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宗門御獸長生 第305章

作者:賣書小情郎

  “而咱們今天,也正為了昔日夢瑤聖地的至寶悟道塔聚集於此,這中緣分,誰又知道呢?”

  “他曹瑾仙也是過於狂妄,”皇莆東明聞言冷笑一聲,接過話題,語氣中隱隱約約的帶著一絲羨慕之感,不過被掩飾的很好,說道,“真以為自己有幾分天姿,就可以和聖地對抗了嗎?如此機會不好好珍惜,反倒是忤逆聖地,也不知道去哪根神經搭錯了。”

  “能進去聖地,是多少弟子的心神所往,可惜他啊,不過,都是過去之事,只要咱們一切順利,順利收回悟道塔碎片,那麼藉此,也未曾沒有機會進入聖地,更是藉助聖地的幫助,統一東荒五洲……”

  皇莆無雙輕聲開口,話語中到了後面,也忍不住帶著一絲飄渺至意,神態帶著一絲心馳神往。

  悟道塔,作為夢瑤聖地昔日至寶,曾因為一些原因被打碎破敗,化為一道道碎片分散開來,而其中一片碎片,便是落在就落涯深淵之中。

  但是落涯深淵,雖說是兩州邊界,但是其實際的掌控權,卻都一直在玄陰門手中,於是乎,在青州一方的算計之下,最終才有了這所謂的兩州修士的落涯深淵之行。

  對於青州來說,此行的最大目的,便是懷揣著夢瑤聖地的命令,藉此回收悟道塔的碎片,一但成功,他青州便可藉此聖地之威,幫助之下,莫說拿下武州,就算是統一東荒五洲,何不可能?

  也正是身後有著夢瑤聖地的影子,青州這方才敢發動這場戰爭,這才是他們此行的最大底氣所在。

  聖地高高在上,哪怕只是略微出手,對於東荒五州任何一州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所以,哪怕是青州先前的計劃失敗,對於他們來說,雖有損失,卻也無傷大雅,無論永珍宗最後滅了沒有,這場落涯深淵之行,都是必然會發生的。

  這些資訊,青州之方,哪怕是皇莆東明和皇莆無雙,也都是剛剛才透過皇莆元極而知道的。

  而皇莆元極,則是始終平靜,神情古井不波。唯有在兩人提到曹瑾仙和夢瑤聖地之時,目中才微微起了波瀾。

  “終究看來,無論是武州還是我們青州,抖還是太小了啊。”皇莆無雙嘆息,目光轉而明亮,閃過一絲幽芒,低聲開口:

  “哪怕是東荒武州,在夢瑤聖地面前,都算做渺小,而我青州,一但這麼有了夢瑤聖地的幫助,統一東荒五洲,哪怕是也還附庸於夢瑤聖地,這也才算是在整個南域站穩跟腳。”

  “進而,方可放眼整個玄天,看看更大的世界。”

  修真界很大,大到無根無極,哪怕是化神修士,終其一生都看不到頭。

  而修真界,只是一個統稱,其有一個古老而演遙遠的名字,由最初的一個最強聖地命名,名喚——玄天。

  玄天界,便是此界的名字,而武州,僅僅之前玄天八大域中,南域東荒五洲之一,算的一個蠻夷之地。

  莫說放眼整個玄天,就說是在南域之中,武州都遠遠算不上強大,而永珍宗,更不算什麼了。

  而域和域之間,相隔無限遙遠,尋常修士終其一生都無法橫渡,金丹修士,最多也就在本州之內還有些名氣,紫府可以出洲,而唯獨到了化神,方才可以說在南域中有一點闖蕩資格,卻依舊渺小,不算強大。

  此刻,雖然化神難修,但是玄天界太大了,地廣而人多,在龐大的修士基數之下,化神整體看去,並不算什麼。

  而能做到橫渡域外,超然世間,玄天聞名,唯有聖地。

  聖地有強有弱,但是哪怕是最弱的聖地,也都遠不是東荒武州能夠較量的存在。換言之,在兩州之中,百歲能夠結丹已算絕世天驕,而在聖地之內,百歲之內紫府,比比皆是,不算特殊。

  而放眼整個武州,也唯有當年的曹瑾仙,能夠達到這個要求。

  當然,當年的曹瑾仙能夠驚豔到連同聖地都降下橄欖枝,並不只是因為如此,僅僅之前百歲紫府,在他們看來並不算什麼。

  當年的曹瑾仙,準確來說乃是不到一甲子之內便已紫府巔峰,如若不是其追求極致,突破化神也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再加上光是餘長生所知的,僅僅憑藉著如此修為,便可一劍秒殺五階巔峰,相當於化神巔峰的靈龍………

  如此種種,方才引來聖地垂憐側目,甚至於……忌憚,這才放降下身段,親自拋下橄欖枝,只是後面的事情發展具體如何,就不是餘長生知道的了。

  而毫無疑問,夢瑤聖地,當初也是關注於曹瑾仙的聖地之一,因此皇莆無雙三人提到夢瑤聖地之際,方才難免想起曹瑾仙。

  “不然,僅僅憑著我們青州,就算去成為化身,這輩子的道途也就到極限了,想要繼續在上一步,難如登天,如果藉助聖地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皇莆無雙低眉,幽幽開口,提及聖地的時候,語氣微頓,目中閃過一絲隱晦的渴望。

  “行了,越到這個時候,就應該越發小心謹慎行事,小心陰溝裡翻船。”

  良久,一直沉默不語的皇莆元極突然開口了,語氣淡然,神色淡漠,看向兩人。

  “夢瑤聖地之事,一切的前提都是咱們能夠順利的收回悟道塔碎片,如若不然,一切都只是空想罷了,這件事情,不容有失。”

  “大哥說的對。”

  聞言,皇莆無雙一愣,隨之輕笑的點頭說道。

  “不過如此,卻也快了,有大哥你在,咱們又先行一步,這一行,定然是沒有意外。”

  皇莆無雙輕笑,看著皇莆元極,語氣狂熱中目中巧妙的露出一絲崇拜之意。

  皇莆東明聞言一愣,卻也只是輕輕點頭,轉而想到了什麼,淡淡開口:“要說這深淵之內,真還有什麼人能對我們造成威脅,也就武州一個餘長生罷了。”

  “不過,現在的他,應該已經焦頭爛額,無暇於此。”

  “不可小看,無論傳言是真是假,但是必定不會空襲來風,如果他真是曹瑾仙的師弟,那麼你那些手段,可不一定能攔得住他。”

  皇莆元極輕輕搖頭,語氣依舊古景無波。

  “也是,先前二哥去劫殺餘長生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也沒一點訊息,估計應該已出了意外,折損於餘長生手中了吧。”

  皇莆無雙想了想,撇了一眼一旁一臉無所謂的皇莆東明。

  他口中得二哥,自然便是被餘長生所斬殺掉的皇莆雲虹。

  這一次的落涯深淵之行,青州方面,帶隊之人,主要便是七皇子皇莆無雙,二皇子皇莆皇莆雲虹,五皇子皇莆東明以及太子皇莆元極了。

  而如今,皇莆雲虹的隕落,是他們三人都沒有想到的,哪怕是皇莆無雙,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都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之感。

  而皇莆東明,聽著皇莆無雙的話語,迎上對方若有深意地神情,一臉無奈的聳聳肩膀,擺手說道:

  “他自己執意要去斬殺餘長生的,技不如人被人斬殺,怪不得誰,誰知道他這麼廢物,一個餘長生都殺不了,我只是看他如此仇恨餘長生,把餘長生在哪的訊息告訴了他而已,其餘的,就怪自己不爭氣,太高估自己了哦。”

  “是嗎?”皇莆無雙深深地看了皇莆東明一眼,語氣似有深意,輕笑中眼神帶著一絲玩味說道:

  “五哥,你和餘長生交手過,還被他斬殺了你的本源法身,餘長生什麼實力你會不清楚?還刻意散發他被你重傷的訊息,誘導二哥去單獨尋死……嘖嘖。”

  皇莆無雙雖是如此說,但是語氣中卻沒有一絲的憤怒之色,而是始終帶著一絲從內向外的自信和淡然之感,渾然天成。

  “七弟你這話說的,你要是這麼這樣想,我也沒辦法,你咋還不說他在我身邊安排暗子的事情呢。至於其他,反正他現在人都死了,想太多也於事無補。”

  皇莆東明舔了舔嘴唇,對於皇莆無雙的話語,不置與否,只是目中深處,一抹幽芒和忌憚轉瞬即逝,平靜開口。

  “呵呵。”皇莆無雙拍了拍額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和皇莆雲虹的的交情相對來說確實不錯,對方的死亡,確實讓他心裡有所波瀾,卻也僅僅如此而已,更犯不著因此和皇莆東明翻臉,尤其是這個節骨眼。

  “二哥雖然沒攔住餘長生,就算餘長生他僥倖下來了,但是我在中途,墜落涯給他留下的禮物,相信也夠他喝一壺的了,餘長生那邊,需要關注,卻也不必過於忌憚。”

  皇莆無雙搖搖頭,掠過了皇莆雲虹的話題不談,轉而想到了什麼似的,手中摺扇開合,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墜涯臺那邊的暗淵蝙蝠,可不是如此好過的,為了將他們從沉睡中甦醒過來,我可是耗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相信不會讓我失望。”

第430章 血祭

  關於暗淵蝙蝠,仇行確實沒有說謊,此前上下墜涯臺,從未發生過這種事情,因此仇行也沒有準備,付出不小的代價。

  而這些,隨著皇莆無雙的話語自然浮現,便是皇莆無雙的手筆。

  三人交流之中,心思各異,隨其話語,目的也逐漸明瞭起來。

  時間流逝,一柱香後,當某刻圍繞著焦黑島嶼的熔漿至河開始沸騰起來之際,隨著熱浪一陣陣的翻湧,扭曲著周圍的空間,靈氣也隨之被吸引過來,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道火焰的靈氣風暴之際。

  處於島嶼最中心的皇莆無雙,目光微微一亮,抬頭看著頭頂的靈氣風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快了,時機到了。”

  呢喃之聲落下,皇莆無雙卻是忽然轉過頭來,看著身後一眾被扣押跪倒在地,掙扎哀嚎不止的武州修士,目光漠然,閃過一絲憐憫之色,淡淡開口:

  “真是聒噪,聽的人心煩。”

  “既然如此,也就不折磨你們了,正好送你們上路。”

  說罷,皇莆無雙臉色驟然一寒,向著扣押著一眾武州修士的青州修士,輕輕揮了揮手。

  於是乎,青州修士獰笑一聲,光華閃爍,手中一把把寶刀浮現,閃爍寒光,架於武州修士的脖頸之上。

  刺骨的寒意,剎那席捲武州修士的身心全部,一個個面色驟然大變,目中的驚恐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身軀顫抖之中,哭泣出聲。

  “不要,我不想死!”

  “不能,不能這樣,我是霸皇宗天驕,我不能死在這裡,求求你們放我一命,哪怕做牛做馬……”

  “我願做你的奴逆,做你的狗,請放我一條命吧!我有用……”

  “哈哈哈哈,皇莆元極,你不得好死……你遲早被我武州之修,踢下神壇,將你的頭顱淬火燒魂,我在地府九泉之下等著你過來……”

  ………

  一時間,求饒聲,哭泣聲,怒罵聲此起彼伏,達到了鼎盛,最後的生死時刻,每個人都將自己心中的不快恐怖宣洩了出來,狀如瘋魔。

  可惜,這些都是於事無補,落在皇莆無雙目中,無法捲動其絲毫情緒,只是面無表情的冷冷的看著他們,冰冷而無情,手指幻化,在漆黑的大地之上一按。

  “嗡嗡嗡……”

  大地輕輕顫抖了一下,隨著以皇莆無雙的手掌為中心,一層層密密麻麻而又玄妙無比的暗紅色陣紋浮現,散發著淡淡的猩紅之芒,更有淡淡的血腥之氣盪漾開來。

  陣紋廣闊,有梳有密,不斷的蔓延之下幾乎遍佈整個漆黑島嶼,玄妙之意蔓延天際,引發島嶼上空的火焰靈氣風暴輕輕顫動,四周圍繞流淌著的熔漿之河輕輕翻湧。

  “呼呼呼……”

  劇烈的風,帶著撲面的熱氣,一陣陣忽然狂暴的吹打了過來,風聲呼嘯,於是乎,混雜著武州修士的嗚咽哭泣之聲,傳蕩在整個島嶼,一時間,壓抑沉悶的氣息,隨之席捲而來。

  吵鬧喧譁之聲,落在皇莆元極的耳中,也首次讓皇莆元極的神態,發生了一絲變化,其眉頭微微一皺,看向這群跪倒在地的武州修士。

  而皇莆無雙則是輕輕一笑,將手指放在最終狠狠一咬,頓時一股鮮血猶如細流一般流淌而出,順著大地之上的暗紅色陣紋流淌起來,為其蒙上一層詭異的底色。

  而皇莆無雙的臉色,為肉眼可見的蒼白了一下,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之後,手指沾染著自身血液,飛快的在大地上勾勒著什麼,另一首不斷的拍著儲物袋,一塊又一塊的各種材料,散發幽光,被其以特定的手法,鑲嵌入陣紋的特定方位。

  於是乎,一層朦朧的血光,淡淡的徽至舜说亍�

  直至將一切材料都埋好之後,皇莆無雙這才抬頭,抿嘴咬牙,輕聲對著那群扣押著武州修士的青州之人低吼一聲。

  “斬!”

  剎那中,刀光無情橫落,映照出一個個武州天驕驚恐蒼白的面色,血液飛濺,而哀嚎之聲,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嗚嗚嗚……”

  陰冷的風吹來,帶著血腥之氣更為濃郁,一個個武州天驕的屍體倒地,怒目圓睜,死不瞑目,落在這漆黑的大地上,頓時,鐫刻再大地上的暗紅色陣紋就彷彿活了過來一般,詭異的躍上這些武州天驕得屍體之上,不斷的蔓延,近乎貪婪的吸收著。

  於是乎,屍體之上的血液瘋狂的流出,其順著陣紋流淌,一時間,陣紋爆發出劇烈的詭異紅光,照耀此地。

  而那些屍體,則是肉眼可見的迅速乾煸下來,血液流乾,肉身也在消融,被著詭異的陣紋吞噬著,以至於神魂法力,也在這陣紋的覆蓋之下,難逃一劫,只有無神的神魂淒厲的嘶吼,卻都成為養分。

  詭異的氣息,在這一刻蔓延開來,一條條的暗紅色陣紋,就猶如一道道吞噬人魂的大蛇,猙獰的爬行著,張開血盆大口,貪婪的吞噬著一切,十分詭異。

  於是乎,陣法彷彿具備了生命,活靈活現,越發的妖異起來。

  而皇莆無雙的手掌之中,也詭異的順著浮現了一道道細密的暗紅色陣紋,碩碩紅芒,順著手掌蔓延至手臂,最終浮現在皇莆無雙的瞳孔深處。

  而皇莆無雙的氣質,也驟然一變,其冷漠的神情浮現中一絲興奮,舔了舔嘴唇,嗜血之光在目中閃過,整個人的氣質,彷彿一下子從翩翩公子,墜落為妖。

  這一幕,看上去妖邪無比,也讓一旁靜靜觀看著的皇莆東明,心裡一跳,哪怕是皇莆元極,都若有深意得多看了皇浦無雙一眼,

  “這陣法……”皇莆東明眼神一凝,臉色露出一絲凝重之色,一抹忌憚之意在心裡閃過,半響,微微撇嘴,對著皇莆無雙淡淡笑了一下,說道:

  “七弟的陣法造詣還真是越發的深不可測起來了啊。以後誰要是不小心落在七弟手中,下場應該會很悽慘。”

  皇莆無雙聞言,漠然得撇了一眼皇莆東明,沒有說話,轉而眼神一沉,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氣息綿長,化為一道白光投入在地面的陣紋,同時口中呢喃開口:

  “心血為引,道法為接,眾生血食,凝聚偉力!”

  “風暴化漩,靈氣湧泉,聽吾號令,悟道塔現!”

  聲音呢喃模糊,剛開始很小,微不可聞,到後面幾乎化為惶惶天威,天雷震盪雲霄,剎那中,陣法紅芒席捲天際,血腥之氣瀰漫雲霄。

  於是乎,風起雲湧,流淌於大地的血液迅速乾涸,一道道猶如莽蛇的陣紋活靈活現,詭異的盤旋著,吸引著天際的火焰靈氣風暴,化為一道巨大的氣漩,瘋狂的湧入虛空中某處。

  一時間,彷彿有一輪無形的黑洞浮現,吞噬著一切,圍繞島嶼的熔漿也為之震動,一條條熔漿化為火焰長龍,盤旋於空匯聚於一點,劇烈的紅芒徽痔祀H,隱隱約約,一輪殘破的血月浮現。

  朦朧的血月之光灑落,黑洞所在之地的虛空開始扭曲崩塌,一道高聳之塔的虛影,隱隱約約的浮現。

  塔分九層,肉眼望去並不算高聳,卻又在人之感知之中,高聳入雲,巍峨聳立,散發著無量之力威,似可鎮壓萬古時空,一層朦朧的華光將塔覆蓋,使人看不清具體模樣,只能在感知之下,於心神中浮現一個大致的輪廓。

  此塔出現之際,頓時虛空轟鳴開始崩塌,似都無法承受,周圍的靈氣包括火焰岩漿,在這一刻瘋狂的湧入其中,匯聚於這塔身虛影,巨大的塔身虛影,也從虛幻之中,開始慢慢的凝實,彷彿其從時空長河之中被打撈出來,於現世盪漾起一層層漣漪,恐怖遠古的氣息,也跨越時空,越發的實質。

  “悟道塔……”

  皇莆無雙目光帶著一絲痴迷,輕輕喃喃,皇莆東明雙眼一眯,一抹癲狂之意在眼中閃過,哪怕是皇莆元極,臉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渴望和激動。

  轟隆!

  轟鳴之聲響徹不斷,皇莆無雙手指飛快,不斷的變幻之下,地面上的一層層陣紋也活了過來,其末端連線向悟道塔,加快著悟道塔凝聚的速度。

  “獻祭了三十位金丹天驕的血肉修為以至於神魂,如此,化為這陣法,引動道韻和靈氣,不就是為了讓這悟道塔提前浮現嗎……以免夜長夢多,如今,總算是要實現了。”

  皇莆無雙低聲喃喃,輕笑了一聲,轉而忽然轉頭,看向遠處島嶼邊緣的某處,淡淡說道:

  “我想,躲在那裡一直觀望的老東西,偷偷摸摸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話音落下,卻看到皇莆無雙所看向的虛空開始一陣變幻扭曲,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隨之而來的,是一道低沉中帶著滄桑的獰笑之聲,盪漾開來。

  “哈哈哈,你們這些小輩,倒是敏銳,還以為能一直瞞過你們呢?看來還是老夫小看你們了,青州之人,倒是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遇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