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嗯。”
朽木白哉點點頭,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轉身離去。
“真是頭疼啊,隊長怎麼突然變了個性子。還沒說讓我什麼時候去找他報道呢,怎麼就自己風風火火的跑了。”神裡景淵對著京樂春水吐槽道。
“那位看起來冷靜沉著到近乎刻板的朽木隊長,居然也會這樣?那個小姑娘有什麼魔力?”志波海燕呵呵一笑,饒有興趣的看著露琪亞。
“哈哈哈,這才是他的本性啊。小時候的朽木隊長可是個急性子,只是這些年來才變得這幅冷靜自持的模樣。”
京樂春水一笑,然後轉頭對神裡景淵解釋道:“朽木隊長不會忘記正事,這幾天他應該會派六番隊的人來真央靈術學院接引你前去報道。”
“在那之前,你就再享受幾天的校園生活吧。”
“我當了幾百年的隊長了,最懷念的還是當初作為學生無憂無慮的時光啊。”
京樂春水想起數百年前某天下午夕陽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三,七,十,這三個番隊的隊長之位都還空缺著,以你的天資,十年之內掌握卍解應該不是難事。”
“加油吧,我看好你喲。”
說罷,京樂春水甩著他那騷氣的粉紅羽織,慢悠悠的離開了這裡。
“我也走了,雖然想和你多交流一下,但十三番隊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志波海燕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無奈的笑道。
“我倒是聽說過,浮竹隊長身體不好,十三番隊幾百名隊員大大小小的事都在志波副隊長你的肩上擔著。”神裡景淵表示理解。
“哈哈哈,隊長既然信任我,那我就只好用心做事來回報他了。”
志波海燕想起當初浮竹十四郎邀請他加入十三番隊時說的:吾多病,汝當勉勵之。
“以後就是同事了,要多多交流啊,神裡副隊長。”留下一句話之後,志波海燕也急匆匆的離場了。
隊長和副隊長們都走了,現在這裡就只剩下真央靈術學院一年級一班的幾個同學和露琪亞了。
“神里君,我剛才聽那位志波副隊長稱呼你為,神裡……副隊長?”吉良吉影帶著不敢置信的目光,向神裡景淵求證道。
“沒錯。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工作,但我現在確實是六番隊副隊長了。”神裡景淵平靜的說道。
“厲害啊,不愧是景淵老大!我畢業以後去六番隊投奔你。”荒川巖藏激動的說道。
“六番隊是貴族番隊,應該不會收咱們這些流魂街來的人吧?”阿散井戀次撓著頭,有些苦惱的說道。
神裡景淵心道:我也不明白,你阿散井戀次是怎麼當上六番隊副隊長的,難道朽木白哉認可你是朽木家贅婿?
“對了,神裡,剛才那個六番隊的朽木隊長盯著露琪亞看,還問她的名字。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阿散井戀次有些擔憂的問道。
露琪亞也將目光投注過來,她也很好奇,想聽聽神裡景淵怎麼說。剛才那位朽木隊長看她的眼神,很複雜,複雜中又帶著堅決。
神裡景淵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接著他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沉吟片刻後說道:“戀次,你覺得露琪亞長得漂亮嗎?”
“當然漂……咳咳,還行吧。”阿散井戀次點點頭。
“也許朽木隊長和你的審美眼光差不多呢。”神裡景淵隨口說道。
(神裡景淵:阿散井戀次,我沒有說謊。)
“納尼?”阿散井戀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也覺得,那位朽木隊長看露琪亞同學的眼神確實帶著某種感情。”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雛森桃也開口表示贊同。
“話說,大貴族看上平民女子會怎麼辦?直接強搶民女嗎?”荒川巖藏摸著下巴,隨意的猜測著。
“不行!絕對不行!”阿散井戀次捂著腦袋,已經開始想象某種黑暗的未來的了。
“某些品質惡劣的貴族確實有做這種事的先例,但貴族之首的朽木家家主應該不會做這種有失身份的事吧?”
九條光代覺得朽木白哉雖然不近人情,但品行很端正。
“難說。”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在瞭解那位隊長的情況之前,我們無法做出完全正確的判斷。”
而位於話題中心的露琪亞,感到一陣頭疼:
我就是跟著來湊個熱鬧,怎麼就成熱鬧的中心了?
這也都什麼跟什麼啊?
第47章 我並不是拘泥於手段的人
靜靈庭。
五番隊隊舍的簷角滴落著雨珠,青石板庭院漫著潮溼霧氣。
隊長辦公室內,藍染惣右介的狼毫懸在和紙上,懸腕如鶴引蒼松,霜毫觸紙剎那,周身氣韻倏然靜極。
筆走龍蛇騰紫霧,氣貫銀鉤連星漢。
“水中月非真月,然無水則月不可現。鏡中花非真花,然無鏡則豔難成姿。”
市丸銀吃著柿餅湊了過來,念出了藍染方才寫出的文字。
“銀,你怎麼看?”藍染沒有看市丸銀,而是將目光停留在自己的作品上。
市丸銀嚼著柿子,端詳了一會,卻沒有直接回答,
他反問道,“您是指字本身,還是這些字組合出來的意思?”
“銀,是我在問你。”藍染像是在責備,但他的聲音中又沒有絲毫不滿的情緒。
“呵呵,藍染隊長真是會刁難人啊。”市丸銀幾口將幹柿子吞了下去,拍拍手上的糖霜。
“藍染隊長當然是靜靈庭首屈一指的大書法家,可惜我這種俗人品鑑不出來筆法的精妙之處。”
“這幅書法,我賞析不出精妙所在,但我大概可以猜到藍染隊長的心思。”市丸銀嘴角勾起,露出狐狸一樣的笑容。
“那就請你說說吧,你所讀出來的……我的心思。”藍染的眼鏡片被泛起一陣白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藍染隊長是在想那位神裡同學吧。哦,現在該叫他神裡副隊長了。”
市丸銀一如既往的眯著眼睛,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呵呵,不愧是銀,我確實在想他。和其他庸人不同,神裡是有才能的人。”
藍染先是讚許的點點頭,而後推了推眼鏡,說道:“那天在現世,大虛襲擊之時,他已經發現我們就在附近了。”
市丸銀原本一直眯著的眼睛不由得張開了,隨後他立即冷靜下來,恢復了以往的樣子。
“難道他沒有看過藍染隊長鏡花水月的解放?”
市丸銀雖然這樣問,但他知道,藍染不可能漏過誰不去催眠。
藍染經常去真央靈術學院給學生們講課,解說斬走白鬼等死神技能,順帶展示一下自己的始解。
在很多人看來藍染隊長是個老好人,不藏著掖著,也不介意別人知道自己的能力。
別人不知道為什麼,藍染隊長能如此無私,市丸銀可太明白了。
藍染是為了確保整個靜靈庭的死神中沒有人能脫離鏡花水月的影響。
藍染這麼多年來不厭其煩的當好好先生的成果之一就是,無論是護庭十三番隊的隊員還是歷屆真央靈術學院的學生,都在鏡花水月的催眠中了。
以藍染謹慎的做事風格,他不可能漏過神裡景淵這樣的青年才俊。
“不止是鏡花水月的催眠,還有浦原喜助留下的黑色斗篷……能在隊長級死神身邊隱藏自己靈壓的道具,也被他堪破。”
“這樣的話,難道是他斬魄刀的能力嗎?該不會是一把像藍染隊長的鏡花水月一樣可怕的斬魄刀吧。”市丸銀試探性的說道。
“關於他的斬魄刀,我也很好奇。”
“但是更讓我覺得有趣的是,那天他陪我們一起演完了那場戲,表演堪稱完美。”藍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市丸銀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時候藍染不需要他的附和。
藍染站起身,拉開門,屋簷上流下的水滴。
“銀,你說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處理他?”
“藍染隊長真會給我出難題啊,明明自己心裡已經有計劃了吧。”
雖然這麼吐槽著,但市丸銀還是給出了回答:“說的直接一點,無非是請客,斬首,收下當狗這三種選擇罷了。”
“銀,麻煩你替我送一份請帖給神裡副隊長,說我請他明日來五番隊品茶。”
……
星淵空間中。
神裡景淵第一次發現這裡居然也會有獨處的機會,除了自己,眼下並沒有其他景淵在此。
他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銀河星塵,覆盤著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歷。
上次回去之後,修煉了幾天,他就成功覺醒了自己的斬魄刀。
和斬魄刀的溝通很順利,而且靈壓也已經夠格,所以他初一解放就掌握了斬魄刀卍解之下的所有能力。
解放斬魄刀後,實力的增長就像進入了青春期一樣,幾乎一天一個臺階。
眼下,神裡景淵的綜合實力進步遠超他自己原本的預計。
雖然還沒有正式交過手,但整個靜靈庭裡還有資格當他對手的,也就那一兩個人。
進入六番隊成為副隊長這一步已經完成,下一步就是和藍染隊長接觸一下了。
屍魂界的水沉寂了太久,都快固化了,也該再攪一攪了。
雖然當年的虛化實驗在十三番隊隊長級別中造成了大洗牌,但對整個靜靈庭的影響遠遠沒有那麼大。
想來藍染隊長也是這般想法,所以等著他的邀請就好了。
“喲,腹黑死神,你來了。”
“哈哈哈,你表面上一臉春風和煦,但那股‘我要算計人’的感覺已經快要溢位來了。”豪爽的笑聲中,高大的身影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神裡景淵聽到有人“汙衊”自己,轉頭瞥了一眼,無所謂的說道:
“我並不是拘泥於手段的人,無論採取怎樣的方式,只要能夠取得合適的結果就好。”
“哈哈哈,此言深得我心。跟哥說說,憋什麼壞呢?”
霜月景淵看起來心情不錯,湊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沒什麼,只不過是些歷史上屢見不鮮之事罷了。”
“話說為什麼遇到的又是你?你整天沒有別的事做嗎?”神裡景淵瞟了他一眼,吐槽道。
“哈哈哈,上次邪惡的宇智波小鬼也是這麼說的。”
“我之前確實挺閒的,不過閒散的日子已經到頭了。我已經開始出海搞事了,估計很長時間閒不下來了!”
來人正是海偈澜绲乃戮皽Y,他這次一改之前的打扮,沒再穿那身一心道場的練功服,而是換了一身黑西裝,看起來頗為賣相不錯。
“來,碰個拳,看看你這段時間過的咋樣,上次宇智波小鬼還唸叨你來著。”霜月景淵伸出拳頭。
記憶開始共享,兩人共享了一波新獲得的力量的同時,也瀏覽了對方的記憶。
“你這斬魄刀能力不錯啊,水系的能力,在我那個世界簡直無敵啊。可惜我沒法用……”霜月景淵扼腕嘆息,彷彿錯過一個億。
他在那裡一副悲傷逆流成河的樣子,但神裡景淵可就淡定不了了。
“我靠,你居然在東海撿到了暗暗果實?!”
“這合理嗎?”
第48章十里坡劍神出山了
海圓歷1517年,東海霜月村。
一心道場的館主霜月耕四郎一大早就來到了村子邊緣的海邊。
他的身後跟著一對少年男女,都面帶不捨的看向海邊碼頭。
而在碼頭上,一個身材高大的黑髮男子雙臂用力,竟然將一艘船舉了起來,然後撲通一聲扔到了海里。
“哥哥,你自己造的這艘船真的沒問題嗎?”黑髮的少女面露擔憂。
“放心吧,就算沒有船,我也能遊遍四海。”霜月景淵拍拍自己的肱二頭肌,笑道。
“哥哥當然是最強的。”
古伊娜點點頭,然後眼神中閃爍著鬥志。“世界第一大劍豪的稱號就由你先奪回來吧,然後我會再從你這裡奪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