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死神的戰鬥,歸根結底,就是靈壓的戰鬥!”
“沒有足夠強大的靈壓支撐,再精妙的斬魄刀能力,也只是無根浮萍,鏡花水月。”
聽著神裡景淵的話,學生們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有的人點點頭,感覺受益匪湣�
但也有人並不完全認同。
比如坐在前排的一個白髮小子。
他個子不高,在一眾高年級學生中顯得有些不起眼。
但那頭醒目的銀白色短髮下,稚嫩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冷峻和躍躍欲試的鋒芒。
神裡景淵的話,他一個字不漏地聽進去了。
卻並不完全認同。
靈壓決定一切?
“難說!”冬獅郎心中無聲地反駁,帶著少年天才特有的固執。
斬魄刀就是有強弱之分。
在真央靈術院的實戰演練中,面對靈壓明顯強於他的高年級學長,他也從來不會落在下風。
當冰輪丸的寒氣席捲而過,凍結他們的刀鋒,凝固他們的步伐,勝利的天平自然會會向他傾斜。
這難道不是斬魄刀本身力量的決定性證明嗎?
事實證明,冰輪丸的“最強”之名,不是假的。
更何況……
冬獅郎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混雜著關切和競爭的光芒。
“桃子總是說她們番隊的隊長是如何強大,如何睿智,簡直就是最優秀的死神……”
這讓冬獅郎心裡總有些不服氣。
而今天,親眼見到這位被雛森桃掛在嘴邊的“完美隊長”,聽到他那番“靈壓至上論”,少年心中的那股傲氣和銳氣,瞬間被點燃了。
他想要挑戰。
神裡景淵目光掠過日番谷冬獅郎時,幾不可察地停頓了極其短暫的一瞬。
這個白髮少年,他當然認得。
日番谷冬獅郎。
尚未畢業便已初步呼喚出斬魄刀真名“冰輪丸”,並且展現出對冰雪之力驚人的掌控天賦。
是這一屆當之無愧、最璀璨奪目的新星。
更重要的是,這個少年正是他心中早已為浮竹十四郎選定的、彌補志波海燕離開後空缺的,最完美的副隊長人選。天賦、心性、潛力……都無可挑剔。
此刻,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質疑、躍躍欲試的挑戰光芒。
以及那份深藏在倔強之下的、對力量的純粹渴望,如同未經雕琢的原石,清晰地映入了神裡景淵的感知。
下一瞬,神裡景淵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日番谷冬獅郎的座位旁。
沒有帶起一絲風,沒有驚動任何其他人,彷彿他一直就站在那裡。
巨大的陰影瞬間徽至俗簧系陌左屔倌辍�
一股無法形容的、如同整個屍魂界天空傾覆而下的恐怖靈壓悄然降臨。
哪怕神裡景淵已經,卻依舊讓日番谷冬獅郎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冬獅郎猛地抬頭,他看到了神裡景淵那近在咫尺的、俊美無儔的臉。
以及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蘊含著星海深淵的眼眸。
“小白同學,我知道你,雛森經常提起的天才弟弟。”
日番谷冬獅郎下意識的就想吐槽,別叫我小白!
但是他此刻卻張不開嘴,只能安靜的聽著。
“你確實是天才,冰輪丸的冰雪系最強之名也並非虛妄。”
神裡景淵的語氣帶著一絲奇異的、近乎讚賞的肯定,這反而讓冬獅郎更加不安。
“但你一直以來的對手,純度太低了。”
他微微搖頭,彷彿在惋惜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你真正面對……”
“某些‘特殊’的對手時,你就會明白,我今天說的話。”
“靈壓,才是一切的基石。永遠不要忽視這一點。”
神裡景淵極其隨意地抬起手,輕輕在冬獅郎那緊繃的肩膀上拍了三下。
日番谷冬獅郎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直地坐在座位上,小臉煞白。
剛才那一瞬間,他確實感覺到了靈壓之間的差距猶如天淵之別。
這位神裡隊長沒有使用斬魄刀的能力,沒有使用任何的斬走白鬼等技巧,卻能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神裡景淵又一個瞬步回到了講臺上,輕輕敲了敲桌面。
“好了,各位同學,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了。希望你們能有所收穫。”
“明天藍染隊長也要來講課,你們也可以問問藍染隊長,是否有不同的看法。”
“不用擔心,你們應該也知道,藍染隊長是靜靈庭出了名的老好人,他很好說話的。”
“尤其喜歡給年輕的後輩們更多的指點,我也跟他學到不少東西呢。”
第205章 陰值钠瘘c
靜靈庭五番隊隊舍深處,被多重結界徽值膶嶒炇胰缤粋與世隔絕的異度空間。
明亮但並不刺眼的燈光下,藍染惣右介正安靜的站在一個巨大的透明容器前,其中有一隻形狀奇特的異種虛。
這是一隻代號“噬魂者”的特殊虛——一隻被藍染賦予了吞噬、融合死神力量本能的畸形造物。
關於打破死神極限的研究,藍染已進行了漫長的歲月。
平子真子等人的死神虛化實驗,不過是其中一塊拼圖。
而製造具有特殊能力、能夠針對性吞噬強大死神靈魂的虛,也在他的探索路徑之上。
理論研究需要實踐的驗證,而選擇驗證的“物件”,則需要精心的考量。
志波海燕,這個名字早已被藍染刻入了實驗名單。
但是經過這些年的觀察,藍染自認為對屍魂界的各個有著悠久歷史的家族有了些瞭解。
最初的五大貴族都掌握著屍魂界的某種命脈和特殊能力。
比如掌握情報歷史和大靈書迴廊的綱彌代家,掌握天賜兵裝的四楓院家,掌握特殊靈力的志波家,最後是維護職責的同時和靈王關係最親密的朽木家,還有一個已經在歷史中被抹去的不知名一族。
百年前,由他一手導演的虛化實驗,不但清除了浦原喜助等礙事的傢伙,還讓四楓院一族失去了頂樑柱。
十年前,因為他和神裡景淵的博弈而造就的一場貴族之亂,讓綱彌代家滿門盡滅,讓朽木家族因失責而名聲受損,家主朽木白哉更是受傷隱退。
可以說,如今四大貴族基本上都不成氣候了,除了那個異軍突起的神裡景淵。
而現在,他看中了志波家。
因為志波家既特殊,又普通。
特殊之處在於他們曾經的五大貴族之一,有著特殊的血脈和靈壓,而現在卻已經是泯然眾人的普通家族。
志波海燕,無疑是個很有天賦的死神,而且其性格中有著極易被“守護”與“責任”驅動的特質。
這讓他成為了驗證死神與虛的力量融合方式的理想載體。
藍染的劇本早已寫好:一場看似意外的遭遇,一次悲壯的抵抗,最終在吞噬的痛苦中,為他的研究提供突破性的資料。
然而,前幾日總隊會議上,神裡景淵竟突然舉薦志波海燕競爭十番隊隊長之位。
更關鍵的是,浮竹十四郎當場證實,志波海燕已成功掌握卍解。
藍染確實有些驚訝,這是他之前不曾掌握的情況。
志波海燕的價值,陡然提升。
而且,這也意味著他原本準備的那隻以副隊長級死神為假想敵而設計的“噬魂者”,其力量層級在面對一位掌握了卍解的隊長候選人時,很可能已捉襟見肘。
市丸銀帶著戲謔詢問“是否改變計劃”時,藍染沒有向市丸銀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放棄?就因為目標變強了一點?
這種念頭,在藍染惣右介的意志中,從未存在過,也永遠不會存在。
因為他是驕傲的,那份源自絕對力量、超越凡俗的智慧和對自身道路無上信念的傲慢。
他的計劃,服務於他的目標,而目標的強度變化,不過是促使工具升級的契機。
他對那隻浸泡在容器中的“噬魂者”進行了調整。
而且,他手裡的工具又不止這一隻。
神裡景淵突如其來的舉薦,在藍染看來,或許是某種佈局。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非但不會阻止他的實驗,反而讓實驗的預期成果變得更加有價值。
……
十三番隊隊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同於往日的凝重。
隊務室的門被拉開,負責內勤的隊士恭敬地彙報:“報告隊長,副隊長。技術開發局監測到,在流魂街西七十六區邊緣,靠近斷界薄弱點的‘白霧森林’區域,出現了虛襲擊死神的事件。”
流魂街西七十六區,“白霧森林”——那是一片常年徽衷谙”§`子霧氣中的區域。
地形複雜,感知受限,也是十三番隊常規巡邏和淨化任務的重點區域之一。
按照十三番隊的慣例,執行淨化之前需要先行偵查、評估危險等級。
“明白了。”志波海燕放下手中的卷宗,“立刻通知第三小隊,準備出發。”
“是!海燕大人!”隊士領命而去。
其他席官們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志波海燕。
他明天,就要進行決定命叩年犻L考核了。
“副隊長!”一位資歷較老的席官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關切和擔憂,“這種偵查任務,交給都三席和第三小隊足夠了。您明天可是要面對總隊長的考核啊,今晚應該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是!”
“是啊,副隊長!”另一位席官附和道,“您就安心準備考核吧。都三席能力出眾,不會出問題的!”
“海燕大人,考核要緊!”隊員們也紛紛勸說。
他們真心敬重這位如同兄長般的副隊長,更希望他能順利透過考核,成為隊長。
志波都也看向丈夫,眼神溫柔而堅定:“海燕,大家說得對。只是偵查而已,我會處理好的。你安心準備,明天……一定要成功。”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隊長考核的份量,更不希望丈夫因任何分心而錯失良機。
面對眾人關切的目光和妻子的勸慰,志波海燕卻緩緩站起身。
他臉上依舊帶著那標誌性的、如同陽光般爽朗的笑容,眼神坦蕩。
“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志波海燕的聲音洪亮而清晰,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明天的考核,我自有把握。”
他的目光最終落回妻子那雙帶著疑惑和擔憂的溫婉眼眸上,有關切,有歉意,更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守護意志。
“但是,”志波海燕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堅定,“今天的偵查任務,我必須和都一起去。”
“海燕?”志波都微微蹙眉,她能感覺到丈夫那份不同尋常的堅持,“為什麼?只是普通的……”
“沒有為什麼。”志波海燕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依舊溫和,卻斬釘截鐵。
他緊了緊握著妻子的手,彷彿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過去,“因為你在那裡。”
他環顧四周,看著隊員們不解的目光,笑容中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而且……我答應了要保護我的家人。任何可能威脅到你們的因素,我都要親眼確認,親手排除。”
這番話,在隊員們聽來,是副隊長一貫的責任心和對妻子的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