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巽字·風繩!”
諸葛青迅速往旁邊走了幾步,來到巽位,試圖以風系術法將王景淵捆縛在原地。
“周流風勁·風兮破地!”
王景淵手一揮,一道龍捲風自他手中揮出,瞬間將諸葛青操控的風繩吹散,。
這道龍捲越轉越快,越來越大,直接將場地內地皮捲起三尺,場內頓時飛沙走石。
爆裂的龍捲直接將諸葛青的發出的火系術法撕碎。
“你的火不行,我給你添一把。”
“周流火勁·火兮焚野!”
王景淵依然站在原地,手一揮便有火龍自手中飛出,撲向龍捲風。
本來龍捲風已經夠駭人了,現在又加上了火焰,兩者組合起來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焚化爐。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對方剛才勸他投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王景淵只揮了揮手,就逼得自己不得不滿場亂竄。自己只要稍有停頓,就可能被那道火龍捲追上,頃刻間被燒成灰。
這時臺上的觀眾開始慌了,就連哪都通的一行人也忍不住張目結舌。
“熱的很。”馮寶寶說道。
“這是玩什麼呢?這玩意如果失控了衝上觀眾席,還不把咱們都火化了啊。”張楚嵐驚呼道。
“這還是術法嗎?誰家術法能這麼大威力的啊?”徐三驚得眼鏡都歪了。
“我靠,有幾個異人能捱得住這一下啊。這威力都快趕上凝固汽油彈了吧?”徐四嘴裡的煙差點叼不住了。
“怎麼可能,他明明身在坎位,卻用出了巽風和離火之力?!”
相比於火龍捲的威勢,諸葛青更在意為什麼王景淵使用術法完全不在意方位。
諸葛青也不是笨蛋,他直接往王景淵一直站的位置跑去,在位置移動的同時還使出了術法來阻擋火龍捲。
“坤字·流石!”八座巨型石塊從天而降,在諸葛青背後鑄成了一道防禦壁壘。
“坎字·水彈!”此刻諸葛青也踏入了他自己部下的格局的坎字方位,近距離朝著王景淵射出水彈。
貧弱,貧弱!
這水彈太疲軟了,連王景淵的護體炁牆都靠近不了就被他的炁給蒸乾了。
看著諸葛青那細小又綿軟無力的小水槍,王景淵決定讓他看看什麼叫量大管飽。
諸葛青看著自己的水彈毫無作用,但他還是不打算放棄,依然在走位。
他走到艮字位,準備施展黑琉璃來強化身體,然後近身肉搏。
王景淵當然看出了諸葛青的打算
“本來想晃你上丹直接結束比賽的,但是這招還是留給小張或者小陸吧。”
“你小諸葛是個術士,那就得讓你輸的像個術士一樣對吧。”
“周流水勁·水兮滔天!”
雖然名字進行了本土化改動,但這一招實際上就像水遁·大爆水衝波,直接以巨量的水壓倒性的衝擊對手。
瞬間出現的像海濤巨浪,以洶湧澎湃的力量將衝過來的諸葛青撞飛出去,淹沒在水裡。
同時狂湧的水浪直接將後面摧毀了石陣的火龍捲也撲滅,然後撞上了看臺下的牆壁。
看臺上的觀眾一陣驚慌,生怕這大水直接衝上看臺,把他們也淹了。
水太多了,直接沿著入口處湧了出去,就像開閘洩洪一樣,讓在通道里的人遭了秧。
“怎麼可能,這還是術法嗎?”沉在水裡的諸葛青感覺自己的三觀被粉碎了。
如果不是術法,他憑什麼調動水火風的力量。但如果是術法,為什麼不按照格局來還有這麼大的威力?
“唉,輸了,毫無反抗之力。”
“有些明白了,什麼叫腐草之熒光與天空之皓月。”然後,諸葛青昏了過去。
再然後,諸葛青被一隻手撈了起來。
而王景淵就這麼靜靜的站在水面上,肩上扛著諸葛青,朝著臺上的張之維笑了笑。
“不好意思,玩過火了。”
第135章 我就是天地大勢!
場上的水有多少,王景淵就在這場比賽中放了多少水。
諸葛青在年輕一輩中算是翹楚,但他想真的和王景淵當對手,起碼得修煉到他祖宗諸葛武侯的境界。
年輕一輩的天才只是強者之路的入場券,約等於爬泰山剛到紅門。
雖然已經比那些連山門都入不了的芸芸眾生強了,但要攀登的路還很漫長。
張之維的具體實力王景淵還沒親手稱量過,但如果他自己是玉皇頂的話,張之維也許已經到了南天門。
至於能硬控張之維一隻手的丁嶋安和傳奇耐站王那如虎,這兩個僅次於一絕頂的兩豪傑,大概也就剛到中天門的水準。
其他的異人,包括十佬,都在中天門以下。
呂慈就算把家傳的如意勁玩出花來,上限也已經鎖死了。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天才,只是夠狠,夠拼。
王藹就更別說了,這老狐狸跟其他幾個比算是法師,但身體太差勁了。沒見幾個老頭裡就他拄拐?
陸瑾的潛力是比老呂和老王更強的,可惜心有魔債。
一百多歲連逆生二重都沒練到圓滿,實在讓人失望。
王景淵當然是個有責任心的好青年,他自己放的水,當然要自己收拾。
一邊扛著諸葛青,一邊張開手掌,撫摸在水面上。
一瞬間,由炁化成的水又被重新梳理成了炁。
如果不是幾個被淋成落湯雞的傢伙還在擰衣服,彷彿剛才的大水只是幻覺。
臺上的陸瑾眉頭一皺,他發現王景淵這一手似乎和某人的能力有些相似。
“正好玲瓏說這小子想見見我,正好當面問問他。”陸瑾心裡想著。
至於王景淵這邊,他來到龍虎山之後,同時約了張楚嵐,張之維,風正豪,陸瑾。
嘖嘖,哪怕作為時間管理大師,也有些忙不過來了。
先去找誰?
風正豪是個老狐狸,很有耐心,什麼時候去找他都不晚。
具體要和他合作什麼,得看看王胖子是不是識相。
張楚嵐是個小狐狸,心裡很急卻還在維持面上的平靜,先晾晾他。
無論是關於甲申之亂的訊息,還是關於馮寶寶的身世,都是他最關心的事,由不得他不抓心撓肝。
王景淵對張楚嵐那個所謂的老農功沒什麼興趣,甚至不如對張楚嵐本身的興趣大。
現在的張楚嵐,是一個浪費了十年時間的張楚嵐,所以他實力不濟,遇事只能絞盡腦汁,只能走猥瑣發育的路線。
如果給他足夠強的實力,如果讓他和馮曜一樣強,這小子會如何行事呢?
王景淵想看看。
所以,今天晚上,就去見見張之維和陸瑾這老哥倆吧。
傳說中的包贏哥和三一最後的傳人。
“王道長,能否把在下放下來。”諸葛青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雖然長得有些陰柔,但性取向很正常。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被人扛在肩膀上,太羞恥了。
“王道長,在下斗膽問一句,您剛才使得到底是什麼本事,可否讓我輸個明白?”諸葛青雙手抱拳,頭深深的低下。
王景淵當然沒什麼可隱瞞的,他又不像那些八奇蹟傳人似的,學了還得藏著掖著,生怕遭人惦記。
王景淵表示,惦記我?誰有膽子可以試試啊,正愁找不到理由下重手呢。
“我這一手周流六虛功,你覺得如何?”王景淵大大方方的說道。
諸葛青作為武侯派傳人,自然懂得易理之妙,當即便引經據典道:
“《易經》中雲,變動不居,周流六虛,上下無常,剛柔相易,不可為典要,唯變所適。每卦之體,六畫便具。天地四方,是為六虛。”
“不需要奇門陣法便可以隨意駕馭天地之力,王道長這周流六虛,實為御盡萬法,法用萬物之意啊。”
看小諸葛如此上道,王景淵倒也不介意跟他說道幾句。
“普通的奇門術士,是透過觀察自然環境的格局借勢而為,在局內尋找中宮和吉凶方位,按方位屬性對敵我進行削弱和增強。”
“你們諸葛家的武侯奇門更勝一籌,直接開奇門陣法將中宮定在自己腳下,一開始就在自己佈置的奇門陣中取得場地優勢。但依然要透過走位來分吉凶,在不同的方位使用不同屬性的術法。”
“而某個更玄妙的奇門遁甲之術,能在自己開的局中以先天統領周天之變化,隨意撥弄四盤八門,讓天時地利全都被他所以擺弄,想用什麼術法就用什麼術法。甚至能把中宮定在自己身上,人走到哪,陣就跟到哪。”
“而我這周流六虛功,不需要奇門陣法,不需要定中宮,更無所謂吉凶。就是一門以自身的炁來駕馭天地萬物造化奇功。”
“正所謂時來天地皆同力,當天地萬物都為我所用,無論如何你們術士怎麼定中宮,怎麼撥四盤,都沒用。”
“在我這周流六虛,法用萬物的大勢面前,你們這些藉助天地之力的術士,任何反抗之舉都只是在忤逆天地大勢。”
“比起你們這些術士,反倒是那些專注於自身性命修為的修煉者更有可能在我這多堅持一會。”
王景淵說的很明白,甚至把王也的風后奇門都搬出來當了例子,諸葛青不是笨蛋,當然已經聽明白了。
只是明白了歸明白了,該震驚的還是震驚。曾經的他以為自家的武侯奇門就已經是術士的最高領域了。
但此時聽到王景淵講的這些,他有種自己過去一直在坐井觀天的感覺。
“多謝王道長指點,諸葛青銘感五內。”諸葛青深深鞠了一躬。
“小諸葛啊,你挺厲害的,也很有天賦,只是心思有點雜。但雜有雜的好處,有些本事就是要心思細密的聰明人才能練的明白。”
“我這門功法的理念就在名字本身,周流六虛,法用萬物。如果想學,我可以教你哦。”王景淵拍了拍諸葛青的肩膀,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轉身離開了。
“周流六虛,法用萬物……”諸葛青看著王景淵的背影,眯起的眼睛中帶著一絲期待。
第136章 哪些傻魚會上鉤?
王景淵和諸葛青說的這些話,不止是說給諸葛青聽的。
在羅天大醮這種異人匯聚的盛大儀式之上,連十佬都到了五個,其他各方勢力也都或多或少派了人過來。
王景淵今天這番話一說出口,必然就傳到了各大勢力的耳朵裡。
天師府,哪都通,陸呂王高四家,甚至還有全性那些垃圾,必然都會有所動作。
根據王景淵自己描述的周流六虛功的強大之處來看,這不但是一門不遜色於八奇技的強大傳承,更堪稱所有術士的剋星。
所以,就算其他勢力暫時能耐住性子,術字門也一定按捺不住。
不管是不是真的,以陳金奎的性子都一定會想辦法來試探試探。
王景淵和王也不同,王也是被麻煩找上門都還想著手下留情的老好人性子。
而王景淵則是生怕別人不來找他麻煩,主動扔出誘餌來釣魚的壞傢伙。
他倒要看看,到底有哪些傻魚會上鉤。
王景淵看了看時間,才剛到午飯時間,這一輪比賽估計要持續到傍晚才能結束。
按照賽程規定,今天能晉級下一輪的參賽者只有32名。除此之外,其他人全都要被淘汰。
當然,天師府倒也不會把失敗者掃地出門,他們還是可以留下來當觀眾的。
這群觀眾裡,就混雜了不少各方勢力的成員,其中混進來的最多的就是全性的垃圾們。
王景淵知道全性混了進來,哪都通和天師府也知道全性混了進來,而全性的人也知道天師府知道他們混了進來。
只是各方勢力各有各的打算,全性先不搞事,天師府這邊也先不戳破,就這樣維持著虛假的和諧。
王景淵從場地裡出來之後,七拐八拐去了天師府提供的吃飯場所。
今天過了初試的三十二名參賽者,在參賽期間都管吃管住。
“寶兒姐,咱們跟上他。”見到王景淵離去,張楚嵐也是朝著馮寶寶招了招手,準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