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紙鍵不成
而這就是黃金的魅力!
“小小禮物,梁姐可別嫌棄。”
梁珊看著透明盒內的那枚大金桃,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她伸手接過後不著痕跡的掂了掂分量,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身為一名電視廚師專家,雖然有些水分,可對於手上物品重量的把握還是很有分寸的,
這顆大金桃至少有三斤多重,也就是一千五百多克!
可比她自己買的那顆五兩金桃大多了,也值錢多了。
她轉身將金桃遞給一旁老伴,
看向林浪的眼神都帶著十分滿意的神色。
年輕俊朗身材好,重要的是事業有為,家底殷實,對她這樣一位僅見過幾面的長輩出手都如此闊綽,
這要是成了一家人,那還了得?
她都不敢想以後的日子會有多麼美好!
她也從一些渠道聽說林先生有灰背景,
可這在她看來並不是什麼問題,
不說二三十年前,就單是十年前,
廉政公署還未成立時,
有黑灰背景並不是一件壞事,
哪怕只是套了一層皮,也能夠避免掉很多麻煩。
她們也是從那個混亂時代走過來的,雖說從小家境不錯,可多多少少都有過接觸瞭解。
更何況這位還是傳媒影視界的大亨,
現如今這個時代,什麼都可以沒有,
唯獨不能沒有錢,只要有錢,有很多的錢,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她笑著擺了擺手:“林先生說的哪裡話,你人能來,就已經很給我梁珊面子了,
現在更是帶了這麼貴重的禮物,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她轉身為林浪介紹起了自己老公,
兩人點頭相互打了個招呼,
“林先生這邊坐,喝杯茶,或者打打牌娛樂娛樂,開席還要等一會。”
梁珊扭頭看向女兒:“阿敏,林先生好不容易來一次,你陪他聊聊天說說話,
要是林先生鐘意麻雀,就邀人打兩圈。”
她說著就將張敏推向林浪身邊,
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她滿意地點點頭。
“我這邊還有一些其他客人需要接待,
我把女兒留在這陪你,你們都是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
你們好好聊聊,我就先失陪了。”
“太保社長,我帶你去認識一些朋友,都是我們九龍政商兩界的工作人員。”
她說著就拉上張爸以及林浪身邊的太保往外走去,單獨留下了林浪與張敏。
林浪看著穿著長袖百褶連衣裙,低頭面帶羞紅,雙手緊張攪動裙襬的張敏,微微一笑,
他率先開口:“張小姐不如帶我轉一轉?”
張敏聞言一驚:“啊?哦!沒問題,林先生。”
林浪跟著張敏在酒樓內慢悠悠地走著,邊走邊聊,
他時不時丟擲一個小笑話調節氣氛,逗得張敏輕笑連連,
說著說著他就說起了前天的車禍,語氣中帶著遺憾與惋惜。
張敏聞言沉默下來,眼中不由得出現淚珠,止不住的流下。
林浪見狀停下腳步,伸手為她擦去眼淚:“不好意思,阿敏,我不該說這種難受的事,
害得你在這種日子哭了。”
大部分女孩子都是感性的,
這不就有了接觸的機會。
張敏感受到了小臉上傳來的手掌溫度,
那熾熱厚實的手掌,令她那柔弱身子一僵,
兩隻小手不由得攪在一起,連反抗的動作都無力做出。
直到林浪拿開大手,她才鬆了口氣。
這時,一道叫喊聲從不遠處的大門處傳來。
“阿敏!”
張敏聞聲看去,就見到了男朋友王日發朝她招手,她連忙伸手回應。
她剛想上前接應,卻又想到了一旁的林浪,止住了腳步,
她扭頭看向林浪猶豫道:“那個林先生,我朋友來了,我過去接一下?”
見林浪點頭,她這才笑著微微頷首,轉身快步走了過去。
還沒等她走近,半路就被一直關注這裡的梁珊給叫住,
梁珊帶著張爸快步走至張敏身邊,她伸手點了點女兒的額頭,眼神中帶著些許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林先生那麼一個大好的有為青年不把握,
偏偏去找一個這麼一個喜歡交狐朋狗友的人,
不過看在王日發給錢給她買金桃、玉牌、鑽石表的份上,她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件事就過去了。
林浪看著交通燈與吳準少朝梁珊鞠躬道歉,就知道這是兩人肯定是得罪了她。
“唔點敢不原諒他們,他們兩個倜假眼,唔不怕黑社會尋仇嗎?
各位隨便哦~,
哦,對了阿發,謝謝你的金桃、玉牌,鑽石表。”
梁珊說完就轉身離開,前去招呼客人,
“?”王日發聞言很是不解,
他走至張敏身邊急忙問了起來,得知是因為昨天吳準少兩人的話,
梁珊覺得受了委屈,就先買了這些東西來平復心情,
至於錢,當然是由他來給。
王日發聞言當即就發起了牢騷。
林浪見張敏被梁珊叫去見親戚,他就沒準備過去湊熱鬧,
而是在酒樓內逛了起來,這間酒樓不小,
在路過一間走廊時,
他見走廊內一個穿著風衣攬著舞女的男子如同喝醉酒了一般搖搖晃晃,
可醉酒男子的右手卻在路過每一個花壇或花瓶旁時都能夠從懷中、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放置花草當中掩藏。
林浪看著這一幕,眼角都不由得抽了抽,
他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幕太經典了,簡直就是英雄本色中小馬哥的翻版,
而這個槍手與小馬哥的背影還極為相似,
好在也只是相似,加上身上又沒有光團,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見槍手帶著舞女轉彎離開,林浪笑著走上前去將那些藏起來的槍械全部收走。
港島可是禁槍的法治社會,
身為剛剛拿到良好市民迤斓母蹗u模範,
他有必要將這股不好的風氣扼殺在搖籃中!
至於那個槍手的死活就不關他的事了。
“林先生,開席了。”
林浪剛走出走廊,就見到向他招呼的梁珊。
他笑著走了過去,在梁珊的安排下坐上了主桌。
他扭頭見一旁張敏臉上帶著沮喪與不開心,手肘撞了撞對方:“怎麼了?是誰惹我們阿敏大小姐生氣了。”
張敏看向林浪輕輕搖了搖頭,
林浪見狀,將右手伸至張敏面前:“給你表演個節目,
看好了,沒有東西的。”
說完,他伸手撫過張敏眼前的秀髮至耳後,
再回手時,一根帶刺的豔紅玫瑰花出現在他手中,
“聞聞花香,心情就好了。”
張敏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散發著花香的紅玫瑰,微微一愣,
她那小臉上露出驚奇之色,
她抬起白皙纖細的小手伸手接過那朵紅玫瑰,放在鼻尖嗅了嗅,
臉上露出一抹陶醉,嘴角緩緩上揚。
她又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林浪的手,
只見這個男人西裝外套內穿著的是條紋格子的襯衫,
袖口被扣子扎得很嚴實,
完全不可能塞進這樣一朵玫瑰花,
更何況這朵玫瑰上還帶著尖刺,這種就更不可能是放在衣袖中,
可如果不在衣袖中,那這朵玫瑰花又是從哪裡出來的?
林浪看著張敏那疑惑的小眼神,笑了笑,沒有做出解釋。
他扭頭看向四周賓客,見爛口發等人沒了蹤影,這才明白張敏為什麼興致不高,
張敏與爛口發這是被梁珊給強制分手了。
他只是掃了一圈後便不再過多關心,他只在乎食物可不可口。
一道道菜餚被服務員端上桌,生日宴會正式開始。
酒過三巡,
“啪~啪~啪~”
數聲清脆槍響在酒樓內響起,
透過吵鬧的人聲,傳至眾人耳中,喝酒吃飯的賓客全都為之一愣。
緊接著又是數聲清脆槍聲傳來,
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的從過道跑至大廳。
只見他的左腿小肚處流出汩汩鮮血,他的雙手各拿一把手槍。
此人正是林浪看到的那個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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