一眼。

  道:“衛大人,這麼氣哼哼的是怎麼了?”

  “是被裴敬之大人訓斥了嗎?”

  衛承業難得見到一人能夠罵兩句,道:“就是裴敬之大人,剛才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

  陳亮趕緊安慰道:“唉,衛大人你別介懷,裴大人要做的事,到了關鍵時期,正是需要你出力的時候。”

  “這個節骨眼,令慈前來裴府拜訪,裴大人擔心擾了他的大計,生氣也是正常的。”

  一頓,陳亮趕緊對衛承業的母親賣了個乖,道:“以前從未見過您老,陳亮今日得見,果如衛兄所說。”

  “您老這身子骨,這氣色,可比年輕人還要精神。”

  “我祝您福壽雙全,越活越年輕!”

  菜根花臉瞬間黑了,衛承業臉則瞬間綠了。

  破口大罵:“這特麼的我未過門的妻子!”

  “這是我妻子!”

  “啊?”

  陳亮瞬間懵逼,任憑他平素最有機智,這一刻也不知道該怎麼把話給圓回來了。

  不是,這特麼的你未國門的妻子啊?

  你要不說,誰不以為是你老孃:“

  而且,不對啊,你特麼的不是一直沒娶嘛,怎麼就突然多了一個未過門的妻子?

  草!

  這是菜根花!

  那個給衛承業做婢女的老媼,這特麼的,怎麼就……搞在了一起?

  還這麼短的時間?

  口味,這麼重的嗎?

  ……

第176章 傷你媽個頭!

  任憑陳亮何等機敏,也完全想不到。

  他們千防萬防,居然沒有防住一個快五十的老媼?

  他不明白!

  一個掌管內庫和武庫的霸道大官,怎麼能愛上一個打掃衛生的老媼?這特麼的經血都絕了吧?

  而衛承業也不再給陳亮好臉色,拉著菜根花扭身便大步離開,要離開這不理解不尊重不祝福他們的地方,到一個唯有兩個人的世界,你儂我儂。

  趕出門的管家看到這一幕後,扭身回去向裴敬之彙報道:“老爺,衛大人已攜新婦離開了,你看,是不是要派人送一下?”

  管家清楚的看到,這段時間以來,裴敬之對衛承業的敬重,畢竟衛承業可一直住在裴府,覺得眼下兩人只是有些許齷蹉,按照老爺的脾性,這個結子也許還能解得開。

  但裴敬之只是怒吼道:“讓他滾!”

  “讓他立即滾!”

  “還有……把他這些天住的屋子給我燒了,把他的東西,全部給我扔出去!”

  “扔給他!”

  “一丁點東西都不要留下來!”

  管家一愣,猶豫了一下,還是道:“老爺,這,是不是有些傷他?”

  裴敬之瞬間跳了起來,拎起那墨臺就砸向管家,大罵道:“傷你媽個頭!”

  墨臺砸出,被管家一個機敏的走位躲過,額頭已是一片冷汗,知道老爺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以老爺的寬闊心胸也徹底生氣了。

  當下,不敢再有絲毫耽擱,立即叫了幾個小廝,直奔衛承業住過的房子,三下五除二便將衛承業的東西拾掇了個乾淨。

  烏央烏央衝出了府門,便看到了剛走出府門不遠的衛承業。

  “衛大人慢行,這是我家老爺讓給你送出來的東西,都是你用過,我們家老爺嫌髒,你好生儲存吧。”

  衛承業本來就相當不開心了,現在又見到裴敬之居然如此不尊重他,怒火算是徹底壓制不住了,幾要失去理智。

  乾脆也不走了,扭身對著裴府,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裴敬之,你就是個老頑固!”

  “整天抱著老黃曆不放,腦子跟鏽死了一樣,半點都不知道該怎麼理解旁人,半點都不懂愛情!”

  “當真是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

  “你知不知道,愛一個人,連江山都可以放棄,陛下為了拓拔翔太可以不要江山,就連先帝,都能將先皇后的情人,封到雲京,賜其地,封其王。”

  “我不過是愛上了一個年紀比我大的女人而已,你怎麼就這般欺辱我?”

  衛承業一句一句罵著,聲音滾滾傳入裴府,管家聽了後臉色狂變,趕緊返回彙報,便看到了滿臉老淚縱橫,在陳亮面前都快成淚人的老爺。

  這時候,本不該他這個管家多說什麼,尤其是,剛剛還被一向寬厚的老爺用硯臺砸了,可管家又不敢不說。

  畢竟,衛承業話中之意,實在是驚世駭俗。

  封其地,封其王……

  原來,雲京王的權勢,是這般來的?

  鼓足了勇氣,跪倒在地。

  “老爺,衛承業在罵街,他說,他說……雲京王是先皇后的情人,先帝為了補償先皇后,刻意將他封在那兒的……”

  轟隆!

  又似雷聲響起。

  裴敬之止住了哭聲。

  陳亮也停下了安慰之語。

  兩人幾乎是齊齊的扭頭,看向管家,眸子中全然是不可思議。

  雲京王?

  是這麼來的?

  不是不是……

  兩人感覺腦袋有點亂。

  雲京王,不是先帝的義弟嗎?

  怎麼……又成了先皇后的情人了?

  這特麼什麼跟什麼啊?

  好亂啊!

  大腦要炸開了啊!

  使得,好半晌,裴敬之和陳亮才算是理清了。

  那雲京王,本來就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東西,卻被先帝以“憐其才”為名,收為義弟,錄入黃籍,就藩雲京。

  這事情,當初就遭到了無數大臣的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