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從購買陳浩南的風神腿開始 第266章

作者:紙鍵不成

  要是不能儘快破案,

  讓港島市民怎麼看他?

  讓政府議員怎麼看他?

  讓警隊一哥,讓港督,怎麼看他?!

  劉德聞言點了點頭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王炳耀點了點頭,看著四周街道上忙碌的差佬,他的眼鏡上閃過一抹白光。

  ......

  老兵酒吧,

  林浪喝著笑著搖了搖頭:“你這杯酒還真是不好喝,

  下午在土瓜灣,我就是湊巧路過,

  那開槍的悍匪帶著墨鏡,遮掩了面容,

  我也只見了一面,對方就跑了,沒能看清全貌,

  不過看那六個人的配合,很明顯就是臨時湊的,除了那個墨鏡男是個老手外,其他人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就這樣,警方都沒能留下他們,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是現在的警隊就是這樣,還是九龍城警區的實力太差了。”

  “別說了,別說了,

  我也沒想到是個這樣的情況,

  那匪徒的邭馓昧耍瑒偤么虮擞拖渖w,直接導致三名夥計殉職。

  那個重案組的老劉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要是阿鷹在就好了,我就不用這麼悲催了。

  你可得幫幫我,阿浪。

  要是連你都沒辦法幫我,那我真的要吃下這個悶虧了,

  昨晚的槍擊案還沒有頭緒,

  下午倒好,又來一個,煩都煩死了。”

  王炳耀煩躁地靠在椅背上,感覺背心又有些瘙癢,忍不住地扭動起來。

  “既然李鷹用的順手,那你把他調過來不就好了,

  那個老劉我知道,本事還是有點的,不過年紀大了,也該退休了。

  至於那群匪徒,他們搶劫的東西是珠寶,肯定是要出貨的,

  我會讓下面弟兄去調查一下這方面的情況,或許就有線索也說不定。

  不過這件事急不來,

  誰也不知道那群撲街會不會躲起來,等風頭過去再慢慢出手。”

  他放下啤酒杯看向王炳耀攤了攤手,露出無奈表情。

  王炳耀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種情況很麻煩,

  可就是因為知道這種情況,他才鬱悶,真讓那群匪徒逃出港島,那這個案子就沒辦法繼續往下偵破了,這個責任他只能自己扛下。

  要不是他剛剛坐上署長這個位置,

  想要靠幾個大功勞站穩腳跟,想要在李Sir、一哥等人面前表現一下,他也不會這麼著急。

  “你上點心就好,能找到線索最好,找不到也只能說我命中該有此劫。

  至於李鷹,是得找個機會約一下,看看能不能調過來。”

  王炳耀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林浪點點頭舉起酒杯與王炳耀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王炳耀喝著酒水,只感覺酒中帶著苦澀,整個人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林浪見狀輕笑兩聲,這傢伙還真的挺會裝的,

  他喝著啤酒,聽著音樂,思緒萬千。

  珠寶搶劫案,那個匪徒的模樣長得有點像...像...李鷹?

第186章 盧錫安VS大膽

  長得與李鷹神似的角色不少,

  可絕大部分角色的身份都是差佬,而且遍佈警隊各個重要的職能部門,

  光是林浪知道的,與李鷹長得神似且在警隊中任職的人,就有三個!

  一位是反飛車組高階督察李志堅,

  一位是大埔區重案組副組長張鐵柱,

  還有一位則是觀塘區重案組督察李修。

  而這三人僅僅只是他稍微瞭解過的一些李鷹親戚而已!

  要是仔細盤查一下,說不定其他地方的警署、警區,乃至總部其他部門的都有也說不定。

  從反飛車組到重案組再到飛虎隊,可謂是名副其實的‘君莎家族’!

  相比之下,

  當悍匪的角色就明顯少了很多,

  如同今天下午這般搶劫珠寶工廠且開槍襲警的角色,

  他只想到了一人,那就是龍虎風雲中那位綽號阿虎的悍匪。

  越仔細回憶,林浪愈發肯定了自己這一想法,

  阿虎的形象也在他的腦海中逐漸變得清晰,是出自龍虎風雲沒跑了。

  這部電影中令他印象最深刻的臺詞有這樣兩句,

  “阿虎,我是差人!”以及“我...我做差人就一定要拉俚模仪纺愕模銊邮挚 �

  雖然高秋作為一名警方臥底,不應該與犯罪分子產生任何情感糾葛,

  可人心終究是肉長的,

  在面對生死危機以及其他人的不信任時,

  有一個兄弟願意無條件站出來支援你、相信你,

  那種感覺,對於一個身份敏感的人來說無疑是彌足珍貴的。

  出賣自己兄弟這種事,對於一個利己至上的人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可對於三觀正常的人來說,這種事還是比較難以接受的,那種出賣朋友之後的煎熬是極為痛苦的,

  而對於臥底來說,那更是一種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摺磨。

  畢竟他們這種人本就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可偏偏因為一些事情或危險,得到了其他人的救助以及關心,

  自然而然也就產生了兄弟情義,

  到了任務收尾之時,還得由他們親手將救命恩人與少有的知心朋友送進‘祠堂’之中,

  那滋味簡直就是殺人~還要誅心~!

  “龍虎風雲,阿虎,高秋。”

  林浪看著手中酒杯中的酒水低聲呢喃。

  “你說什麼?”

  坐在一旁的王炳耀見好似說了什麼,露出好奇之色。

  林浪微微一笑:“沒什麼,在思考如何幫你破這案子。”

  王炳耀聞言露出欣喜之色,他伸手拍了拍林浪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夠義氣,

  來,乾一杯。”

  “哈~”王炳耀一口就將扎啤杯中的啤酒喝盡,抹去嘴唇邊的啤酒泡沫。

  他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花生剝殼後將花生仁丟進嘴中,

  他邊嚼邊看向林浪:“這件案子你也不要太著急,慢慢來,

  讓你手下小弟收收風就行,

  能查到最好,查不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點投訴,我也不是很在乎。

  目前最主要的還是那件洗衣粉交易,這才是重中之重,

  一旦讓這批洗衣粉流入市場,那造成的後果可比這批被搶珠寶要嚴重的多,

  到時候又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染上這玩意,

  賣這東西的真是畜生,生兒子冇屁眼,害人不湣!�

  林浪認同地點了點頭。

  兩人喝著酒,聊著天,時間過得很快。

  ......

  啟德機場,

  一架飛機劃破天空,慢慢朝著地面落下,進入跑道滑行...

  兩名手持霰彈槍,頭戴鋼盔的安保人員一前一後護送著一名穿著白襯衫、手提鋼製保險盒的男子從機場內特殊通道先一步走了出來,

  三人走至一輛畫有太平洋字母標誌的綠色平治押哕嚺酝O拢�

  押哕噦让娴呢浳锱撋w洞口開啟,白衣男子將手中保險盒塞了進去,

  貨物艙內的押邌T伸手接住後迅速關好艙蓋。

  兩名持槍押邌T前一位上了一旁的小轎車,後一位則坐上了押哕嚫瘪{駛。

  車子開動,

  兩輛小轎車一前一後護著押哕囻偝鰴C場停車場,朝外街道駛去。

  機場外的路邊一前一後停著一輛銀色轎車以及一輛紅白相間的機車,

  車內與機車上分別坐著一人並朝著兩邊街道觀望。

  除了這兩人外,

  不遠處的樹下也停著一輛破舊麵包車,

  麵包車內坐著五個青年,他們趴在車窗玻璃朝著機車停車場的位置看去。

  小轎車內坐著一個戴著茶褐色墨鏡,梳著大背頭,手戴腕錶,穿著條紋休閒裝的中年男人,

  只見他看向後視鏡,見到鏡子內逐漸駛來的押哕嚕旖遣唤蠐P,

  看著從旁駛過的車輛,他拿起大哥大撥打小弟的電話:“第一站,開車。”

  說完,他就掛掉電話,轉動方向盤,一腳油門朝著押哕嚨姆较蚋松先ィ�

  轎車後的機車手也緊隨其後跟上。

  麵包車見押哕囮狇偝觯�

  車內副駕駛的黃毛青年見狀連忙大喊起來:“快快快!跟上去。”

  他從口袋中掏出悍匪頭套戴在頭上,拿起兩腿之間的AK步槍並上膛,

  他扭頭看向後座的三名同伴:“阿賓、阿彪、阿邦,把傢伙準備好,幹了這一票我們就發財了!

  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