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239章

作者:天元啟星

  將大媽所有的退路和防禦可能性徹底封死!

  這是霜月景淵根據兩人截然不同的戰鬥風格與果實能力,特意為他們開發的合擊絕技。

  其精髓在於力量的極致共鳴與時機完美同步。

  大媽瞳孔縮成了針尖,死亡的陰影瞬間將她徹底徽帧�

  但,她的速度慢了,力量也弱了!

  唰——!!!

  噗嗤——!!!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索隆的橫向斬擊如同熱刀切黃油,毫無阻礙地掠過了大媽的脖頸!

  那堅韌無比的皮膚、肌肉、乃至骨骼,在新生的霸王色纏繞與祓神劍意之下,被一斬而斷!

  古伊娜的直刺則精準無比地穿透了大媽試圖護在胸前的雙臂,留下一個融化的孔洞,繼而深深刺入她的心臟!

  八岐大蛇的八種元素屬性瞬間爆發,互相湮滅,將她那顆強健無比的心臟徹底絞碎!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大媽的動作為之僵停,臉上的憤怒、驚愕、不甘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徹底凝固。

  下一刻——

  咕嚕嚕……

  她那顆碩大的頭顱從脖頸上滑落,墜向地面。

  同時,她的心口處,一個巨大的空洞赫然出現,前後通透!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兩處致命傷中洶湧噴出!

  四皇BIG MOM,夏洛特·玲玲,就此——隕落!

  她那龐大的身軀搖晃了一下,最終無力地向前跪倒,繼而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索隆和古伊娜背對著大媽的屍體,緩緩收刀入鞘。

  兩人都喘著粗氣,身上傷痕累累,但眼神卻無比明亮,充滿了歷經惡戰並最終獲勝的疲憊與暢快。

  鬼島武鬥場上,一時寂靜無聲。

  四皇……倒下了!

  被兩位如此年輕的劍士,聯手斬殺!

  隨著夏洛特·玲玲的頭顱滾落在地,她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曾經威震新世界、盤踞萬國托特蘭數十年的BIG MOM海賵F,宣告徹底覆滅。

  這場發生在鬼島武鬥場的戰鬥,早已分出了勝負。

  在索隆和古伊娜與大媽激戰的同時,天領奉行眾也以壓倒性的優勢解決了大媽海賵F的其他幹部。

  “媽……媽媽!!!”

  遠處,被燼踩在地上的斯慕吉發出了淒厲無比的尖叫,幾乎崩潰。

  這一刻,象徵著舊時代的一位海上霸主,徹底成為了歷史。

  而新時代的利刃,已然飲血開鋒,展露出了足以改天換地的鋒芒!

  至此,偉大航路後半段新世界的格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鉅變。

  原本的新世界四皇鼎立之勢已然崩塌:

  “百獸”凱多,隕落於和之國,勢力被霜月景淵吞併。

  “BIG MOM”夏洛特·玲玲,隕落於鬼島,也已經成為塵埃。

  處理完和之國的首尾,霜月景淵的注意力,很自然地投向了那兩位僅存的舊時代皇者。

  對於白鬍子,景淵的評價是“一個眼裡只有家庭和兒子的老頑固”。

  其勢力雖大,但進取心不足,更多的是守成,維持著自家地盤的基本秩序。

  這種勢力,待自己徹底顛覆世界政府、建立全球新秩序後,有的是辦法慢慢收編或處理。

  而另一位,“紅髮”香克斯,則讓景淵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

  此人的經歷頗為有趣:

  擁有著天龍人的血統,卻被海偻醺鐮枴·羅傑收養並帶上船成為見習船員;

  羅傑死後,他竟曾短暫加入過世界政府最神秘的暴力機關“神之騎士團”;

  之後脫離神之騎士團,自立門戶,最終竟也混成了雄踞一方的四皇。

  更別說,多年前他主動謩澚四峥ü麑崳瑏K以這一條胳膊的代價引導了命叩淖呦颉�

  這種遊走於世界頂級勢力之間、身份背景複雜無比、卻又總能達到自身目的的人,其心思之深沉、圖种h大,絕非凱多、大媽那種純粹的武力擴張者可比。

  他甚至會主動維持海域秩序,阻止不必要的衝突,其行為模式更像一個“秩序的維護者”而非“破壞者”。

  這個湊熱鬧的,喜歡用面子解決問題的男人,估計也快到香波地群島附近了。

  和之國的事處理的差不多,景淵再次回到了由七座懸浮島嶼構成的“功德林”上空。

  這裡的“遊戲”也已接近尾聲。

  各島的“守關者”均已與自己島上的囚徒交過手,並依據各自的判斷和景淵的默許規則,做出了“篩選”。

  有的島嶼,如青雉所在的活火山島,經過一番激戰與對話,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守關者大和選擇了放行。

  有的島嶼,則可能因為囚徒的負隅頑抗或守關者的嚴格標準,無人獲得資格。

  有的島嶼,守關者與某些囚徒聯手,正在圍殺另外的一些囚徒。

  最終,獲得離開初始島嶼資格、被允許前往最後一座也是景淵所在的“最終之島”覲見的人,寥寥無幾。

第404章 香克斯的來意

  香波地群島,這片曾經充斥著泡泡、喧囂與人口拍賣場罪惡交易的無法之地,如今已徹底改變了模樣。

  紅髮香克斯的雷德·弗斯號靜靜停泊在數海里之外的海面上。

  船上的每一位船員,包括那些久經風浪、見慣了大場面的老手,此刻都屏息凝神,望著前方的景象,臉上寫滿了震撼與難以置信的凝重。

  原本的香波地群島依舊存在,但它的上空已被一片永恆不散的巨大雷雲所徽帧�

  那並非自然的雲層,而是由無數狂暴跳躍的金紫電蛇交織而成的巨大結界。

  雷光如瀑布般不時垂落,連線天地,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將那六十多棵亞爾基曼紅樹構成的島嶼牢牢守護其中。

  僅僅是遠遠望著,就能感受到那股毀天滅地的能量波動,皮膚彷彿能感受到空氣中游離的靜電帶來的微微刺痛感。

  那是【天王】霜月景淵的力量顯化,一個拒絕一切未經許可之接近的絕對領域。

  然而,更令人心神搖曳的,是環繞在香波地群島外圍的奇景。

  七座規模不一的島嶼,如同被神明從深海中拔出,違背了鍾離法則,靜靜地懸浮在高空之中。

  它們以香波地群島為中心,以一種奇妙的軌跡緩緩執行,如同七顆忠實的衛星拱衛著它們的王。

  島嶼下方投射下巨大的陰影,在海面上緩緩移動,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島上依稀可見原有的地貌植被,甚至一些建築殘骸,但它們此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驚天動地的宣言。

  這就是霜月景淵的手筆。

  翻手之間,搬山填海,囚禁了海軍本部的主力與王下七武海。

  每一座浮空島上,都有他留下的守關者,看守著那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大人物。

  “咕咚。”

  雷德·弗斯號甲板上,一名年輕的船員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臉色有些發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老大……我們……我們真的要蹚這趟渾水嗎?這……這威勢實在是太可怖了……”

  “老大……你做得到嗎?”

  香克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單手按著腰間名刀“格里芬”的刀柄,獨臂的袖管空蕩地飄著。

  他那張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臉上,此刻卻是一種混合著凝重與好奇的表情。

  半晌,他忽然咧嘴,發出了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沖淡了船上凝重的氣氛,卻也讓船員們更加疑惑。

  “老大,你為何發笑?”

  “我當然——”香克斯笑夠了,轉過頭,臉上帶著坦然的笑容,毫不猶豫地承認,“做不到了。”

  船員們一陣騷動。

  “這種程度的力量,已經不是‘強大’可以形容的了。”

  香克斯收斂了部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霜月景淵,【天王】之稱,名副其實。他的力量層次,恐怕已經超出了我們通常理解的範疇。”

  他坦然承認自己不如對方,這份氣度反而讓船員們安心了不少。

  “不過——”香克斯話鋒一轉,語氣輕鬆起來,“我們又不是來打架的。”

  “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我只是想和那位做出瞭如此驚天動地大事的【天王】閣下,聊一聊而已。”

  “見識一下,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物。”

  一直靠在船舷邊,默默抽著捲菸的本·貝克曼吐出一口白色的菸圈。

  “香克斯,你的想法很好。但問題是,對方是否想和你談。”

  貝克曼的目光掃過遠處的雷暴結界,眼神銳利如鷹:“一個能做出斬殺天龍人、囚禁海軍主力、斬殺四皇這種事情的男人,其意志必然如鋼鐵般堅硬,行事風格恐怕極盡霸道。”

  “他既然劃下了這片禁區,宣佈了所有權,那麼在他的認知裡,我們現在的行為,可能就已經是一種冒犯。”

  他看向香克斯,語氣加重:“如果他不想談,或者認為我們沒有與他對話的資格……你這樣貿然前來,很可能不是會談,而是自投羅網。”

  “我們整艘船,都可能成為那七座浮空島監獄的下一批住戶,甚至更糟。”

  貝克曼的擔憂合情合理。

  面對一個力量深不可測、行事百無禁忌的強者,任何謹慎都不為過。

  香克斯聞言,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再次投向遠方的香波地,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我知道,貝克曼。你說的我都明白。”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上了一絲沉重的責任感,“但是,還沒有到時候啊……”

  “能真正洗滌這片大海、引領世界走向黎明的那股力量,還沒有完全覺醒。世界的執行,有著它自己的‘節奏’。”

  香克斯的獨臂微微抬起,似乎在感受著風的流向,“現在的世界,因為【天王】的橫空出世,已經變得太亂、太急了。”

  “過度的混亂,可能會催生出比現有秩序更可怕的黑暗,也可能導致那未成熟的‘希望’提前夭折。”

  “這並非我所願看到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想要說服一個行事如此霸道、力量如此強大的王者,讓他暫緩腳步,或者至少考慮一下世界的平衡,難如登天。”

  “或許根本就是徒勞。但我還是要試試。”

  “有些話,總要有人說。有些局面,總要有人去嘗試穩住。”

  接著,香克斯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間,望向了更遠處的海平面,語氣變得肯定: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群自詡為‘神’的天龍人,以及他們麾下的世界政府,絕不會容忍如此程度的挑釁。”

  “他們的反擊,恐怕也已經上路了。我們或許不是唯一一批‘訪客’。”

  彷彿是為了印證香克斯的話語一般。

  在雷德·弗斯號的另一側,遠方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排小小的黑點。

  那是一個船隊,正以一種不疾不徐的速度,向著香波地群島的方向駛來。

  那艘船的制式與海俅厝徊煌w更大,線條更加硬朗,懸掛的旗幟也並非骷髏旗,而是——

  “世界政府的旗幟!”

  瞭望臺上的船員發出了高聲預警。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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