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從購買陳浩南的風神腿開始 第259章

作者:紙鍵不成

  看看有沒有人對這個目標感興趣,

  肯定有人按捺不住搞搞震,

  不管是港島的古惑仔,還是過海的大圈仔都注意一下,

  沒有人動手就算了,

  要是有人動手,那我們就再做一回好人咯~。”

  話音落下,眾人的眼眸中都閃爍著興奮之色。

  這門生意的油水相較於之前他們幹過的那些買賣來說確實要小上不少,

  可架不住這種生意的風險比較低,

  只做最後的漁翁,成了就是穩賺,不成也能及時抽身,

  進退自如了屬於是。

  所謂富貴險中求,一點風險都不想擔的話,那就只能老老實實打工了。

  不對,打工都有風險!

  昨天他們可是親眼見證了打工仔要與老闆共苦的一幕,印象深刻了屬於是。

  太保露齒笑著連連點了點頭,

  他昂首挺胸,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將這件事辦妥。

  林浪微微頷首,對於這種幾千萬的小事他並不在意,

  這批帶著噱頭的南非皇鑽他也不在意,

  鑽石他的手裡還有,

  上次那批鑽石再搞定了汪東源後就沒有選擇出手,

  留著給自己那些女人做戒指、耳環、項鍊,絕對會讓那群女人愛的死去活來,

  就是可憐了他的老腰。

  更主要的是,他現在最在乎的是海面上飄著的那一船現鈔!

  不過要是能多拿一批,那他也是不介意的。

  他扭頭看向小富:“明天上午小富你親自帶隊去接應阿東他們,路上務必小心,別露了痕跡。”

  小富吃著大鵝腿連連點頭,伸手比了個大拇指,表示沒問題。

  飯後,林浪與幾人前往槍會練了會兒手槍。

  下午六時許,

  林浪接過太保幫他買來的一套全新的紋身槍與純植物顏料等裝置回了深水埗的公寓。

  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兩女,林浪露出欣慰笑容。

  港生聽到動靜,探出小腦袋,

  見到林浪,她露出甜甜微笑招呼道:“浪哥回來了,快去洗手,馬上開飯了。”

  林浪笑著放下手中裝工具的揹包,換了拖鞋後朝廚房走去。

  一股濃郁的王八湯香味撲鼻而來。

  “吸~”

  林浪吸了幾口香氣,湊到攪拌砂鍋的周文麗身邊:“這是燉了什麼菜?”

  “果子狸燉水魚鞭。”

  周文麗夾起一根水魚鞭放置林浪嘴邊。

  林浪看著那微微蜷縮起來的鞭狀物體,一口咬下後用力咀嚼起來。

  滿滿的膠原蛋白,口感很有嚼勁。

  他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水魚鞭還是有些腥味存在,

  不過也正常,畢竟是SZQG,

  除非用大量的辣椒醬來掩蓋腥味,可那樣就會影響食物本身的口感,

  這種程度剛剛好,腥而不騷。

  只是一口下去,他的身上就開始逐漸發熱,

  林小浪也有一點抬頭的跡象。

  果然不愧是得到‘超級警察’多次認證,悍匪豹強迫不及待認可的菜餚,

  不僅味道鮮美,還能·壯·陽!

  林浪蹭了蹭周文麗的小臉蛋笑著打趣起來:“給我吃這麼大補的東西,

  你們晚上不怕吃不消麼?”

  周文麗嬌嗔道:“去你的臭流氓,

  還不是港生說你天天勞累,要給你好好補一補,

  我是在她的央求下才做的。

  再說了,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林浪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兩人翹T。

  菜齊吃飯,

  兩個女人整整做了八道菜,還全都是硬菜,

  螃蟹龍蝦鮑魚海參,以及各種肉食,開了一瓶紅酒,

  三人邊吃邊喝邊打鬧。

  雖然這一桌飯菜只是普通的家常菜味道,可林浪吃的很滿意。

  林浪一個人就掃光了大半桌菜餚。

  他看著兩女臉上那透著紅潤的笑臉,食指大動。

  林浪嘿嘿一笑,將兩女抱到沙發上,

  拿過揹包中的工具開始幹活,

  紋身槍的操作難度不大,很容易就上好了紋身液。

  周文麗看著林浪手中的紋身槍沒有拒絕,

  她吐著酒氣,露出香舌:“你給我紋一個好看的,不好看的我可不要。”

  “我...我是一樣。”港生扭頭眨著自帶的媚眼撒起了嬌。

  林浪壞笑一聲:“沒問題,

  保證兩位老闆滿意而歸,

  不過這個價錢嘛,我得邊紋邊收!”

  港生臉蛋瞬間羞紅,

  周文麗翻了個白眼,伸出如同藕節一般的玉臂輕輕打在林浪胸口。

  兩人都沒有表示反對。

  兩女默默閉上了眼......

  林浪睜開眼看著身邊兩女,

  他翻身再....

  從客廳沙發處,到浴室浴缸,再到臥室大床上,

  一個白天就這樣過去。

  下午時分,太陽西落。

  “叮鈴鈴~叮鈴鈴~”

  林浪聞聲猛地睜開眼,

  他將被兩團柔軟棉花包裹的右手抽出,拿過床頭櫃上的大哥大接通:“說。”

  “阿浪~!救命啊!”電話內傳來王炳耀那殺豬般的聲音。

第182章 逃學威龍

  旺角老兵酒吧。

  林浪喝著啤酒笑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王炳耀。

  那滿頭大汗的勞累樣子,一看就是昨晚一夜沒有休息好。

  “昨天剛剛上任,今天手槍就掉了,看來王署長的邭夂孟癫辉觞N樣呀。”

  王炳耀端起啤酒猛灌了一口,

  “別說了別說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撲街乾的,

  別讓我找出來,找出來我要讓他牢底坐穿!”

  “目前有什麼線索?去了哪,接觸了哪些外人?誰的嫌疑最大?”

  林浪邊說邊吃著桌上的小食油炸花生。

  王炳耀聞言思索了片刻,

  “槍是今天下午才發現不見的,

  一整天都在警署,哪都沒有去過,

  除了會議室,辦公室,哦,對了,還有廁所,

  不過廁所裡是坐便器,槍不可能掉下去的。

  接觸了誰,除了同事,

  那就只剩下上午來九龍城警署進行開學前參觀學習的聖育強中學的那群男學生了。

  那個時候恰巧有個會要開,

  我那把放在辦公室的‘善良之槍’就不見了。

  這麼說來,這群學生仔的嫌疑應該是最大的了!

  我屮!

  這要是被壞學生拿去了可就壞事了!

  難免會濫殺無辜、塗炭生靈啊~!

  到時候我這高階警司恐怕也就做到頭了,

  我們的宏偉大業可就完了啊阿浪!

  這件事阿浪你可一定要幫我搞定,

  你要是搞不定,我可又真不知道找誰幫忙了,

  這可是我從警以來這麼多年的第一把槍,

  幾十年來,我帶著這把槍破獲了多少重案要案!

  一槍都沒有開過,更不要說擊斃誰了,

  這要是見了血,那可就全毀了。”

  說著說著,王炳耀雙手抓住林浪放在桌上的右手用力搖晃,臉上帶著懇求之色。

  一般的差人丟配槍肯定是要被記大過的,嚴重的甚至會被革職查辦,

  畢竟軍隊中甚至有著槍在人在的鐵律,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鷹醬等國家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