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剛才王道長瞬間爆發出了肉眼難見的速度,在靈玉真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進了他的身,一掌按在了靈玉真人的頭頂。”
“以那樣的速度和力量,就算是一顆鐵球估計都能給打成鐵餅。但是王道長對自身力道收發自如,竟然真的只是輕輕按住,然後用巧勁兒一晃。”
“上丹為神之所在,若是上丹受到振盪,神就會不穩。神魂不穩人就難以操縱身體,自然也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這一招先是舉重若輕,又舉輕若重,實在是將勁力拿捏到了極致啊。”
聽到風正豪的話,風星潼眼神一亮,“晃上丹?還能這樣取勝啊。”
“這一手非比尋常,你想想可以,可別在戰鬥中用。這是隻有在實力差距極大的情況下才能做到的手段。”風正豪感慨道。
雖然連續兩場比賽中王景淵打敗的都是年輕一輩,但他表現出的那種從容與隨意,風正豪自認為做不到。
作為八奇技之一的拘靈遣將使用者,風正豪的感知能力非常敏銳。他能隱隱的感受到王景淵身上那種,彷彿海淵一樣深不見底的氣場。
“星潼啊,你姐姐呢?”
“呃,我姐她去找馮寶寶了。”風星潼撓著頭尷尬的說道。
“多大的人了,還是意氣用事。輸給馮寶寶和張楚嵐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年輕時受的挫折也不少,不是照樣走到了今天。”風正豪有些無奈的搖頭道。
另一邊,幾個老傢伙那裡卻是有些熱鬧。
“老王啊,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場面有些眼熟啊,像是以前見過似的?”呂慈對身邊的王藹說道。
“老呂啊,雖說過了都有一百年了,但陸家大院的那個事兒哪能忘呢。”王藹一邊說著,一邊瞅著陸瑾。
“至少張靈玉這小子沒哭不是嗎?哈哈哈哈……”呂慈那張兇狠的老臉居然露出了幾分真心實意的笑容。
一旁的陸瑾心情頗為複雜,一方面是因為王景淵打敗張靈玉的方式和當年張之維打敗自己的方式如出一轍。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次的勝者是用著逆生三重的王景淵,被一招秒了的反而是天師府的張靈玉。
“堂堂天師府高徒,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一招擊敗,張靈玉這小子心裡怕是要承受不住了吧。”陸瑾有些擔憂的說道。
“放心吧,靈玉這孩子雖然憨直了些,但心胸還是不錯的,他會接受自己的失敗。”張之維很瞭解自己的徒弟,比張靈玉自己還要了解。
張靈玉此前過的太順了,沒受過什麼真正的打擊,以至於連破了身不能修煉陽雷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當個心結放不開。
王景淵晃他上丹這一下不算重,但也能讓張靈玉暈乎半天緩不過勁兒來。
等張靈玉被被天師府的人饞了下去之後,王景淵自然也離開了賽場,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這樣一些想趁機接觸一下他的人落了空,王景淵並不知道有人在找他,知道了多半也不會在意。
道爺我想見誰就見誰,不想見誰就不見誰。
就在這時,王景淵在觀眾席中鎖定了一個正在快步離開的奇特傢伙。
明明是個油膩的肥宅,身上卻散發著一股媚骨天成的氣質,實在是怪異。難道是什麼先天CD聖體?
“想起來了,是破玉者。”王景淵一笑,準備跟上去看看這傢伙在搞什麼。
“王景淵,你去哪裡啊。”
一個聽起來就機智的一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者正是馮寶寶和張楚嵐
“王道長,您那邊忙完了?沒想到我小師叔這麼不經打啊?”張楚嵐笑呵呵的湊了過來。
張楚嵐原以為自己在大賽上的最大對手是張靈玉,沒想到張靈玉轉眼間就被眼前這位王道長秒掉了。
這更讓張楚嵐明白,自己在這場羅天大醮上的命撸鋵嵰呀洸俪衷谒氖种辛恕�
“別張揚,跟著我,帶你們去打獵。”王景淵招招手,示意兩人跟上。
“在山上打獵?這不好吧?就算這裡沒有什麼國家保護動物,也不好在龍虎山上隨便捕殺動物吧?”張楚嵐這傢伙習慣性的插科打諢。
“待會你就知道了。”
有王景淵幫忙遮蔽氣息,哪怕是馮寶寶和張楚嵐這兩個傢伙一路上動靜不小,還是沒有被前面那個獵物看到。
“您要打的獵物是前面那個?他有什麼特殊的?”張楚嵐這傢伙頭腦很靈活,已經開始猜測前面那個油膩男的身份了。
“我好人做到底,幫張靈玉消除心結。”王景淵笑道。
“小師叔的心結?您是說陰五雷的事?但是和前面那傢伙有啥關係?”
“張靈玉練不了陽五雷是因為失了童男之身,你猜他的一血是被誰拿走的?”王景淵指了指前面的胖子。
“啊?!”張楚嵐下巴都要驚掉了。
驚訝過後,張楚嵐連忙擺手道,“不會吧,不會吧?!就算張靈玉那貨真是個基佬,也不可能和這種傢伙搞基吧。”
“待會你就知道了。”
說話間,三人已經跟著那個傢伙來到了山上的樹林中,雖然還是白天,但林中確實比外面幽暗不少。
“馮寶寶,待會要麻煩你幫個忙。”王景淵拍了拍機智姐的肩膀。
“是要埋了那傢伙嗎?這個我拿手,沒問題的!”馮寶寶自信的說道。
第145章 老農功?神明靈?炁體源流?
王景淵屈指一彈,一道氣勁自指間彈出,瞬間便打在了前面那人的後頸上。
力氣控制的恰到好處,既不會把那顆頭打爆,又能讓那人暈暈乎乎的失去行動能力。
這不是什麼點穴功夫,只是正好擊打到人的頸動脈竇部位,使被擊打者血壓驟降,進而因心輸出量不足、腦血流灌注降低而出現頭暈甚至迅速暈厥。
“馮寶寶,你去把那個人扛回來。”
“我這人向來公平,你幫我幹活,回頭我帶你去找你老漢”王景淵說道。
馮寶寶聞言,瞬間就像一頭母豹子一樣躥了出去,直接來到被王景淵打暈的那人身邊,扛起來就往回跑。
“說噻——咋個拾掇嘞個憨包?要埋深點還是套草换頭?哦豁,不如拖到苞谷地頭喂野豬兒……”馮寶寶扛著人,自告奮勇的表示道。
“寶兒姐,別急,別急,王道長也沒說讓你埋人啊。”張楚嵐連忙安撫馮寶寶,然後又對王景淵說道,“王道長,就算這傢伙是個壞人,咱們也不好在龍虎山上殺人埋屍吧?”
“不弄死,直接活埋——嘞話,就不算殺人埋屍噻?”馮寶寶歪歪頭問道。
“姑奶奶誒,我求您先別這麼機智了。”張楚嵐轉頭吐槽道。
“放心吧,今天不殺人。”王景淵拍拍張楚嵐的肩膀,然後對馮寶寶說道:
“把他的皮扒下來。”
“曉得嘍——”說著,馮寶寶不知道從哪掏出了她的稀世名刀:岡本零點零一。
“先等等!王道長,您要真想對這人下狠手,那就讓我來吧。”
張楚嵐現在摸不清楚王景淵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不能就這麼看著馮寶寶被王景淵忽悠著去幹這種事。
“張楚嵐,你殺過人沒有?你敢殺人嗎?”王景淵饒有興趣的看著張楚嵐。
“殺人這種事,我整天都有這種想法的。”張楚嵐搓著手,擺出一副陰狠毒辣的亞子。
“嗯,我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除了好事,什麼都敢做,你只是欠一個機會。”王景淵拍拍張楚嵐的肩膀戲謔道。
“是啊,您真是太懂我了。”張楚嵐感動的說道。
“行,既然你這麼主動了,正好有件事也要讓你來幫忙。”
“赴湯蹈火啊,淵哥!”張楚嵐立正道。
馮寶寶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不知道在演些什麼,百無聊賴的瞪著大眼睛託著腮看著。
“用馮寶寶教你的老農功邽牛牙限r功的炁傳導到那人身上。”
張楚嵐聞言瞳孔一縮,饒是心機深沉,精明似鬼,他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驚訝。
老農功的事,絕對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功法自己從來沒用過,甚至連它到底是什麼都不知道。
就連老農功這名字都是寶兒姐自己取的,之前從來都不存在所謂的老農功。
“王道長啊,到底還有什麼是您不知道的啊。”張楚嵐真心實意的感嘆了一句。
他現在懷疑王景淵要麼是有什麼測算天機的強大手段,要麼就是掌握了能在不知不覺間讀取別人記憶的異能。
“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少。”王景淵意味深長的說道。
接著張楚嵐按照王景淵的吩咐,試著去咿D老農功,然後他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王道長,我控制不了丹田裡那團氣。它現在就像一個還沒發芽的種子,還在土裡埋著呢。”張楚嵐解釋道。
張楚嵐這小子雖然經常嘴裡沒真話,但這句話確實是真的。那個炁團在他丹田裡逐漸變大,但卻依然不受他的主觀意志所控制。
王景淵手掌按在張楚嵐的腹部,瞬間感應到了那個奇特的炁團,確實像是炁體狀態的胚胎。
那種能把一切依託於炁構成的技術破壞並讓它們復歸於原本的狀態的能力,就是張懷義根據無根生的神明靈創造出來的炁體源流。
根據王景淵的推測,神明靈是無根生天生的能力,別人是學不來的。而張懷義的炁體源流是後天版本的,可以讓人修煉的神明靈。
“那我就幫你加點化肥催熟一下!”說著,王景淵指尖的炁化作黑色的符咒,刻印在張楚嵐的身上。
“八卦聚靈陣,可以幫你加快練氣速度。也算是給你開個小掛,省的你小子還沒成長起來就遇到什麼硬茬掛掉了。”
“王道長,您上次傳我那門望氣功法,現在又用這個聚靈陣給我開掛,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到底圖什麼?”張楚嵐一臉疑惑的問道。
“天意從來高難問,我想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有天道,所謂的命叩降状娌淮嬖凇!�
“如果真的有所謂的天道,我想和他下一盤棋,而你就是我手中的子。”王景淵直言不諱的說道。
如果沒有天道,術士憑什麼能根據那個所謂的內景推演未來或解答問題,獲得近乎全知的答案?
如果真的能推演未來,那推演出的未來又是什麼?註定的結局?還是某種可能?
為什麼每個人會有不同的命邫嘀兀渴歉鶕颤N來判斷的?
這些都是王景淵想要弄明白的問題,而張楚嵐就這個原本的主角,就是那隻實驗中的小白鼠。
原本的張楚嵐,因為實力不行,影響不了大勢,只能學他爺爺像老鼠一樣藏著,用小手段去做事。
而現在王景淵準備把這隻老鼠喂的肥一點,讓他變成有尖牙利爪的老虎,把一些事引向完全不同的軌跡。
“與天對弈?您可真敢想啊,我可不覺得我能當的了這麼牛的棋子。”張楚嵐摸著自己的腹部,搖頭道。
“哈哈哈,你不用想太多,去做你本來就會做的事就行了。”王景淵擺擺手,言盡於此。
“您這個什麼八卦聚靈陣確實有門道啊,我覺得我的行氣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簡直就像單車變摩托。”張楚嵐感覺這掛開的有點太大了,自己有點不適應。
“我傳你的那一門望氣術好好練啊,練好了的話,你的守宮砂也能自己解掉哦。”王景淵挑挑眉,給了張楚嵐一個你懂的眼神。
“啊,這麼重要的事兒您怎麼沒早告訴我呢!早知道我晚上不睡覺也要拼命練功啊!”張楚嵐狠狠捶著自己的手心。
“你們兩個擺懸龍門陣擺到牛年馬月噻,嘞人到底是要埋成酸菜還是剝成筍子殼?”馮寶寶突然出聲說道。
第146章 夏禾,你也不想……
“你再執行老農功試試。”
聽到王景淵的話,張楚嵐再次試著把心神放在丹田中老農功產生的炁團上。
現在他發現,原本根本一動不動的炁根本不鳥他的炁,居然變得活躍了起來。
當張楚嵐試著調動那股炁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居然真的能控制了。
他連忙引導這股炁在身體中流轉,然後神奇的事就發生了。
“張楚嵐你娃偷吃燈泡嗦?眼窩子、嘴巴皮、鼻洞洞兒、耳門子都在放光——”說著,馮寶寶掰著他下巴往喉嚨裡瞅。
“別鬧寶兒姐,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這就是老農功的力量?用起來也太奇怪了吧。”
張楚嵐掏出手機,對著自己開啟自拍模式,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也是有些無語。
王景淵剛才給張楚嵐下的那個八卦聚靈陣,其實也可以叫八卦封印。
是參考了火影中的封印術開發出來的一種特別的術,做個簡單的比喻,現在張楚嵐就是他體內那個元嬰的人柱力。
透過王景淵留下的那個封印,張楚嵐可以在自己有意識的情況下使用那類似神明靈,疑似炁體源流的能力。
“我力道控制的很好,這時候你應該醒了才對。”
“還裝是吧,”見地上躺著的那傢伙不說話,王景淵踢了張楚嵐一腳,“你去給她兩巴掌。”
“好嘞!”
張楚嵐現在也看出來了,王景淵一開始就沒想殺人,剛才說的埋人和扒皮什麼的都是在開玩笑。
“那位道爺發話了,讓我給你兩巴掌,你今天這頓打是跑不了了。”張楚嵐也不含糊,過去揪住那傢伙的衣領子,大逼鬥直接開扇。
“啪——啪——啪——”
張楚嵐手速很快,一眨眼的功夫,正反兩個大耳刮子就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