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宗門御獸長生 第37章

作者:賣書小情郎

  餘氏家族得到宗門新規後,每年需要交納兩百下品靈石作為供奉,但他們家族本身就貧困,每年收益並不多,如何拿得出來?

  於是餘家就開始了擴張生意,把一些世俗銀兩的生意全部轉讓,專心打理靈石生意,而這時陳家聽到訊息上門合作。

  兩家都是煉氣家族,陳家比餘家強許多,人脈更廣,他父親餘成和思考多日,覺得合作有些風險,但在大伯余志國的勸導下最後還是答應。

  第一次合作,做是靈酒生意,從東陽城林氏那購買純陽酒來銷售,可萬萬沒想到剛剛開始,陳家就在路上背刺了他們!

  餘氏家族遭受打擊,死去兩名煉氣修士,最後還被陳家誣賴,要求賠償,目前困在皓月城中不敢出門一步。

  他父親餘成和也因此氣得病倒,最後由大伯余志國寫信來求助。

  餘長生手掌燃起火光,染血的信件化為灰燼。

  “樹欲靜而風不止。”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這風看看,什麼叫作雷霆!”

第60章 餘家危機

  話說如此,但餘長生還沒有魯莽到立刻提刀衝到陳家,來個大戰四方。

  那不是雷霆手段,而是白痴。

  陳家在皓月城也是不小的家族,族裡可能沒有築基,但煉氣巔峰絕對是有,再加上其他煉氣修士,他勢單力薄如何能拼?

  而且,他也不打算用餘長生的身份過去,面具一戴,偽裝掛珠一掛,他就是羅仙長!

  次日,處理好其他雜事的餘長生向魏老提出了要暫時離開宗門的想法。

  “哦?是遇到什麼難事了?”魏老躺在搖椅上,手裡抱著一隻小玄龜,摸著龜殼,眯著眼睛,詢問道。

  “弟子是有些事情要處理。”餘長生訕笑道。

  魏老看到他那一副有難言之隱的表情,也沒打算深究,手掌一翻,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簡。

  “這半月你在獸園照顧那些靈獸照顧的很好,老夫也沒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地方,這玉簡裡記載了一道神識法術,算我們御獸峰特有的秘籍,你且拿去修煉看看吧,或許遇到危險能夠用得上。”

  聞言,餘長生一愣,有這種好事情?

  神識類法術他前段時間也有去藏書閣看過,但那要求兌換的貢獻都很嚇人,想累積夠起碼要個一年半載。

  結果現在直接送了一個?

  雖然不知道魏老這玉簡中的法術品質如何,可餘長生還是很感激的接過。

  “多謝魏老!”

  “嗯,去吧,萬事小心。”

  說完,魏老便閉上了眼睛,餘長生拱手告辭。

  “為什麼要讓他離開呢?”

  “你就這麼放心嗎?”

  “這可是你幾百年來見過最好的種子了。”

  待餘長生走後,魏老手中撫摸著的小玄龜忽然探出腦袋,眼睛直溜溜的盯著他,竟然口吐人言。

  魏老抬起手指,彎曲,敲打了它一下,漫不經心的說道:“養在溫室裡的花朵是成長不起來的。”

  “咯咯咯,等他死在外面,我倒要看看你會哭成什麼樣子。”小玄龜腦袋吃痛,縮回去,笑出聲來。

  “死了,那就說明等的人不是他。”

  魏老說完不再說話,輕輕晃動搖椅,曬著太陽。

  而另一邊離開獸園的餘長生又去了一趟事務堂。

  因為外門弟子每個月都要完成一項宗門任務,獸園的餵養可不算宗門任務,所以既然要計劃出去,那他就順便接一個任務吧。

  “就這個任務吧。”

  餘長生選了一個最簡單的蛻變任務,而且地點也在皓月城,正好。

  從事務堂領完任務,他便悄然無聲的來到了魚坊市,再順路去了一品藥堂,買了一些療傷治療的丹藥,用於父親或者其他家族子弟。

  “該回家了。”

  密林,餘長生召喚出了鐵雕王,趁著夜色起飛向著東方飛去。

  皓月城,餘家。

  “咳咳咳!咳咳!”

  “陳家的人還在外面鬧事嗎?”

  餘成和扶著座椅扶手,坐下,臉色有些蒼白的詢問道。

  “可不是,也不知道我們餘家哪裡得罪了他們,居然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你說他們該不會衝到我們家裡面,殺人放火吧?”

  餘志國在餘成和麵前走來走去,一臉憂愁的說道。

  “殺進來不至於,皓月城又不是他陳家一人說了算,而且我們這裡有父親設立的防禦法陣,沒有築基或者多個煉氣巔峰出手,短時間內打不進來。”

  餘成和抬起頭,喘了口氣後,詢問道:“這段時間可有派人去魏家求援?”

  餘家在皓月城雖然立足才不過百來年,但是有交好的家族,例如同為煉氣家族的魏家,雙方就連親過。

  “魏家?我派人去了,只是還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幫助我們。”餘志國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餘成和微皺眉頭,好像察覺到了自家大哥那不自然的表情,開口道:“大哥,你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餘志國一驚,說道:“事情,沒有啊?”

  “真的?”餘成和眼神不由變得嚴厲了起來。

  雖然論身份,他是弟弟,可論手段卻比餘志國要高明許多,不然其父親也不會選擇他作為族長!

  被餘成和的氣勢一震,餘志國立刻萎了,磨磨蹭蹭的說道:“就是,多派了一名弟子去通知長生了。”

  “畢竟這是餘家的事情嘛,怎麼能落下他呢?弟弟,你說是吧?”

  聞言,餘成和一口氣悶在了胸腔之中,表情變黑,連忙捂著嘴巴。

  “咳咳咳!咳咳!”

  “你,大哥,你糊塗啊!”

  他一邊咳嗽,一邊指著餘志國,喊道:“你以為外面的陳家為何不敢強攻殺人?”

  “不就是因為我們長生呆在永珍宗,成為了外門弟子嘛!”

  “這個時間段,你還讓他知曉,以他的性子定然不會坐視不管,若是出了宗門遭受意外,我們餘家才是真正的亡了啊!”

  被餘成和這樣一訓斥,餘志國的手不由顫抖了起來,一下子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原因。

  “這,這,我一開始沒想那麼多!”

  “我覺得以長生的身份過來,定然可以保住我們家族,讓陳家退去!”

  餘成和深吸一口氣,說道:“哪有那麼簡單,陳家現在盯著的就是長生啊......”

  “怪我,怪我啊!都怪大哥我擅自做主!”餘志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喊道。

  “哎。”餘成和長嘆一聲,說道:“事已至此,只能請父親出關了。”

  他們的父親,餘泰然,也是餘家最強的修士,一身修為已經達到煉氣巔峰,並且在劍法上鑽研百來年。

  如今餘泰然因為苦於沒有築基丹,壽元在不斷流逝,所以平日裡都會閉關於後院深處,以龜息之法企圖多活一段歲月,直到某個後代出人頭地。

  結果這一龜息就是數十年,餘長生出生後,他也只見過幾次,曾經執導過餘長生劍法,最後失望的又閉關了。

  而現在家族裡的變故,餘泰然並不知道。

  “父親他,他。”

  餘志國很想問一句,父親出來,打得過嗎?

  但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巴。

  出現陳家的煉氣巔峰就在外頭,他們兩人也就煉氣七八重,唯一能與對方平等談判的只有父親了。

  “別怕,我說了皓月城不是陳家一人說的算,他們煉氣巔峰也就兩名,真火拼拼的起嗎?”

  “我們餘家又沒有什麼寶物,值得他們惦記。”

  餘成和瞧了他一眼,隨後起身向後院走去。

第61章 一劍

  “二爺,你說我們這樣蹲著有什麼意思呀。”

  “要錢要賠償,就應該打上去呀,先把這個防禦陣法給打破,他們餘家不就害怕的跪在我們面前了,到時候要他們賠多少錢不都是我們說了算?”

  “現在既不動手,也不罵人,就傻傻站在這裡,好無趣啊。”

  在餘氏家族外,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嘴裡叼著一根草,腰間懸掛一柄劍,吊兒郎當的說道。

  他名陳亥,乃陳氏家族中最有出息的新一代,已經達到煉氣七重的境界。

  在整個陳氏家族,他也可以說得上是天之驕子,備受重視,如今卻被派到餘氏家族面前,整天盯著,不能修煉,心裡難免會難受。

  而在他旁邊,站著一名身穿青衣的老者。

  這老者身材瘦弱,但是精神氣卻很好,手中把玩著九把飛刀,乃陳氏家族的煉氣巔峰修士之一!

  “你懂什麼。”

  “讓你過來,就是為了磨鍊你的性子,乖乖盯著,別再放任何一個人進去。”

  陳元白瞥了一眼對方,呵斥道:“我可不像你大爺一樣好聲好氣,若是沒做好,改天就把你送到落千山莊苦修!”

  “別別別,我知道了。”陳亥連忙吐出嘴邊的草根,身子也站得筆直。

  落千山莊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如果是去梵音山莊看女修,那他就不會抗拒了。

  這片區域,除了各個家族,以及頭頂上最大的永珍宗外,還有多個幫派、山莊。

  這些勢力並不如宗派,可對於無法拜入永珍宗的弟子來說,卻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陳亥就是落千山莊的一名弟子,過去就得不斷面對懸崖練劍,那種日子枯燥乏味到令他一度精神失常,好在這類勢力對旗下弟子管教不嚴格,想回家族就能回去。

  而相對的,在落千山莊眼中,看到的不是他的天賦,而是拜師學藝交過來的銀兩、靈石。

  這類弟子太多,死了也不會在意,反正給錢就行。

  陳元白見到陳亥態度變好後,點了點頭,目光繼續投向了餘氏家族。

  其實對於陳家為什麼要針對餘家,他一開始也有疑問,還以為餘家拿到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寶物呢。

  直到詢問家主後,陳元白才知道這是一筆交易。

  “東陽城,唐家?還是那唐興的自作主張?”

  “不管怎麼說,人家是玉鼎峰的弟子,與我們家也有關係,這點小忙幫了就幫了吧。”

  陳元白眯起眼睛,心中知曉這可能涉及到了宗門裡的一些爭鬥。

  但他們陳家卻無法拒絕,只因為那會惡了唐家,平白壞了與唐興之間的交情。

  “三天,如今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到了點就撤吧,後面有什麼事情也與我們陳家無關了。”

  陳元白抬起眼,看了下天色。

  在天色逐漸亮起,第三天的黎明即將到來,他收起手邊的九把飛刀,正欲叫上陳亥離開時。

  前方,餘氏家族的防禦陣法開啟了。

  “哦?這群縮頭烏龜終於要出來了嗎?二爺動不動手?”陳亥一臉興奮的招出腰間法劍。

  而陳元白嘴角抽動,心中暗想,怎麼時機那麼湊巧。

  說實話,他一開始也沒想著要什麼賠償,本來就是一個堵門的交易,餘家那麼弱,踩了就踩了吧,滅門什麼的沒必要。

  而餘家果然也很配合,縮在裡面三天了。

  但偏偏這最後一刻,居然開門!

  陳元白心中想著,到底要不要動手,要不要繼續索要賠償。

  這時,前方走來一名童顏鶴髮的老者,背後三柄木劍,一身白袍,顯得極為樸素。

  “就是你們殺了我餘氏家族兩名煉氣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