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大學,系統說這裡是合歡宗? 第564章

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林風喜歡這個充滿了征服感的畫面。

於是江小雅有些不捨的鬆開了嘴唇,退到了一邊。

嘴角和小林風之間拉出了一根銀色的絲線,越拉越細,最終斷裂,一半彈回了她的嘴角,一半落在了小林風上。

江小雅抬起手,用食指將嘴角那一絲銀線颳了起來,然後手指伸進嘴裡,舌頭卷著指尖吮吸了一下,吞嚥乾淨。

喉結滾動了一下,深紫色的嘴唇微微勾起,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她的離開,讓小林風的全貌完全暴露在了陳默的視線之下。

陳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縮成了針尖。

這……這哪裡是人類的尺寸?!

就算說是什麼動物的都不足為奇!

陳默下意識的和自己做了一個對比。

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自己的跟林風的放在一起,就像是把一根筷子放在了棒球棍旁邊。

周曉萌抓著小林風,纖細的手指環繞著,但根本握不過來,兩隻手疊在一起都還有一截露在外面。

然後她把小臉蛋貼了上去。

側著臉,臉頰貼著小林風的側面,像是在蹭一個心愛的大號抱枕,表情親暱而依戀。

那東西比周曉萌的臉蛋都要長。

如果從下巴的位置對齊的話,頂端怕是要從她的頭頂冒出去。

周曉萌的小臉在它旁邊顯得格外嬌小,白皙的臉頰貼著,蕾絲眼罩後面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親暱的打招呼。

“我……我是說不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依然喜歡你,可是……”

陳默的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嘴唇哆嗦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如果我告訴你——”周曉萌把臉從小林風上抬起來,歪著頭看向陳默,語氣依然天真無邪:

“我被哥哥各種姿勢弄了幾十次了,每次都有好幾個小時。”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頰旁邊的龐然大物,小手輕輕拍了拍它,像是在介紹一個親密的夥伴:

“就是這個大傢伙。”

然後重新抬起頭,蕾絲眼罩後面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陳默:

“你依然喜歡我嗎?”

說話的同時,小手沒有停下來,纖細的手指下滑動著,偶爾用指腹在頂端畫個圈,動作熟練而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舌尖也沒閒著,從嘴唇間探出來,在最近的位置輕輕添了一下,又縮回去,添了一下,又縮回去,像是一隻添酸奶蓋的小貓。

好幾個小時?!

陳默整個人都懵了。

大腦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思維都停止了咿D,只剩下周曉萌剛才那句話在腦海裡反覆迴盪。

幾十次。

每次好幾個小時。

用這個尺寸的東西。

陳默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看了一眼小林風的全貌,然後迅速移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周曉萌這麼清純青澀的姑娘,被林風這個牲口一樣的傢伙,用這種東西弄了幾十次,每次都幾個小時。

那裡面不早就是林風的形狀了?

第902章:凌亂

只怕裡裡外外都被林風用香檳清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估計最深處的每個褶皺也都沾染了林風的DNA了。

更何況,被這種尺寸的東西開拓過之後,自己那個。陳默有些自卑的低下了頭。

自己的跟林風根本沒法比。

就算周曉萌回到自己身邊,她還能感受到自己嗎?

“我……”

陳默張了張嘴,為了面子,想說出“我依然喜歡你”這句話。

但只說了一個“我”字,後面的話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說不出口。

他做不到。

知道了這一切之後,他沒辦法再像從前一樣看著周曉萌,沒辦法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個畫面會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裡,永遠都抹不掉。

“好了。”

林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隨意而輕鬆:

“都分手了,還說那些幹什麼。”

林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了陳默一眼,然後低下頭,雙手按在了周曉萌的後腦勺上。

手指插入她的短髮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然後往前一推。

小林風直接塞進了周曉萌的嘴裡。

周曉萌明顯不是第一次被這麼對待了。

沒有任何慌張和抗拒,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配合的張大了嘴巴,吐出舌頭墊在下面,放鬆了喉嚨的肌肉,讓那順暢的滑入了喉嚨深處。

清純的臉蛋微微變形,嘴唇被撐到了極限,蕾絲眼罩後面的眼睛因為深入的刺激而泛起了一層水霧,但依然乖巧的保持著這個姿勢,任由林風使用。

像是一個熟練的器具。

一個專屬於林風的,帶著蕾絲眼罩的聖女器具。

林風低頭看著這個畫面,然後抬起頭,看向臉色慘白的陳默,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你前女友這張嘴,確實很爽。”

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幾分調侃:

“可惜你沒機會感受了。”

陳默整個人像是得了腦血栓一樣。

身體僵硬的,微微顫顫的轉過身,機械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舞臺的方向,但瞳孔是渙散的,什麼都沒有看進去。

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周曉萌那張清純的臉蛋被撐到變形,蕾絲眼罩後面泛著水霧的眼睛,還有那個不屬於人類尺寸的東西消失在她嘴唇之間的畫面。

揮之不去。

像是用烙鐵燙在了腦子裡。

然後身後傳來了聲音。

有節奏的,急促的,沉悶的撞擊聲。

還有周曉萌發出的奇怪聲音。

“唔……唔唔……咕……”

像是有人在用力的鑿她的喉嚨,每一下都伴隨著一聲悶哼,中間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偶爾的乾嘔聲。

雖然看不見,但陳默的大腦已經自動腦補了整個過程。

陳默的手指掐進了大腿裡,指甲幾乎要刺穿褲子的布料。

更讓他崩潰的是那個頻率。

急速的,持續的,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別說是用腰做到這個速度了,就算是陳默用手臂,都不可能以這樣的頻率持續這麼久。

但林風做到了。

而且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陳默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

終於,那個急促的節奏慢了下來,停了。

陳默剛鬆了一口氣,身後就傳來了爭搶的聲音。

“給我給我!”

是江小雅的聲音,嫵媚中帶著急切。

“我想要!給我嘛哥哥!”

是周曉萌的聲音,撒嬌中帶著貪婪。

“我也想要!哥哥不公平!”

兩個女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兩隻小貓在爭搶同一條魚。

然後是林風的聲音,低沉而隨意:

“不用著急,見者有份。”

緊接著——“好多……”

“真好聞……是哥哥的味道……”

“讓我再添一下嘛……”

“臉上也有……別浪費了……”

陳默如坐針氈。

屁股下面的塑膠椅子像是燒紅的鐵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要逃離這個地方。

真後悔。

為什麼要跟著過來。

如果沒有看到這一幕,周曉萌在他心中依舊是那個清純的,青澀的,連碰一下手指都會臉紅的女神。

但現在,不僅僅是她被林風使用了這個事實讓他崩潰。

而且連自己腦海中那個清純完美的代名詞,被林風用那種方式,徹底的,反覆的使用過了。

陳默覺得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不是心碎,是比心碎更深層的東西。

甚至覺得自己都不乾淨了。

可惡的林風。

我絕對不能放過你。

陳默的眼睛裡燃燒著怨毒的火焰,拳頭在膝蓋上攥得咯咯作響。

但一想到自己還欠著林風十萬塊錢,那團火焰又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萎了下去。

敢怒不敢言。

不過陳默擅長的向來不是真刀真槍的硬碰硬。

他最擅長的還是背地裡打小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