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292章

作者:天元啟星

  畢竟她得知這份機緣時便已經是結丹期修士了。

  但巧合的是,她主修的《素女輪迴功》玄妙無比,每數十年便會經歷一次“輪迴之期”,在此期間,其法力會如潮汐般大幅衰退,最低時可跌落至煉氣期。

  而這一次的輪迴之期,恰好與血色禁地開啟時間重疊。

  她早已下定決心,要藉此機會,潛入那處遺蹟一探究竟。

  為此,這幾日她刻意停止修煉,以免修為波動,將法力穩穩維持在煉氣期巔峰的狀態。

  同時,她也在積極準備,繪製、購買了大量適合煉氣期使用的符籙,重新熟悉煉氣期層次的戰鬥方式。

  畢竟,她身為天靈根,當年築基水到渠成,根本未曾參加過血禁試煉,對血色禁地瞭解不多

  正當她凝神推敲那把鑰匙可能存在於遺蹟中的什麼位置時,洞府門口禁制傳來的波動,以及那個清朗而熟悉的“白景淵”三字,如同投入平靜心湖的一顆石子,讓她微微一愣。

  “他來了……”南宮婉放下手中玉簡,絕美的容顏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

  她自然猜到了白景淵的來意。

  師姐凝光仙子前些時日確實與她鄭重談過雙修之事。

  一想到此事,縱然她已是修行近百年、心性堅定的結丹修士,白皙如玉的臉頰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的羞紅。

  她並非修煉忘情斷欲之道,對男女之情、道侶之事並無排斥,反而認為若能尋得一位志同道合的道侶,共參大道,亦是人生幸事。

  只是,她資質超群,眼界極高,百年來掩月宗內乃至越國修仙界,能入她眼的男性修士寥寥無幾,更別提讓她動心,故而至今仍是元陰未失的處子之身。

  對於白景淵,她的觀感無疑是特殊的。

  這個少年,是她親自從昇仙大會上接引入門。

  猶記得當年,那十二歲的少年站在一眾優勝者中,如同鶴立雞群。

  那雙眼眸中的自信與鋒芒,以及天靈根資質,當時便已讓她印象深刻。

  入門後,此子便如同潛龍入淵,修為一路高歌猛進,短短三年間創造的奇蹟,連她這位曾經的“宗門第一天才”都感到目眩神搖。

  師姐的提議,在她心中確實激起了漣漪。

  平心而論,白景淵無疑是目前,乃至放眼未來,最適合她的雙修伴侶。

  資質、潛力、心性,皆是上上之選,更重要的是同出一門,知根知底。

  她內心深處,對此事是有些心動的。

  但女子的矜持,以及那份不願顯得過於急切、如同“倒貼”般的心態,讓她當時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提出了要先與白景淵“聊聊”。

  最近數月,白景淵遊歷歸來後便閉關衝擊結丹,而她自己也因輪迴期將至,忙於準備血色禁地之事,一直在洞府內調整狀態,繪製符籙,倒是錯過了先前白景淵結丹時那驚天動地的異象。

  略定心神,南宮婉素手輕揮,洞府門口的禁制光華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一道門戶。

  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

  “請進。”

  白景淵應聲而入,步履從容,踏入這方清幽雅緻的洞府。

  當他身影出現在內室門口時,正抬起眼眸的南宮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剎那間,竟有片刻的失神。

  三年未見,當初那個尚帶稚氣的煉氣期少年,已然徹底長開。

  身形挺拔如松,竟比她還要高出一個頭,肩寬腰窄,玄色勁裝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的線條。

  面容褪去了最後的青澀,劍眉斜飛入鬢,星目朗朗,鼻樑高挺,唇線分明,組合成一張俊美卻不失英氣的臉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身氣質。

  不再是初入門時的銳利逼人,也非築基後的沉穩內斂,而是一種更深邃的、彷彿與周圍天地融為一體的從容與自信。

  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無波,卻又彷彿能洞悉一切,偶爾流轉間,帶著一種掌控力量的絕對淡然。

  而更讓南宮婉心頭劇震的是,她清晰地感知到,白景淵周身那圓融無暇、引而不發的靈力波動,那是屬於結丹期修士特有的氣息!

  他……他竟然真的結丹了!而且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

  南宮婉櫻唇微張,一雙美眸不禁睜大了幾分,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自己便是天靈根資質,從築基初期修煉至結丹,也耗費了數十年苦功,其間機緣、苦修缺一不可。

  可白景淵……從入門時的煉氣十層,到如今的結丹,僅僅用了三年左右。

  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煉速度?

  這之間的差距,已非簡單的“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簡直是雲泥之別,判若雲泥!

  她並非妄自菲薄之人,相反,她對自己的天賦向來極有信心,甚至可以說有著屬於天才的驕傲。

  但在白景淵這堪稱逆天的表現面前,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何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短暫的失神後,南宮婉迅速收斂了心緒,畢竟是結丹修士,心性修為非同一般。

第498章 坐而論道

  南宮婉引著白景淵來到洞府內一處臨水的敞軒,此處視野開闊,窗外竹影婆娑,溪聲潺潺,景緻極佳。

  兩人在一張由暖玉雕琢而成的小方桌兩旁相對而坐。

  南宮婉素手輕拂,桌面上便出現了幾碟靈光閃閃的異果和一壺香氣四溢的靈酒,酒液呈琥珀色,隱隱有靈氣升騰。

  “師弟,請用。”南宮婉親自為白景淵斟上一杯靈酒,動作優雅,儀態萬千。

  白景淵道謝接過,目光落在南宮婉那清麗絕倫的容顏上,只見她眉如遠山,目似秋水,肌膚勝雪,氣質清冷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雍容,確實當得起掩月宗第一美人之譽。

  他心中亦不由暗讚一聲。

  南宮婉輕嘆一聲,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真盏母锌灿幸唤z若有若無的複雜:“初見之時,你尚是練氣期,由我接引入門。轉眼間你便築基成功,名動宗門。”

  “如今僅僅兩三年過去,再次相見,你竟已凝結金丹,與我同階。”

  “此等修煉速度,這等絕世資質,饒是師姐我向來心高,從不認為自己比誰遜色,今日也不得不承認,與你相比,我確實是……不如。”

  白景淵聞言,卻是微微一笑,笑容溫和,打破了方才略顯正式的氣氛。

  他目光清澈地看著南宮婉,道:“師姐此言,倒是讓景淵不知如何介面了。”

  “說起來,初見之時,你是高高在上的南宮師祖,需弟子仰視。兩年前,你是南宮師叔,是宗門長輩。而如今,你我同屬結丹,按宗門規矩,倒是可以互稱一聲師姐師弟了。”

  白景淵頓了頓,繼續道:“如今看來,還是‘師姐’這個稱呼,更讓人覺得親切自然些。”

  “細細想來,當年我入宗門,正是由師姐親自接引,這或許,也算是你我之間的一份緣法了。”

  景淵的話無形中拉近了彼此的距離,更提及了當年的接引之緣,話語間不著痕跡,卻意味深長。

  南宮婉何等聰慧,豈能聽不出他話中的親近之意?

  她不由莞爾一笑,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回大地,讓整個敞軒都彷彿明亮了幾分。

  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難得的俏皮,反將一軍道:“哦?這麼說來,你這一路勤修不輟,境界突飛猛進,從練氣到築基再到結丹,急匆匆地趕上來,就是為了不想把我叫‘老’了嗎?”

  她刻意在“老”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些許調侃,也隱含著對自己年長於他的一絲微妙在意。

  白景淵聞言,不由朗聲一笑,擺了擺手,神態輕鬆自然:“師姐說笑了。師姐風華正茂,仙姿玉骨,何來‘老’字一說?”

  “區區百年時光,相較於我等修士追尋的長生大道,相較於未來那可能綿延數千甚至數萬載的漫長歲月,不過是彈指一瞬,微不足道的一小段路程罷了。”

  南宮婉聽著他從容不迫的話語,看著他眼中那彷彿能容納星海的自信與淡然,她端起面前的靈酒杯,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

  他們的話題,很自然地轉向了彼此最熟悉的領域——修行。

  “景淵師弟,”南宮婉已然適應了新的稱呼,玉指輕敲桌面,“你方才提及神識化形攻擊,此術雖妙,但對絕大多數修士而言,門檻過高。”

  “依你之見,在結丹期,除了增強神識總量與凝練度,還有何種途徑能有效提升神識在鬥法中的效用?”

  白景淵略一沉吟,道:“師姐所慮極是。神識化形確非通用之法。”

  “我以為,結丹期修士或可側重於‘神識微操’與‘感知預判’。”

  “譬如,將神識極度凝聚,並非用於直接攻擊,而是干擾對手施法時靈力咿D的節點,或是在其催動法寶的瞬間,進行精準的‘遲滯’干擾,往往能起到四兩撥千斤之效。”

  “至於感知預判,則需將神識與自身戰鬥直覺結合,於電光石火間捕捉對手靈力波動、肌肉顫動、乃至眼神變化的細微徵兆,料敵機先。”

  “受教了。”南宮婉由衷讚道,“我主修的《素女輪迴功》更側重於法力精純與修煉速度,於爭鬥之術確實並非所長。以往對敵,多依賴法寶犀利與修為壓制。聽師弟一席話,方知神識哂镁褂腥绱硕嗲擅铋T道。”

  她也將自己一些關於如何藉助環境對敵、以及《素女輪迴功》中幾種獨特遁術與幻術的應用心得道出。

  雖不似白景淵那般體系化,卻也別具一格,蘊含著女性修士特有的細膩與靈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神識哂茫牡饺绾卧谥餍薰Ψú簧敏Y法的情況下,透過兼修其他秘術、煉製特殊符籙法器來彌補短板。

  論道之餘,話題也逐漸擴散開來。

  隨後,不知是誰先提起,兩人又開始交流起煉丹、煉器、制符、陣法、乃至豢養靈獸的心得。

  當南宮婉提及自己正在為進入血色禁地準備一批符籙,並對幾種複雜符文的繪製感到棘手時,白景淵隨手取過一張空白符紙和一支符筆,筆走龍蛇,呼吸間便繪製完成了一張複雜的“金罡護身符”,符文流暢精準,靈光內蘊,赫然是頂階符籙的品質。

  隨後又連續繪製了“萬劍歸一符”“靈隱斂息符”“萬木回春符”“怒水天殤符”“紅蓮業焱符”……

  南宮婉看得目瞪口呆。

  制符之道,最重心靜手穩,對神識掌控要求極高,她自問在結丹期中制符水平已是不俗,但要做到白景淵這般舉重若輕、信手拈來,卻是萬萬不能。

  接著,白景淵又隨口點評了幾種常見丹藥的君臣佐使之道,提出了一些連南宮婉都未曾想過的藥材替換與火候微調方案,聽得她連連點頭。

  談及煉器,他更是將五金之精的特性、熔鍊要點、與其他材料的搭配法門如數家珍。

  至於陣法,那更是白景淵的強項,寥寥數語,便點破了南宮婉洞府外一處隱匿陣法可最佳化之處。

  南宮婉徹底被震撼了。

  她原本以為,白景淵能將修為提升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地步,必定是心無旁颍瑢⑺袝r間與精力都投入到了主修功法之上。

  可眼前的事實卻告訴她,此人在煉丹、煉器、符籙、陣法等諸多領域,不僅均有涉獵,而且成就之高,理解之深,遠超尋常專精此道的結丹修士。

  讓她這個結丹多年的“師姐”都感到自愧弗如。

第499章 起而行之

  “你……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南宮婉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巨大疑惑,美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修煉速度冠絕古今已是驚世駭俗,怎還會有如此多的精力與時間,去鑽研這諸多繁雜技藝,並且還能樣樣精通?這……這簡直不合常理!”

  白景淵看著她因驚訝而微張的櫻唇,以及那雙清澈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不由微微一笑,

  “或許,是因為我從未將修煉與這些技藝視為截然分開的道路。”

  “萬物執行,皆有其理。丹道之君臣佐使,器道之五行生剋,符陣之勾連天地,與我修行之吞吐靈氣、感悟大道,本質上是相通的。”

  “理解它們,有助於我更深刻地理解這個世界執行的規則,反過來亦能促進我的修行。況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意:“修仙之路,漫長而多艱,多一份技藝,便多一份護道之力,多一份探索未知的可能。我輩修士,逆天爭命,豈能僅滿足於境界的提升?”

  這番話,如同重錘敲擊在南宮婉的心上。

  她看著眼前俊逸非凡、才華橫溢的青年,不,此刻在她眼中,他已是一位真正的、卓爾不群的修道者。

  越是瞭解,就越覺得他深不可測,如同一個蘊藏著無盡寶藏的深淵,吸引著她不斷想要去探索,去了解。

  她不禁開始想象,以他這般心性、天賦與底蘊,未來究竟能走到何等高度?

  化神?乃至……傳說中的煉虛?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驚訝,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好奇與期待,也悄然在她心底生根發芽。

  她發現,自己不僅僅是對他作為雙修物件的條件感到滿意,更是對他這個人本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時間在投機的交談中飛速流逝,窗外天色早已由明轉暗,一輪皎月爬上竹梢,清輝透過窗欞,灑在相對而坐的兩人身上,平添幾分朦朧與靜謐。

  桌案上的靈酒空了一壺又一壺。

  景淵體質特殊,只要他願意,靈力咿D間便可化去酒力,始終保持著清醒。

  而南宮婉則不同,她並非體修,肉身強度與尋常結丹修士無異,更何況此刻法力更是跌落至煉氣期。

  這靈酒非是凡品,後勁也是不小。她白皙的臉頰上已然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眼神也少了幾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氤氳的迷離與水潤。

  不知是酒意催發了勇氣,還是這一整日的深入交流讓她心中的情愫悄然滋長,南宮婉只覺得心頭那道漣漪越來越濃,看向白景淵的目光也越發柔和與大膽。

  她看得出,白景淵主動來訪,言語間不乏親近之意,論道交流更是坦障啻翢o保留。

  他的態度,已然說明了許多問題。

  自己又何必再忸怩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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