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156章

作者:天元啟星

  “卡厄斯先生,您對情報之精確,實在令人歎服。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會主動分享給作為宿敵的天命?”

  奧托碧綠的眼眸在景淵和比安卡之間來回掃視,笑容變得極其促狹,

  “莫非你這位年輕有為的逆熵盟主,真的被我們天命最強的女武神迷住了?”

  “這‘千界一乘’難道是你準備下的……聘禮不成?”

  此言一出,比安卡的耳根瞬間染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她握緊了拳頭,帶著些威脅意味喊了一句:“主——教!”

  “呵呵,”景淵面對奧托如此露骨的調侃,非但沒有窘迫,反而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聘禮?”

  “奧托主教,您似乎搞錯了物件。如果我真要下聘禮……”

  “…我也不會來找你這位‘慈祥’的‘老爺爺’。我更應該去找那位,被你坑得有點慘的、現在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喝悶酒的獨臂大叔,不是嗎?”

  奧托臉上公式化的笑容有點僵住了。那雙碧綠的眼眸中,第一次真正地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短暫的死寂後,奧托緩緩收斂了臉上所有多餘的表情,重新掛上那副深不可測的微笑面具。

  “我現在……真的相信景淵先生你之前說過的話了。”

  “你知道的事確實很多。多到……讓人驚訝。

  “行了。”景淵的聲音帶著一絲對環境的嫌棄,“這種陰冷潮溼的地下假遺蹟,實在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我討厭這種環境。”

  “走吧,直接去泰晤士河上空,把正事辦了。”

  “如果你不想親自跑一趟,或者覺得這件小號的‘衣服’不適合高空作業,讓比安卡和我一起去也一樣。”

  “開啟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需要她在場,但不需要你。”

  奧托微微頷首,“當然要去。如此盛事,豈能錯過?幽蘭黛爾,麗塔,跟上。”

  一行人不再耽擱,迅速離開了這座由胡狼精心佈置、此刻卻顯得無比諷刺的“亞瑟王遺蹟”,回到了倫敦郊外開闊的原野上。

  景淵站在空曠的草地上,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數道幽藍色的光線憑空浮現,如同最精密的3D列印,在空中飛速勾勒、編織。

  發動機的輪廓、旋翼的形狀、機艙的結構、甚至舷窗的細節……都在幽藍光芒的流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憑空生成、組合、固化。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一架充滿科幻感的直升機就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奧托輕輕鼓了鼓掌,孩童般的聲音帶著毫不吝嗇的讚歎,卻也充滿了試探:

  “真是令人歎為觀止的手段,景淵盟主。”

  “看你造物的速度之快、精度之高、形態之穩定……這嫻熟程度,真不像是僅僅繼承了理之律者核心一年的樣子。”

  “你對理之律者權能的適配性和掌控力,看來遠勝過那位瓦爾特二世,甚至……”他碧綠的眼眸微微眯起,“不弱於原初的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本人。”

  景淵拉開機艙門,示意眾人登機,聞言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不過是一架結構相對簡單的直升機罷了,至於這麼誇張嗎?”他率先登上飛機。

  奧托在麗塔的協助下也登上飛機,坐在舒適的座椅上。

  “見微知著。從這‘簡單’的造物中,就能窺見你對物質本質的理解深度和崩壞能操控的精妙程度。”

  “看你這能力哂玫萌绱伺e重若輕,隨心所欲……說不定,連‘核武器’你也能隨手構造出來?”

  景淵坐在駕駛位,卻並未除錯任何儀表盤,只是象徵性的把手搭在前面。

  “核武器?”

  “奧托主教要是真對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感興趣的話……”

  “要不回頭我‘送’天命總部幾枚特製的‘崩壞能裂變彈’當回禮?”

  “能量更純粹,威力更集中,附帶崩壞能侵蝕效果,保證‘物超所值’。”

  “正好,也‘回報’一下奧托主教您當年在逆熵成立初期,所給予的那麼一點點‘促進’作用?”

  “禮尚往來嘛。”

第266章 命邫嘀�

  奧托像是沒有聽到景淵的話,倒是又丟擲了一個問題:

  “卡厄斯,你之前提到,開啟‘千界一乘’,比安卡是‘必須’的。”

  “這份‘必須’,究竟源於何處?僅僅是因為她具有S級女武神的力量嗎?”

  景淵的目光依舊注視著前方泰晤士河在夜色中泛起的微光,道:“她的身份,你比誰都清楚,奧托主教。何必明知故問?”

  “從純粹的血統譜系上來講,”

  “我和她,都流淌著那位在舊紀元終結前,為人類點燃最後火炬、留下對抗崩壞希望種子的英雄的血脈。”

  “甚至可以說,在當代,我們兩人,是他血脈後代中……最為‘出色’的兩個個體。”

  “在那幾位前文明的先行者不說話的情況下,千界一乘這種前文明遺產,我自認為是有繼承權的。當然,比安卡也一樣。”

  奧托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沒想到景淵不僅知道比安卡的身世,更直接點破了那位前文明的英雄與他們的血脈聯絡。

  這對於他想讓比安卡徹底擺脫原有身份,做一個對天命,對世界更有用的純粹之人的計劃有些衝突。

  “但這,並非關鍵。”景淵話鋒一轉,

  “比安卡之所以是‘鑰匙’,更在於她在當前世界線命吆榱髦兴鶃讚臋嘀亍!�

  “權重?”奧托咀嚼著這個詞。

  “沒錯。”

  “這份‘權重’,決定了那位盤坐在‘千界一乘’之中,俯瞰三千世界生死幻滅、探查恆河沙數平行世界興衰軌跡的‘覺者’是否願意將他那超越時間與空間的智慧,將他所觀測到的有關虛數之樹和平行世界的知識託付出來!”

  “那位覺者的境界,早已超脫凡俗。他所見所感,近乎佛陀觀照恆沙世界。”

  “說他一句‘釋迦在世’,也並非過譽。”

  “他觀測到的資訊,關乎文明的存續與毀滅,關乎崩壞的本質,其價值……無可估量。”

  “而他選擇託付的物件,其‘心’、其‘志’、其在這條世界線命咧兴鶃椎摹萘俊急仨毮艹休d起這份重逾星辰的智慧與責任。”

  奧托沉默了,小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真正陷入沉思的表情。

  景淵透露的資訊太過驚人,讓他這個五百多年的老油條都忍不住驚訝。

  片刻後,奧托抬起頭,他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深不可測的微笑,語氣帶著一絲探究:

  “景淵先生,你還真是坦盏昧钊艘馔狻H绱撕诵牡臋C密,你就這樣,毫不遮掩地全都告訴我了?”

  “哈,”景淵聞言,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意味不明的笑聲。

  “坦眨俊�

  “奧托主教,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我心知肚明。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玩弄人心於股掌之間……用‘不是什麼好東西’來形容你,都算客氣了。”

  “但是!”

  “人類文明對抗崩壞的事業,是一場席捲整個星球的、關乎種族存續的宏大戰爭。在這場戰爭中,個體的私慾、組織的立場,都必須為整體存續的目標讓路。”

  “你的智慧,你對崩壞的理解,你在漫長歲月中積累的知識和技術,甚至是你那些令人不齒的佈局能力……在對抗崩壞這個終極目標面前,都有其存在的價值,甚至是不可或缺的。”

  “我有著能戰勝崩壞的自信,但現在的我很清楚,我無法做到以一人之力保護全世界。”

  “你多出一份力,天命多出一份力,世界上的人就少受一點崩壞的屠戮。”

  “所以,讓你多知道一些真相,瞭解更多的核心資訊,並非信任你,而是為了讓你那危險的‘智慧’,能夠在對抗崩壞的大方向上,發揮出它應有的作用。這是戰略層面的考量,無關個人好惡。”

  這番毫不留情卻又很有格局的話語,讓機艙內陷入了更深的寂靜。

  比安卡的看著景淵的眼神,似乎在發光,她感覺自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知己。

  奧托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許久,他忽然爆發出一陣低沉而複雜的笑聲: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至極!”

  “景淵先生,你這番話……這格局,這氣魄……已然是一副人類文明領袖的模樣了!”

  “也許,你真的擁有這份潛力……這份帶領人類文明,在崩壞的狂潮中開闢出一條不同道路、走向一個更好未來的潛力。”

  “當然,”

  “這一切的前提是……我們的文明,真的能在與崩壞這場註定漫長而殘酷的戰爭中,最終活下來。”

  直升機轟鳴著穿梭在倫敦的夜空中,下方是泰晤士河蜿蜒的緞帶。

  比安卡端坐在座椅上,身姿筆挺如松,眼眸直視前方,彷彿在專注地觀察飛行路線。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之前在福爾摩斯博物館,景淵就曾半開玩笑地提起過她眼睛的顏色與他相似,還猜測她可能有卡斯蘭娜血統。

  當時她只覺得是對方隨口的試探,並未深想。

  可現在,結合奧托主教那諱莫如深的態度和景淵此刻斬釘截鐵的話……

  難道……我真的和卡斯蘭娜有關係?

  一股強烈衝動在她心底翻湧,如同被貓爪反覆抓撓,幾乎坐立不安。

  她想立刻轉身,揪住奧托主教的衣領,或者抓住景淵的手臂,大聲問:

  我失憶前的人生是怎樣的?卡斯蘭娜……這個姓氏,真的屬於我嗎?

  可是……為什麼我是金髮?

  卡斯蘭娜家族,不都是以白髮藍瞳為標誌嗎?

  景淵是,自己見過的其他卡斯蘭娜族人也是……

  但幽蘭黛爾,是天命最強的S級女武神。

  她的意志如同千錘百煉的合金,堅韌而冷靜。

  沸騰的情緒被她強大的自控力死死地壓制下去。

  現在不是時候。

  眼下,去獲取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是首要任務,關乎對抗崩壞的大局。

  個人的身世之謎,無論多麼重要,都必須為這個最高目標讓路。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所有的疑問暫時封存。

  但她心中也有一個清晰的念頭浮現:任務完成後,去問個清楚。

  主教不說,那就去問景淵!

  他看起來……似乎並不介意透露這些資訊。

第267章 武裝人偶:天火

  就在比安卡思緒紛飛,努力將注意力拉回任務本身時,駕駛位上的景淵忽然開口:

  “就在前面了。”

  緊接著,在比安卡和麗塔驚訝的注視下,景淵毫無徵兆地解開了安全帶,直接拉開了機艙側門。

  凜冽的風瞬間灌入機艙。

  “景淵?!”比安卡下意識地驚撥出聲,身體前傾,幾乎要站起來。

  然而,景淵卻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隨即在比安卡驚愕的目光中,一步邁出了高速飛行的直升機。

  他的身影並未如想象般下墜,而是如同踩在無形的階梯上,從容不迫地憑空站立在了空中。

  “飛機是自動駕駛的。”景淵的聲音透過風清晰地傳來,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

  他指了指駕駛艙,“我剛才只是象徵性地把手放在操作檯上,裝裝樣子而已,免得你們覺得我不專業。”

  比安卡:“你這傢伙……”

  只見懸停於夜空中的景淵,右手隨意地抬起,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這一次,並非一架飛機。

  以景淵為中心,方圓數百米的夜空中,驟然亮起無數道幽藍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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