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紙鍵不成
他有些興奮地哭了出來:“我們出來了!
我們活著出來了!”
“別嚎了。”
對於兄弟包皮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山雞覺得很是不爽,
不過自己的狀態也不好,也就沒有訓斥,
他強忍著手臂、身子、大腿的疼痛,聲音從他那咬牙切齒的齒間擠出:“快點走!
我要撐不住了!
我可不想被那小白臉看到我這狼狽的樣子!”
其餘四人聞言也不再多言語,眾人咬牙堅持朝著街口走去。
朝前走的大天二問一旁的巢皮:“還能不能看見?”
“我不敢看呀。”
“看不見了!看不見了!”包皮回過頭來連忙開口,聲音中透露著遮掩不住的喜悅。
他的話音剛落下。
山雞就一屁股坐在了馬路牙子上,
太累了,他這輩子從孃胎裡出來都沒這麼累過!
他雙腿耷拉著伸出,雙手還想後撐,支撐一下身體。
“嘶~”
手觸碰地面,身子剛剛往後靠,手臂、腹部的疼痛讓山雞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就這,他還是在強忍著疼痛沒有叫喊出來。
他能夠忍住,但他身邊的包皮卻沒有這個本事,
“啊——,我的腿我的胳膊,我的肚子,好痛~!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要死了,嗚嗚嗚~”
癱倒在地的包皮一坐下去,整個身子骨就跟散架了一般,只覺得身體各處都在散發著哀嚎聲。
大天二、巢皮等三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坐在地上死死咬著牙關,忍受著身上各關節帶來的痠痛感,
陳浩南還強撐著站在那裡,只不過雙手撐在膝蓋上,那兩腿不斷打著擺子罷了,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他還是支撐不住坐在了地上。
眾人這副慘樣,也引來了路人的指指點點。
十數分鐘後,眾人覺得休息得差不多了,剛準備起身離開。
沒想到身上疼痛感並沒有減弱,反而更加強烈了一些,眾人踉蹌著又倒在了地上。
戴著小眼鏡的包皮摔倒在地後不願再起身,用那惡狠狠的語氣道:“林浪那個小白臉絕對是故意!
就是為了報復我們,這個仇我包皮記下了!”
“你連站都站不穩了,就不要在那吹水了。”巢皮揉著雙腿,對包皮的大放厥詞有些無語。
“說說而已,
再說,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不就是我們幾個月之前毀了他看守的雜誌麼,現在他這完完全全的就是報復!”
“少說點吧,天都快黑了,攔輛計程車我們回去了。”大天二抬頭看向漸黑的天空,緩緩爬了起來。
山雞聞言大吼起來:“走走走,我要去找兩個小妹給我按摩!”
在妹妹力量的加持下,他站直了身子。
“你們怎麼還在這坐上了?你們銅鑼灣的五虎,
就這水平嗎?”
就在這時,數輛電單車停在了五人身旁不遠處的街道上。
上面的駕駛者正是從拳館內出來的韋吉祥、小恐龍他們。
“就你們這水平,還想過海去找別人麻煩?嘖嘖~”小恐龍將面罩掀起,一臉不屑嘲諷起來。
韋吉祥在一旁呵呵直笑:“小龍走了,別打擾這幾位銅鑼灣大哥休息。”
說著,他就打下頭盔面罩扭動電門駛離了這裡。
“希望明天還能見到你們,Say goodbye!”
小恐龍笑著朝幾人揮了揮手後也扭動電門揚長而去。
一旁其他人也紛紛駛離。
“屮!這群撲街竟然瞧不起本大爺!”山雞看著眾機車離去的背影破口大罵起來。
作為五人組老大的陳浩南只是深深看了眼這群機車的尾燈,
走至路邊攔了輛計程車:“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證明給他們看!”
眾人相互攙扶著上了計程車。
.......
第二天一早,
直至九點,林浪才等到陳浩南等人的到來。
他看著陳浩南正色問道:“靚仔南,還能不能撐住?
撐不住就跟我說,給你們減少點訓練量,不然把你們練廢了,我還要給蔣先生跟細B交代。”
“靠!你小子瞧不起誰呢?”
山雞聞言當即就不爽了,上前一步就質問起來。
林浪沒有回話,就這樣靜靜看著五人。
他這一動作已經說明了情況,當然是你們五個!
陳浩南一把攔住了身旁想要發飆的兄弟,對著林浪沉聲道:“沒問題!”
聽到這話,林浪淡淡一笑。
“那就別廢話了,跟著後面練吧。”
說完便不再理會幾人,轉身就帶著已經休息好的小恐龍他們再次做起熱身邉印�
陳浩南見狀抬腳就跟了上去。
他這一生,除了老大B哥,還沒有真正的服過誰!
哪怕當年在球場被打成了死狗模樣,也沒有向靚坤服過軟,
現如今他更不會服輸!
走至鍛鍊區,他開始跟著林浪小弟做起了熱身邉印�
山雞等人面面相覷,大天二率先跟了上去,其餘三人見狀也只能咬牙繼續跟上。
林浪教的東西並不是多難,就是一些基礎的體能鍛鍊、西瓜刀的基礎用法以及戰鬥中的簡單實用小技巧。
可是訓練強度之大,頻率之高,經常健身的人都難以承受得住,更別說是這群平日裡吊兒郎當、散漫慣了的街頭爛仔。
明明是與昨天一樣的動作,一樣的鍛鍊時間,
陳浩南五人組卻覺得今天格外痛苦。
尤其是手、腳、軀幹上的痠痛感,那叫一個強烈。
包皮只跟著做完了一節就直接癱倒在了地上,拉都拉不起來。
下午,
林浪讓小富帶隊訓練幾人,自己則前往了影視公司,進行劇組人員面試,
“錢偉,首都電影學院攝影系畢業?畢業分配至珠江製片廠?
參與過.......,
會的東西還挺多,
攝影,燈光,剪輯...好傢伙,你這是把劇組的活都幹了一遍麼?
怎麼想來港島了?”
林浪看著眼前這位高瘦,戴著眼鏡的三十多歲青年敲了敲手中簡歷。
“家裡困難,需要錢!”
錢偉沒有講什麼所謂的理想抱負,直接就說出樸實無華的理由。
林浪點了點頭,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這個時候敢過海來港的人,哪個人不是缺錢、想要掙大錢?!
“嗯,挺好,需要錢是好事。
需要錢,就要想辦法去掙。
十年約能不能籤?
暫定人工兩千一個月,有拍攝任務外出會有額外補貼,
每過一年會按當年的市場人工行情進行漲幅。
如果你覺得自己有把握獨立指導作品,公司可以給你一次這樣的機會,只要作品最後能被市場接受認可,
那你跟公司之間合同就可以重籤,待遇方面,自然也好商量。”
“好!”
錢偉聽到兩千塊的薪水,立刻點了點頭。
“小玲,帶他去人事部那邊辦手續簽合同。”林浪朝著兼職秘書的冼玲吩咐起來。
小玲聞言起身帶著錢偉朝外走去。
見門關上,林浪身旁的鐘小紅翻看著一份份簡歷開口問道:“這個年紀大的內地仔,你好像很看好他?”
林浪微微一笑:“看不看好先試試嘍,兩千塊,現在招個燈爺都不夠。
能招個這種全才,相當划算。”
“你就不怕他騙你嗎?”
“這就讓他為港島填海事業做貢獻。”
林浪聞言哈哈一笑,
想騙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拿起下一份簡歷對著門口大喊一聲:“下一個。”
之後數天,
林浪上午對陳浩南等人進行特訓後下午就前往影視公司,
當劇組組好之後,他就開始讓人去跑各種拍攝手續。
在此期間,陳浩南的那輛MR2也因停在路邊時間過長而被小結巴給順走了,
導致陳浩南他們經過一個白天的苦難後晚上還要去找車,
找著找著自然而然的就找到了西貢大傻頭上,
夜晚,
在西貢大傻的大本營找對方晦氣,
當然是被大傻的人給追打了一頓,
好在五人經過這些天的鍛鍊,勉強在十多個人的圍追堵截下跑了出來。
翌日白天,
陳浩南收到小弟傳來的風,知道了自己MR2的下落,
上一篇:我能穿越诸天,但系统是乱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