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賣書小情郎
“不好招惹,那不也這樣了嗎?還能咋辦。”
餘長生撇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陳雪晴沉默,看著餘長生渾然不吝的模樣,半響,輕輕一笑,目中露出一絲饒有興趣之色,開口說道:“餘道友說得對,可既然知道他是王生的人,當初又何必執意斬殺劉雲,徹底激怒王生,難道你就不怕嗎?”
餘長生呵呵一笑:“是你說笑的,如我所說,劉雲所做之事你也清楚,已到了沒有迴旋的餘地,有些事情必須得做,就算是得罪人,那也沒有辦法呀。”
餘長生語氣一頓沉吟半秒,繼續說道:“有句話說的好,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有所不為,有所必為,顧慮太多,才不是我修道之人該有的心態。”
“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是那流雲有錯在先,我有不得不殺之理由,縱然他是王生的人,那又如何?錯了就是錯了,該死便是該死。”
餘長生說著,到了後面,語氣淡漠了一些。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有所不為,有所必為?”
陳雪晴一愣,神色微徵,低眉輕聲呢喃了這句話,半晌,抬眸看向於長生目中閃過一絲奇異之色,輕聲說道:
“餘道友看得倒是通透,我現在倒是有些欣賞餘道友的心態了,嗯,以你的天賦和實力大,可有更加光明的未來,沒有必要和這王生死磕……”
陳雪晴沉吟:“而此行我來也有別的目的,你也知道我是第六聖女我和王生本就有一些不可化解的矛盾所在,你能斬殺王生的心腹流雲,對我來說也算是幫了我一個不小的忙,因此,對你,我應該是感激的才是。”
“我只是在做一些我該做的事情罷了,聖女言重了。”餘長生輕輕挑眉,淡淡開口。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其實我想咱們應該可以結交一番,你也是天驕人物,如我所說,王生對你不會善罷甘休的,無論是在明在暗,他有的辦法對付你,你若就這樣折損而死,實在可惜,我也不願見到如此。”
陳雪晴莞爾一笑,目中似有星辰在閃爍,直勾勾的看著餘長生,慵懶中帶著冷傲的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所以,我來這的目的,也便是如此,我不想你就這樣死去,正好我和王生也有恩怨,他想讓你死,可我想讓你活。我可以庇護於你。”
“哦?”
餘長生詫異,輕輕放下茶杯,認真地打量了一番陳雪琴,微微眯著眼睛,忍不住輕笑出聲:“想不到聖女既如此看中於我,如果聖女願意保我無恙,庇護於我,那長生自然是願意的,感激不盡。”
“不過,”餘長生沉吟了一下,目光炯炯的直視陳雪晴,說道:“聖女有恩,那長生自然感激於心,但是恐怕,聖女也不會無緣無故,就單單因為我和他又仇怨而庇護於我吧?你的條件又是什麼呢?”
餘長生說罷,便是笑呵呵的看向陳雪晴,目光柔和,彷彿在欣賞一個渾然天成的藝術品。
陳雪晴微微蹙眉,迎著餘長生的目光,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喉結微動,朱唇輕啟,宛若銀鈴之聲淡淡響起:
“餘道友是個聰明人。你說的沒錯,世間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得罪王生太狠了,我和他雖有仇怨,卻也達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完全犯不著,因為你一個外人繼續導致我和他之間關係僵化惡持,若是決定庇護於你,也自然是增加了我一定的風險的。”
“另一方面,你我無親無故,我若是就這樣單純的因為看王生不爽,便是護你這一個他之仇人,既是挑釁於他,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順,沒有名分,外界也難免流傳出一些風言風語,對於你我二人,也會造成一個困擾。”
陳雪晴說罷,便是氣定神閒的輕輕喝茶,於茶氣氤氳之間,淡淡的看向餘長生:“餘道友,你應該知道我之意思吧?”
餘長生撓了撓頭,嘴角同樣含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手指於茶杯上輕輕婆娑,說道:“聖女所說,長生恍然,你是覺得,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你也不好出手幫我,對吧?”
“對,無論如何,凡事都要講一個名分和藉口,也是一個支撐彼此共同相處下去的理由,不然,可不堅固,也不長久。”
陳雪晴頷首點頭,目光如電,乾脆也不囉嗦,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可以幫助你一起對付王生,保你生命無恙,甚至會盡可能的讓你早日突破修為,到達化神,不過條件是,我需要你加入我,作為我的護道者,附庸於我。”
“如此,有了這一層關係,那王生若是執意斬殺於你,也得掂量掂量,我也可以有足夠的名分和理由去制止他,並且,有了我的這一層關係,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你帶回上海獸天島。”
陳雪晴微微一笑,神色中帶著一絲一切盡在把握的自信和淡然,目光溫和的輕輕看著餘長生,額頭上的青絲悄然飄落幾縷,絕美的容顏上,竟在這一刻,露出一絲悲天伶人一般的憐憫神色,讓人動情。
“我知道你來此,是受到御獸宗三長老的安排,實際上也便是排擠,這點,有我出手,他也不會多說什麼的,對於你來說,跟隨於我,好處和收益,是擺在明面上看得到的。”
陳雪晴的神色,始終是平靜中帶著輕輕的笑容,語氣同樣如此,輕柔中帶著一種循循善誘之感,似可蠱惑人心一般,帶著魔力。
而餘長生聞言,卻是笑了,低眉沉吟片刻:“做你的護道者,臣服附庸於你,聽上去確實不錯……”
“不過……”餘長生抬頭,迎上陳雪晴的目光,緩慢而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這一人,獨來獨往習慣了,如果真讓我圍繞著誰轉來轉去,那我還真是不習慣,所以,聖女的好意我心領了,別的就算了。”
“哦?你的意思是,拒絕了嗎?”
陳雪晴神色不變,仍然是帶著淡淡的笑容,只是一雙藍色的眸子中似有一抹冷意橫生,一閃而逝,笑道:
“這倒是讓我不意外,也對,如長生你這樣的天驕人物,心高氣傲也是正常的,做我的護道者和附庸,聽上去確實是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我相信餘道友也是聰明人,仔細的想想,這對你來說,只有好處,還是要三思而後行。”
第532章 眾志成城
陳雪晴冷眉輕笑,雖是笑著,目中卻隱隱帶著點點的寒意,繼續婉婉開口說道:
“我知餘道友對自身實力自信,也確實不該妄自菲薄,但是那王生,既能作為第七聖子,其實力自然不需我之多言。”
“一身修為,已是紫府巔峰,面對半神亦可輕鬆取勝。”
陳雪晴語氣一頓,淡淡的看了一眼餘長生,目光中帶著些許的奇異,說道:“我說實話,餘道友著實很優秀,但是如今,終究只有紫府中期,現在和王生作對,無異於死路一條。”
“最好還是等一段時間,等修為到了,屆時,相信王生拿你也沒辦法,至於如今……”
陳雪晴沉吟,片刻後搖頭輕輕一笑,話語也直白了一些:“至於如今,和他硬碰硬,只是自討苦吃,你沒有獲勝的可能,”
“縱有傲氣,也是最好是在保證自身絕對安全的情況下,不然,便是愚不可及了,所以,餘道友最好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我所說的。”
“對你來說,雖然不是唯一一條路,卻是相對最好走的一條路。”
陳雪晴說罷,便是頷首,靜靜的看著餘長生,眉目中似有深意,觀察著餘長生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態變化。
只是可惜,餘長生只是靜靜的聽著陳雪晴說完,神色不變,面色平靜,淡淡的點了點頭,輕笑了一聲,低眉對著陳雪晴抱拳一拜:
“聖女所說極是,長生銘記於心,不過,就不勞煩聖女操心了,我修仙之人,本就路多曲折,若是連同這點風浪都沒有獨自渡過去的勇氣,那還修什麼仙。”
“聖女的好意,長生心領了,多謝,其餘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餘長生說罷,便再次抱拳一拜,態度不卑不亢中,語氣卻帶著一絲毋庸置疑之一,平靜中,也給足了陳雪晴面子。
陳雪晴聞言,頓時微微眯起眼睛,深深的看著餘長生,語氣幽幽一笑,說道:
“餘道友還真是讓我側目以待,說的對,修仙之人自是需要有這種氣度,不過,氣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可以有傲氣,但是不可愚昧無知。”
陳雪晴仍還是有些不死心,說道:“我的意思,可能你還沒有很明白,做我的跟隨者,我不會限制你太多,並且……”
陳雪晴方想說一些什麼,下一刻,整個靈礦島忽然一震,劇烈的晃動感傳遍整個島嶼,閣樓搖晃,大地震顫,守護者整個島嶼的陣法猛然閃爍著,周圍百里海域,翻湧起百米大浪。
一道宛若天雷炸響的聲音,帶著怒氣和神威,迴盪在靈礦島的上空。
“誰是這裡的負責人?餘長生,出來見我!”
聲音浩蕩,炸響別靈礦島的天穹,剎那中,風雲變幻,一股無形的壓勢席捲而來,整個靈礦島,一個個礦工驚呼,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而閣樓內,餘長生和魏老的臉色頓時齊刷刷的一變,對著陳雪晴微微抱拳:“看來,是有些麻煩找上門了,失陪一下,還請聖女見諒。”
陳雪晴一愣,美眸一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神色中露出一絲意外,跟著餘長生走出了閣樓,看著外界景象,一絲驚詫之感浮現眼底。
只見,整個靈礦島的上空,已是一片滔天的魔氣徽指采w,遮掩了天穹,黑壓壓的一片,於黑霧之中,有猩紅詭異的閃電在其中跳躍著閃爍,散發出毀滅的波動。
“吼吼吼!”
淒厲的怒吼的時候在黑霧之中迴盪,一道道殘魂冤影與其中游蕩著閃爍,滔天的怨氣和魔氣一同扭曲著虛空,驚人的威壓擴散八方,黑霧翻湧,狠狠地撞在守護島嶼的防護陣法之上。
“咔嚓…”
剎那中有如雷霆轟鳴,陣法一陣扭曲其上,慢慢的蔓延出一道道細小的裂紋,甚至有點點的黑氣已透過裂縫,蔓延至島嶼之內,大地震顫,一片人心惶惶。
無數的礦工神色驚恐的抬頭看著這一幕,目中是驚慌,恐懼之色,壓抑的氣氛在人心之中蔓延,一個個面色一變,恐懼著低聲:
“這……這是怎麼回事?”
“變天了不成?怎麼這麼濃厚的魔氣…:”
“有魔修來臨嗎,我們怎麼辦……”
無數人惶恐不安,人心惶惶,一股無形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更有驚人的威壓,從空而落壓在所有人的神經之上。
而陣法搖搖欲晃,盪開黑霧,正有一艘龐大的大船駕馭著黑霧,騰空著海浪,凌駕於陣法之上,於空遙遙俯瞰對峙。
此舟磅礴,寬達數百丈之大,於黑霧之中緩緩浮現洞出,通體散發著幽暗的光芒,彷彿是從黑暗深淵駛出,無數的鬼影圍繞著此舟盤旋,淒厲之中發出無聲的怒吼,似要恭迎。
而此舟蓬勃浩瀚,船身由奇異的黑色木材打造,上面刻滿了扭曲的符文和未知的圖案,散發出滔天的邪惡之感,隱隱閃爍著暗紅的光芒,似是鮮血在其中流淌。
船頭如猙獰的獸首,青面紅區,獠牙鋒利,雙目閃爍著詭異的綠光,彷彿能洞穿人心,讓人不寒而慄。
船舷兩側掛著一排排蒼白的燈唬l出的光芒陰冷而慘淡,仔細看去,燈磺∪恢皇怯梢粋個人頭打磨組成,其中搖曳中的燈火散發出點點的銀色光輝,燈心之處,真有無數的魂,被持續的燃燒著,發出淒厲的吼聲和滔天的怨氣。
將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氛圍。此舟所經之處,周圍的霧氣瀰漫開來,帶著一股腐臭和死亡的氣息,恐懼,壓抑。
而桅杆上巨大的黑色帆布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帆布上繪著的巨大魔紋時隱時現,組成一番巨大的三頭窟窿的圖案,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情緒波動。
恐懼,邪惡,詭異……
種種氣息,在隨著鬼舟行駛,於虛空中蔓延開來。
而在甲板上,影影綽綽地站著一群身著黑袍的魔修,他們面容隱匿在青面獠牙的面具之下,透露出來的眼神冷酷,周身散發著濃烈的邪惡氣息,如洶湧的黑色潮水般湧來。
一眼望去,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一人,修為氣息各異,其中向前一步的為首八位,散發中通天的氣勢,紫府的氣息肆無忌憚的爆發著,凝成一團,宛若一至無形的大手,從天而降,徽秩诵摹�
而其餘者,大部分也達到了金丹後期修為,彼此聯合之下,堪稱不俗。
“魔修海盜團?”
餘長生眉目一凝,蹙眉看著此幕,神色冰冷,身軀一晃之下,踏天而去,擋在鬼舟之前,寒聲說道:
“你們可知,這裡是海獸天島的駐地,爾等陰暗之蟲,如此前來,未免也太狂妄了一些嗎?”
“呵呵,你就是餘長生?”
沙啞的聲音從鬼舟之上傳來,餘長生定睛看去,卻看到,八位紫府修為的海盜之中,為首之者,和周圍的一眾黑袍魔修截然不同。
其身著一身白袍,臉上帶著特製的面具,遮住了面容,也隔絕了神識的探查,只能透過面具之下的一雙眼眸,讓人意識到此人的不簡單。
不同於身旁一眾魔修的眸光猩紅渾濁,此人雙眸明亮,深邃之中,似有星辰於中幻滅無數,紫府巔峰的氣息,更是攪動著風雲,肆無忌憚的爆發出來,幻化中一道通天徹地的漩渦旋轉著,凝為無敵的勢,無形的劍,驀然降臨,敲擊著人之心神。
“不錯,藏頭露尾之輩,你又是誰,膽敢來這海獸天島駐地放肆,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餘長生驟然橫眉,向著此人看去的同時,向前一踏,明明只是紫府中期的氣息,卻也不落此修多少,同樣騰天而起,化為風暴,一人擋在整個鬼舟之前,遙遙對峙。
話語之音,同樣化為雷霆一般驀然炸響天際,盪漾起黑霧,海域之上,無數大浪隨之翻湧而來。
於靈礦島嶼上看來,這一幕,恰是餘長生獨身一人,獨對扭曲磅礴的黑霧鬼舟,擋在二十一魔修之前,頂住恐怖的威壓,依舊巍然不動,強勢而起,宛若獨撐天傾。
明明孤身一人形單影隻,卻又爆發出不失於千軍萬馬之勢,這一幕,讓一眾礦工震奮,原本略有低沉恐慌的情緒有所緩解,一個個礦工神色一變,看向餘長生的身軀,一時間如山一般高大起來,讓人心安。
於是乎,率先有三道身影,從礦工中飛出,來到餘長生的周圍,正是楊凌,吳旭飛和施輝山三人。
“長生道友于我等有恩,今日,看來正好可以回報而上了。”
施輝山略為喘息著,壓下心裡的悸動之感,對著餘長生微微一笑,只是略顯蒼白的臉色,出賣了其思緒的不平靜。
吳旭飛和楊凌無言,只是靠近了餘長生一些,點了點頭。
而三人飛出之後,剩餘的一眾礦工,對視一眼,便是陸陸續續的飛出,密密麻麻的圍繞在餘長生周圍,默默無言,卻都一同對峙著整個魔修海盜團。
一時間,黑壓壓的一片,肅殺之意明顯,總共四百多人的隊伍,同仇敵愾,凝成一團。
哪怕是為首的白袍海盜也為之一愣,面具之下的面容有些難看陰沉起來,沙啞著嗓子說道:
“你們,可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今日我們來,只為斬殺餘長生,其餘無關人等,莫要摻和進來的好,和你們也沒關係,否則,可就不保證,今日這靈礦島,要流血多少了。”
白袍魔修幽幽開口,化為落下,身軀一震,一眾海盜齊齊爆發,八位紫府的氣息,以他為首,化為凌人的威壓,向著餘長生這邊覆壓而來。
餘長生這邊,雖然人數佔據優勢,但是其大部分,也僅僅只是金丹初期罷了,真要對付起來,面對眾多紫府,自然不是對手。
於是乎,紫府之勢一出,一個個礦工頓時臉色一變,齊齊咬牙之下,卻是沒有絲毫的退步。
“哼,給臉不要臉。”
見狀,白袍修士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飽含怒意的冷哼一聲,陰惻惻的吩咐了一聲:
“纏住其餘人,可以斬殺,但是別全都殺了,留大部分,餘長生,交給我來對付就好。”
“是。”
一眾魔修海盜低聲應答,隨之抬眸,猩紅的目光看向餘長生以及一眾礦工,嗜血的光芒在眼底閃爍。
“這麼多的金丹鮮血,我可是好久沒有嚐到過了……”
“他們的魂,一定很有意思,吞噬了這群人的金丹,定然讓我的修為再度突破……”
“雖然不好全部都殺了,但是殺一部分,還是沒問題的……”
一道道沙啞中透露貪婪的聲音議論著響起,猶如惡魔的低語,一時間,一眾礦工牙關緊張咬,卻也只是緊張的看著這群魔修海盜,沒有退後。
“還挺維護你的,呵呵。”
見狀,白袍修士冷冷一笑。
“不過,不知死活的維護,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罷,白袍修士目光一閃,輕輕揮手之下,殺機也不在壓制,剎那中,身旁的七個紫府魔修,帶著一眾金丹後期巔峰的魔修,便如狼入羊群一般,帶著貪婪和血腥,撲向餘長生身旁的一眾礦工修士。
“雖然全部死了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但是死一部分,但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白袍修士低聲喃喃,話語落下,便是身軀一晃,猛然衝出,帶著盎然的殺機,向著餘長生狠狠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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