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宗門御獸長生 第87章

作者:賣書小情郎

  只因……

  他覺得這隻雞,和他有緣!

第142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隨著九色雞王被苗溫倫給買下,這場拍賣會也陷入尾聲,而暗中觀察的餘長生看到自己兩頭壓軸靈獸都被同一峰弟子給買下後,臉色怪異。

  孫詩涵和苗溫倫,這兩人都和他有所交集,御獸天賦也是頂尖的,反倒是做起這個“冤大頭”來……

  “罷了,以後見到的話,對他們好一點。”

  餘長生心底喃喃自語,搖搖頭後也沒在意,還是那句話,主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感謝諸位的捧場,這次奇妖拍賣會到現在也該結束了,下次再開展時會提前通知各位,此外,店鋪內也有一些不俗的靈獸售賣,若有需要的,也請常來看看。”

  餘大海謙謙一笑,恭敬的送出眾人,態度十分謙遜。

  哪怕餘大海只有煉氣七重的修為,可現在卻沒有人敢對他不屑,於是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被餘大海彎腰送出的眾人,也朝著餘大海彎腰一拜後才紛紛離去……頗為怪異荒繆,也讓餘大海暗爽不已。

  打理好拍賣場後,餘大海這才來到齊妖閣後樓,神色激動的給餘長生彙報。

  “長生哥,這下子徹底賺翻了啊!”

  “這一次,不算那陳榮華貢獻的五千靈石,光是拍賣所得,就有兩萬六千靈石!哪怕去掉成本,也能淨賺兩萬!”

  “照著這樣下去,我們絕對是發達了啊!”

  哪怕餘長生有所預料,可聽到這個數字後,還是忍不住心臟砰砰跳,喜出望外。

  這不比煉丹來的多?!

  靈石是什麼,對於修煉中人來說,靈石是硬通資源,有了靈石,修煉速度自然就快,也是讓一個家族鼎盛,越來越強的關鍵之處!

  而對於餘長生來說,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的。

  哪怕餘大海知道這種事情只能偶爾,可就算這樣,也仍然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靈石,又怎麼能不讓他激動呢?

  當然餘長生就比餘大海淡定多了,接過裝滿靈石的儲物袋後,餘長生想了想,取代一部分交給了餘大海。

  “這一部分就交給你自由分配了,不夠的話繼續找我要,修煉也不要不捨得,該用到你身上的就用。”

  “這……好,多謝長生哥。”

  餘大海心裡一股暖流湧過,沒有拒絕,感激著說。

  “可是,陳榮華那邊怎麼辦,這次我們斷他一臂,還扣留五千靈石,想必他一定心有不甘,回頭會不會……”

  “他那裡倒是無所謂,可就怕他爹塵陽子……”

  猶豫片刻,餘大海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雖然現在外面人都在傳餘長生是金丹,可餘大海清楚,這是不可能的,餘長生才多年輕。

  一旦外面的人知道所謂的老祖其實是餘長生的話,那麼就更難搞了。

  餘長生沉吟兩秒後搖搖頭:“應該不會,那塵陽子犯不著因為這件事來招惹,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

  餘長生眉毛一挑,淡淡道:“於情於理都站在我這邊,這次我也只是斷他一臂,以塵陽子的手段想要續上雖然需要一定代價,但是並不算困難。”

  “更何況…一個築基罷了,他若敢來,斬了便是!”

  最後一句話,餘長生說的輕描淡寫,十分隨意,可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築基而已,斬了便是!”

  餘大海喃喃自語,忽然猛打一個激靈,崇敬的看著餘長生,目光多了一抹狂熱。

  “就是之後可能會有不少人來試探結交,你到時候找理由含糊過去就是了,不要太高調了。”

  餘長生繼續說道,把以後可能遇到的局面都給餘大海說了一遍,也告知應對之法。

  餘大海一一記下。

  另一邊,魚坊市外密林,鬱鬱蔥蔥卻又暗藏殺機。

  吳應龍警惕而又小心翼翼的走著,時而駐足觀望,輕手輕腳,掩蓋住自身所有氣息。

  “要去哪啊?吳應龍。”

  不知何時,一道全身徽衷诤谂壑械纳碛埃瑪r在了吳應龍的前路,背靠巨木,身形一半融於陰影之中,戲謔的目光看著吳應龍,悠悠而道。

  吳應龍面色猛然一變,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之人,腳步輕輕退後兩步。

  “你是誰?想幹什麼,我吳某自問無仇無怨,何必如此?”

  “無仇無怨?我怕你是忘了,一年前,你趁我外出閉關,殺害我那唯一的弟弟,更是殘忍的將我父母也一道抹殺。”

  “這一年,我追尋了你好久,直到今日,才把你找到,吳應龍,你讓我好找啊!”

  那黑袍修士輕笑,說話間,緩緩朝著吳應龍走來。

  “你胡說!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我吳某這些年來修身養性,與世無爭,未曾動過殺戮,莫虛有的罪名,何患無辭?!”

  吳應龍怒極反笑。

  “你儘管狡辯,殺沒殺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只知道,現在,是時候報仇雪恨了。”

  黑袍修士不為所動,平淡說道。

  “你這樣,就不怕永珍宗怪罪嗎?”吳應龍臉色鐵青難看,憤恨難掩。

  他又怎麼不知道,對方打上自己主意了,可明明自己已經非常小心了啊!

  至於這些說辭,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永珍宗?永珍宗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永珍宗弟子!”

  黑袍修士平靜說道,腳步一頓,不經意看了一眼四周,毫無動靜以後,繼續朝著吳應龍走來,寒光一閃,一把寶劍出現手上。

  “你!”

  他自然知道對方的目的,可對方是煉氣巔峰的修士,自己哪怕早些年有些奇遇,可奈何天賦太差,一路摸爬滾打,到現在也才堪堪煉氣七重罷了,又拿什麼去和對方爭鬥。

  而魚坊市是永珍宗的地盤,在裡面或許還安全些,可一外出就容易被盯上。

  想到這,吳應龍內心一陣悲哀。

  “該上路了!”

  黑袍修士身形爆漲,手上長劍往前一刺,靈力覆蓋其上,快如疾影,動若驚雷!

  頃刻之間,劍指吳應龍,目標正是其腦袋!

  以他煉氣巔峰的實力,更是全力爆發,吳應龍根本無力抵抗,甚至連看清他揮劍的機會都沒有。

  電光閃石之間,吳應龍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臉憋屈。

第143章 內門沈星辰

  風聲呼嘯,可吳應龍等了好一會,卻沒半點動靜。

  睜眼之間,卻正好看到那黑袍修士的劍鋒,距離自己額頭只有一寸,這一寸卻宛如天塹,寸步難進。

  一股又一股鮮血,忽然從黑袍修士耳鼻口舌各處流淌而下,一滴又一滴滴落,地面一片鮮紅之時,鮮血也順著劍身緩緩流淌於劍尖,掉落在吳應龍鼻樑之上。

  吳應龍只覺得鼻頭有些溫熱,眨眨眼睛,眼前這一幕讓他愣住了。

  “碰!”

  三息之後,黑袍修士直崢崢的倒伏於地,渾身僵硬,氣息全無,張開嘴想要掙扎著說出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滿臉痛苦的死不瞑目。

  “死……死了?!”

  吳應龍呆滯原地,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好半響才有所反應。

  深吸一口氣後,吳應龍擦了擦鼻頭上的血跡後,朝著奇妖閣的方向跪拜下來,語氣諔裆屑ぃ�

  “感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吳應龍感激不盡,今日之恩銘記於心,來日若飛黃騰達,定不忘前輩扶持!”

  “應龍銘記,欠著前輩一條命!”

  吳應龍不傻,這個世間,有這個理由和實力為自己出手的,恐怕也只有那神秘莫測的奇妖閣的老祖了。

  “這一次買賣,算是賺了!”

  吳應龍轉危為安,感覺雙腿微軟的同時,也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有這次教訓之後,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敢再打他主意。

  “或許,前輩也是想要藉此敲打一下那些人?”

  搖搖頭,這個念頭在吳應龍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吳應龍也沒多做糾結,無論如何對方都出手救了他,這份恩情沒齒難忘。

  看了一眼地上黑袍修士的屍體,吳應龍冷冷一笑,摸過其上儲物袋後,沒繼續處理,目光幽幽環視一眼四周之後,這才大步流星的離開。

  不同的是,之前離開的小心翼翼,而今離開的坦坦蕩蕩。

  “這人的儲物袋,回頭交給奇妖閣去……”

  ………

  直到一柱香後,三道身影浮現,看著地面上黑袍修士的屍體,沉默不語。

  三道身影中,其一身形怪異,仔細一看,卻是缺少了左臂,恰然是陳榮華。

  而陳榮華身旁所站一人,衣著青色長袍,中年模樣,面如冠玉,唇若塗脂,形體清瘦。

  一舉一動之間,帶著莫名韻味,最重要的是其修為氣息,區別於煉氣,猶如煌煌大日,立於人群,十分閃耀。

  觀其面貌,和那陳榮華,眉宇之間。十分相似,正是其父陳陽,塵陽子,則是其道號。

  而另外一人,身材高挑,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

  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顏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顯得男子風流無拘,即使面對陳陽,也不曾有絲毫拘束,輕輕一笑道:

  “塵陽子道友,看來這奇妖閣老祖,似乎確實是金丹啊。”

  “這景榮修為在煉氣巔峰中也算是不俗了,結果竟死於神念爆發,人家人都不曾到場,隔著這麼遠,就憑藉著這一手,沒有金丹的神識,是不可能做到的。”

  陳陽聞言繼續沉默,目露沉思,閃過一絲凝重。

  就在剛剛,景榮,也就是那死去黑袍修士,在快碰到吳應龍的一瞬,一道滔天的神念在其身上爆發,迅速攻向了景榮的精神靈魂。

  根本就不容許景榮有所反抗,不可阻擋的抹去了其一切生機,就地隕落。

  這種手段,陳陽本身也很清楚,憑藉著築基是做不到的。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金丹大能?有意思。”

  不管陳陽父子怎麼想,那青年喃喃自語,語氣中倒是不含有多少尊敬和顧忌,反倒是頗有興趣。

  “無論是哪裡冒出來的,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半響後,陳陽臉色恢復了平靜,淡淡說道。

  聽不出半點情緒。

  “哦?就這樣嗎,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奇異靈獸,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金丹老祖……”

  青年詫異中微笑,有種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心態,繼續悠悠說道:“如果塵陽子道友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儘量幫幫你的。”

  “就不勞煩沈道友了,我的事,還勞煩不到永珍宗插手。”

  陳陽眼睛不經意的微微一眯,眼底深處,一抹忌憚一閃而過。

  他很清楚,眼前之人,看著溫和,但是論狠辣程度,卻比他還猶有過之,至於其表面上的煉氣修為?只是掩飾罷了,真實修為恐怕也是築基。

  或許不如自己,但是也相差不遠,哪怕自己在築基當中,也算是頂層的存在。

  沈星辰聞言,只是微微一笑,擺手道:“塵陽子道友哪裡的話,這和永珍宗無關,僅僅只是我沈星辰的個人情誼而已。”

  陳陽不置與否,個人情誼?其永珍宗內門核心弟子的身份,就已經決定了他所作所為必定不只是代表自己。

  現在說的好聽,可若是日後真得罪了那個金丹老祖,沉星辰背後有永珍宗倒是無所謂,自己可就獨木無支了。

  再次看了一眼那景榮死不瞑目的屍體,塵陽子面無表情,揮手之間,其屍體灰飛煙滅,不存在任何痕跡。

  這才轉頭對著身後的陳榮華冷聲說道:“此事就這樣過去了,不要想著繼續報復的行為,若不然到時候闖下禍,我可拯救不了你。”

  “就當是買個教訓了,也正好收斂一下你的脾氣,若是不然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陳榮華一愣,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左臂,咬牙說不出話,眼底怨恨之色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