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宗門御獸長生 第289章

作者:賣書小情郎

  “不過話說回來,僅僅是一具法身便有如此威力,這青州的太子爺們還真不是好招惹的,這些皇子沒一個簡單的。”

  沈星辰插嘴說道,目光微不可查的暗淡了一瞬。

  “青州不同於我們武州,來自皇室集權,在這種情況下,資源非常集中,作為一個皇朝培養出來的皇子,自然要比咱們宗門式的培養更要精英。”

  餘長生想了想說道。

第408章 口誅筆伐

  蒼茫古林,位於深淵之下三千米左右,這個高度雖然不是深淵之底,卻十分接近了。

  而這片古林存在時間亙久而不可察,據說來自深淵尚未形成之時便已存在,隨著一漸落深淵形成,也隨之墜落於崖底後,歷經無數歲月又重新長出。

  因此,此地的沾染著深淵氣息也最為濃厚,其核心之處劍意長鳴,佔地面積更是十分龐大,其中銷售無數,個個實力高絕,兇險無比,毒蟲疊嶂數不勝數,沼澤雲霧繚繞。樹木參天而起,通體呈現青黑之色,看起來十分壓抑和陰森。

  若是從上往下俯瞰整個蒼茫古林,便是能發現一層淡淡的灰霧,將整個蒼茫古林徽肿。异F升騰之中,濃厚的血煞之氣翻湧著,飄蕩於虛空,又和靈氣,彼此糾結不開。

  而此刻,古林之中,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行走著,時而頓足,目光一亮,便從旁邊之處地下挖出一些什麼。

  “冼星草,這可是好東西,這蒼茫古林也不知道存在多久了,竟然連這種罕見靈藥都能被尋到,而且還是如此一大片。”

  “看來這蒼茫古林是來對了,此地的靈氣豐沛程度,若是在外界聞所未聞,哪怕僅僅只是呼吸,我都覺得修為是有僅僅,這可是個好地方。”

  李明翰感慨著,低頭將地上的冼星草,一一收起來之時看了一眼前方,一臉淡然的餘長生目光帶著一絲好奇。

  “有個煉丹師,就是不同,而且你這是什麼筆記啊?怎麼一看一個準?這裡面有啥好東西,硬是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張天文呵呵笑著拍了拍餘長生的肩膀,滿臉笑意中也略有好奇之意,其餘地址也是一一點頭,看著餘長生的目光之中,感激難掩。

  一行人進入蒼茫古林也有好幾天的時間,這幾天裡可謂是收穫滿滿,周圍都各有精進,收穫到的靈草靈果更是數不勝數。

  其最大的原因便是餘長生的指點,這傢伙就彷彿裝了一個全職雷達一樣,周圍附近有什麼好東西和危險都被其提前預知,這也是為什麼這一行人能如今還如此完完整整聚在一起的原因。

  一路下來,眾人對於長生的敬佩之意已到頂峰,人心也難得的聚齊,少有二意。

  “這個嘛,天地萬物自有靈性,透過這些靈,自是可全知。”

  面對其餘人的好奇,長生只是笑著如此回答,摸了摸下巴,哈哈一笑。

  “切,故弄神虛,神神秘秘。”李明翰聞言,撇了撇嘴,有些迷糊的開口。

  餘長生搖頭失笑,並沒有去解釋著什麼,只是感受著體內的修為,萬靈訣瘋狂的咿D之中,目光微微一閃。

  蒼芒古林的靈氣濃郁程度,幾乎超越了外界太多,其中生靈的靈性也遠比外界的活躍太多了,萬靈決在這裡面能達到最大的發揮,越發的得心應手。

  在眾人感受不到的地方,一絲一縷的氣息重餘長生身上流落。附著於天地萬物之上,於是乎微風吹拂,草木蕭揚,花鳥蹄賀,流水附和,都在用自己的獨特方式,附和著餘長生,而資訊便是由此而傳出。

  周圍方圓千米,一切的風吹草動都事無鉅細的傳遞到餘長生腦海之中,甚至於哪裡有寶貝,哪裡有危險,哪裡存在靈藥,哪裡存在妖獸,也透過萬物山川,飛鳥魚蟲,一一感知在餘長生腦海。

  簡單來說,天地萬物都成為了他的媒介橋樑,成為了他的眼睛,藉此感知整個世界。

  這種方式比神識感知的更為清晰,更為看清本質,也更為幽遠和高深,在和神識結合之下,便能發揮出更加的功能,順著天地萬物的“靈”繼續蔓延下去,看清本源。

  “親近萬物,交流萬物,窺探萬物……”

  餘長生心裡喃喃,隨著對萬靈決認識的加深,便越發知曉這門功法的不簡單,尤其是其晉升聖級功法之後,一些功能的開發,也得到了更大的發揮和擴充套件。

  “也許,將我的神識附著在萬靈決的靈種之上,已區別於單純的神識了,或許,可以稱呼為“靈識”才更加的準確。”

  餘長生若有所思,隨著靈識的不斷延展,四周一切情況,雖事無鉅細的湧現腦海,忽然,餘長生神色微動,目中精芒一閃,轉頭看向東方,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個石頭,用力向著某處草叢仍了過去。

  “嗖嗖嗖!”

  石頭破空,劃出一道道弧線殘影,於虛空中盪漾起一層漣漪,攔腰破開一顆顆巨石,向著深處飛出,最終伴隨著的轟的一聲,兩聲慘叫隨之響起。

  “哎呀,哪來的石頭!”

  兩道驚怒的聲音傳來,餘長生神色不變,尋著話語方向張開手掌,封禁之力爆發,四周樹木顆顆崩潰,肅清了道路,露出掩藏於其中的兩道驚慌失措的青年身影。

  “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呢?”

  餘長生淡淡開口,伸手一握,頓時那兩道身影便不受控制的跌落過來,只能瘋狂的掙扎,卻於事無補。

  “別別別,我們就路過,可是啥事都沒做啊,都是武州之人,還請餘長生兄弟莫要計較啊。”

  眼看掙脫不開,這兩人臉色一變,近了之後,連忙聲音微顫的對著餘長生抱拳說道。

  “武州之人?鬼鬼祟祟,居心莫測,不給個交代,便是留下來吧。”

  餘長生一揮手,這兩青年便是徹底癱軟在餘長生的面前,無視了其目中的哀求,餘長生低眉,對著兩人淡淡說道,語氣透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寒意。

  話音落下,聞言這兩個青年便是神色一緊,深吸一口氣之後,彼此對視一眼,知道掙脫不得,轟的一聲,乾脆利落的向著餘長生跪下,抱拳稽首,語氣苦澀而焦急說道:

  “我們兩兄弟來是是赤火宗弟子,14前來僅僅只是路過,別無他意啊,這是我倆的身份令牌,不信長生兄弟你且看。”

  說罷,兩人便是恭敬的從腰間遞出兩塊令牌,餘長生神色不變,神識一掃之下,對兩人身份有所瞭然。

  這兩人,一人名喚盧宏揚,一人名喚石浩波,確實,如他們所說,確實都是赤火宗內門弟子,並且修為都不低,達到了金丹中期。

  只不過面對餘長生這等名聲在外的高手之時,再加上這邊人多勢眾,兩人都不是傻子,自然不會想著抵抗和逃跑,只能乖乖就範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既是赤火宗弟子,又何必如此畏懼於我,在深淵之內,大家都是同武州陣營,如此鬼鬼祟祟,何不大大方方的來面見,又有什麼可不見得光的?”

  餘長生淡淡開口,目光微微凌厲了一些,緊緊盯著兩人。

  “這……”盧宏偉和,石浩波臉色遲疑,各自嚥下一口唾沫,都有些吐字不清,神態露出一絲猶豫,深深地撥出一口濁氣,開口說道:

  “久聞長生兄弟你的盛名,我等兄弟生性謹慎,也比較膽怯怕事,平時小心一些,倒也屬正常,更是不敢貿然相見,怕起爭端,還請長生兄弟理解。”

  說著,盧宏偉臉上就止不住露出來苦笑,目光深處的一抹不自然之勢也被迅速掩去,語氣諔┦钦嫒缢f。

  石浩波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表示認可。

  “是嗎?”餘長生輕挑眉頭,聞言,一手在額頭上輕輕點著,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這人可生平最不喜歡胡言亂語之輩,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老實交代,剛才是在給誰發訊息,如實回答的話,興許我還能饒你們一命。”

  “若是不然,這深淵之內偶有傷亡也屬正常,你們說是吧?”

  說著,餘長征身軀微微一震,一股威壓便是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輕輕壓倒在兩人身上,天道金丹的氣勢也在這一刻達到了絕巔。

  而在這蒼茫古林之內,長生本身的修為也在天道之氣的加持之下,達到了金丹後期甚至於巔峰的程度。

  加上經過萬靈決加持的神識之力,餘長生所爆發出來的威壓,雖然達不到紫府,但是對這盧宏偉和石浩波來說,幾乎也與天威無異。

  轟隆隆!

  濃厚威壓宛若潮水一波,在兩人心神中爆發而來,屬於天道金丹,對普通金丹的壓制之感在這一刻爆發到了極致,於是乎,微壓之下的兩人臉色剎那蒼白,心神恍惚之中,身軀也搖搖欲墜,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額頭上一滴滴的滴落於地。

  “再給你們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如實交代,否則死。”

  餘長生淡淡開口,臉色不怒自威,話語雖輕,但是落在兩人耳中,卻猶如洪呂大鐘敲響,如同天雷滾滾一般翻湧而起。

  盧宏偉咬牙,石浩波面色蒼白,兩人皆是身形搖搖欲墜,卻抿嘴一言不發,半響方才掙扎著開口:

  “長生兄弟你何必多想,我倆個兄弟所說一切屬實,這確定是你想的太多了,我們哪裡還有其他的心思,你之所說,我們完全不懂。”

  盧宏偉喘著粗氣,忍下心裡的悸動,斷斷續續的說道語氣和眼神之中,都透露出悲憤之色,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幡然淚下,憤憤開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長生兄弟,你若是真不信,我倆也真是沒有辦法了。”

  說罷,便是猛然一扭頭,不去看餘長生,滿臉的氣憤和悲傷。

  其話語之真切,臉色之諔损N長生面色不為所動之外,李雲翰都微微有些恍惚,遲疑了一下,看向餘長生,剛想說什麼,但看到餘長生不為所動的表情,便是將其嚥了回去。

  其餘弟子,也都是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將盧宏偉和石浩波圍住,靜靜等待餘長生的發落。

  眼看情況如此,朱宏偉和石浩波臉色之中閃過一絲驚恐之色,狠狠一咬牙,忽然面色一變,憤怒中帶著一絲威脅的看向餘長生,厲聲呵斥:

  “我們兄弟倆敬你是天驕,所以禮敬三分,可如今長生兄弟你之行為,是否過於讓我等寒心?僅僅只是因為路過多看了一分,就要強行留下我等不成?如此做法是否過於自我獨斷和肆意妄為了?”

  盧宏偉厲聲呵斥著,語調也驟然拔高了一些,臉上的悲憤之色難以掩飾,隨即著眯著眼睛帶著濃厚的不善之意,口誅筆伐。

  “我赤火宗一向和你永珍宗交好,如今更是大敵當前,青州威脅,本就該上下一心,一同面對青州之敵。

  如今長生兄弟,你之想法,是不是過於目無軍法了?更何況我倆都是赤火宗門內天驕,若是折損於此,不說憋屈和你良心有愧,也不怕宗門追究下來問罪,傷了兩宗和氣?”

  這番話語,盧宏偉是說的信手拈來,大義盎然,配合其悲憤的神態,令人為之動容。

  哪怕是餘長生,都不由嘖嘖稱奇,拍手稱讚,嘴角露出一抹戲虐之色,似笑非笑的說道:“說的不錯,演技還真像,不過可惜,你好像還沒聽懂我的問題。”

  餘長生輕輕一嘆,手掌輕輕捏住盧宏偉的脖頸,微微用力。

  咔擦咔擦……

  剎那,骨裂之聲頓時傳來,盧宏偉的跛腳便是一個詭異的角度,翻轉了360度又回頭,其臉色一瞬間變得鐵青蒼白,臉上氣血逆流,氣息虛弱,口鼻五腔都止不住的噴出鮮血,一屁股癱軟在地。

  “你……”

  盧宏偉驚恐,一隻手勉強支撐起身體,奮力抬頭看向餘長生,目中除了恐怖之外,則是難以置信,剛想說出什麼,下一刻,餘長生的手指輕輕在其額頭上一敲……

  “碰!!”

  頭顱便是猶如西瓜一般驟然爆開,不待血液流出,一朵朵煞火,便是將其完全淹沒,連帶著血液和骨骼,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只留下旁邊的石浩波,一屁股癱軟在地,面色因為驚恐而蒼白到了極致,身軀顫抖之中,掙扎中止不住的後退著,一雙眼眸睜大,看著餘長生,嘴角發白。

  “現在,到你了。”

  餘長生輕輕打了一個響指,轉頭看向石浩波,輕輕一笑。

第409章 藏拙的沈星辰

  “現在,到你了。”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餘長生語氣平淡,但是落在石浩波的耳邊,卻是猶如從地獄吹來的風,化為索命的魂音,狠狠地敲打在石浩波的心神之上,讓其渾身一顫之時,目中的恐怖,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甚至於在極致的恐懼之下,本能的都失聲,只能下意識的發出嗚咽之言,一團熱流,從胯下流落,滴落在地,引發餘長生微微蹙眉。

  “他的死相你也看到了,老實交代吧,不想成為下一個的話。”

  餘長生用手扇了扇鼻子,目光帶著一絲鄙夷之意,淡淡開口。

  這石浩波,雖是赤火宗的天驕,天賦不錯,但是心性,在餘長生看來還真不咋的。

  而石浩波,雖然驚恐,卻終究保持著理智,在適應了一會之後,便是迅速恢復了過來,帶著一絲艱難的扭頭看向原本盧宏偉所在之地,那裡,如今只剩下一團灰色的骨灰,提醒著其存在的痕跡。

  “他真敢殺了我!”

  一個念頭,讓石浩波猛然打了一個激靈,也冷靜了不小,深呼吸之下,壓下心裡的恐懼,目光閃爍中看向餘長生,低聲開口:“我什麼都交代……”

  “不過,”石浩波語氣一頓,嚥下一口唾沫之後,強行控制住心中的恐懼,抬頭看向餘長生,臉色露出一絲堅定。

  “不過什麼?”於長生挑眉,手指輕點,問道。

  “不過你得保證我說完之後你就得放我走,不準傷害我。”石浩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目光堅定。

  他心裡清楚,既然盧宏偉都被餘長生殺死了,那麼在加自己一個也無可厚非,而為了不讓餘長生滅口自己……

  “行。你說吧。”

  餘長生點點頭,出乎十號播意料之外的乾脆利落的答應了,說道。

  “啊?”如此模樣,反倒是讓石浩波一愣,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餘長生,想了想補充道:

  “那好,既然如此,那你以道心起誓,立下天道誓言,答應我說之後就放了我,不準傷害我。”

  天道誓言,算是修仙者中最高者幾種誓言之一,此事一旦立下,便不可反悔,若是違背,也將會受到天道降下詛咒,反噬道心,從此修為難以寸進甚至後退。

  因此,修仙者很少拿這誓言開玩笑,寧夏遲鈍誓言也足夠讓石浩波放心了,畢竟相比較於殺自己這麼一個人,違反天道之誓,從而道途受限,明顯是不值得,特別是對於餘長生這種天驕之輩來說。

  餘長生聞言,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沉默中似在沉思,良久,方才眯著眼睛看了石浩波一眼,點點頭淡淡說道:

  “可以。”

  “天道至上,道心起託,今日我餘長生在此啟誓,只要石浩波如石全交代清楚,便不再傷害於他。”

  簡單的立了個誓言之後,伴隨著一道金光,從餘長生眉心正中飛出,這也代表了天道之誓的成立。

  見狀,石浩波心裡安定了不少,暗暗鬆了一口氣的,沉吟了一會,緩緩開口: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兄弟兩人確實是路過,剛才只是再給姬赤焰發訊息,暴露你的行蹤罷了。”

  有了天道知識的約制,石浩波倒是也放鬆了不少,說話之間也沒有太多顧慮,因此只是撇了一眼餘長生,見其神色如常之後,便是繼續說道:

  “你可能還不清楚,當初你和青州三皇子的一戰的訊息已被傳了出來,都說你這一戰雖然你僥倖逃出,卻也重傷垂死,傷痕累累,一身實力十不存一,身上更是存在一枚落涯令。如此的誘惑力之下,實際上,不少人都對你起了心思。”

  “哦?都是這樣說我的嗎?怪不得……”

  於長生啞然聞言,目中幽芒微微閃爍,感到怪異的同時,轉念一想,也能明白其中道理。

  皇莆東明作為青州三皇子,其必然是好面子,被自己輕易斬殺了一具化身的事情,在對方那裡,必然是不會如此傳出去的。

  於是乎,自己聽到的,便是如今的版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