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382章

作者:天元啟星

  巨大的冥神殿內,景淵高居唯一的主座。

  赫卡忒莉斯和凱瑟琳分坐在他的左右。

  稍下的位置,貝魯特、巴託巴斯、伊斯塔露、林雷、薇薇亞等主宰分坐兩旁上首。

  其餘所有主神,按照實力與位階,在下方整齊排列落座,無一人敢出聲,無一人敢東張西望,如同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

  景淵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主神都挺直了脊背。

  “新的秩序下,各位應當……”

  ……

  景淵並未宣佈過於嚴苛的法規去讓所有主神必須令行禁止,但也規定了一些不可違背的底線。

  下方的主神們心中凜然,知道以往那種相對“自由”甚至“混亂”的主神行事風格,將一去不復返。

  但無人敢有異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規則由強者制定,弱者唯有服從。

  大多數主神都不是出身物質位面,違背了神主的規矩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他們很從心。

  而為數不多的一些有家鄉物質位面的主神,也不想為了所謂的面子走上絕路,以後只能躲在自己家鄉不能初來。

  “以上,即為新秩序之基。”景淵最後總結,金色瞳眸中神光湛然,“望諸位謹記恪守。散了吧。”

  “謹遵神主法旨!”所有主神,包括貝魯特等人在內,齊聲應諾,聲震殿宇。

  會議結束,主神們懷著複雜的心情陸續散去,回到各自地盤。

  可以想見,未來的各大位面,將在景淵制定的新規則下,會有一些波瀾,但也會穩定的進入一個更加有序的時代。

  冥神殿內,只剩下核心的幾人。

  景淵望向殿外冥界灰濛濛的天空,彷彿看到了無數位面在按照新的規則緩緩咿D。

  以他為核心的新主神時代,已經無可阻擋地開始了。

  舊的秩序被徹底打破,新的秩序在他手中建立。

  但這種所謂的秩序,也只是因景淵的強大力量的存在,自然向外延伸出來的權利枝蔓,並非景淵最初打算踐行的本源之路。

  景淵很清楚,無論自己圓滿了多少系的法則規則,建立了何等的統治秩序。

  唯有毀滅,才是自己最初,也是最終的道路。

  盤龍宇宙這個附屬宇宙也好,以修仙為主的主宇宙也罷,全都存在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鴻蒙創世以來,世間生靈輕易就能得到永恆的生命,世界永遠沒有終結歸墟之日,亦沒有破而後立之機。

  名為景淵·納努克的存在,要超脫這片這片天地,

  為這個缺少真正“毀滅”的鴻蒙宇宙,補全那否定寰宇存在的負面規則。

  去成為促進“道動”的“反者”。

第667章 世界之缺

  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

  這古老箴言所揭示的,乃是寰宇間最根本的律動——萬物皆在迴圈往復中演進,在對立統一中蛻變。

  生與死,興與衰,創造與毀滅,這些看似兩極的力量實則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共同推動著世界的齒輪向前轉動。

  然而,在鴻蒙所創造的這個盤龍世界裡,景淵發現了世界的缺失。

  這是一個單向度的永恆存在。

  宇宙一經創造,便穩定長存,有始而無終。

  主神不朽,位面不滅,規則固化如鐵板一塊。

  從天地初開到無盡衍紀之後,世界的基本結構幾乎未曾改變。

  七大元素法則、四大至高規則,如同預先設定好的程式,嚴密地管控著一切咿D。

  各位面誕生、成長、衰老,卻永遠不會真正滅亡。

  神級強者可以隕落,但位面本身、規則本身,卻固若金湯。

  這種固化的世界結構,在景淵眼中,缺乏一種最根本的活力。

  一個永恆存在、結構固化的世界,一個沒有真正的“毀滅”的世界,也不存在推動其中生靈向上攀升的內在動力。

  如同四季只剩春天,萬物只生不死。

  沒有冬天的肅殺,就沒有春天的萌發;沒有死亡的清零,就沒有新生的空間。

  在這個世界,規則早已寫定,道路早已鋪就。

  生靈的“行為”,被嚴格限定在框架之內——成神、融合玄奧、大圓滿……每一步都是沿著前人踏出的階梯攀登。

  即便登頂,所見也不過是規則允許你看到的風景。

  巴默、馬格努斯、尼尼莎等大圓滿上位神,他們的天賦悟性,在某些方面超越了那些依靠煉化主神格成就的主神。

  但他們沒有“主神格”,便永遠觸碰不到世界的頂點,永遠被困在“神”的層次,如同玻璃天花板下的飛蛾,看得見光,卻永遠飛不出去。

  奧夫、烏特雷德等主神,自天地初開便站在巔峰,他們擁有撼動位面的偉力,比神強大無數倍。

  但在景淵看來,他們也不過是被圈養在“培養皿”中的觀察物件。

  他們的爭鬥、他們的研究、他們的野心,都在鴻蒙設定的規則牢恢羞M行。

  他們可以成為最強大的“棋子”,卻永遠成不了“棋手”,更無法掀翻棋盤。

  這個世界,缺乏一種根本的“否定性”。

  沒有這種壓力,生靈的超越慾望終究有限。

  絕大多數生命,在達到某個層次後便會安於現狀,因為再往上,進無可進。

  而“不往上”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世界永恆,位面不朽,時間無限。

  “為宇宙引入真正的‘毀滅’……”他低聲自語,聲音在冥界的夜風中飄散,“不是簡單的破壞,而是讓每個位面,甚至每個宇宙,都能形成‘有歸於無,無再生有’的迴圈。”

  在他的構想中,毀滅既是終極的消亡,也是“再造”的前提。

  如同寒冬凍死腐朽,為新春萌發清出土地;如同火焰焚盡枯木,灰燼中孕育新的生命。

  這種週期性的、觸及存在根基的“危機”,將迫使生靈不斷突破極限,在生死邊緣尋求更高境界。

  真正的天才,將在這種壓力下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真正的文明,將在毀滅與重生的迴圈中螺旋上升。

  否定現有的框架之後,那些被現有規則限制的天才,如拜厄、馬格努斯,若有朝一日面臨“不突破即湮滅”的終極選擇,也獲得了更進一步的可能,誰敢說他們不能創造出的道路?

  那些固步自封的主神,若知道自己的不朽並非絕對,自己的位面可能迎來終末,他們還會滿足於現狀,還是會尋求真正的超脫?

  “補完那缺失的‘反者’之後,”景淵眼中閃爍著明悟的光芒,“世界會比目前的模式,更能激發寰宇生靈的超脫可能性。”

  而現在,他已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

  是時候,明證毀滅的真諦,親自化身那缺失的“反者”,否定這片天地對他——以及對所有有志超脫者——的最終阻隔。

  自幽冥山那場確立新秩序的主神會議之後,萬年時光如沙漏中的細沙,無聲流淌。

  這萬年間,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無盡的物質位面,都開始在景淵制定的規則下咿D。

  主神間的無序爭鬥大幅減少,對物質位面的過度干預被嚴格限制。

  世界看起來更“文明”了,更“有序”了。

  用貝魯特調侃的話說:“現在的主神,都快變成按時點卯的公務員了。”

  但景淵心中明白,這一切都只是表面。

  他制定的秩序,可以讓這個宇宙更具凝聚力,看起來更像一個向上發展的文明。

  但這改變不了宇宙創造之時就存在的根本性“缺漏”——那個缺失了“反者”的單向結構。

  就算景淵一位高明的醫生,給一個先天殘缺的病人開出了調理藥方,讓病人看起來更健康、更有活力。

  但病人的先天殘缺,並未根治。

  “聊勝於無。”景淵曾對赫卡忒莉斯這樣說,“做了什麼,總比不做強。至少,在我的秩序下,那些有天賦者,有了更公平的機會去觸碰頂點。”

  “而那些隨心隨遇者,被套上了砝K。”

  這萬年間,除了統御神界、參悟毀滅,景淵的生活也添了新的色彩。

  他與赫卡忒莉斯也有了一個孩子,是個男孩。

  景淵為他取名為“派凱蒙寧”,在古老的冥界語中,意為“原初之火”。

  如同姐姐伊斯塔露,派凱蒙寧也天生繼承了景淵的黃金血。

  那股流淌在血脈深處的力量,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天賦與潛力。

  他天生具備毀滅規則親和,對死亡規則也有獨特感應,而在火元素法則上,更是展現出了讓赫卡忒莉斯都驚歎的悟性。

  他喜歡觀察火焰——看它如何焚盡枯枝,又如何照亮黑暗。

  看它如何帶來溫暖,又如何帶來毀滅。

  時間流逝,派凱蒙寧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兩千歲時,他在火系法則上,竟然比姐姐伊斯塔露在光明、雷電兩系更早地踏出了那一步——火系大圓滿!

  當那天地法則降臨,赤紅色的火系神格在派凱蒙寧頭頂蛻變、最終圓滿時,整個幽冥山都被映照得如同晚霞漫天。

  赫卡忒莉斯激動地握緊了景淵的手,凱瑟琳眼中滿是欣慰,伊斯塔露則拍著弟弟的肩膀大笑:“好小子!比你姐我還快!不過等著,我的光明大圓滿也快了!”

  景淵看著兒子在法則光輝中沉靜領悟的身影,眼中滿是讚許。

  他沒有過多幹涉孩子們的修煉之路,只提供最好的條件與偶爾的指點。

  人的道路終究需要自己走。

第668章 擴充套件毀滅

  在派凱蒙寧成就火系大圓滿後,景淵履行了曾經的“承諾”——贈予主神格作為激勵與認可。

  他將火繫上位主神格、一枚毀滅中位主神格、一枚死亡中位主神格,一同賜予派凱蒙寧。

  後來,伊斯塔露和派凱蒙寧也各自成家,有了自己的伴侶與後代。

  納努克家族的枝葉,開始在各個位面開散。

  有趣的是,從第三代開始,並非所有納努克家族的後代都能天生繼承“黃金血”了。

  那股源自景淵本尊的、帶有毀滅規則親和與超凡潛力的血脈力量,似乎遵循著在後裔中隨機覺醒的規律。

  那些能天生具有黃金血的後代,被家族內部尊稱為“黃金裔”。

  每一位黃金裔都天生具備毀滅規則天賦,身體強度在成年後便可媲美主神器,悟性更是遠超同儕,放在任何位面都是億萬年難遇的絕世天才。

  黃金裔的出現沒有定數,有時隔十幾代才出一個,有時同一代會出現兩三個。

  萬年過去,除去伊斯塔露和派凱蒙寧姐弟倆,納努克家族總共也只出現過十位黃金裔。

  但每一個黃金裔的誕生,都會在納努克家族內部引起重視,被列為重點培養物件。

  家族為他們提供最好的資源、最合適的導師,但從不強迫他們走固定的道路。

  有的黃金裔痴迷煉器,有的鑽研魔法陣,有的遊歷位面成為吟遊詩人,有的則在戰鬥中尋求突破……

  納努克家族的原則是:給予翅膀,但不規定飛翔的方向。

  景淵偶爾會關注一下這些傑出的後輩,看著他們如同星辰般在各個領域閃耀,心中有種奇妙的欣慰。

  這是他的血脈在這世間留下的印記,也是世界因他而改變的一個側面。

  但這些家族瑣事、主神事物,在景淵的生活中佔的比重越來越小。

  萬年來,他更多的時間是與兩位妻子相伴。

  而絕大部分的心神,他都投入到了對“毀滅規則”更深層次的領悟中。

  景淵的生命神分身和死亡神分身,一直未曾煉化主神格。這並非無法獲得,而是他有意為之。

  “不煉化主神格,我便能以‘神’的身份,更自由地行走於無盡物質位面。”他曾對赫卡忒莉斯解釋。

  “主神格是權柄,也是枷鎖。它讓你高居神座,卻也讓你遠離塵埃。而世界的‘理’,不止在高天之上,也藏在最微末的塵埃之中。”

  於是,萬年來,景淵的生命與死亡神分身,遊歷了許多物質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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