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紙鍵不成
“蟑螂,你做咩呀?
差佬都來了,要是被抓到,大家一起玩完。”
大膽看著後視鏡內手持兩把槍的張郎怒不可遏的吼道。
張郎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是差佬!”
大膽聞言一愣,那張猙獰的臉上滿是錯愕:“你是臥底?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就你這衰樣,也配當差佬?!”
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屑以及譏諷,
在他看來,蟑螂更可能是想要將他作為減刑的功勞。
張郎聞言剛剛還得意的笑容一僵,
雖然他張郎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但被你大膽這樣一個階下囚如此羞辱,真以為他沒有脾氣嗎?!
他一槍托敲在大膽頭上,一擊就將大膽砸得頭破血流,
“啊~”
大膽慘叫一聲,一旁的小弟見狀就想要擒住張郎,可卻被另一把槍死死對準胸口。
“丟,真以為你吃人郎大爺是吃素的,
平時在你身邊裝衰樣只不過是為了麻痺你,讓你對我放鬆警惕罷了,
現在我不用裝了,
我攤牌了,我是差佬,
你就等死吧。
非法持械、搶劫、殺人、組織三合會等等罪名,數罪併罰,
你這撲街下半輩子都準備在祠堂裡度過吧!”
他一下又一下地用槍托砸在大膽頭上,似乎想要發洩這半年來在大膽以及其手下身上受的氣。
這時,轎車外湧上來近十位手持點三八,滿臉嚴肅的差佬。
為首的督察立刻朝著車內人發出警告:“港島皇家警察,全部放下槍,舉手下車。”
張郎第一時間就舉起拿著手槍的雙手,並大聲叫喊起來:“師兄別開槍,自己人,我是自己人。”
那名督察並沒有回應,再次警告道:“立刻放下手中武器,下車投降。”
張郎見狀鬆開拿槍的雙手,伴隨著兩聲哐當,四名差佬迅速上前將四扇車門開啟。
張郎笑著從車上下車,剛下車就被兩名差佬直接按倒在地並戴上手銬。
“幹嘛幹嘛,我真是自己人,我也是警察,
你們這樣對待功臣,我是會向上級反映的!”
張郎感受到胳膊被粗暴扭動,以及手腕上被戴上冰冷且壓地很緊的手銬,大聲抗議起來。
張郎的話讓在場差佬都不由得側目而視,這個穿得跟古惑仔一樣的傢伙是他們同仁?
剛剛被槍指著下車的大膽見狀就想要挾持那為首的督察做人質,
“砰~”
一聲帶著沉悶迴音的脆響在街道上炸開。
剛準備有動作的大膽腦袋上炸開一朵血花,紅色的、白色的液體飛濺而出。
大膽雙眸瞪大,眼中露出不甘的神色,剛剛朝前伸的雙手就這麼僵在了空中,
整個人朝後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看著天空,嘴角微動,似乎在抱怨著什麼。
那名督察抬手抹了抹臉上那溫熱粘稠的豆腐腦狀混合物,血腥的氣味充斥著鼻腔,
嘴裡的舌頭品嚐到了那溼潤液體,噁心感瞬間湧上心頭。
“唔~唔~~”
他扒拉開一旁的手下,來到路邊嘔吐起來。
“撲街,飛虎隊的狙擊手是不是有病,
他M的這麼近打頭,
嘔~~~”
督察邊吐邊罵,死人他見過了不少,
可這種豆腐腦他是第一次見,
還他M被他給吃上了!
屮!
站在路邊的林浪看著被抓起來的張郎,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他剛剛還在想大膽怎麼半天不開車逃跑,
原來是被臥底張郎給阻止了。
話說回來,張郎怎麼跟大膽他們混到了一起?
林浪有些不解的看著被押進衝鋒車內的張郎。
不過也沒有過多深究,上一次見到張郎,還是半年多以前,兩人之間也沒什麼交集。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的是張郎後續的發展情況,
是重回警隊當一名普通巡邏警,還是升任警長調去文職,
又或者是去坐監,重新接觸下一個臥底目標。
最後的最後,被大膽手下或其他社團兄弟給幹掉?
雖然殺警所帶來的風險與代價很大,
可道上很多社團對於臥底的容忍度也極低的,
暗中幹掉一個小小的警員並不算什麼大事。
看著關押劫匪的警車離開,重案組等部門開始對現場進行勘查取證工作。
林浪也沒有再留,坐上車關上門:“怎麼樣?”
太保聞言憨笑道:“阿祖他們已經跟上去了。”
林浪微微頷首。
車子啟動,朝著新界屯門的方向駛去。
第188章 張郎上門
屯門,大角咀。
一棟民建二層小樓內,
盧錫安靠在茶几上,用左手死死按住腹部那處流血不止的洞口,右手拿著已經沒了子彈的AK步槍。
他看了眼一旁沒了呼吸的阿淵與發小阿杰,
視野在阿杰身上停留片刻,露出一抹歉意,
要不是他找發小幫忙尋找躲藏的地方,也不會將其牽連進來,從而死在這裡。
歉意隨著他扭頭而迅速消散。
他的臉上重新恢復了之前那般帶著桀驁不馴的姿態,
雙眸冷冷的掃視著剛剛推門走進來,此刻站在他身旁不遠處幾人,
看著這幾人手上拿著的MP5衝鋒槍以及不知道型號的狙擊槍,
身上穿著的也是極為精良的作戰服飾,
厚重的防彈背心套在外套外,腰間還有專業的戰術腰帶,
要是再戴上頭盔,那麼這些人可謂是裝備到了牙齒。
看著這幾人那花花綠綠的頭髮,
他甚至懷疑這些該死的傢伙是故意不戴頭盔的,
為的就是展示那炫酷的、彷彿孔雀開屏一般的髮型。
他不知道這些傢伙是從哪冒出來的,突然就衝進來對他們發動進攻,
好似一直跟在他們身後一般,
可他們明明才從那群廢物差佬的包圍中逃脫,怎麼會這麼快就被盯上?!
他也很清楚這幾個人的目的就是他身後茶几上的那盒鑽石。
“咳~~~”
盧錫安咳出鮮血後嘴角上揚露出冷笑:“開槍吧,幹掉我,這些鑽石就是你們的。”
他沒有求饒的打算,他的性格也不允許自己忍氣吞聲,更不會向敵人求饒。
他剛出道的第一戰,就因為合作伙伴洪哥想要憑藉自身資歷與強大實力獨吞他的那一份錢,
所以,他選擇了幹掉對方並拿回屬於自己的錢。
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想要吃這碗大茶飯,只有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才能好好活下來,且活得更加滋潤。
關祖戴著師父林浪的同款半臉面具,嚼著口香糖,
看著求死的盧錫安,與他們差不多的年紀,身上有著同樣桀驁不馴的氣質,讓他莫名有些惋惜。
不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既然輸了,那就得付出代價。
他緩緩走至盧錫安身前,拔出固定在大腿上的手槍拉動槍栓上膛:“下輩子注意點,
別惹到不該惹的人,
另外,別做悍匪了,努力做個好人吧。”
“砰~”
隨著一聲清脆槍響在房間內迴盪。
盧錫安的腦門上出現一個不大的血洞,
他的雙眸瞪大,逐漸沒了神采,
腦袋一歪,按著傷口與拿槍的手無力垂落,整個人沒了動靜。
兩輛平治轎車緩緩停在屋外,
林浪剛開啟車門就聽到那聲輕微的悶響,看著站在門口觀望的周蘇,知道里面的盧錫安已經冇了威脅,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周蘇舔著糖果,眼神掃視著街道,見林浪下車,連忙小跑帶跳的來到他身邊嬉笑道:“師父,已經搞定了。”
林浪點點頭,雙手插兜,大步朝著屋內走去。
剛進門,就見到拿著鑽石盒走來的阿祖。
阿祖將鑽石盒遞給林浪:“那傢伙還挺有血性的,沒有求饒,一心求死,
要不是濫殺無辜,我還挺想留他一命,交個朋友。”
林浪接過盒子笑了笑,他也有這種想法,這個盧錫安是個可造之材,
可沒辦法,盧錫安已經在吃大茶飯這條路上越走越深,註定是一去不復返,
憑其將沒有反抗能力且求饒的押邌T給掃殺這一點,就已經註定了沒有留下他性命的理由。
殺人可以,可沒有必要殺那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他們已經戴上了悍匪頭套,根本就不用考慮會被人看到臉,沒必要再殺人滅口,
多開的那幾槍完全就是一種挑釁以及發洩行為,這種人往往在心理以及行為上很不穩定,隨時都有失控與暴走的可能,
而他的隊伍手下中,並不需要這樣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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