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林風一邊和三個女孩交換著混亂的舌吻,一邊下身繼續在三人之間隨意切換。
房車裡的聲音變得混亂而曖昧。
“嗯……主人……再深一點……”
蘇晴雯的聲音又媚又浪,帶著滿足的顫音,每次林風到她的時候,她都會主動扭腰迎合,嘴裡發出毫不掩飾的**。
“嗚……輕……輕一點……”
唐棠的聲音細弱又帶著哭腔,每次被。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死死攥著沙發墊,身體隨著衝撞不斷前後晃動。
“啊……嗯……”
楊小月的聲音最小,悶在喉嚨裡,像小貓一樣細細的哼著,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尾音,兔耳朵隨著節奏一晃一晃的。
三種完全不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房車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媚的、軟的、甜的。
浪的、哭的、悶的。
像三種不同的樂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混亂卻又莫名的和諧。
林風左手揉著蘇晴雯飽滿的雪子,右手捏著楊小月彈性十足的肉團,嘴裡含著唐棠的舌頭,下身正埋在某個女孩的身體裡大力衝撞。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真爽。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三個絕色美人,三種截然不同的身體,三種完全不同的味道,全部屬於他一個人。
想要誰就要誰,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這才是合歡宗弟子該有的修煉方式。
夜色沉沉,教學樓側面的角落裡,一點橘紅色的火星明明滅滅。
王姐靠在牆上,深深吸了一口煙,尼古丁的苦澀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裡那股燥熱。
她是楊小月的經紀人,見過的場面不少,娛樂圈裡什麼齷齪事沒經歷過。
但今晚這個……
她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太刺激了。
明明隔了這麼遠,房車裡傳出來的聲音卻依然隱隱約約的飄過來。
時高時低,時急時緩。
有時候是一聲悠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有時候是一聲放肆的、毫不掩飾的**,媚到骨子裡。
有時候又是一聲壓抑的、悶在喉嚨裡的甜哼,細細軟軟的。
三種聲音輪流響起,此起彼伏,像是在輪番上陣。
王姐的手指夾著煙,微微發顫。
她忍不住看向停在教學樓後面的那輛房車。
月光下,那輛白色房車正在微微晃動。
不是那種輕微的、風吹的晃動,而是有節奏的、劇烈的、整輛車都在搖的那種晃動。
車身的避震器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
可見裡面那個男人到底有多強壯。
王姐嚥了口口水,把目光移開,又猛吸了一口煙。
忽然,房車裡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幾乎要劃破夜空的悲鳴。
那聲音像是靈魂被抽離身體時發出的最後一聲哀嚎,又甜又慘又銷魂,聽得王姐的腿都軟了一下。
緊接著是第二聲,不同的音色,更加放肆,更加瘋狂,帶著哭腔和笑意混雜在一起的癲狂。
然後是第三聲,最輕最細,卻也最讓人心顫,像是一隻被捏在手心裡的小免子發出的最後一聲嗚咽。
三聲悲鳴過後,房車終於停止了晃動。
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王姐看了一眼手機,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她掐滅菸頭,深吸一口氣。
差不多了。
明天楊小月還有三個通告要趕,早上六點就要出發,現在已經快凌晨一點了……要是讓林風掐著細腰,對著屁股忍一整晚,別說明天的通告了,後天能不能下床都是個問題。
她快步走向房車,拉開車門,走了進去。
看到裡面景象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房車的客廳裡,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果酒、汗水和某種曖昧氣息的味道,濃郁得幾乎讓人窒息。
沙發上,三個女孩橫七豎八的癱在一起,像是三隻被玩壞了的布娃娃。
唐棠仰面躺著,白色漢服徹底散開,長髮凌亂的鋪了一沙發,白玉簪不知道滾到了哪裡。
第928章:隨意
她的杏眼半睜半閉,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乾涸的涎水痕跡,臉上淚痕縱橫,卻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展足和放空。
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溣州p,偶爾身體會不自覺的抽動一下,嘴裡溢位一聲細微的、無意識的呢喃。
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佈滿了深深湝的紅印,像是一幅被人肆意塗鴉的畫布。
蘇晴雯側躺在唐棠旁邊,九尾狐妖的旗袍皺成一團布料堆在腰間,長髮散亂的蓋住半張臉。
露出來的半張臉上,狐狸眼徹底失神,嘴角卻彎著一個滿足到極致的弧度,像是做了一場最美的夢還沒醒過來。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雙腿無力的蜷縮著,偶爾會不自覺的夾緊一下,然後又鬆開,嘴裡含糊的嘟囔著“主人”兩個字。
楊小月最慘。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兔耳髮箍歪得只剩一隻耳朵還掛在頭上,另一隻掉在地上。
黑色緊身皮衣的拉鍊被扯到了最下面,整個後背裸露在外,漁網襪破了好幾個大洞,從破洞裡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
她的臉埋在手臂裡,嬰兒肥的臉蛋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的痕跡,大眼睛腫得像核桃,卻依然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巴微張,舌尖露出一小截,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偶爾身體會猛地抖一下,像是還沉浸在剛才的餘韻裡無法自拔,然後發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嗚咽。
三個女孩,三種不同的崩壞姿態。
端莊的古典美人,妖豔的狐狸學姐,甜美的兔女郎偶像。
此刻全都被玩得七零八落,癱軟成一團,毫無形象可言。
王姐站在門口,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浴室的門開啟了。
林風從裡面走出來,頭髮還帶著水汽,上身套了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下身是休閒褲,腳上踩著拖鞋。
清清爽爽,乾乾淨淨。
和沙發上那三具狼藉的身體形成了鮮明到極致的對比。
他看都沒看沙發上的三個女孩一眼,隨手從茶几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灌了兩口,然後擦了擦嘴角。
“交給你了,王姐。”
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後轉身,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從頭到尾,沒有回頭看一眼。
沒有溫柔的安慰,沒有事後的纏綿,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就好像沙發上那三個女孩只是他隨手使用的工具,現在用完了,就隨意丟在那裡,交給別人收拾。
他想要的時候,一個電話,她們就會乖乖的出現在他面前,任他肆意妄為。
不想要的時候,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這種態度,換做任何一個普通男人,王姐會覺得是渣男、是人渣、是畜生。
但她看著林風離去的背影,那個高大挺拔、肩寬腰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林風是真的有這個實力。
他有讓任何女人心甘情願被當做便器的資本。
顏值、身材、能力、背景、手段。
每一樣都是頂級的。
這種男人,不是渣,是霸道。
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雄性,對所有雌性擁有絕對的支配權。
王姐站在原地,看著那三具癱軟的身體,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走過去,開始收拾殘局。
她先給唐棠整理好漢服,擦乾淨臉上的淚痕和涎水,把散亂的長髮攏好。
又給蘇晴雯拉好旗袍,蓋上一條毯子。
最後走到楊小月身邊,幫她把緊身皮衣的拉鍊拉上,摘掉歪斜的免耳髮箍,用溼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臉。
楊小月在觸碰下微微動了一下,迷糊中睜開一條縫,大眼睛裡還殘留著渙散的光:“王姐……”“嗯,是我。”
王姐的聲音壓得很低,手上的動作很輕:
“明天早上六點的通告,能起來嗎?”
楊小月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傻笑:
“能……”
王姐嘆了口氣,把毯子蓋在她身上。
這丫頭,完了。
徹底栽進去了。
一邊被幹,一邊還努力給人家賺錢!
林風站在教學樓外面,仰頭看了一眼夜空。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真舒服。”
夜風吹過來,帶走了身上最後一絲燥熱,整個人神清氣爽。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半。
明天是週末,沒有課。
想了想,好久沒回山莊了。
白靈兒和兩小隻都好久沒見了。
尤其是白靈兒。
想到這個名字,林風的表情微微收斂了一些。
白靈兒雖然已經被自己弄到崩壞,算是徹底背叛了師門,但這種事情不能掉以輕心。
崩壞歸崩壞,她畢竟是修真界正道宗門的弟子,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了。
如果長時間不維護,萬一哪天她良心發現,或者被師門的人找上門來,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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